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51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邢清酤正乐呵呵地进行他的实验。夜色如墨,月光透过高大的树木,洒在青苔斑驳的墓碑上。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四周静谧得只听得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正如肯尼斯所说的那样,仍在使用中的公墓作为灵媒要好用得多。邢清酤很轻松地就召出了远超之前在塔尔哈姆雷茨墓地的灵体数量。银色的魔法阵在地面上闪烁着微光,流动的光线如同液态金属一般蜿蜒着,将整个结界勾勒得清晰而复杂。

  他现在心情非常好,不仅是逮住了个盗墓贼,而且自己的试验也进行的非常顺利。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请原谅我把各位从安眠中唤醒。”邢清酤语气略带一丝轻佻,“现在,请诸位随我来,顺着我手的方向集中到那里,对,就是那堆仪器附近。”

  他指着不远处一堆复杂的仪器,仪器的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请各位放心,我不会利用各位做些什么,各位只需要在那里走一圈就好了。”邢清酤尽量用温和的语言安抚着所召来的灵体,“现在……卧槽,什么东西?!疼疼疼疼疼——”

  他突然感觉到腰子像是被嘎了一样剧痛,随即是双臂和大腿。狮子劫界离并没有直接击毙邢清酤的打算,因此他选择了不是很致命的部位,并且在命中后没有立刻令诅咒破裂。

  这些子弹乃是狮子劫界离的魔术礼装,将人的手指与北欧咒术Gandr用死灵魔术相结合,能够感知体温并修正轨迹。而在命中后,若是距离心脏不远,还能令其主动向心脏移动,在抵达心脏时诅咒破裂,从而击杀敌人。

  “喂,小子,别乱动,你应该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子弹还能移动吧?”狮子劫界离大喊道,“敢乱动的话,它们带着的诅咒就会把你的心脏咒杀掉。”

  邢清酤咬紧牙关,忍住剧痛——狮子劫界离的射击正好卡在他身体屏蔽痛觉的界屋:依企疤^ 芭笼〞〣起柳}《I限前,导致他感觉自己腰子像被噶了一样疼——他暂且憋住自己心里的火气,撇了眼喊声传来的方向,并没有立刻前去收拾他。

  “好了,诸位,抱歉有点意外,现在,我将结束降灵仪式,请各位准备好离开。”邢清酤缓慢地解除了降灵仪式,尽可能地避免在这个过程中对灵体造成任何痛苦。

  银色的光线渐渐黯淡,灵体们在邢清酤的引导下,逐渐消散在夜色中。狮子劫界离看到这一幕,心中开始后悔了。

  能够如此敬重死者的人,很难说他会主动将死者的怨念集中起来锁在地下——

  ——看来自己没赌中。

  尤其是他发现自己的威胁和攻击除了激怒对方外没有任何效果时,他更后悔了。

  “现在,我们来好好算笔账吧,你这死盗墓贼。”邢清酤并没有直接通过虚数空间转移到狮子劫界离面前,而是一步一步地向他慢慢地走了过去,“我当是什么,原来是个玩死灵魔术的家伙。”

  “怪不得会来这偷挖别人的坟啊,还真有够晦气的。”

  “喂喂喂身中这么多枪还像没事一样,开玩笑的吗?你身上可是整整吃了六枪啊?”狮子劫界离相当不敢置信。

  “是啊,为什么呢?”邢清酤提着拳头反问道,“我去年在美国旅行时挨了十几枪的时候,他们也这样问我。”

  “老子几个月前被卷进墨西哥火并的时候『仪T》尔另〣删〗ery铃崎泗岜,对面拿着打字机对我扫了一梭子子弹的时候,他们也这样问我。”

  “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在美洲那儿呆久了,对子弹有抗性了?”

  “哈哈哈你还真幽默啊……”狮子劫界离汗流浃背了,“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很深的误会。”

  “啊,解释。”邢清酤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见过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吗?”

  “我劝你最好闭上嘴咬紧牙关,不然把你牙齿打掉几颗就不关我事了。”

  狮子劫界离还想说些什么,但他马上就感到一股巨力从自己下颚处传来。邢清酤一个上勾拳就直接打在他下巴上,把他打翻在地,原本就阵痛未消的后脑勺再次传来一阵剧痛,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挣扎着,手掌撑在地上,试图爬起来。每一寸动作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汗水混杂着血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狮子劫界离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咬紧牙关,硬是用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等下,我能解释,有个魔术师把一些礼装埋在墓地里把怨念引导向……”他刚刚站稳,话还没说完。

  “咿呀——!”邢清酤毫不留情地一个右勾拳打在他的左眼眶上。狮子劫界离再次重重倒地,左眼眶迅速肿了起来,紫色的淤青和右眼上的伤疤形成了对称。他的头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几乎无法看清对方的轮廓。

  “我是来排除这些东西的,我不是来盗墓的……”他艰难地挤出一句,试图解释清楚。

  “咿呀——!”又是一拳,这次打在他的鼻梁上。鼻梁瞬间歪了过去,鲜血顺着鼻孔流了出来,滴在地上,混杂着泥土。

  狮子劫界离的意识在剧烈的疼痛中逐渐模糊,他感到自己就要撑不住了,但仍然顽强地挣扎着再次站起来,“你看我之前挖的地方,你再多挖几铲子应该就能把东西挖出来。”

  “那你为什么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开枪打我,妈的死盗墓贼做贼心虚还敢狡辩。”邢清酤愤恨地说道,随即抡起拳头继续砸在狮子劫界离身上。

  “咿呀——!”

  狮子劫界离的眼眶被打得更加肿胀,两个紫黑色的眼圈让他完全可以去COSPLAY大熊猫,痛苦使得他几乎无法睁开眼睛,但他强忍着剧痛,双手再次撑地,试图爬起来。

  “喂喂,我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见你在举行降灵仪式啊,而且会有正常人跑墓园带铁锹吗?我可是记得很清楚我是被铁锹拍晕的……”狮子劫界离边喘息边说,但声音越来越微弱。

  “丫的还敢顶嘴?”邢清酤一肘直接冲在狮子劫界离的胸腹部,正中他横膈膜的位置上。

  “咿呀——!”

  “咕哇——!”狮子劫界离痛呼出声,邢清酤的肘击准确无误地打在了他的横膈膜上。瞬间,他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胸腹部蔓延开来,仿佛整个内脏都被搅动了一般。呼吸顿时变得困难,胸口像被巨石压住一样沉重。

  邢清酤的肘击直接导致了狮子劫界离的横膈膜痉挛,使他无法正常呼吸。他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抽搐,试图吸入空气,但每一次努力都只带来了更多的痛苦和窒息感。他的脸色迅速苍白,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狮子劫界离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拼命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丫的,你倒是继续狡辩啊?”邢清酤继续抡起拳头,准备砸向狮子劫界离——

  ——就在拳头即将命中狮子劫界离的时候,他的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失去了知觉,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他的身体无力地抽搐了几下,最后彻底瘫软,陷入了一片黑暗。

  “啊?怎么倒了?看着跟个黑社会一样人高马大的,怎么肘一下就没了?”

  正常人一锹早该倒地上了,狮子劫界离吃了把自己打成脑震荡的一锹后还能撑这么久属实他体质强悍,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不耐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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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狮子劫界离又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你醒啦,你是这批新人里最有素质的那个。”邢清酤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但他现在的头嗡嗡作响,根本顾不上邢清酤在说些什么。

  这是被打成脑震荡了。

  “嘶……”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本预期会摸到一片肿胀和瘀伤的皮肤却光滑如初,他明明记得自己应该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哦,我把你治好了,”邢清酤温和地笑了笑,缓缓说道,“刚刚揍你的一顿,就算是把你打我黑枪的事扯平了,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他很明显刻意忽视了是自己先拍人家一锹的。

  “接下来我会根据你的解释,考虑是不是要再揍你一顿。”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打死你的。”邢清酤继续笑呵呵地说道,如果不考虑他嘴里说的内容的话,他看上去确实很温柔。

  “我是个炼金术师,灵药管够,我可以把你治好了再打一顿,直到彻底撬开你的嘴。然后我会把你送到警察局——”

  “——哦你是个魔术师,那我应该把你送到法政科,对吗?”

  “啊等等,你还有点脑震荡对吧,抱歉是我疏忽了,稍等。”邢清酤看出了狮子劫界离的状态尚未完全恢复,温和地笑了笑。他现在和刚刚殴打狮子劫界离时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邢清酤从一旁的罐子里挖出一抹猩红的膏体,敷在他额头上。膏体接触皮肤的瞬间,狮子劫界离感到一阵冰凉,随后是温暖和缓解痛苦的舒适感。

  “现在,能解释解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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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算是满足了我的心愿,指在书里写忍杀风的打斗(大嘘)

  然后这章应该也算是个小矛盾爆发兼过渡章,这样的话预计下一章或者下下一章就能让两条线碰头然后结束这个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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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个挺有意思的事情,今天下午抽空读民俗学的时候发现民俗学的标志居然是——

  ——格林兄弟的《儿童和家庭故事》

  这我是真没想到。

  不过我发现自己最近的长文本的阅读能力越来越差了,感觉是短视频害的,以后刷完题放松不能看这玩意了。

间幕:是谁刨了英国皇室的坟? : 6.死灵魔术师在布阵时会想到拓扑问题吗?

  原来是这种设定啊。”邢清酤突然问道,“对了,你带地图了吗?”

  “这不是能好好说话吗……”狮子劫界离从兜里掏出一盒皱瘪的香烟,撕开破旧的外壳,从里面挑了一根还算完整的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燃。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神情显得有些疲惫和无奈,“在我车上,你要做什么?”

  “把你发现有异状的公墓全部标出来,我需要进一步确认你说的话。”邢清酤伸了个懒腰,筋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顺手将散落在地上的仪器和工具收拾起来囷l翼尔灵叁児冷起似覇,“唉,今晚又白干了,感觉自己成了什么职业扫墓人一样。”

  狮子劫界离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动,显然对邢清酤的抱怨毫无同情。他点了点头,缓慢地站起身来,腿上的疼痛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夜风轻拂,带着一丝湿冷的气息,树影在地面上摇曳不定,倒是又增添了抹诡异的氛围。

  “我说,你不也是死灵魔术师吗,怎么还会管这种事?”邢清酤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随口问道,“我出门遇上的死灵魔术师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是盗墓的。别说阻止了,遇上这种事他们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想办法分一杯羹就算好的了。”

  他从自己身上中弹的地方挖出几根手指,嫌弃地扔在地上。

  “喂,别乱扔啊,那玩意还能回收的。”狮子劫界离喊道。

  “拿死人手指戳我,真够晦气的……”

  狮子劫界离点了点烟,微弱的火光在他脸上闪烁,他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团烟雾,带着几分苦涩,“反正这个世界上不管怎么做都会不停增加死者。材料随便找个战场不是应有尽有吗?”

  “确实不想管这种事啊,随便插手其他魔术师的私事可是大忌。”狮子劫界离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嘛啊,就当我爱管闲事吧,哈哈哈……”

  两人一前一后地朝墓地外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清晰。夜空中,月亮被乌云遮住,周围的一切显得更加阴森。

  他们来到狮子劫界离的车旁,车窗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露珠,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狮子劫界离打开车门,车内传来一阵皮革与金属的清冷气息。他从座位下取出一张陈旧的伦敦地图,边缘已经泛黄,显得有些破旧。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地图,平铺在车顶上。地图上斑驳的痕迹和折痕在车灯的微光下显得格外明显,红圈标记的地方尤为醒目。邢清酤凑过来,目光专注地看着这些标记,车灯的光影在他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这些就是你发现有问题的地方?”邢清酤问道,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那些红圈标记的位置。

  “没错,”狮子劫界离用烟头指了指几个红圈标记的地方,烟灰轻轻飘落,伴随着他的一声叹息,“这些都是我察觉到异状的公墓。”

  邢清酤皱起眉头,目光在地图上游移,深思片刻,“嗯……如果把这些公墓全部视作节点的话……”他略一思索,随后,他取过地图,很自然地坐上车的副驾座,“开车,去这里看看。”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个没有被标记的地点,那是个小教堂,位于伦敦郊区,看起来并不显眼。

  狮子劫界离看了看邢清酤指的地方,眉头微微皱起,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要去那里?教堂中的死者一般不会具有太多的怨念。”

  “路上我跟你解释为什么,你只管开车,快点。”邢清酤催促道。

  狮子劫界离没有再多问,点了点头,将香烟扔在地上,用力踩灭。他上了车,发动引擎,车子在寂静的夜色中缓缓驶出公墓,向着那个小教堂的方向行驶。车灯在漆黑的道路上划出一道光亮,夜风呼啸而过,卷起路边的枯叶,像一片片幽灵在黑暗中舞动。

  车内沉默了片刻,邢清酤终于开口,“仅从结界的角度看,这个教堂理应作为关键节点之一才对。”他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显得有些低沉,“从图论的角度来看,不过是个简单的哈密顿问题罢了。”

  狮子劫界离侧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困惑。

  “前提是这个始作俑者的水平够高,所布置的结界确实是满足最优解或是接近最优解的。”邢清酤笑了笑,补充了一句,“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啊?”狮子劫界离显然没有听明白邢清酤的推论。

  “唉……说了你也听不懂,直接开车过去吧。”邢清酤叹了口气,眼神透过车窗望向远方的黑暗,“如果按你说的,教堂中的死者正常情况下不会有多少怨念的话——”

  “——那么到地方后一定会出现非正常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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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在幽静的夜路上疾驰,车轮压过路面的沙石发出轻微的响声。车内的仪表盘微微发光,映照出狮子劫界离略带点紧张的神情。他的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睛紧盯前方的道路。邢清酤则坐在副驾驶上,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夜色。

  不久后,车子驶入了一条狭窄的乡间小路,两旁的树木愈加茂密,枝叶在夜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无数黑暗中的守望者。树影交错间,黑暗几乎吞噬了一切,只有车灯在前方开辟出一条狭窄的光路。

  邢清酤指着前方,“再往前一点,应该快到了。”他的声音在车内显得尤为清晰。

  狮子劫界离微微点头,继续前行。不久后,他们终于看到了那座小教堂的轮廓。教堂在月光下显得相当寂静,钟楼高耸入云,周围的墓碑排列整齐,笼罩在钟楼的阴影中,倒显得有点诡异。

  狮子劫界离将车停在教堂前,熄灭引擎,顿时车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先检查一下外面的墓地吗?”狮子劫界离率先打破了沉默,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大概率没什么东西,你想检查的话等我们出来再说”邢清酤回道,语气平静而自信。他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夜风夹杂着一丝寒意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得紧了紧衣领,“先去墓窖看看吧。”

  狮子劫界离更加疑惑了,他跟着邢清酤走出车子,关上车门,轻声问道,“墓窖正常情况下就更不可能了吧……怎么会有问题?”

  邢清酤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教堂前的小广场上铺满了鹅卵石,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四周的树木在夜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的墓地静谧无声,仿佛一片黑暗的海洋。

  两人朝教堂的侧门走去,夜色下,教堂显得格外宁静。石质的墙壁散发着淡淡的寒意,古老的钟楼在月光下显得庄严肃穆。侧门并没有上锁,邢清酤轻轻推开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

  他们走进教堂的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内回荡。墙壁上挂着圣徒的画像和十字架,烛台上燃着微弱的烛火,照亮了前方的道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让人感到一丝宁静和安详。

  “墓窖入口一般在教堂的后面。”邢清酤低声说道,带头向后方走去。貳?⊙《八伍霖久〕?伞熘jiu

  “怎么感觉你对教堂的结构很熟悉?”狮子劫界离问道。

  “以前在教堂住过一段时间。”

  “魔术师住在教会里……”狮子劫界离忍不住笑了笑,“总感觉有种荒诞感。”

  “我说我老师还是弥赛亚你信吗?”

  “你真(八)山铃玖玲"弃诌吴吧{会开玩笑,哈哈哈。”

  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教堂的后厅。后厅的一角有一个小门,门上悬挂着一把铜锁。

  邢清酤伸手将锁掰断,把小门推开。

  门后是一段陡峭的石阶,通向地下。狭窄的楼梯两侧是冰冷的石壁,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邢清酤拿出一只小手电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走吧,下去看看。”

  狮子劫界离跟在邢清酤后面,慢慢地走下石阶。随着他们的深入,四周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潮湿和阴冷,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石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布满了锈迹,显得古老而沉重。

  邢清酤用力推开铁门,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缓缓打开。门后是一间宽敞的地下室,四周的石壁上镶嵌着几盏昏暗的油灯,照亮了整个空间。地下室的地面上排列着几排石棺,棺木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显得格外古旧。

  墓窖内的空气格外阴湿,仿佛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寒意。四周的石壁上渗出点点水珠,地面上也湿滑不堪。狮子劫界离感到一股强烈的压抑感,似乎整个墓窖都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怨念。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安。

  “这里的怨念高得离谱,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教会的墓窖中。”狮子劫界离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

  “怎么,教会里的死者都接受过净化吗?”邢清酤调侃道。

  “对于基督徒来说,死亡不是结束,只不过是沉眠罢了。”狮子劫界离解释道,“早期的基督徒无法接受自己和异教徒葬在公共墓场中火葬,因为他们相信自己能蒙神的恩泽,总有一天也能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