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走到车辆旁,韦伯拉开车门,从后座拿出一份详细的伦敦地图。他把地图摊开在车辆的引擎盖上,低头仔细端详着。下午的阳光斜射过来,照在地图上,也照在韦伯略显疲惫的脸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开始在地图上细心地标记着什么。
“把所有的案发地都标记起来,然后你看。”韦伯突然问沙尔玛,眼中闪烁着灵光,“有没有伦敦下水道的规划图?”
“怎么说?”沙尔玛皱了皱眉头,显然对韦伯的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困惑。
“我有个猜测。”韦伯解释道,“墓地本身就象征着亡者安息之地,如果我们不考虑它的灵媒性质之类的,仅从象征角度去考虑,墓地本身依旧可以成为构建工坊的节点。”
“你是说……”沙尔玛的眉头逐渐舒展,似乎明白了韦伯的意思。
“下水道通常是城市中隐秘而黑暗的地方,流淌着污浊的水流。”韦伯继续解释道,“也就是说,某种程度我们可以将其与冥河联系起来。”
他笔下不停,快速地在地图上做着标记,将各个案发地点连接起来,形成了一条错综复杂的线条。阳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洒在地图上,那些红色的标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以墓地为节点,以下水道为脉络……”韦伯凝视着地图,沉思片刻后说道,“如果假设街道和下水道重叠的话……”
“这几个点我们可能要下去查一下了。”韦伯手中的笔沿着下水道和街道的走向连接起各个标记,最终在地图上重点标记了几个关键的地点。
“稍等,拉吉夫,去把下水道规划图搞来。”沙尔玛对拉吉夫示意道,“我们需要更多的线索来确认你的推论。”
拉吉夫点头表示明白,迅速走开去处理这件事。沙尔玛和韦伯继续研究地图,阳光渐渐开始西斜,长长的影子映在地图上。十几分钟后,几分钟后,拉吉夫返回,手里捧着一份老旧的下水道规划图。
“这图可真够老的,”拉吉夫说,轻轻抖了抖手中的纸张。
韦伯将两张地图摊开在车的引擎盖上,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对齐,开始仔细对比着标记点与下水道的重合情况。
“你看,”韦伯用笔尖指着某个点说道,“这些点几乎全部都在下水道的路径上,这绝不是巧合。”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墓地和下水道共同构成了一个大型的魔术工坊?”
“没错,我猜下水道里肯定能找到什么东西。”
“明白了,”沙尔玛深吸一口气,“现在就出发吧。”
他们驱车前往第一个标记的地点,沿途的街道逐渐变得老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停下车后,他们找到了一个隐蔽的下水道入口。掀开锈迹斑斑的铁盖,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下水道内黑暗而潮湿,水流声在耳边回荡。
“说真的,我真不想下去。”韦伯捂住鼻子一脸嫌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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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原本不打算过多涉及星幽界的,因为型月里相关的设定也太少了,基本上就是对着时下流行的神秘学概念抄的。
不过既然书评区有书友提到了,那就暂且铺垫下吧,反正也不会和本书原有的设定架构矛盾。
话说我要不要改下一天的时间安排,上午更2k下午更2k,尽量保证单章情节完整的话,会不会观感上好些?
后半段情节试着用了下倒叙,在各位能理解剧情连贯的情况下营造悬念并揭开,这样追读体验应该会舒服许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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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书:《我当石心十人?开局绑架知更鸟》
星铁x君王者的同人,有后宫tag。
间幕:是谁刨了英国皇室的坟? : 4.贼喊捉贼
“拉吉夫,走吧。”沙尔玛解开领带,把脱下的西装外套和领带一同扔在车里。车旁的地面因为昨夜的雨水显得泥泞不堪,而不远处的下水道入口正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
“正常情况下……伦敦的下水道有这么臭吗?”韦伯捂住了鼻子嫌弃地问道。
拉吉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面无表情地扫了眼那漆黑的下水道,鼻翼微微颤抖了两下,但他依旧没有任何行动,显然并不打算下去。
“拉吉夫,你在等什么?”沙尔玛催促道,“快点,我们早点办完事还能早点吃个热乎点的晚饭。”
拉吉夫静静地注视着腕上的手表,指针缓缓移动,在秒针即将跨过12带动分针的那一刻。他轻轻抬起头,淡淡地说道:“先生,我该下班了。”
“哈?”沙尔玛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今天我们早上六点出发,根据工作时间规定,每连续工作六个小时就应该有至少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可惜今天中午我并没有享受到我应有的待遇。”拉吉夫语气平静,语调没有任何波动,“而每个工作日应有至少十一个小时的不间断休息时间。”
“你在开玩笑,对吗?”沙尔玛露出了丝无语的表情,“上次不得不钻下水裠:⒉邻巴wu笼韭⑶_⑥IX道的时候,你说你突发紧急肠胃炎要求请病假。”
拉吉夫平静地摇了摇头,“而现在是下午六点二十分,我有权利要求下班。”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沙尔玛先生,难道我们的律师事务所不遵守法律吗?”
“工作时间规定……啧,已经生效了吗?”沙尔玛眉头微蹙,显得有些无奈。
“是的,于今年的十月一日生效,就在几天前,”拉吉夫补充道,“英国已经将欧盟的工作时间指令纳入法律了。”
“……唉,”沙尔玛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好吧拉吉夫,你下班了。”
拉吉夫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沙尔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韦伯则起玲b@a(五飼柳拔妻⑺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尴尬——
——他也想走,他忙了一天了实在不想钻下水道。
“沙尔玛先生,我觉得嗯……”
“韦伯先生,我们走吧。”沙尔玛像是没听出来韦伯的不情愿,一把揽过他的肩膀说,“一个人下去还是有些危险的,韦伯您人这么好应该不希望我只身涉险吧?”
“啊……其实我也没什么战斗能力……”韦伯小声地嘀咕着,但沙尔玛已经率先钻入了下水道入口,韦伯在外面犹豫了半天,还是咬咬牙钻了进去。空气中充斥着腐烂的气息和污浊的水流声,他们的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中回荡。
刚一下去,韦伯立刻就后悔了。他就应该和沙尔玛的助手一样,找个借口掉头就跑。下水道中的环境阴冷而潮湿,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黑色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味,令人作呕。手电筒的灯光照射在水面上,映出一道道斑驳的光影,仿佛在黑暗中跳动的幽灵。水流声和着他们的脚步声,在狭长的通道中回荡,形成一种诡异的合奏。
韦伯很后悔,但马上他就更要后悔了——
“这尔灵疤wu林究⑶⑹⑼鬼地方真有够恶心的,都是下水道,意大利的下水道可要干净多了。”沙尔玛皱着眉头,手电筒的光束在墙壁上扫过,照亮了长满青苔的砖块。
——以及一对顺着水流向他们靠近的眼珠。
“天哪,这鬼地方居然还有生物!”沙尔玛饶有兴趣地盯着那对眼珠,“看上去像条小鳄鱼。”
“那个,沙尔玛先生,情况有点不对劲吧。”韦伯提醒道,“如果考虑到这里有冥界的概念,鳄鱼的话……”
眼珠的主人逐渐浮出水面。它长着鳄鱼的头,狮子的上半身与河马的下半身。它爬上水渠旁的由砖块垒起的路面,注视着二人。
“哇哦。”
“哇哦。”
“沙尔玛先生,你身为法政科的魔术师,应该能处理这种情况吧。”韦伯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希望。
“嗯……一般来说我比较适合处理对魔术师的魔术战。”沙尔玛一边暗地里勾勒着复杂的魔术术式一边回答,“它看起来像是个……魔术师,对吗?”
“哈哈哈,您真幽默。”
前方不远处,那怪物正懒洋洋地坐着。它的头部像鳄鱼一般,长满了绿色鳞片,湿漉漉的嘴巴一张一合,闪烁着黏稠的唾液。它用那锋利的鳄鱼嘴去舔它那狮子一般强壮的爪子,指甲泛着冷光,显得异常锋利。怪物那双诡异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每一次眨动都仿佛在精确地计算着捕食的最佳时机,透露出狡黠而危险的气息。
沙尔玛和韦伯不由得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紧张与不安。沙尔玛警惕地后退几步,将韦伯护在身后,声音低沉而急促:“我觉得,我们应该想办法先跑再说,有什么想法吗?”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怪物身上,生怕错过它的任何一个动作。
韦伯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保持镇定:“有,我不确定现在冥界的概念是否降临,换句话说,我们现在是否正处于魔术师所构建的‘神殿’中——”
“——如果‘冥界’的概念足够强,没准我们很难从下水道里出去。毕竟神话中凡是踏入冥界的凡人不经历一番冒险是不可能逃出去的,所以我建议还是不要乱跑,以免踏入可能存在的神殿……”
就在这时,怪物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仿佛察觉到两人试图逃跑的意图。沙尔玛深吸一口气,迅速完成了手中的术式:“『Signified-Sliding:Fluxus-Lapsus-Viscosus(所指滑动:流动→粘稠)』!”伴随着话音落下,流动着的污水在魔术的作用下迅速变得黏稠,化作一股源源不断的污泥,迅速堵在二人与怪物之间,勉强形成了一道屏障。
在拉康的符号学理论中,符号被分为能指和所指。能指是词语的形式,如“苹果”这个词语的发音或书写,而所指是词语的意义或概念,如“可以吃的圆形果实”。能指和所指之间的关系并非固定,而是流动的。
沙尔玛此时利用了这一点,应用魔术将“污水”的所指从“流动的污秽液体”滑动为“粘稠的污秽液体”,从而进一步对应为“淤泥”。通过这种方式,他成功地将原本流动的污水转化成了淤泥,源源不断地堆积起来,形成了一道厚厚的屏障,暂时阻挡住了怪物的攻势。
“趁现在,跑!”沙尔玛一把拉起的手,掉头就跑,背后传来怪物愤怒的嘶吼声与震天的脚步声。
“所以我就不应该下来的啊啊啊啊啊——”韦伯在心底不停地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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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盗墓贼是吧?”
深夜,邢清酤鬼鬼祟祟地蹲在海格特公墓的阴影中,紧张地注视着不远处正在墓地中心挖掘的男人。公墓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时发出的沙沙声和男人挖掘时的低沉响动,显得格外刺耳。
邢清酤原本已经把墓地打扫了一遍,黑暗中,墓碑群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他将仪器布置好,准备开始召唤仪式。然而,他预留的预警结界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提醒他有不速之客闯了进来。做贼心虚的邢清酤立即找了个阴影处藏了起来,手心微微出汗,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屏住呼吸,透过一丛灌木偷偷观察。来者是个身形算得上高大、动作灵活的男人,他身上穿着件皮衣,没戴帽子,黑色的短发稍显凌乱。他手中拿着一把锄头,正卖力地刨着墓地的泥土,每一锄头下去都掀起一小片泥土。月光下,泥土飞溅,男人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显得异常专注。
“最近报纸上说的那四处挖坟的就是你这狗东西是吧,丫的搞得我做实验都越来越麻烦了,知不知道我不擅长催眠魔术啊?”邢清酤偷偷抄起之前放在一旁的铁锹,屏住呼吸,从虚数空间摸过去,估计好大概坐标后上浮,抡起铁锹就狠狠地砸在他脑袋上。就在铁锹即将砸下去的瞬间,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打算扭头——
“我让你丫盗墓!”
——他马上就陷入了高质量的昏睡中。
利用虚数空间进行潜行,想要防备这种情况,对于普通的魔术师而言不管怎么说都有点超纲了。
“连死人的钱都惦记,丫的惦记也就算了,刨的还是普通市民的公墓,有没有点公德心和上进心啊,这么喜欢盗墓怎么不去金字塔里找法老啊?”邢清酤把那男人的身子翻了过来,发现他的眼睛上有几道明显的伤疤,“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长得就一副黑社会样。”
他本想立刻把这人扭送到警察局的,但又想到如果他立刻把人送到警察局,那他今晚上不是白布置这些了吗?
“等会再收拾你。”邢清酤从带来的水银中取出一部分,随手将其嬗变成金属丝把那男人捆了起来扔到一旁。
某种意义上,这或许也算是一种贼喊捉贼吧,反正邢清酤现在是把刚刚的做贼心虚的感觉抛在脑后,继续筹备自己的实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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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劫界离发现伦敦的墓地被人做了手脚。
他本来回到时钟塔只是和老客户交易的,毕竟他家族虽然没落了,但他制作礼装的手艺还在。他们一族所制成的礼装品质都很高,更重要的是没有一般以尸体加工成礼装后所残留的「遗憾」「怨恨」等负面要素,所以用起来很方便。
不过在交易结束,准备离开伦敦时,他却发现了伦敦的墓地有些许异常,死者的怨念被缓慢地“滴落”至地下,这个过程相当缓慢,但本身作为死灵魔术使的他,还是相当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经过简单的调查,他很快便察觉到伦敦的排水系统被附加了层类似“冥界”的概念。虽然狮子劫界离并没有插手其它魔术师闲事的打算,但涉及到一整个城市的排水系统被附加上与死者相关的概念,还是相当危险的。
他并不打算和法政科的人打交道,实际上,做着雇佣兵工作的他一直对法政科的人持敬而远之的态度,毕竟他在法政科也算得上有名。
因此他也只好一个人做些脏活累活,把整个伦敦的墓地刨了个底朝天,目的就是为了破坏掉作为仪式核心的礼装。至于为什么这家伙刨开墓地不填回去——
——开玩笑,他一个人一晚上要跑遍半个伦敦,加上搜索仪式礼装的时间和四处挖坑的时间,要想把他挖的所有坑都填回去,根本就来不及。
今天狮子劫界离的目标是海格特公墓,他趁着夜色带着工具来到此地,跨进墓地时他隐约感受到了自己像是触发了什么结界——
——“看来是前几天的行动惊动了那个魔术师了啊。”他想,不过他并不介意这些,而是布置好警戒后继续了对该墓地的搜索,他对自己的实战经验很有信心。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音,给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氛围。狮子劫界离低头穿过一排排墓碑,脚步轻盈而迅速,手中的锄头发出微弱的金属碰撞声。
经过一番搜寻,他终于在公墓中心的一座墓碑前停下脚步。墓碑的铭文已经模糊不清,但它周围的土壤明显有被扰动的痕迹。
他果断地挥舞起锄头,开始挖掘墓碑前的泥土。泥土飞溅在月光下,发出低沉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个深坑出现在他面前,他小心翼翼地继续挖掘,直到锄头碰到了一块硬物。
他刚要伸手摸向那物件,却发现有道影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那是在他身后,背对着月光抡起铁锹的邢清酤。
直到昏过去,实战经验丰富的狮子劫界离都没想明白这家伙到底怎么悄无声息地摸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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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具体设计了一套魔术体系,不知道有没有觉得有意思呢(
二世在事件簿里的第一个案子好像就是钻下水道,在本书里登场的第一个案子也是钻下水道,某种意义上这是否也算是对应了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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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推本书:《活到大结局就算胜利》
奥系安科文,有兴趣的可以看看。
间幕:是谁刨了英国皇室的坟? : 5.午时三刻的墓地化为搞笑殴打之起点
狮子劫界离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黑暗中,狮子劫界离慢慢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在他眼中还都显得模糊不清。他的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还好邢清酤用的是锹背,不然他就要变成良好的魔术素材了——
——死灵魔术的素?衣尔冷珊⒉霖⑦逝爸》材。
他呻.吟一声,试图抬起头来,但剧痛让他不得不重新躺回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伴随着一丝腐败的气息。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松软的泥土旁,周围是高耸的墓碑,投下黑色的阴影,很显然自己还在海格特公墓内。
狮子劫界离艰难地坐起身来,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极细的金属丝紧紧捆住。这些金属丝嵌在他的皮肤里,让他稍一动作就感到一阵刺痛,很显然是刻意为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醒了也没办法乱动。狮子劫界离咬紧牙关,强忍住疼痛,努力保持冷静。
“这下算是……该死,这家伙到底怎么做到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突破这么多结界的。”他低声咒骂道,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袭击者的踪迹。
突然,点点银光在狮子劫界离的眼前的地面上勾勒着如同蛛网般细密的结构,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整片墓地已经被结界所笼罩,极细的金属状液体随着魔力的流动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银光——
——是降灵结界,虽然狮子劫界离没办法判断眼前的结界到底是基于哪个基盘的魔术,但其功能确实是构建灵魂的容器并通过灵媒降灵。
“是么……”狮子劫界离很自然地接受了自己阴沟里翻船的事,既然自己连对方的结界都没察觉到,看来确实是在单纯的魔术水平上技不如人。
其实邢清酤的结界六邻②倭?%叄.?思?捌」[D紦?师是刚画的,狮子劫界离当然没办法察觉不存在的东西。
狮子劫界离尝试着活动了下自己的胳膊,勉强还能移动。虽然邢清酤捆住了他的手脚乃至大拇指,但并没有限制他关节的活动。
“还是欠缺经验啊。”他使劲将挪动着自己被反绑着的双手,忍住痛用食指抠弄着自己的裤兜,将里面装着的几颗牙齿想办法挖了出来。
这些牙齿上预先铭刻了术式,他催动术式,试图破坏捆住手腕的金属丝。不过这些金属丝的硬度与韧度都远超他的预想,牙齿上被强化后的珐琅质竟都难以与之相提并论,崩碎了好几颗后才勉强摧毁了几根金属丝。
“提前在墓地布下结界,还是降灵系的仪式……”狮子劫界离从自己皮衣的内兜里抽出把双管短猎枪,被刻意锯断的枪管与枪托使得这把枪可以随身携带。反正它作为枪的性能和用它释放的魔术没什么关系。
“虽然可能有搞错的可能性,但果然还是要先把对方控制住啊。”将两枚手指填入枪中,狮子劫界离瞄向了远处正专注于试验的邢清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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