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56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就是我刚刚所说的计划。”铃木回道。

  “换人,你不能过去,”青年果断地回道,“我对你没什么信心,虽然你是个蠢货,但我不想参加你的葬礼安慰你的家人。”

  “可……”

  “你留在学校里,这段时间尽可能地多做宣传吧。”青年说道,“久闻京都大学相当重视批判性社科的发展,我过段时间会以交流生的身份过去。”

  “行了,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青年拍了拍铃木的肩膀,“如果连我都出事了,就凭你那半吊子西洋魔术又能顶什么用?老老实实给我在学校待着。”

  “真是的,把宣传工作交给你,我真担心等我回来后发现学校里多了一批嘴里喊着进步心里揣着天皇的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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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是否要如此深入时代政治的时候我思考了很久,毕竟型月本身的画风在我眼里是相当奇幻的,鲜少有过多涉及当代时局的情况,并不会对相关内容有太多着墨。但是我所借鉴的其他作品,比如高达系列,所注重的就是人文,反战与反战败的区别,遗忘过去伤痛从而走上重复错误的“莫比乌斯环”等等,那么我既然在封面,乃至于第一卷的行文中都在刻意致敬高达系列,那么我就不能规避其内核,这样是相当于是对读者的欺骗。而且我也承诺过,我不会规避人文部分,正相反,我对人文科幻同样抱有兴趣。

  因此最终我还是选择了部分涉及时代相关的政治,但我不会让它喧宾夺主变成什么建政文,那这本书就失去了作为型月同人,以及一开始的浪漫感,我会将其作为一条副轴,在不影响整体主线的同时作为增强时代感的支线去描写,从另一个角度来烘托主线。

  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我稍稍弱化了这一章的矛盾,以及限制了出场角色的数量,保证让其不会喧宾夺主。

  哦,对了,应该叠个甲,书中角色的思想不代表作者的思想,实际上角色的思考都是我基于时代背景下进行了所谓的“鲜明化”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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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3.27 Club

  邢清酤正提着行李站在京都的一处古老宅院中。宅院的主屋是一栋传统的日式建筑,屋顶覆盖着青瓦,墙壁则由白色泥土和木材构成,散发出一股悠远的气息。院子里种满了梅树和枫树,枫叶已经变成了火红色,随着微风轻轻飘落,铺满了地面,为这深秋入冬前的季节增添了几分苍凉的美感。池塘边缘铺着青苔,几只锦鲤悠然自得地游动,水面泛起微微的涟漪。

  他放下行李箱,细细打量着手里的哲人石,手指在光滑的表面轻轻滑动着。

  “你们真把这些绿方块直接发出去了啊?”邢清酤对着一旁的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说道。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站在廊道的一角,身后的红叶随风飘落,他的神情冷静而淡漠,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卫宫切嗣则站在池塘边,手里拿着一根烟,虽然没有点燃,但却不时地将它在指间转动,显得有些犹豫。

  “切嗣,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脑子轴,难道你也是吗?”邢清酤转头问道,“难道你不怕那些人拿着这玩意在外面四处晃荡搞事情吗?到时候还得是你擦屁股啊。”

  “实际上这次是特例。”卫宫切嗣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因为是第一次这样公开圣杯战争,所以我们稍稍通融了下,算是通过这种方式默许借助本地的地脉进行从者召唤。”

  “但这玩意要是被私吞了怎么办?讲道理嗷,这哲人石不比那什么奖品宝贵得多?”邢清酤质疑道,眉头紧锁。

  爱因兹贝伦家族⑵溜?紦巫玲久&@山锍⒐〧〖踆:的人造人适时地插话,声音冷静而机械,“除了您手中的那颗,发放出去的其余六枚均为本体投影。”他轻轻挥手,指向院子一角,那里的石灯笼发出微弱的光芒,“类似于曾经的大圣杯。”

  “哦?”邢清酤好奇地走过去,蹲在石灯笼前,仔细打量着,“结界?”

  “是的,我们明面上交由藤原家共同保管的哲人石亦为伪物,正品皆在此,并以结界节点伪装。”人造人继续说道,语调依旧冷漠无情,“交给参赛者的为投影,是用以连接本体的接收器。”

  邢清酤点点头,重宭翏 lin g栮②③俬吧爸 寺新拿起哲人石,指尖在翠绿色的表面上摸索着,寻找某个隐藏的魔力节点。他开始按照某种规律用魔力在哲人石上勾画着轨迹。实际上这玩意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滑动解锁,只是密钥不是某个固定的图案,而是和一组方程的函数图像有关。

  远程桌面,滑动解锁,图形密码,某种程度上牛爵爷也算是走在时代潮流的前列了。

  “有点意思,当时怎么没发现还能这么玩。”邢清酤摸索了半天后,在另一只手上成功地建立起了哲人石的投影,“但你们不怕他们召了从者后不来打圣杯战争跑去搞事吗——”

  “——反正是我的话我肯定会这样干。”

  “我们已限制两骑召唤。”人造人继续解释,语调机械而精准,“虽表面上召唤随机,但实则已通过操作限制职介召唤。不在京都地脉上执行召唤,无法召唤Archer和Caster。”

  “我去,暗改卡池。”

  “Archer职介单独行动和Caster职介对魔术系统熟稔,皆会高概率出意外,故排除这两者。其余五阶可通过哲人石远程停机。”

  “其实还是有些冒险的,但这次举办如果顺利,后续事情就简单许多了。”卫宫切嗣说道,“最终我们想要展露的是,提供灵地的本土家族将拥有的巨大优势。在灵地之外召唤的从者,缺乏本土加成和本地知名度加成,某种程度上是一个陷阱——”

  “——外地魔术师所召唤的从者,大概率比不上本土召唤的从者,再加上本土家族的本场优势,胜利几乎是板上钉钉。”

  邢清酤心中暗自思索,“那为什么前三次圣杯战争你们都没赢啊。”他聪明地没有把这句抬杠说出来。

  “那万一我赢了呢?”邢清酤想了想,换了种说法说道,“难不成……要我打假赛?”

  卫宫切嗣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其实外地魔术师赢了无所谓,从某种角度看,也可以鼓动今后圣杯战争中非本土魔术师参赛。”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至于假赛嘛……”

  “哈哈哈,那个,奖品虽然爱因兹贝伦这里不能说要多少有多少,但哲人石自动积累下来的魔力结晶也不少,如果你需要的话直接提不就好了……”

  “啊,是假赛呢。”

  “哈哈哈哈……”

  “假赛不假赛无所谓,反正这玩意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邢清酤起身说道,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我是很乐意来维护这场圣杯战争的顺利进行的,但是嘛……”

  “……给我预留个Caster的名额,并且我要对整个圣杯战争过程中从者的降临与‘死亡’的过程做一个记录,希望你们能尽可能配合我。”邢清酤说道,“从者这个现象我还是挺感兴趣的,和我目前的课题也比较贴合。”

  “您的请求已记录在案,确保Caster的名额预留给您。”人造人微微颔首,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关于从者的降临与‘死亡’记录,我们将全力配合,确保数据的准确与完整。”

  “我记得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没这么……机械啊?”邢清酤走到男性人造人面前上下打量着,“你们这是又研究出什么东西了?”

  “试验机,不过可能是灌注灵魂时候出了点差错吧,性格上好像出了点问题。”卫宫切嗣答道,“阿哈德老爷子那边放弃主动调整了,让我把他带出来看看能不能有点效果。”

  “哦,那学习算法写得怎么样?”邢清酤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深入了解过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技术呢。”

  “呃……”

  正当卫宫切嗣被邢清酤随口问出技术问题噎住的时候,庭院一角的石灯笼原本微弱的光芒突然越来越旺盛——

  ——有人召唤从者了。

  “哦?”邢清酤打量着周围正在逐渐启动的哲人石,“看样子是这么快就有人按耐不住了?”

  “不,正式召唤应该是在今夜的零点才解封,有人违规……”卫宫切嗣说道,“不对,倒是没有考虑到时差问题,看来第一位从者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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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西西比州的61号公路与49号公路交汇处被倾盆大雨笼罩。昏黄的路灯在大雨中忽明忽暗

  雨水像无数银色的箭矢般打在地面上,溅起无数细小的水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泥土的气息。

  公路上看不见车辆,只有无尽的雨幕和偶尔刮起的风声。青年站在十字路口处,背着琴箱,任凭雨水浸湿他的衣衫和头发。琴箱并不防水,经过了这场大雨之后,若是运气不好,里面装着的琴也没办法再用了吧。雨水会渗入琴身的漆面,导致木材膨胀变形。金属部分也容易因潮湿而生锈,尤其是弦桥和品丝。而拾音器进水则会直接导致电路短路甚至损坏,使得吉他无法发声——

  ——然而,青年并不在意,他只是在路口静静地等待着。

  他原本并不会将自己的宝贝就这样置于雨中。在和家族断开联系后,即使是最贫困的日子里,他也要买上最便宜的新弦,保持着两周一换的频率,只因为锈掉的弦会损伤品丝。

  差不多是时候了,他从口袋中掏出个绿色的小方块,郑重地摆在十字路口的中心处。他将魔力灌输进其中,许久没有使用过的魔术回路传来了似曾相识的痛楚,像是要提醒他又回到了那个令他厌恶的过去一样。

  陌生的基盘,他看着自绿色方块为中心不断延伸出的魔术回路想到,但他很清楚眼前的法阵确确实实地有着召唤的机能,因为他确实很熟悉类似的魔术,熟悉精灵的召唤。一个白人却对北美本土的精灵召唤与驱使相当熟捻,实在是有些讽刺。

  青年深吸了一口气,放下琴箱,取出了里面装着的电吉他,那是把被保养地相当不错的Fender Jaguar1965。琴身是经典的三色渐变漆面,弦桥在雨水的冲刷下闪烁着微光。

  他并不急着咏唱召唤词,而是在稍做准备后自顾自地在法阵中弹起了琴。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挑,发出一个嘶哑而沉闷的低音,音符从E弦的开弦音开始,逐渐过渡到A弦和D弦上的小调音符。

  青年没有选择弹奏历史上曾留名的某首曲子,而是打算在这里弹一首原创曲。只是将手刚放在琴弦上的时候,他就全然忘记了队友谱的曲子,只是自顾自地在那里即兴演奏罢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单凭一把没有音箱的电吉他所制造的声响完全被暴雨所掩盖,青年自己都有些听不见自己在弹什么东西,但他很确信自己的情感经由手中的乐句流淌了出来。

  暴雨与长时间的演奏同时磨损着青年的体力,他的精神也逐渐变得恍惚。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仍坚持着每一个音符,尽管手指已经开始发麻,琴弦在雨水的冲击下变得湿滑而冰冷。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带着顶小礼帽的黑人男性出现在了他面前。那人身材修长,皮肤如同深夜般漆黑。在他身后,隐隐约约能看见诸多人影,模糊而幽暗,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幽灵。

  “那是魔鬼。”即使眼前的男性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黑人,青年的直觉却不停地告诉他,这个存在是彻头彻尾的魔鬼。青年下意识地想停下手中的演奏,但灵魂此刻却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任凭情感顺着指尖跃动的乐句而流淌。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召唤着某种力量,而这力量正逐渐显现。

  魔鬼抬手向自己手中的吉他伸去,当他的手抓住青年手中的琴颈时,吉他上的肩带也随之断裂。青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魔鬼将自己的吉他掳走。随着吉他从手中脱离,它在男人手中突然变成了一把旧木吉他。

  地上召唤阵所散发的绿光越发强烈,将整个路口几乎完全照亮,但即便如此,青年也看不清那魔鬼身后的人影们。只是当魔鬼夺走了他的琴后,又向着他伸出了另一只手——

  ——随着那只手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青年的余光再次瞄向他身后的人影,似乎也渐渐能看清他们了:站在最前面的是个身着夹克和喇叭裤的高个子男性,最显眼的是他那乱糟糟的自然卷发;而站在他身旁的则是个略矮些的纤细男性,长而略显卷曲的金发自然地披在肩上,带有波西米亚风格的小装扮点缀在他身上。

  青年很确信自己认识眼前的这些人,但恐惧堵塞了他的思绪,让他无法再次挪动注意力。魔鬼向他伸出手来,却并没有触碰他。

  “欢迎加入。”魔鬼这样说道,而青年也在此刻看清了那魔鬼的样貌。魔鬼的面容削瘦,双眼深邃而锐利,嘴角挂着微笑。地上放着的绿色方块此刻也剧烈地颤抖起来,绿色的光芒越发强烈,为整副画面添了抹诡异的色彩。

  “约翰逊……”青年的双唇微微嗡动,唤出了眼前之人的姓名。

  魔鬼的手停留在青年面前,像是在邀请青年与他握手。

  青年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这不是圣杯仪式所促成的召唤,眼前的魔鬼是被自己的灵魂所发出的共振所引来的。当他明白自己的处境时,恐惧在此刻竟也烟消云散。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在某种情感的驱使下,青年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想要和那男人握手,但就在两只手将要交汇的那一瞬间——

  一条瘦削到近乎皮包骨头的胳膊穿过二人,径直抓向了黑人男子手中的旧木吉他。那只手苍白而干枯,仿佛没有一丝血色。旧木吉他在其手中再度变回了Fender Jaguar,黑人的男子见状却也只是笑了笑,留下一句话后便和身后的影子共同消散。

  “看来还不是时候,不过我们会等着你的。”

  哲人石的投影在完成召唤任务后主动消散,而青年那只伸出的手此刻也多了三划猩红的如同伤痕一样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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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上一章提到过的政治相关,其实各位倒大可不必担心会喧宾夺主影响主线观感,各位看到这里应该也能明白,我是个不太喜欢上来就甩各种世界观和设定的作者,即使是设定章我也会借由剧情来铺陈,甚至人名如果不出现在对话中的话我会刻意避免其直接出现在旁白中。

  我不会让政治相关的内容大块大块地塞进读者嘴里,我没有政治露.阴癖,这点请各位可以放心。政治相关的内容在我眼中和其他的时代要素一样,是塑造人物的环节之一,是塑造时代感的醋,而不是饺子,我没有为了醋而包饺子的盘算。这一点在后续的内容中也可以尽管放心,我不会对这些内容进行过多描写,但是我会在一些情节的细节上多做刻画,而在必要时我也会通过对话来呈现这一点。并且通过在后续情节的小细节中暗示一些角色的结局,至于过程嘛……番外?

  本作的主轴依旧是科幻的浪漫,一些现实的时代问题只会成为副轴用以烘托主轴,或是成为主角改变的原因。大概就是这样吧,可能后续还要开个单章聊聊(?)不过我觉得我应该是说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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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间章:关于27Club

  考虑到确实有些小众了,科普的话塞进正文又显得水,所以单开一章聊聊

  27 Club,指的是一组著名的音乐家、演员和艺术家,他们都在27岁时去世。指由一群过世时全为27岁的伟大摇滚与蓝调及流行乐音乐家,或艺术家和演员所组成的“俱乐部”。虽然人可能在各个年龄时去世,但在27岁时去世的音乐家在统计学上仍是一个高点。

  而27 Club的起源则来自于罗伯特·勒罗伊·约翰逊,蓝调男歌手,被称为有史以来最重要的布鲁斯歌手,被滚石杂志列为《史上最伟大的100位吉他手》中的第5位。而27 Club与魔鬼扯上关系也是源于此人,据传他曾在当地密西西比高速公路的十字路口和魔鬼交易,用他的灵魂换来了他在音乐上的造诣。

  而在上一章中.出现的两个身影,其一是吉米·亨德里克斯,改变了电吉他弹奏方式,当之无愧的吉他之神,被誉为摇滚乐史上最伟大的乐手,在百大吉他手中位列第一。

  其二是布莱恩·琼斯,滚石乐队的初始成员之一,原领导人。其一人便能独领当时的乐坛,并且其掌握的乐器数量相当广泛,演奏过的乐器数不胜数,也是滚石乐队曲风改变的重要人物,我觉得仅凭滚石乐队便能说明他的含金量。

  那么上一章那一幕描写的事件应该就很清晰了,没错,青年同时在圣杯召唤的同时唤来了魔鬼,魔鬼将要与他签订契约,但却被圣杯召唤降临的从者打断,而这位从者也同样是27Club的成员——科特·柯本。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4.从者召唤

  天空灰蒙蒙的,厚重的云层像一张巨大的灰毯,将初冬的阳光严严实实地遮住。冷风呼啸着掠过街道,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街道两旁的树木已然褪去了秋日的金黄,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瑟瑟发抖。

  若羽正窝在一间温馨的小屋里,这里是螺旋馆为她准备的落脚点,该有的设施一应俱全。墙角的暖气片正嗡嗡作响,散发着阵阵暖流,将寒意阻挡在厚重的窗帘之外。

  她此刻正坐在台电脑前,银灰色的机身在柔和的灯光下,像是镀上了一层细腻的光辉。屏幕上的Win 98启动画面再度映入她的眼帘,这已经是第不知道多少次她说服自己关掉电脑然后又忍不住打开了。

  在邢清酤眼中老掉牙的Win 98系统和慢到坐牢的硬件设施与宽带网速,却已经是那个时代最新最in的配置了,顺带一提邢清酤原本沾点网瘾,一天不摸两下手机就浑身难受,不过现在治好了,怎么回事呢?

  不过对于就连拨号上网都没这么接触的若羽来说,眼前的配置已经堪称是顶配机了——

  ——起码她不用自己交电话费,赞美螺旋馆。

  理所当然的,若羽按耐不住好奇打开电脑上网冲浪很正常对吧,那她已经一连在电脑前坐了快三十个小时,对于魔术师来说也很正常对吧。

  看来她拥有成为灵子魔术师的潜质。

  然而,就在她沉浸其中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也将若羽从专注中拉回了现实。她愣了一下,微微皱起了眉头,按理说,应该没人知道她住在这里才对。她犹豫了一瞬,然后有些心虚地快速关掉了电脑。

  若羽的心跳有些加快,手心里渗出了些许冷汗。她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屏住呼吸,凑近门上的猫眼向外窥视。透过狭小的视野,她看到门外站着一个身穿蓝色制服的快递员。他的面孔模糊不清,但那标志性的工作服和手中提着的大件快递包裹却格外显眼。包裹上贴着一大摞邮单,显得有些凌乱,看上去像是从国外寄来的东西,边缘的邮票和印戳似乎都印证了这一点。

  若羽怀疑是自己老师寄来的东西,但自己又没收到任何通知,这很显然不正常。考虑到自己马上就要参加所谓的“圣杯战争”了——

  ——很有可能是其他参赛者的陷阱!

  她轻咬下唇,目光迅速在房间里扫过,然后悄悄地退回到房间的角落,脚步轻盈而急促。她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床边,蹲下身子,手伸到床底下,迅速抽出了一只略显沉重的手提箱。她飞快地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符咒和法器。若羽几乎没有停顿,随手抓起了一叠黄色的符咒,将它们小心地塞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里。

  随即,她站在门口,隔着门握紧了一本速成日语的小册子,然后才隔着门询问来意。

  “您好,您的快递到了,麻烦本人签收一下。”门外传来快递员平静的声音。

  “呃,我的……呃,family……is not at home。”很显然若羽手中的塑成日语小册子没什么卵用。

  “那您可以代签一下吗?”

  她迅速将门上的铰链挂上,留出一道窄窄的缝隙。透过这道缝隙,她接过快递员递来的签单,在上面随便签了个假名后还给快递员。然后等待快递员离开后才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将包裹取了进来。

  若羽将包裹放在之前就准备好的结界中,拆开那层层的封装,露出里面的邮单。但当她看到邮单上的寄件人姓名和地址时,整个人不由得一愣——

  ——地址与寄件人她都很熟悉,因为那是她的笔友寄来的。只是若羽很清楚自己没有透露自己在日本的地址,这段时间里的联系也是通过电子邮件进行的,没有给她的笔友寄过任何信。

  “她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若羽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邮单上的字迹,熟悉的名字与地址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安慰。

  若羽继续拆着包裹,随着最外层的纸壳和填充物被剥去,一个说不上多精美的木盒显露出来。

  她轻轻打开木盒,盒盖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长剑,剑身满是锈迹,曾经锋利的刃口如今已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堪,很难透过这些锈迹去想象原本这把剑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除了长剑,木盒里还有一封信。信上的字迹也很熟悉,确实是出自自己笔友之手。

  “亲爱的若羽·游,”信的开头是笔友那熟悉的问候语,她继续读着“在听说你要参加圣杯战争后,我查了查这个仪式的资料,发现这个仪式的危险性非常高。通过能找到的几次记录显示,凡是参赛者几乎无人生还,我真的很担心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参加这么危险的仪式,所以想阻止你可能也没有什么用。”

  “所以我亲自去为你拔了一把圣遗物,是欧洲的三大圣剑之一,杜兰达尔。希望它能对你有所帮助吧。”

  “欧洲的三大圣剑,就长这个样子吗?”游若羽有点不太敢相信木盒里装着的这把锈剑是所谓的三大圣剑,但考虑到其年代久远,好像变成这样确实也不太奇怪。

  “另,即使是在互联网上,也要保护好自己的隐私哦。”信的最后几行字让游若羽的思绪从剑上拉回到现实中。

  “诶?”游若羽愣了一下,信中的这句提醒显得突兀而不明所以,她一时没能理解笔友的意思,“互联网……?”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房间中央那台她刚刚使用过的电脑。屏幕已经熄灭,银灰色的机身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清。

  许久后,她才有点反应过来。

  游若羽可能成为了世界上第一个在互联网上被开盒到住址的人。甚至比伊恩·霍普金斯——世界上第一个被互联网追踪技术所抓获的人——都要早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