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49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车万的同人,应该是推理系+修罗场的类型,感兴趣的可以看看

间幕:是谁刨了英国皇室的坟? : 2.韦伯的胃痛人生

  午后的伦敦,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繁忙的街道上,给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老式的红色双层巴士穿梭其间,街边的咖啡馆外摆满了小桌椅,人们悠闲地品着咖啡,聊天说笑。行道树绿意盎然,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街头艺人在角落里演奏着动听的音乐,给这座城市增添了几分活力。

  在这繁忙的街道上,一个脚步匆匆的长发男子格外引人注目。他身材修长,面庞稍显稚嫩,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显得有些凌乱。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风衣的下摆随着他急促的步伐微微摆动。肩上的皮包因为装满文件而显得沉重,但他依旧保持着稳健的步伐。

  韦伯·维尔维特,几年的时间里,他不仅完成了环游世界的梦想,还成功地修满了学分顺利毕业——

  ——然而,刚一毕业,韦伯就成为了肯尼斯手底下的头号苦力。肯尼斯专注于自己的研究与心心念念的事业,用培养下一代的借口,将平日里的琐事与部分权力分给了埃尔梅罗家族中的年青一代来处理。

  理论上,韦伯应该是直属于肯尼斯才对的,韦伯最初也是这样想的,他以为他以后的工作就是做肯尼斯的助手。但由于肯尼斯以培养下一代为名进行了放权,导致韦伯的工作变成了辅佐埃尔梅罗家族中的一位年轻少女——

  ——没错,正是莱妮丝·埃尔梅罗·阿奇佐尔缇。虽然莱妮丝在魔力持有量上算不上天才,但在对魔力的精密操作上却达到了肯尼斯的水平。

  由于是分家的缘故,莱妮丝没能分到多少魔术领域的资源,更多的则是一些时钟塔管理事务的权力。换句话说,在没有重大事件的日常中,她负责代替肯尼斯成为埃尔梅罗家族的话事人处理杂事,而韦伯在她手底下也变成了解决各种事件的工具人。

  “只要将觉得棘手的事情交给韦伯去办,就可以惬意地喝着下午茶,等待问题解决的答复了,实在是相当好用的人才呢。”端着红茶惬意享受着的莱妮丝这样说道。

  而韦伯此刻已经感到有些胃痛了,他这次处理的事件来自于法政科。法政科正在处理一桩案件,疑似是降灵系魔术师所为。韦伯一想到这件事,胃里就像打了个结。

  法政科特地向降灵科主任肯尼斯提出邀请,希望能够得到一位精通降灵系魔术的魔术师来协助案件的推进,而这个邀请最终被莱妮丝所处理——1 迩溜陕亻尔灵 鳍④ VIII群

  ——最后这个任务就落在韦伯头上了。

  韦伯只能无奈地接受任务。他走在伦敦的街道上,胃痛似乎愈发加剧了。原因很简单,负责处理本次案件的魔术师,在整个时钟塔,尤其是在贵族派魔术师的圈子里,其名声都相当恶劣。埃尔梅罗家作为贵族派的代表之一,其麾下的魔术师自然都不愿意和这种人接触。韦伯虽然不是贵族派,但他也不是很想和听闻中就很恶劣很偏执的家伙打交道。

  阿尔温德·沙尔玛,出身自印度新德里的婆罗门家族,大学时来到英国时钟塔留学,不仅以相当优异的成绩完成了时钟塔的学业,同时还获得了英国牛津大学的法学硕士学位与符号学博士学位。他在毕业后加入了法政科,负责处理违反第一原则的魔术师。

  莱妮丝给韦伯的资料里详细列出了阿尔温德的学术成就和工作履历,甚至包括他的博士论文。但韦伯胃痛的原因并非这些内容。他自己也曾听闻过这个人,不单是因为他的恶劣名声,还有他作为天才的称号。韦伯听说,阿尔温德依仗符号学,依附不知道哪个基盘硬是开发出了一套魔术体系。

  让韦伯真正感到胃痛的,则是他所听闻的阿尔温德的行事风格。

  在大多数魔术师眼中,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讼棍。平日里只要听闻涉及到魔术师的案件,阿尔温德就会兴致勃勃地冲上去,甚至连律师费都可以不要。原本根本不需要法政科出动的案件他也会主动接下来,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他不仅热衷于把人送进法政科接受惩戒,还喜欢在法政科的惩戒结束后再在世俗法庭中公开起诉对方。

  正常情况下,政府会将魔术师交给魔术协会进行处理,而不会上世俗法庭。然而,阿尔温德总能让人吃两次惩罚,魔术师一旦被世俗法庭判决为有期徒刑,自然不可能送到普通的监狱中,最后又会被送到时钟塔中接受监禁——

  ——所以他上司也有点讨厌他,时钟塔的监狱里都快塞满了被他送进来的魔术师,他甚至把一个用魔术偷东西的乡下不入流魔术师都送了进来。

  而这位魔术师约见韦伯的场地,也不在时钟塔内部,而是在伦敦的某所律师事务所内。这也是韦伯迫不得已顶着午后的太阳在伦敦的街道上疾走的原因——

  ——他快迟到了。

  “希望那家伙别真的像传闻中那样恶劣……”韦伯站在路口处等着红绿灯,隐隐感受到自己似乎年纪轻轻就要犯胃病了,“我讨厌魔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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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的上司很不待见我,他们总是把各种偏远地区的案子交到我手里,然后在我即将完成的时候把新的案子塞给我,他们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处理证据了。”沙尔玛烦躁地在他的律师事务所里来回踱步。事务所位于伦敦市中心的一幢古老的维多利亚风格建筑内,厚重的红木家具和墙上的法律文献书籍散发出一种沉稳而庄重的气息。

  阳光透过高大的拱形窗户洒在地板上,映照出一片斑驳的光影。沙尔玛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蓝色西装,领带微微松开,衬衫的袖口卷起,显得有些凌乱。他的头发但此刻略显凌乱,额头上渗出些许汗水。紧皱的眉头和急促的步伐让他整个人显得极为焦躁。

  “哈,现在,他们又给我从埃尔梅罗那找了个魔术QU"N②酒磷V叁玐旗依衤三#^师作为协助,从一个贵族派里找!”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挥动着手臂,仿佛试图把心中的不满甩出去。每一次挥动手臂,他的西装袖子都因为力度而向上滑动。

  “难道除了贵族派就没有精通降灵魔术的魔术师了吗?”沙尔玛忿忿不平地继续说道,“他们难道不知道贵族派的魔术师都是什么嘴脸吗?明知道我在那帮人的圈子里是个什么名声,却还要硬是给我塞了个贵族派的!”

  他的助手拉吉夫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默默听着沙尔玛的抱怨。拉吉夫穿着一件整洁的白衬衫,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神情冷静而专注。他显然习惯了上司的这种情绪波动。办公桌上的咖啡机正缓缓滴出香浓的咖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

  “沙尔玛先生,你的咖啡好了。”拉吉夫把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递了过去,他的声音平静而镇定,因为他知道,届时负责和即将到来的贵族派魔术师交涉的人并不是他,“还请冷静下,毕竟事情已经决定了,现在抱怨也没什么用了。”

  是的,很显然他的助手站着说话不腰疼。

  “天哪,拉吉夫,看看现在几点了?”沙尔玛接过咖啡,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古董时钟,指针正指向下午三点。

  “是啊,那帮家伙到时候肯定又要做一大堆无用的事情,然后把时间再硬拖上那么一大截,到最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工作。”他深吸了一口气,尝了一口咖啡,热气从他的鼻孔中呼出,他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我敢保证那家伙一定会踩着点才到这。哦,对了,拉吉夫,去把红茶泡上,用最便宜的,最好是让那帮贵族喝了一口就喝不下第二口的,省得他们喝茶还要耽误时间。”

  拉吉夫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向办公室一角的茶具柜。柜子上摆放着各种精致的茶具和茶叶罐,每一罐茶叶都被精心标注了来源和年份。拉吉夫并未理会沙尔玛的意见,而是选择了招待客人用的上等红茶。

  时钟指向三点半,事务所的门铃声终于响了起来。沙尔玛听到铃声,立刻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焦躁。

  他走到镜子前,迅速理了理自己的西装,领带被重新调整到完美的位置,袖口也被拉回到合适的长度。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些,脸上努力挤出一丝职业性的微笑。

  “拉吉夫,去开门。”沙尔玛轻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拉吉夫点点头,走向大门。他打开门,韦伯·维尔维特正有些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

  “请进。”拉吉夫礼貌地说道,侧身让开。

  韦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谢意,随后走入事务所内。沙尔玛上前几步,伸出手,微笑着说道:“你好,我是法政科的阿尔温德·沙尔玛,感谢你这次能来协助。”

  韦伯因为一路小跑,身上的深色风衣微微敞开,衣服与发型显得有些凌乱。风衣的下摆沾上了一点尘土,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还带着些许汗珠。这种不修边幅的样子在沙尔玛眼中倒是显得格外亲切,因为这完全颠覆了他对贵族魔术师的刻板印象。

  事实上,刚一见面,沙尔玛就对韦伯的印象有了极大的改观。他心底里也暗自舒了口气——韦伯看起来没有贵族魔术师那种惯常的高傲和冷漠,反而显得有些紧张和不安,这种“不拘小节”反而大大提高了他的好感。

  “你好,我是韦伯·维尔维特,埃尔梅罗派来的魔术师。”韦伯努力露出一丝微笑,但谁都能看出他神色上的疲惫。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风衣,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随后伸出手握了握沙尔玛的手。

  “很高兴见到你。”沙尔玛微笑着回应,握住韦伯的手。

  韦伯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坐下后便直入主题:“那么,能否讲下究竟是哪里需要协助?”他刚一坐下就向沙尔玛询问案件,这让沙尔玛相当高兴。他原本以为还要浪费半天时间才能进入正题。

  “啊,我把资料为您拿过来,稍等。”沙尔玛说完,立刻起身去拿放在桌上的文件夹。

  韦伯内心却在哀嚎:“等下,他完全不客套一下的吗?!”他刚刚只是出于礼貌才会表明自己来意并表达自己对案件的关注的——

  ——他以为对方会客套一下,毕竟自己看起来这么累。

  沙尔玛迅速地拿来资料,递给韦伯,脸上满是期待:“这些是案件的详细资料,请过目。”

  “等等,他来真的?”韦伯接过资料,略显无奈地翻开,心中想道。他原本的计划是打算客套一番后,顺理成章地让自己休息休息,然后再慢慢聊案件。

  可为什么这么急啊?!正常来说大家不都会客套一下的吗?

  沙尔玛见韦伯有些愣神,还以为他在仔细思考案件,不禁在心中感慨来的不是个刻板印象下的贵族派魔术师实在是幸运。

  “尸体完好无损,也没什么别的内容,单纯就是把坟刨开了……这应该不至于出动法政科吧?”韦伯扫视了眼资料说道,“你怀疑是降灵系的魔术师在举行仪式吗?”

  “没错,法政科把资料交给我时也注明了这一点,毕竟墓地这一概念,而且是伦敦的墓地,在神秘学上能联系起来的内容实在是太多了。”

  “嗯……去现场检查过了吗?”

  “检查过了,所有的都去过了。”沙尔玛回道,递了张照片过去,“唯一有点线索的就是这里,塔尔哈姆雷茨墓地,我们发现了残余的水银和一些反常的魔力波动残余,但无法推导出对应的魔术基盘。”

  “如果可能的话,我们没准只能从这里入手了,虽然看上去和其他的墓地完全没有关系,但同时它也是最特殊的那个。”

  韦伯有种不祥的预感。

  当他接过照片后,看着爆炸的墓地,他心中莫名的预感愈加强烈——

  ——“不会是邢先生吧……”他想,在他印象里,喜欢用汞作为法阵原料且难以追寻其魔术基盘的人,也只有邢清酤了。

  韦伯开始感觉胃痛了。而他一想到眼前的这个沙尔玛的传闻,想到他讼棍的风评,胃痛就愈加激烈——

  ——他可能要一面瞒住邢清酤做的事,一面协助这讼棍办案了。

  “怎么了,韦伯先生?”

  “没事,我们可能需要再去现场看看,主要是检查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

  “啊,那太好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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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涉及过于重要的地方,我就暂且不做更改了,比如这里韦伯与莱妮丝的关系,也是能够给大家增添点熟悉感,方便调和原创部分的陌生感。不过考虑到莱妮丝的恶劣性格和其经历有关,在没有这些经历的情况下,我也会做一些合理的调整,稍微弱化一下对韦伯的态度什么的(笑)

  不知道目前为止的这位原创角色的形象如何,我尽量在这个几章的小短篇里把他的人设立起来,然后快速进入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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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本书,《型月,魔术师的漫漫归乡路》

  看起来应该像是和本书一样,走的科学流的型月?

  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去试试看。

间幕:是谁刨了英国皇室的坟? : 3.下水道里也有爱洗澡的鳄鱼吗?

  邢清酤显得非常疲惫,像是刚刚经历了一番忙碌。他现在正位于时钟塔中的办公室,四周陈设古朴,厚重的木质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古籍和卷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纸墨香。

  “所以,所有的降灵系魔术都是需要先构建魔力结构,没错吧?”邢清酤瘫坐在一张舒适的皮椅上,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他的双肩包随意地放在脚边,深绿色的帆布包上布满了旅行留下的磨损痕迹,显得十分耐用而饱经风霜。

  他随手拉开一旁的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全都是罐装啤酒,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他取出罐啤酒,随手施加了个冷却魔术,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略微振奋了些。

  “对,若想要让星幽界的情报降临到现实中,就必须先构造容纳它的器皿。”肯尼斯曾经的柠檬头如今被更洒脱的发型取代,稍长的金发随意地垂落,带着几分洒脱。将要奔四的他,看上去比以往成熟了不少,脸上的线条更加柔和,面容比以前更多了些许岁月的痕迹,反倒添了抹别样的魅力。

  肯尼斯坐在对面的办公桌后,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桌上的摆设。桌面上摆着的不是什么魔术道具,反倒是一大堆零食——

  ——甚至还有个泡面桶。显然在肯尼斯不在时钟塔的日子里,某个鸠占鹊巢的家伙把他的办公室当成了摸鱼场所。

  “无论是附身在有灵性的物件上,还是单独作为灵体存在,都需要提前构造一个器皿,否则灵魂无法降临。”肯尼斯解释道。

  “星幽界?”邢清酤想了想,“就那个灵魂的设计图所在之处?”

  “你可以把它当作世界本身的记忆体。”肯尼斯继续解释道,“你在塔尔哈姆雷茨墓地没召来灵体的原因更多是因为那里完全失去了墓地的功能。”

  “它早就失去了作为灵媒的作用了。如果没有灵媒进行指向的话,你同样很难让灵魂降临。”

  “原来是这种设定啊。”

  邢清酤抱着膀子点了点头,“那看来应该找个还在使用中的公墓试试。”

  “只要你不再把墓地炸了就行。”肯尼斯随意地回复着,“不然你以后别说认识我,太丢人了。”

  “那纯属意外,事后我调查过,有人在墓地中心埋了个魔力结晶还是什么玩意,这东西他娘的没有魔力接入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邢清酤摇摇头,“然后这玩意承受不住魔力,过载了,炸了。”

  “我都怀疑是不是我不小心把什么预警装置搞炸了。”邢清酤吐槽道,“当时我还怀疑是不是时钟塔的人在墓地里埋的保险丝,就是防止有人在墓地搞东西,搞得我当时直接就将军走此小道了。”

  “没有那种东西,你怕不是把某个倒霉魔术师放在那的魔术礼装炸了。”

  “哈,那他还真够倒霉的。”邢清酤摇了摇头,“不提这个了,前两天刚从南美回来,给你带了点土特产。”

  他从一旁的双肩包里掏出个布袋子,上面布满了旅行留下的磨损痕迹。他抓住袋子的口,随手一扔,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肯尼斯的桌面上。

  肯尼斯接过一看,是一袋玉米粒,但特殊的地方在于其灵性很足。

  “这玩意可不好搞。”邢清酤一脸不忿地说着,“南美那边现存的本土文化基本上十不存一,我几乎要他妈的要把腿跑断了。”

  “我亲自翻山越岭去寻觅那些部落口口流传的长诗,到最后也只能找来一堆零碎的断章。”邢清酤越说越恼火,“印加的原生长诗、阿兹特克的祭祀戏剧……太多了,狗鸡.巴草的西方佬摧毁的文化太多了——”

  他瞄了眼肯尼斯,发现他表情有点尴尬。

  “——哦,我不是说你是狗鸡.巴草的,虽然你是个西方佬。我原本只是想调查关于其精灵召唤的灵体反应什么的,结果屁成果没有,我连个正经遛另鸸`栮⒊. 四扒吧 师 @的魔术师都找不到。”

  “就这玩意还是运气好,六月份秘鲁那有个太阳节,当地应该是把它叫做……因蒂瑞米节,我当时正好在秘鲁。”邢清酤想了想,“就在秘鲁的库斯科,曾经印加帝国的首都。那的郊外有个大石头城堡,好像是叫萨克塞瓦曼。”

  “说真的,所有的神官与祭司都是普通人扮演的。”邢清酤叹了口气,“我很难说这是好是坏,魔术意义上的祭祀已经完全销声匿迹,整个节日期间的全部宗教活动都是一种‘对印加时代的祭祀场景的模拟和重现’——”

  “——但是,即使所有的神官与祭司都是普通人,即使神代褪去神明已经消失,整个祭祀过程下来,我居然确实地在祭品上感受到了灵性。”邢清酤指了指那袋玉米,“喏,就那玩意,印加太阳神因蒂的祭品,我倒是带回来了点。”

  “不需要魔术师参与,仅需要完成祭祀仪式就能赋予祭品灵性吗……”肯尼斯从袋子里小心翼翼地倒出几粒玉米粒放在手心,“确定没有魔术师参与吗?”

  “我特地调查了所有的祭司,魔术回路全部都没有被激活的迹象,所参与的祭司基本上都是当地的普通人,只有在节日前才被推举出来扮演祭司的角色。”邢清酤说道,“除非你告诉我秘鲁魔术师的传统是用魔术前打开魔术回路用完就关上,一个个的都是不要命的狂战士。”

  “我还调查了当地的地脉,有人打理,但我顺着调查时发现打理者的家族体系很明显是西方魔术基盘,应该是西班牙殖民时期迁过来的魔术家族。”

  “很感兴趣对吧,”邢清酤观察着肯尼斯的脸色,“我这边缺一个对神话学和宗教学有了解的人,要不明年六月份我们再过去一趟?”

  “哈,你来这铺垫这么久,就是为了这句话吧?”肯尼斯笑了笑。

  “那毕竟想约你这个大忙人,不提前一年您哪有空啊。”邢清酤伸了个懒腰,“其他魔术师我又不太熟,也信不过水平。韦伯那家伙天天被你妹妹跟玩字母游戏一样使唤,我没有插手别人情趣游戏的想法,思来想去也就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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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尔玛正把韦伯夹在胳膊下面,在伦敦的下水道中飞快地奔跑着。下水道的环境昏暗潮湿,四周弥漫着腐烂和污秽的气味。昨晚刚下过雨,水流湍急,混杂着垃圾和淤泥,如同一条汹涌的河流。每一步都伴随着水花四溅,泥泞不堪的地面让他们的步伐显得愈发艰难。

  韦伯被沙尔玛紧紧夹在胳膊下面,他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后紧追不舍的怪物,那怪物的形象让他心惊肉跳。它长着鳄鱼的头,嘴里布满锋利的牙齿,狮子的上半身肌肉发达,四肢强壮有力,而下半身则是笨重的河马,浑身布满泥泞和水渍。

  “鳄鱼的头,狮子与河马的身子……是阿米特,没错,我的推论没错,伦敦的下水道从某种意义上等价于‘冥界’了。”韦伯喘着气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颤抖,“到底是谁在伦敦的下水道养这种危险的东西啊啊啊啊——!”

  沙尔玛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泥泞,他不断寻找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一条脱身之路。前方的水流更加湍急,水流卷着污秽的垃圾和漂浮的残枝败叶,发出汩汩的声音。沙尔玛突然一个急转弯,带着韦伯钻进了一个狭窄的侧道。狭窄的空间迫使他们不得不低头前行,但也暂时摆脱了那东西的追逐。

  狭窄的侧道充满了湿滑的青苔和堆积的淤泥,墙壁上还挂着几只惊慌失措的老鼠。韦伯和沙尔玛只能弯腰前行,每一步都显得艰难而缓慢。

  “所以,我们现在在哪?”韦伯喘着粗气,问道。他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中显得有些回音,仿佛整条下水道都在回应他的疑问。

  “我怎么知道,跑得太急,没看路。”沙尔玛咬牙说道,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还得想办法把那东西处理掉……真是的。”

  韦伯他们之所以调查墓地调查到下水道,还得多亏了韦伯的推论。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几个小时前,当时韦伯与沙尔玛正在一处墓地中做实地考察,但没什么收获。

  “不对,不对……”韦伯站在一处公墓中,微微皱着眉头,他用力搓了搓手臂,试图驱散昨晚暴雨后的寒冷湿气。周围的墓碑上还残留着雨水的痕迹,地面泥泞不堪,每一步都踩出深深的脚印。韦伯深吸一口气,转向一旁的沙尔玛和拉吉夫解释道。

  “这完全不是降灵系魔术师的手笔,”韦伯一边说着,一边指向四周的墓碑,“降灵系魔术师会选择具有灵媒资质的土地进行施术,而这里根本没有那种特征。再说了,死灵系魔术师大多会选择比较新鲜的尸体,这墓地里的墓碑全都陈旧,尸体早已腐烂不堪,也不符合他们的要求。”

  韦伯站在墓地中央,眉头紧锁,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他抬头环视四周,眼前尽是陈旧的墓碑和湿漉漉的草地,昨晚的暴雨让这里显得格外阴冷。深吸一口气后,他转身朝墓地外停着的车辆走去,脚下的泥泞让他的步伐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