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我只有一点点勇武传奇和冒险谭什么的,和一流的英雄们完全不能比较啊。”曼迪卡尔多虽然依旧挎着张脸,但手中的剑锋已然指向了迦尔纳,“嘛,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Master很相信我。”
“其实我更相信我的道术水平。”游若羽很适时地插了句话。
“Master你不把气氛搞砸就不肯罢休吗?!”
“其实我也相信你啦,发自内心的哦。”游若羽轻轻推了曼迪卡尔多一把,“好啦,打完后我亲自下厨请你吃饭好吗?”
“难道你原本打算在我战斗到精疲力竭后,还要让我做饭吗?!”
虽然嘴上不停地吐槽着自己的御主,但曼迪卡尔多心中的紧张已然消散了许多。他的脚在地上一踏,身体如同蓄势待发的箭矢般向前冲出。经由宝具升格而成的杜兰达尔在他的手中划出一道简练的弧线,动作干脆而利落,剑刃划过空气,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在接近迦尔纳的瞬间,他迅速扭动身体,剑锋横扫而出,试探性的一击划向迦尔纳的侧腰。迦尔纳并未躲闪,只是抬起手中的长枪,轻轻一挡,便将曼迪卡尔多的剑锋格开。
两人的武器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交鸣声。曼迪卡尔多顿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反震力沿着剑身传来。对方的筋力属性很明显高出自己一个等级,继续硬碰硬是最差劲的策略。他脚下猛然用力,身体向后滑行一步,重新拉开距离,再次调整好姿态,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攻防。
“如果是普通的武器化作的杜兰达尔,恐怕刚刚敲一下剑锋上就要留下个豁口了吧。”曼迪卡尔多感受着自己虎口处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叹道——
——『不带剑的誓言:A』发誓在得到迪朗达尔之前身上不佩剑的传说的具现化宝具。但凡拿在手上的,无论什么武器,都能与他曾佩戴过的杜兰达尔一样锋利。但由于只复制了杜兰达尔的通常威力,因此耐磨损程度完全取决于当前武器的阶级,即大部分都是E级。
不过,此刻持在曼迪卡尔多手中的,虽然不是真正的杜兰达尔,但其依旧作为杜兰达尔插在了崖壁上供人观赏了将近百年。即使是伪物,却也依旧象征着杜兰达尔,在曼迪卡尔多手中被宝具转化为真正的杜兰达尔时,其耐久上升为B。
明明具有着杜兰达尔的概念,但因为是彻头彻尾的伪物而难以召唤出罗兰或是赫克托耳这样的从者。到最后所召唤出的,却是个因追逐着杜兰达尔而最终变得消极厌世的曼迪卡尔多。不过也只有在他的手中,伪物此刻才能化作真品吧。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迦尔纳轻轻颔首表示认可,尔后他的长枪突然迸发出炽烈的光芒,裹挟着如同烈焰般的狂暴魔力,迅猛地朝曼迪卡尔多砸了过去。
曼迪卡尔多眼见迦尔纳出手,瞬间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他脚下猛然一踏,地面因巨尹溜仪气④务酒私酒 {⑧@大的力量而发出沉闷的声响,整个人瞬间向侧面闪避,试图拉开与长枪的距离。就在长枪即将擦过他身侧的瞬间,他右手紧握的杜兰达尔猛然斩出,一道银白色的剑光横空而出,直击迦尔纳的枪锋。
“铛——!”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在夜空中响起,火花四溅。曼迪卡尔多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他的手臂猛然一震,身体也被震得倒退了几步。
“好烫好烫好烫……”曼迪卡尔多感受到腰间被迦尔纳枪上魔力擦过的地方传来的灼烧感,灼热仿佛直透皮肤,炙烤着他的血肉。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心中暗自叫苦,“呜哇,这家伙一定是个出了名的大英雄吧……”
然而,还没等他稳住重心,迦尔纳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猛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间,炽烈的光芒在他眼前骤然炸开,刺目的枪锋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向曼迪卡尔多的面门。
“糟糕!”曼迪卡尔多很清楚对方此刻的刺击完全是虚招。然而,他此刻重心不稳,身体在之前的攻击中已失去了平衡,根本无法完全闪避。眼看着迦尔纳的枪势迅猛逼近,他只能强行调整姿态,脚下猛然一蹬,整个人迅速向侧边翻滚。
几乎在同一瞬间,迦尔纳的攻势变幻,长枪从刺击变为横扫,带着恐怖的威力,如雷霆般砸向曼迪卡尔多的后背。
“锵——!”一声脆响,长枪击打在曼迪卡尔多的后背上,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声音。明明是击打在没有铠甲保护的身体上,却硬生生地震出了如此巨大的响声。
曼迪卡尔多被这一击打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身体本能地弯曲,眼前一黑,但依旧借着这股反震力道,顺势向前滚去,继续拉开距离。
保有技能『九伟人之铠:A』发挥了关键作用。这个技能源自身穿赫克托耳之铠这一传说的升华。各种添油加醋的赫克托耳传说赋予了曼迪卡尔多更为强韧的身体。尽管如此,这个技能的强度也只是能让他在这一击后勉强保持行动能力,避免立刻丧失战斗力,而皮肉受损却在所难免。
但此刻,曼迪卡尔多的背后毫发无伤,甚至在迦尔纳的枪砸在背上的时候,其反震还让他手臂麻了一下——
——游若羽站在战场的另一端,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小香炉,上面插着的香在曼迪卡尔多受击时猛然短了将近十分之一,这还仅仅是对方没有携带魔力时的随手一击。
而她看得很清楚,对方的枪是可以携带大量魔力的。
“怪物吗这家伙……”她喃喃自语,手在挎包中不停地翻找着符箓。她的心跳得飞快,已经在准备随时施展遁术好带着曼迪卡尔多一同逃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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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了啊,查个天罡九宫相关的内容就花了我半个多小时,翻了老半天道法会元才敢写相关的内容,即使如此也还是略写了部分细节,因为天罡掐诀等等光是发展到唐宋时就有了七八百种,我怕详细写了反而会出岔子,大家凑合凑合看吧……
在不借助地脉的情况下,我设定的定中宫是强化与思想盘的联系,而借助天罡步的施法其实是类似于天体魔术的法术,合起来即是九宫天罡。而游若羽此刻所完成的仪式我觉得完全可以对标一下大魔术了,再加上1999年的12月22日是冬月十五明戊日,也是西斗下降、元始天尊圣诞、北方玄上玉宸天尊同黑帝五炁天君下降的重要节日,这也是为什么游若羽会说今天是个好日子。
在这么多加持下,能辅助曼迪卡尔多硬吃下迦尔纳的攻击,表现上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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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19.火遁术与希尔伯特空间
邢清酤的目光充满了绝望,他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樱发少女出手。动作如行云流水,毫无一丝拖泥带水,其身影几乎是瞬息之间便逼近了他追了半天的黑影。她轻轻挥动手中的剑,动作极为轻盈而敏捷,其出剑的速度快到常人根本看不见。
不过邢清酤拥有着从者般的动态视力,所以理所当然地看了个一清二楚!
第一剑,她从下而上猛然挑起,锋利的刀刃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黑影手中的武器。那柄武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被直接击飞,旋转着跌落在地,撞击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声。
第二剑,她顺势下劈,斩向黑影的肩膀。黑影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他的身体被迫向后退去,露出了胸前的破绽,空门大开。
少女抓住这一机会,微微转身,左脚向前迈出一步,整个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一般,蓄满了力量。紧接着,她的右手猛然一抖,手中的剑直刺而出,剑尖直指黑影的心口,速度快得几乎令人看不清轨迹。
即使拥有着从者般动态视力的邢清酤,此刻也看不太清楚了。他只能听见一声锐利的破空声与“噗嗤——”的一声闷响,而后便看见少女手中的剑刃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黑影的胸膛,直没至剑柄,剑尖从黑影的背后透出,带出一股淡淡的黑雾。
剑身上凝聚着的寒光如同冰冷的月光,映在黑影那一身赤色铠甲上。霎时间,黑影的身体开始迅速崩溃,整个身躯化为无数细小的黑色烟尘,散落在夜风中,随风飘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如果让藤丸立香来的话,这里应该就掉落虚影之尘了。
在少女将剑重新收回鞘中时,邢清酤才将注意力从她手中的剑转移至她身上,意识到了她的打扮。
她的上衣是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与她樱粉色的短发相得益彰。衬衫的领口带有一圈小巧的荷叶边,细致的花纹在微弱的路灯下泛出淡淡的光泽,一只精致的蝴蝶结系在胸前微微颤动着,却依然规矩。仿佛不管如何剧烈的动作也无法将其扰乱。衬衫外面则搭配着浅葱色的羊毛背心,稍稍中和了下她腰间挂着的剑鞘所带来的锐气,为她的气质增添了份柔美。
下身则穿着件灰色格子短裙,裙摆微微蓬松,在寒冷的夜风中轻轻摇曳。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玛丽珍鞋,搭扣处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出细碎的银光。鞋子搭配着一双白色的到膝袜,袜口卷起一圈,露出她笔直修长的小腿。
“好啦好啦,已经没事了。”冲田总司轻声说道,语气轻柔而带着安抚的意味。她抬起头,对邢清酤展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此时,邢清酤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庞——
“——怎么这么像那个阿尔托莉雅……不对,这已经不是像的地步了。”邢清酤心中愣了一下,眼前的少女与阿尔托莉雅在容貌上几乎就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算什么,阿尔托莉雅的亲戚?那她为什么拿的是日本刀?
邢清酤叹了口气,他知道眼前的从者是出于好意——
——但这代表他今晚上没办法回家睡觉了,要再等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再蹲出来一只了。在已经确定了这玩意的生成与行动路线和地脉有强相关联系后,他就在着手设计一种自律装置了。计划是仿照黑影灵体的行动模式和索敌机制,投放在整个京都。通过模拟黑影灵体的行动方式来活动,通过时时刻刻散发出魔力来诱惑那些灵体对其进行攻击。
然后自爆,把自己和那灵体一并带走。考虑到薛定谔说这玩意很特殊,他还打算配备上记录装置,收集并储存这些灵体的数据,自爆后留个黑匣子等待回收,留作日后研究和分析之用。
这个计划看起来非常完美,尽管不能彻底根除这些灵体的存在,但如果投放的装置足够多,那么至少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减少灵体的数量,在找到源头之前彻底解决事情之前无疑是一种高效而快捷的解决方案——
——邢清酤必须精确地掌握京都地脉的分布情况,以及这些灵体的活动范围和倾向。他需要在地图上详细标注出灵体的活动轨迹,而这些灵体并不是简单地沿着地脉行走,而是在地脉的范围内按照一种特定的、看似随机却又隐藏规律的路线游荡。这让他的工作难度大大增加,无法轻易预测和控制。卫宫切嗣那边也在协助着他,带着几个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四处搜寻和记录灵体的踪迹,但即便如此,依旧无法弥补人手不足的问题。
至于薛定谔?他老人家曾经神秘兮兮地告诉邢清酤,自己给他准备了一件“好东西”。不过这件东西一旦暴露,就很有可能会引来某个当走狗的红色弓兵来找他麻烦,所以他白天一直在忙活着什么——
——晚上按理说是圣杯战争的时间,他老人家也确实出门了,只是其他从者出门是为了打架,他老人家出门是为了喝花酒。
“唉……”邢清酤叹了口气,忽然感到京都冬日的冷风如刀刃般切割着他的脸颊,生出一阵刺痛。他将手中的笔记本收了起来,疲惫地抬起手,用力搓了搓有些冻僵的脸庞,试图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他转过身,对着站在一旁的冲田总司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感谢您的帮助。”他顿了顿,意识到如果不把话讲明白,这样冷淡地接受对方的好意似乎有些失礼,“我作为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正在调查京都中近期异常出现的大量影从者。”
“感谢您的出手相助,不过我这边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还请见谅。”邢清酤再度点了点头,表示歉意和告别,然后继续顺着狭窄的巷子向前走去。
“等一下,前面的话,应该有从者在战斗。”冲田总司目光追随他的脚步,稍显迟疑地提醒道,“其中有一个家伙很强,最好不要贸然过去,以免被卷进去。”
听到这话,邢清酤疲惫的脸庞瞬间绽放出一丝兴奋的光芒。
前方有黑暗宝可梦打架!
“大概在哪里?”他立即停下脚步,迅速转过头来问道,“我有必要在那附近施下驱人结界以免普通人被卷进去。”
“啊,就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大概就能看到……”冲田总司指了指前方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和,她看着邢清酤的脸,那种快要按捺不住的愉悦显而易见。不过既然她已经提醒对方了,对方依旧要过去的话,自己也没有必要多言。
邢清酤再次微微点头表示谢意,立刻加快了脚步,朝着冲田总司所指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巷道深处的黑暗之中,只有那略显兴奋的步伐声仍在空气中回荡。
冲田小姐可不想再碰上那个怪物一样的火焰枪兵了。自己是很想战斗到最后一刻啦,但打那个怪物根本就破不了防啊?!况且自己的御主在静候最佳出手的时机,自己可不能在那之前就倒下。
她转过身,提起放在路灯阴影处的零食袋,消失在另一条小巷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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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中的三根香此刻已近乎见底,香灰落满了炉底,星星点点的火光在灰烬中忽明忽暗。前一刻,这些香还足足有一半,但刚刚的一击改变了战场的局势。
对方的从者以惊人的速度抬起长枪,枪尖对准了好不容易拉开距离的曼迪卡尔多,汹涌的魔力在刹那间爆发出来,火焰如同怒潮般席卷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狭长的小巷。滚滚热浪卷起,火光染红了夜幕,巷中的石墙被灼烧得烫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曼迪卡尔多根本无处可躲,狭窄的空间限制了他的动作,只能硬生生地扛下了这一击。火焰扑面而来,他的皮肤瞬间被烤得滚烫,整个人如同被丢进了炙热的熔炉。
“卧槽,这不就是杨奇英高的上学路?谁召唤的从者啊,怎么弄了个火焰车来?”某户人家的树上,邢清酤正躲在那悠闲地喝着刚买来的冰镇啤酒,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的从者大战——
——“与其说是大战,不如说完全就是一面倒啊。”邢清酤想道。俩人的武器虽然暂时都没办法破防对手,但在那个拿枪的火焰车喷火后,曼迪卡尔多很显然已经快熟了。
曼迪卡尔多感到自己已经从内到外被烤得酥脆,浑身上下到处都痛得让他神经紧绷。对方的魔力放出虽然短暂,仅有半秒不到的时间,但威力巨大得难以想象,残留在体内的灼痛感如一条条炽热的锁链,束缚住了他的每一次呼吸。每吸入一口气,曼迪卡尔多都能感觉到空气像烧红的铁丝一样刺入了他的呼吸道。
“如果再这样来一次……不,只需要刚刚的魔力放出再多两秒钟,自己的灵核恐怕就会彻底崩溃了吧”曼迪卡尔多此刻正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但是,但是……对方没有这么做。”
“就连刚刚仅仅围绕在武器上的魔力放出,也仅是持续了一瞬……”
迦尔纳并没有给他更多喘息的时间。战场上的英雄从不因敌人无法站起而心软。他手中的长枪仍然带着余温,枪身上残留的魔力光芒宛如流动的熔岩,散发着炽烈的热气。下一刻,迦尔纳毫不犹豫地挥动长枪,再次向着曼迪卡尔多的胸口砸去。
曼迪卡尔多几乎来不及反应,他的身体本能地作出反应,双脚猛然蹬地,想要向后跃开,但已被灼烧的肌肉和神经难以支持这样的动作。他强忍住全身的疼痛,左脚勉强跨出一步,却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脚踝处传来。没有时间犹豫,曼迪卡尔多咬紧牙关,双臂奋力一挥,手中的剑横在身前,想要借此抵挡迦尔纳的攻势。
“嘭!”一声巨响,长枪与剑刃相撞,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曼迪卡尔多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枪尖传递过来,震得他虎口一麻。不过他也借势在地面上不停地翻滚着,直到撞上一旁的石墙才堪堪停下。墙壁应声而碎,碎石和尘土在他身后四溅开来,地面上扬起一片烟尘。
很难想象这家倒霉蛋第二天睡醒后看见自家院子变成这鸟样会有什么感觉。不过如此高强度的战斗还没唤醒街道两侧的住户,真得感谢沙尔玛提前布置下的催眠魔术。
“刚刚的那一枪也是,如果继续使用魔力放出的话,按理说自己已经爬不起来了才对。”曼迪卡尔多用力撑住地面,强迫自己稳住身形,“是刚刚那一发大的把魔力耗光了吗?对方还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不,考虑到自己身上加护效果的情况下,居然能采取如此有效的手段击穿防御,真不愧是大英雄啊……”
香炉中的香已经彻底燃尽,袅袅升起的最后一缕青烟在夜风中迅速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这意味着曼迪卡尔多身上的加护已经彻底失效了。但迦尔纳的攻势没有丝毫停歇,手中的长枪猛然挥起,枪尖重新裹挟着如同烈焰般的炽热魔力,呼啸着向前砸下。空气在这一瞬间似乎都被撕裂开来,长枪带起一股狂风,烈焰在枪身上跳动,枪锋所过之处,地面上甚至裂开了道沟壑,炽热的气流卷起漫天尘土——
“天火为屏,隐吾形,吾奉太上老君敕令,火遁无踪,急急如律令!”
——“砰!”一声巨响,长枪重重砸在地面上,火焰四散,地面被炽烈的魔力烧得焦黑一片,裂缝中还冒着阵阵白烟,只是唯独不见曼迪卡尔多的身影。
“啊?利用高位希尔伯特空间确定异空间的坐标,然后将人扔进去,在异空间中移动完成后,再将人重新映射回三维空间。在自己转移完成后再用令咒将从者一齐转移走,不错的思路。”邢清酤的双眼几乎要放出光来,“哎呀,能在这场圣杯战争里见到这种水平的魔术,真不错,抄了以后就不用自己费劲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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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在想每进行一次对总司的外貌描写就给她换身衣服,玩一把百变小樱(樱saber)的neta,但在服装设计的时候我卡文了,设计出一点后去问朋友结果发现色调搭配完全不行,修修改改了半天才端上来
然后写到后面的火遁术和相关设计时又查了半天资料才敢下笔写……
不知道观感如何,希望能有个好点的阅读体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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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20.虚数潜航必秒穿游相宇
“平心而论,不吹不黑,理性看待,我觉得穿游相宇不如虚数潜航。”
以上言论乃是邢清酤在第一次尝试用希尔伯特空间将自己的空间坐标提升代换至高维抄近道后再转换回三维空间时,因为不熟练导致侧边半个身子卡墙里时所发出的暴言。
就在刚刚,游若羽及时使用令咒将曼迪卡尔多从迦尔纳的枪下救走,令战场上的气氛短暂地凝滞了一瞬。迦尔纳并未因此松懈,而是迅速调整视线,目光如炬般扫向附近的一处高墙——
——在邢清酤刚爬上树看戏时,他就已经被迦尔纳察觉到了。
“总感觉老老实实从树上下来有点没逼格,正好试试看刚刚看到的魔术思路……”邢卡卡西决定拷贝一下刚刚看到的魔术——
——然后他就卡墙了。
利用希尔伯特空间运算从高维抄近道的遁术,与利用复希尔伯特空间进行虚数潜航,虽然在运算上都利用了希尔伯特空间,但其过程几乎完全不同。
邢清酤日常的虚数潜航其实算不上真正的“抄近道”,他在虚数空间内移动的距离与在现实空间的直线距离相同,完全依赖于在三维欧几里得空间中的坐标转换,他在虚数空间内不进行高维跳跃,因此,即使有些许偏差,也不至于引发太大的问题。
就像大家平常走路也根本没考虑过每一步走了多少米一样。
但若是借助高维希尔伯特空间运算将自己的坐标转至高维空间进行移动的话,在高维空间中重新将自己的坐标映射回三维空间时,由于高维度的复杂性,任何计算上的误差都会被极大地放大。
若是简单粗暴点理解的话,可以理解为利用高维希尔伯特空间的遁术,其维度越高,那么对路程的缩减倍率就越高,但同时坐标误差的放大倍率也会越高。
而邢清酤还在用平常玩三维复欧几里得空间的惯性思维去玩高维希尔伯特空间遁术,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卡墙了。
“妈的,算错了。”虽然侧边半个身子完全被卡在墙里,但邢清酤依旧不紧不慢地在复盘刚刚的操作,“误差的放大效应有点超乎我想象了啊,不过那游若羽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时间里完成遁术的,提前定好了坐标吗……”
如果说游若羽是0CD回城的话,那么邢清酤就是闪现撞墙了。
“抱歉,在进行魔术试验,所以让你看到了狼狈的一面。”邢清酤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轻笑着说道,声音平静且自若。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借助短距离的虚数潜航,从墙壁中顺利脱身。瞬间,邢清酤的身影仿佛融入了空气中一般,消失在原地,又在不远处的街角显现出来。墙壁上仅留下了个能塞进半个人的邢清酤一比一真人倒模,石屑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在月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场短暂的石雨。
邢清酤不慌不忙地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石屑,明明周围的空气中仍满是焦糊味,身旁的墙壁上依旧能感受到刚刚的余温,但邢清酤完全无视了未消的紧张气氛,对着迦尔纳从容地进行着自我介绍。
“自我介绍一下,邢清酤,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方。”他微微抬起下巴,他的眼神扫过迦尔纳,向他展示了自己的身份,也在表明自己没有恶意。
迦尔纳微微眯起眼睛,观察着邢清酤的一举一动。尽管对方表现得相当自如,但迦尔纳仍没有放下警惕,长枪依旧紧握在手,枪尖微微下垂,指向地面。
他能够确定,邢清酤没有说谎,并且也没有恶意。对方的自我介绍符合情理,如果真的是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他确实没有理由撒谎。可是,迦尔纳的直觉告诉他,对方的话语中隐隐透着股极为细微的违和感。
更让迦尔纳感到有点紧张的是,他根本没有察觉到邢清酤是如何靠近自己的。
“放下枪吧,Lancer。”沙尔玛的声音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虚弱和疲惫,声音在夜空中显得有些遥远而模糊。
邢清酤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黑暗中,有一个微弱的光点正在缓缓移动。那是一个电动轮椅的灯光,摇曳在狭窄的街道上。轮椅上的人影随着光点的移动逐渐清晰起来,沙尔玛坐在上面,身体轻微地蜷缩在轮椅上,正不紧不慢地驱动着轮椅向这边靠近。
“之前在伦敦也有过一面之缘啊,埃尔梅罗的炼金术师,上一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对吗?”沙尔玛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较之前的见面多了一抹明显的虚弱,仿佛连说话都要耗费不少精力。他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真是奇怪,我明明记得埃尔梅罗以没有人手为由拒绝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邀请才对。”
“哈哈,因为韦伯那家伙没有空嘛。”邢清酤轻笑着回复道,“哎呀,肯尼斯那家伙也没空,随便喊来其他人参赛又显得敷衍,所以他们就婉拒了爱因兹贝伦家的邀请。”
“埃尔梅罗什么时候和爱因兹贝伦家族关系这么好了……?”沙尔玛微微皱眉,在心中暗自思索着。
“况且我也不是以埃尔梅罗参赛者的身份来的,而是作为爱因兹贝伦家的友人,前来协助他们监督这场圣杯战争。”他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毕竟是第一次对外公开圣杯战争,这场表演赛能不出岔子就不出岔子吧。”
沙尔玛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迦尔纳,后者微微点头,示意邢清酤并没有撒谎。
“这样啊,真没想到那个隐世上千年的有着第三法传承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居然会突然露面,”沙尔玛感慨道,“也真没想到他们在露面之前就在日本这偏远的极东之地已经偷偷举行了四场大规模的魔术仪式——”
“——况且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之后的短短几年,就对世界公开了这一仪式。”
“哎呀,我只是个帮忙监督的监督者,你说这么多我也不懂啊。”邢清酤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不过那个奖品我倒是确认过了,确实是很珍贵的东西,不管是重新疏通堵塞的魔力回路,还是修复破损的魔术刻印,都很好使。”
“怪不得会引来这么多没落的魔术家族啊……”沙尔玛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若有所思的意味,“所以说,你的立场就类似于那前四次圣杯战争的圣堂教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