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两人正在四处打量时,一个神父从教堂深处走了出来。他身材高大,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圣经。他看见韦伯和沙尔玛,微微点头示意。
“您好,我是这里是神父,请问两位是……”
“啊,这里是阿尔温德·沙尔玛,负责协助警方调查最近的盗墓案,这位是韦伯·维尔维特,算是我的协助者。”沙尔玛主动上前,与神父握了握手。
“请问最近教堂内的墓园有没有什么异状?”沙尔玛问道。
神父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慈祥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忧愁和疲惫。
“啊……墓园倒是没有什么问题。”神父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但是墓窖出了点问题,我也是今天早晨才发现的。”
“请问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吗?”韦伯一脸急促地说。
“当然。”神父转身,示意两人跟随他。教堂内回响着清脆的风铃声,木质地板在神父的脚步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两人跟随他穿过一片阴影中的走廊,墙上挂着些许陈旧的宗教画作。
“今天早上,我发现墓窖的门锁坏掉了。”神父解释道,一边绕过高大的木质祭坛,“我每个晚上都会例行检查一遍教堂,除了正侧门没有上锁外,其他地方都会上锁。”
“哎?不上锁的话,您不怕有人来偷教堂的东西吗?”韦伯忍不住问道。
“雅各曾说过:‘若是弟兄或是姐妹赤身露体,又缺了日用的饮食,而你们中间有人对他们说:平平安安地去吧!愿你们穿得暖,吃得饱,却不给他们身体所需用的,这有什么益处呢?’”神父笑了笑,“善行不是凭空口说的,若是我将门锁上,反倒有可能会拒绝在夜晚来到此地寻求帮助的人。”
“况且,这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神父摇了摇头,仿佛在思考自己的回答,“在我接手前,这里完全是个废弃的小教堂。最贵的东西可能也就是圣像了。”
“哦,那些圣像是我在跳蚤市场上买来的,连框带画只花了五英镑,”神父笑了笑,“我拿回来后稍稍处理了一下,让它看起来更旧些。”他指了指墙角上的一副看起来相当陈旧的耶稣像,“教会从不拒绝任何需要帮助的人,更何况如果真的有人连这种零碎都要偷走去卖的话——”
“——想必也是有些难言之隐吧。”
“继续刚刚的说吧,因为我每天都会检查,所以我很确定在昨晚教堂后面的墓窖是锁上了的。”神父一边将两人带向教堂后厅一边说,“但是今天早上我检查的时候发现,锁消失了。”
“而墓窖里也有很明显的翻动痕迹。”随着话语,神父推开了后厅角落里的一扇小门,露出了通往地下的石阶。楼梯上仅有微弱的烛光,映出斑驳的光影,使得整个空间显得阴森昏暗。
神父弯下腰,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摸索了几下,突然扣动了某个开关。电流发出滋滋的声响,灯光缓缓亮起,驱散了楼梯间的阴暗。明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
“别这样看着我嘛,”神父对着身后的两人挤了挤眼,“虽然对于死者家属来说,用烛光更有氛围感——”
“——但是对我来说,还是电灯更好用,当然,也更省钱。”
“您没有报案吗?”沙尔玛一边跟着神父往下走,一边问道。几人的脚步在潮湿的石阶上发出细微的回声。
“啊……”神父的表情瞬间变得窘迫,他微微垂下头,神情中显得相当无奈和羞愧。
“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去吧?”韦伯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口替神父找了个借口。
“感谢您的好意。”神父转过头,轻轻向韦伯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理由确实很难以启齿,但我的做法也确实影响了诸位的办案吧。”
神父略显沉重地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理由其实很简单,因为在墓窖中的都是地位较高的人。”他继续说道,“在地表墓园内埋葬的,一般都是些普通人,教会也不会向他们要多少钱。”
“而地下的墓窖,则是埋葬着较为重要或有身份地位的去世者。”神父自嘲地笑了笑,“比如一些曾经的大捐赠者。而教堂没什么收入,最主要的经济来源还是仰仗这些人的家属的定期捐款。”
“如果他们得知墓窖被盗了的话……唉。”神父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神父的手指在一扇古旧的铁门上摸索着,手指沿着冷硬的铁质花纹轻轻滑过,发出微弱的摩擦声。门轴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缓缓推开了门。门后显现出一片昏暗的墓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霉味,仿佛久未通风的地下室。石棺们的排列相当整齐,未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看来狮子劫界离的恢复工作做得很不错。
然而,在墓室的一角,明显的挖掘痕迹却十分显眼。地面上的碎石和松散的泥土显示出曾经被翻动的痕迹。那些泥土被粗暴地掘开,像是被某种急切的力量所驱使。犯人显然在行动时相当仓促,连掩盖工作的细节都没来得及处理。那些挖掘的痕迹横七竖八,完全没有试图恢复原状,泥土被随意地堆放在一旁,显得杂乱无章。
“你感觉到了吗?”韦伯低声问道。
“嗯,”沙尔玛点点头,“有很明显的怨念残留。”
仅从感官上判断,这股怨念就像是断源之水一样,仅仅是干枯河道中的些许残留罢了。沙尔玛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墓室中来回扫动,试图捕捉到更多的蛛丝马迹。
“嗯……”韦伯突然回过头问神父,他的目光停留在那明显的挖掘痕迹上,“请问我可以顺着这里往下挖一点吗?”
神父稍显惊讶地看了韦伯一眼,但随即点了点头:“铲子在花园里,我去帮您拿过来。”他转身快步离开,消失在阴暗的墓室通道里。
几分钟后,神父带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铲子回到墓室。韦伯接过铲子,蹲下身子,开始在那片明显的翻动区域继续挖掘。
铲子在湿润的土壤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每一次下铲都带着泥土的飞溅。韦伯小心翼翼地挖掘,尽量保持挖掘的范围在一个相对狭小的区域,以免对墓室的结构造成不必要的损害。土壤逐渐被剥离——
——露出了埋在下面的混凝土。
“后面应该就是下水道了。”韦伯擦了擦汗,沙尔玛则接过铲子将挖出的泥土重新填回去,“我大概有思路了。”
“之前确实下意识地忽略了教堂同样可以成为节点的可能性。”韦伯说道,“不如说在教堂内……”韦伯很快便意识到了旁边的神父和他接触过的圣堂教会的神父不同,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顺着下水道,把所有的教堂都标出来,我们得去查一趟了,该走了。”韦伯掐断了自己的推理,示意沙尔玛准备离开这里。
“两位,我有个不情之请。”神父犹豫了许久,见二人准备离开了才肯张口,声音低沉而带有些许恳求,“可不可以对这里的事保密?”
“当然可以……”
“抱歉,我理解您的想法,”沙尔玛打断了韦伯的话,“但是我必须要将这里的罪证递交给法院。”
“这样吗。”神父沉默了片刻,在脸上扯出了抹宽和的笑容,但掩不住他眼神中的忧愁,“我能理解。”
“我明白您的顾虑,但我不能隐瞒犯人身上所犯的任何罪行,”沙尔玛平静地说道,“我会尝试向法院提出申请,尽可能地让这些证据在审理过程中保密,但我不能将这件事当作没有发生过。”
“我们可以隐瞒犯人的罪行,但隐瞒不了他身上的业,现世的业理应在现世报。若不能令他的罪行在法律面前得到清算,那么他的业也就无法在现世得到果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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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之前失恋的朋友又跑去酒吧喝酒去了,快要喝多了一个电话打过来拜托我去捞她,虽然是个清吧但我觉得把人扔那确实不好,所以耽误了点时间把人接走,扔回她家后我就赶回来码字了,算是在十二点之前写完了这章。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谈恋爱,谈恋爱的下场就是这样,笑死,这事我能笑话我朋友起码一年了属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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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是将沙尔玛的一些理念多刻画了一下,我的想法是既然提到了他偏执,那么就应该在剧情里有所体现,然后结合了下印度教的业报理念,最终的结果就是这个样子了,虽然可能有点让人不太喜欢他,但我觉得这样才能说得上是个蛮立体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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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幕:是谁刨了英国皇室的坟? : 9.落幕
深秋的夜晚,威斯敏斯特教堂的钟楼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月光穿透云层,洒在古老的石墙上,为整个教堂蒙上了一层清冷的光辉。钟楼顶,寒风呼啸,卷起几片落叶,在夜色中打着旋。邢清酤与狮子劫界离站在钟楼顶,静静地俯视着教堂前庭的动静。
月光照射在钟楼的石墙上,映出两人的影子。他们身后的钟声沉默,寂静中仅有风吹动衣角发出的轻微的簌簌声。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但现代的喧嚣止步于教堂的门前,未敢打扰此地亡者的安宁。
“你觉得,那人是不是挺可疑的?”邢清酤低声问道,用下巴点了点教堂下方的一个人影。
那人影在昏黄的街灯下显得格外孤单。他谨慎地四处张望,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后,迅速朝教堂的侧门移动。他的动作迅捷而敏捷,可惜在钟楼顶的两个人眼里他看上去就像个戏精,像个神经病一样一直贴着墙走——
——他没准真觉得自己是特工了。
他身穿一件深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唯有偶尔反射的微光暴露了他手中的工具。
“能看清他手里拿的什么吗?”狮子劫界离问道,“魔术礼装?”
“不是,好像单纯是根撬棍。”虽然这点距离对邢清酤来说不算什么,但他还是习惯性地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那人的一举一动,“哦哟这个专注程度,换个片场让他潜入五角大楼算了。”
那人影蹲下身,用撬棍小心翼翼地撬开教堂侧门。动作轻柔而迅速,显然是熟手。门开了一条缝,他迅速挤了进去,消失在教堂的黑暗中。
“不是,他为什么要用撬棍啊?”邢清酤的大脑有点没转过来,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人影鬼鬼祟祟地钻进教堂,“我记得那门不是压根没锁吗?”
“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狮子劫界离转身准备沿着钟楼的狭窄台阶下去,“没准是哪家的小屁孩来了。”
他们来到教堂侧门,推开那条刚被撬开的缝隙。教堂内部漆黑一片,唯有几束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投射进来,映出地板上斑驳的光影。
“这门确实没锁嗷。”邢清酤检查了下木门说道。
教堂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庄重的气息,彩色玻璃窗上描绘着圣经故事的画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神圣。长长的过道两侧排列着整齐的长椅,中央的祭坛在微弱的光线中显得尤为肃穆。
“怎么说,我先过去看着?”邢清酤随口问道,但他并没有打算等狮子劫界离的回应,而是大摇大摆地跟了上去。
“哎……你不怕被发现……啊?”狮子劫界离眼睁睁地看着邢清酤就那么跟了上去,甚至走到那人前面光明正大的打量着他却没被注意,“这……几年没回来,现在时钟塔的炼金术士都这么离谱了吗?”
那人在教堂的一处角落里,正专注于手中的撬棍,很显然他的目标是眼前的墓碑。他的动作谨慎而迅速,证明他对这种非法行为相当熟练——
——但是,他很显然没有察觉到背后的邢清酤。
邢清酤就站在他身后,静静地注视着那人,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只见那人从怀中掏出一根粉笔,开始在地上快速地画着法阵和符号。细腻的粉末在月光下闪烁出微光,汇聚成复杂的图案。
接着,那人又从怀中掏出几根黑色的蜡烛,小心翼翼地放在法阵的四个角落。这些蜡烛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气味,像是混合了腐败和死亡的气息——尸油蜡烛。浓郁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让邢清酤忍不住皱了皱眉。
然后,他捧着一根蜡烛,准备将其点燃——
——结果没点着。
火柴的火苗在接触到蜡烛的棉芯时就立刻熄灭,无论他如何努力,蜡烛始终无法被点燃。那人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很显然他急了。
“来,我帮你。”一只手拿着打火机从那人身后伸过来,尝试帮他点燃蜡烛。火苗在微风中摇曳了一下,照亮了邢清酤的脸。
“谢谢啊……啊!?”那人刚想起身,却被邢清酤直接按住肩膀压了回去。他的手掌力量出奇地大,像一块压在肩上的铁板,让那人无法动弹。
“别动,不然我没办法保证你待会身上不会少俩零件。”邢清酤努力忍住笑意,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向身后挥了挥手,示意狮子劫界离过来,“喂,呃……叫啥来着……算了,过来看看这家伙在干什么。”
狮子劫界离慢慢走过来,借着微弱的月光,扫视着地上的法阵和那些黑色蜡烛。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人手中的工具,皱了皱眉,“倒挺稀奇,居然是伏都教的东西。”
邢清酤挑了挑眉,“嗯?我在海地见过似是而非的东西,和他用的差远了。”
“他还缝合了欧洲中世纪时期的黑巫术。”狮子劫界离检查着地面上的布置,手指轻轻拨动几根蜡烛,“伏都教原本是西非的原始教派,后来在三角贸易时期当地人被法国佬卖到拉美去了,然后在当地和本地的宗教与天主教的各种仪式相融合,才发展成了现代的伏都教。”
“基本上可以确定是这小子干的了。”邢清酤点点头,“咋弄,送警察局还是法政科?”
“你把他送法政科吧,我不想和那里的人打交道。”
“是么……卧槽,你小子还敢反抗?”就在这时,那人突然发难,掏出一柄漆黑的匕首,快速地向邢清酤刺去。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刺入邢清酤的腰间。剧烈的刺痛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嘶……不是,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都跟我腰子过不去啊?”
邢清酤顺手将插在自己腰间的匕首拔出,刀刃带着猩红的血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厉。狮子劫界离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匕首上的倒钩带出的血肉在离开其主人的身体后立刻结晶化,随后化作粉尘消散在空气中。而邢清酤的伤口处,鲜血汩汩流出,随即被一层翠绿色的晶体迅速填充。
这些晶体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覆盖了整个伤口,并开始逐渐转变成血肉,整个过程不到几秒钟,邢清酤的伤口便完全愈合,仿佛从未受伤过。
“真是个怪物……”目睹了全过程的狮子劫界离暗自叹道。
“我真的服了,一个个的能不能老实点……”邢清酤随手从衣袋里抽出一管水银,在魔力的驱动下,水银像是一条灵活的蛇,精准地刺入那个死灵魔术师的身体里,“我告诉你啊,这玩意对魔力敏感,你再敢动一下它就能废了你的魔术回路。”
那人感到一阵剧痛,身体僵直不动,冷汗从额头滴落。他能感受到水银在体内游走,仿佛在精准地舔舐着他的神经,任何细微的移动都带来锥心的痛苦。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晶亮。
“懒得审他了,我直接把他扔时钟塔那得了。”邢清酤毫不留情地拽着他的衣领,把他从教堂中拖走。那人的身体在地面上摩擦发出沉闷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呻.吟,显得格外凄惨。
狮子劫界离则在一旁仔细检查那人布置的法阵和仪式用品。他将那些黑色的蜡烛收入囊中,然后收起地上的粉笔和符咒,法阵的线条也在他的脚下变得模糊。他稍微打扫了下墓地,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随后,狮子劫界离快步跟在邢清酤后面。
“对了,你怎么知到他一定会来这里的。”狮子劫界离突然问道。
“我说了,我相信他的能力,更相信他的愚蠢。”邢清酤嘲笑道,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这里确实是最优解的点位,甚至他所布置的每一个点位都是最优解或者近似最优解——”
“——他的能力确实很不错,但他确实蠢到家了。”邢清酤嘲讽地看了眼被自己拖动着的魔术师,那个可怜的人正虚弱地在地上挣扎,“我说句实话,我在平时里打发时间刷的应用题都比他的布阵看上去更像个实际问题。”
“起码那些题会想办法干扰我的计算,让我绕点弯子,至于这家伙?”
“完全没有任何掩饰,完全没有任何试图迷惑其他人的准备,我在地图上抬手就能直接画个哈密顿路径,没有任何点是不必要的。”
“然后顺着这条线我稍微推测一下,就能找到将这条线改为哈密顿环的最优解点位,也就是这里。”邢清酤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轻蔑,“保险起见,我还在其他几个可能的点位放了点自律装置——”
“——结果这家伙真的就一头撞了过来。”
“嘛啊,时钟塔的大部分魔术师都没什么实战经验。”狮子劫界离附和道,目光落在那人苍白的脸上,稍微有点庆幸自己当时只是被绑了起来而已。
“肯尼斯都比他能打。”邢清酤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刚准备离开教堂却发现外面停了一辆车。车灯在月色下闪烁着冷冷的光,映照出车内隐约的人影。
“啊……不会吧?”狮子劫界离也看见了那辆车,他眯了眯眼睛,想要看清楚车上的是谁,然后下一刻就变了副脸色,“怎么是那个死讼棍……真晦气。”
“怎么了?”邢清酤疑惑地问道,目光也转向那辆车。
“车上那个叫沙尔玛的印度佬,是个法政科的死讼棍,看来是也查到这来了。”狮子劫界离的语气中带着厌恶和无奈,“怎么是这家伙查案,真晦气。”
“劝你和那人少打交道,被他缠住很麻烦的。”狮子劫界离摆了摆手,转身就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我先走了,别跟他们说我来过啊。”
“哦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狮子劫界离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夜色中,他的声音远远传来,“我叫狮子劫界离,下次有机会见面了再好好聊吧。”
邢清酤拖着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魔术师走出教堂,夜风中夹杂着一丝寒意,让他的衣角微微飘动。他抬眼望去,发现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门缓缓打开。车内走出一个身材瘦削的棕褐色皮肤的青年男子。
“邢先生?你怎么也在这?”车门的后座被打开,韦伯一脸讶然地看着邢清酤。
“我在我老师的墓地里求他保佑我下学期不会挂科。”品学兼优的邢清酤随口编了个理由说道,“然后逮住了个打算盗墓的贼,就这家伙。”
邢清酤随手将魔术师丢在地上,那个可怜的人痛苦地呻.吟着,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命运。
“你们来这干什么,这位又是……?”邢清酤装作不认识沙尔玛的样子问道,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你们也来祈祷下学期不挂科吗?”
“阿尔温德·沙尔玛。”沙尔玛从容地自我介绍,目光锐利地打量着邢清酤,“负责协助警方调查最近的盗墓案。”
月光下,沙尔玛的面孔显得更加刚毅,眼神中带着审视和怀疑。
“哦,这里是邢清酤,算是个三流魔术师。”邢清酤看出了沙尔玛的顾虑,主动上前与他握了握手,将话题挑破,“不过我平常不在时钟塔读书,而是就读于剑桥物理系。”
“三流魔术师,认真的吗?”韦伯在心里吐槽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您手上的这个人可能是我们法政科的目标。”沙尔玛微微点头,主动表明了自己法政科的身份,“请问您可以把他转交给我吗?”
邢清酤微微扬起眉毛,目光在沙尔玛和韦伯之间游移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他身上的魔术回路被我暂时封印了,如果需要解开的话可以联系肯尼斯,他知道怎么弄。”
“多谢。”沙尔玛露出个微笑,像是没听出来邢清酤的弦外之音一样,弯下腰细致地检查那个魔术师的状况。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魔术师的脉搏,目光锐利而专注。韦伯则站在一旁,目光不断地在沙尔玛和邢清酤之间游移,不知为何显得有些紧张。
“话说回来,你们怎么会在一起行动?”邢清酤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