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换句话说,亚历克斯不仅需要想办法筹集足够的钱来买下门票,还要尽可能地提高自己的知名度,确保演出时有足够的观众愿意买票来看他。否则,他不仅会面临演出失败的尴尬,甚至连回美国的飞机票钱都可能无力负担。
所以把自己卖出去,四处当乐队的临时替补就成为了最优解了。一方面,他可以通过给其他乐队打工赚取一些急需的资金,至少能够解决眼前的经济困境。并且他也可以借此机会频繁登台演出,多多少少混个脸熟和混点人脉让其他人能帮忙宣传宣传。
一切都在向好处发展,差不多在圣杯战争结束前他就能和柯本在地下Livehouse里同台演出——
——直到他的琴被偷了。
“我就知道日本不是个什么好地方。”亚历克斯从警察局里出来,夜风带着一丝冷意,吹得他有些心烦意乱。他一边走,一边对着身旁默默跟随的柯本抱怨道,“这里的音乐都带着股压抑感,根本就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
夜色中的京都,街道上行人稀少,霓虹灯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氛围中。亚历克斯低着头,脚步有些沉重,显得有些疲惫。
“经纪人跟我说什么日本在接受了摇滚文化后,将会在短短数十年里飞速发展,成为亚洲摇滚最昌盛的国家,”他继续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因为他们的社会足够压抑,新一代的年轻人迫切地需要一种解放他们内心嘶吼的文化,而摇滚将完美地符合他们的需求。”
“他很支持我来到这里,说是要我见证日本的摇滚是怎么飞速发展成流行音乐的,然后我来了,但我感受到的只有压抑。”
街角的霓虹灯下,一个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亮着温暖的灯光。亚历克斯停下脚步,摸了摸自己空瘪的口袋,感觉到最后几张纸币的存在,心中略微盘算了一下开销,最终还是决定进去买两罐啤酒。
亚历克斯取了两罐啤酒,走到收银台前,掏出皱巴巴的纸币递给收银员。等他走出便利店时,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迅速凝结成白雾。他打开一罐啤酒,猛灌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麻痹的快.感。
“哈,然后这什么怪盗,有钱人不去偷,专门来偷穷鬼的东西!”他一边走一边抱怨,仰头又喝了一口啤酒,仿佛想要借着酒精驱散心中的不满。“说真的,兄弟,我们不如回美国吧?这里根本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柯本始终沉默,他只是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拉开自己的啤酒罐,啤酒泡沫溢出,他低头抿了一口,慢慢地喝着。
“好吧兄弟,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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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种情节的时候总有种得心应手的感觉,原本还想塞点细节什么的,不过就太水了,以后会有机会写的(
在尝试通过不同角度去刻画圣杯战争的同时,略微刻画一下1999年的京都社会,不知道各位观感如何
以上,新人新书,求观感反馈,感谢!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17.波动天君……我是说薛定谔和他的波动方程
冷风依旧在街道上游荡,仿佛是京都冬夜中唯一的顽固存在。虽然是十二月末,但天空却依然澄澈。不远处高楼大厦的灯火,勾勒出一幅错综复杂的天际线。。街道上鲜有人影,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在光洁的柏油路面上投下短暂的光斑,随后又迅速消失在夜的深处。
薛定谔和邢清酤站在一条僻静的小巷中,这里与京都繁忙的主干道仅有一街之隔,却仿佛被时光遗忘一般。巷子里的空气格外寂静,只有冷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轻轻拍打在两人脚边。四周的建筑依然保留着传统的日式风格,低矮的木质房屋上覆盖着斑驳的瓦片。街角的便利店还亮着明亮的白光,自动贩卖机前偶尔传来细微的机器运作声,算是这条小巷中为数不多的人气。
“发现了吗,这些灵体的魔力本征频率越来越接近于以太了。”薛定谔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面前的黑影的面庞。仅仅只过了一夜,那黑影周围的雾气便显得更加稀疏,面庞也清晰了几分,“说起来,你有没有证明以太是特殊情况下的魔力来着?”
“有过猜想,不过还没有证明。”邢清酤回答道,目光始终停留在手中的笔记本上。他的笔记本上粘着几页地图纸,显然是在记录这座城市的地脉走向。他的手在纸面上飞速移动,记录着灵体的特征与其行动轨迹,“差不多在几年前我就证明了由以太构成的似拟肉体仍然具备魔力的诸多特征——”
“——但我始终没有找到能证明以太是特殊情况下魔力的直接证据,导致它只是个猜想。”他说完,叹了口气,“现阶段我基本上什么都没办法证明,徒有猜想而没有证据罢了。”
薛定谔听后,嘴角微微上扬,他伸了个懒腰,动作显得有些随意。
“猜想又怎么样,你的思考方式有点太古典了,一看就是学力学学的,和那费曼一个样。”他打了个哈欠,随手将眼前灵体的高度组织化结构破坏,然后才懒散地说道,“那混账说我的方程是瞎想出来的。”
费曼在加州理工学院讲授的著名讲座《费曼物理学讲义》的第三卷的开篇中提及了薛定谔方程,讨论了其独特性,并表示“It is not possible to derive it from anything you know. It came out of the mind of Schr?dinger.(无法从你所知道的任何东西中推导出它。它来自薛定谔的头脑。)”
“怎么,他以为我死了就能在讲座里随便开前辈的玩笑了吗?”薛定谔轻笑了一声,尽管嘴上的话语看似带着不满,但表情上却满是自得,“没想到我还有回来的一天吧!偷偷说我坏话被逮住了吧,哈哈!”
在费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薛定谔已经去世了差不多三年之久。不知道在费曼于讲台上说出这句话时,薛定谔的棺材板会不会因为薛定谔方程的非相对性而同步地抖上两下呢?
“但您确实给不出证明过程不是吗,就连其物理意义都是在得出方程后才赋予的……”
“很难理解吗?德布罗意的万物皆波理解吧?”薛定谔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从这个角度出发,定义量子的形式为一系列理想的平面波,有问题吗?”
“德布罗意先生的那个万物皆波也只是……”
“量子表达为理想平面波的形式,而后获得其能量与动量对应的算符表达式,再代入进经典粒子能量表达式不就得到这个方程了吗?”
“呃……”邢清酤想了想,还是吐槽道,“感觉有点太数学了。”
“你在说什么呢,这就是物理学,孩子。”薛定谔不以为然地说,“你就说它好不好用吧?”
“而且我们基于这个假设进一步延申,”薛定谔继续说道,“我们知道,波的传播性质其一,便是会发生相干。相干有利会相增,不利会相消。如果经过充分扩散,就只会剩下满足相干有利条件的波。”
“注意,魔力同样可以被纳入进这个假设中,并且魔力目前表现出的性质完全符合波的诸多特征——”
薛定谔随手向前方巷子的拐角扔了个以太块,那以太块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后轻轻落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嗡鸣声。
不多时,从巷子的阴影中猛然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身着全甲的武士扑杀而来。即使他浑身被漆黑的雾气所包裹,显得阴森恐怖,但那盔甲依旧隐约透出火红色的光泽。
那武士的动作迅猛无比,黑雾在他周身翻腾,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他高举着手中的刀刃,刀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寒冷的弧线,却是直指向地上嗡鸣着的以太块。
薛定谔打了个响指,以太块被复原为魔力,尔后一瞬将那武士抹除,黑色的雾气迅速瓦解,消融在京都的夜色当中。
“呱,是波动天君的伟力!”邢清酤喊道。
“——其一,波的能量随着距离的增加而扩散,同时波的振幅也会因扩散而衰减。”薛定谔淡淡地说着,“还有那什么波动天君是谁?”
“呃,先不提这个。”邢清酤停下了手中用以记录的笔,“但是前面的区域还没记录,您就把它打死了……”
“啊,那你只能多等会了。”薛定谔看了眼正苦恼着的邢清酤,毫不客气地向他伸出手来,“对了,钱花完了。”
“……?”邢清酤愣了一下,以前都是他管别人要钱,结果这两天突然变成别人管他要钱导致他还有点不适应,“不是,薛定谔先生,您真不能每天都跑去喝花酒吧?”
“少废话,咱俩刚刚进行多长时间的学术讨论了?”
“呃,陆笼:栮爾衫四覇疤$飼差不多二十分钟?”邢清酤不太确定地答道。
“对,现在我才思枯竭了,所以我得找地方补充。”薛定谔理所当然地说道,“不然我怎么保持我那仅次于爱因斯坦先生峮溜霖鸸⑵三逝芭虾丝的天才思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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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你确定要在晚上做这种事吗?”曼迪卡尔多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不安。他跟在游若羽身后,周围的夜色显得尤为静谧而神秘,空气中似乎都带着一丝寒意。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小巷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游若羽则专注地盯着手中的罗经仪,眼神中透着一股专注的光芒。
“感觉很容易遇上敌方从者啊。”曼迪卡尔多继续说道,他的目光时刻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四周的建筑在夜色中显得阴森而陌生,路灯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摇曳不定。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沉睡之中,只有他们两个在这片黑暗中前行。
“那不是正好吗,你去解决他们!”游若羽毫不在意地回答,仿佛完全没有把可能的危险放在心上,“我可是连晚饭都没有吃就出来的。”
“……能这么信任我,真好啊。”曼迪卡尔多瞪着死鱼眼叹道。
“对吧,我可是很相信你的能力的哦。”游若羽笑了笑,“虽然你是个连坐骑都没办法召唤出来的Rider。”
“真对不起,我就是这样一个既没有座驾也没有武器的无用从者呢。”曼迪卡尔多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自嘲,他的目光依旧在周围徘徊,语气中却充满了无奈和沮丧。“啊,糟糕,一不小心就哭出来了。”
“没关系没关系,你的御主我可是理论成绩满分的存在哦!”游若羽得意地拍拍自己贫瘠的胸脯,虽然那动作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气势,但她的语气却格外自信,“其实我根本就不需要用罗盘的,完全可以用金锁玉关来解,只是因为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才会用工具的。”
“是啊,那真厉害啊。”曼迪卡尔多随口敷衍道。
“对吧对吧,诶你怎么不说话了?”游若羽忽然发现曼迪卡尔多许久没有出声,疑惑地抬起头,她的目光跟随着曼迪卡尔多的视线,才注意到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是一道人影,七II⑶铃斯蹴琦三肆$身形娇小,正缓缓从街道的另一头走来。她的手中提着一袋零食和茶饮料,步伐轻盈而随意,仿佛只是个普通的路人——
——原来是一般路过出门买零食的冲田总司,话说她就不能白天出门吗?
“啊,是敌方从者呢。”游若羽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道身影。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带着一丝好奇和兴奋,“嗯嗯……有个坏消息。”
“什么?”曼迪卡尔多将背在身后的锈剑取下,但并未发动宝具,只是任由它以锈剑的形式被自己握住。
“对方好像数值完全在你之上啊。”游若羽若有所思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明明是Rider,在敏捷属性这一环却被对方压过了呢。”
磷梦⑴鸸灵删er铃旗斯芭“怎么样,要上吗?”游若羽忽然轻声问道,将决断权完全交给了曼迪卡尔多,“别担心啦,在实战方面我唯独有把握的就是遁术哦。”
“你的意思不就是我们打不过可以直接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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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小姐感觉自己很倒霉。
前天晚上出门结果遇上了那个恐怖的枪兵,结果不仅被打得遍体鳞伤,连心爱的羽织都被烧得破破烂烂,甚至她的菊一文字的剑尖也被融毁了。
昨天晚上出门结果自己一连串打了将近十个不知名的什么黑影,都快要累吐血了,不,是已经累吐血了。
今天晚上出门结果遇上了陌生的主从,看着对方如临大敌的样子,自己倒也不是不想奉陪啦——
——但病弱刚刚才触发过啊!
冲田总司虽然表面上保持着轻松的姿态,似乎毫不在意,但实际上,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手中的零食袋依旧提在手里,而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她微微侧身,双眼微眯,注视着前方的敌人。
敌方从者应该是那个黑发带白挑染的青年,气势上倒完全比不上前天晚上遇到的枪兵,这让冲田总司稍稍舒了口气。对手从背上取下了一柄锈剑,是他的宝具吗?看他在和自己的御主窃窃私语,应该不是Bercerker。
那大概就是Rider了吧,不过看样子没有坐骑,是藏起来了吗?
真不想和这家伙打啊,什么都遮遮掩掩的……Rider职介好像还会携带多个宝具,自己只是个病弱剑士,在缺乏相关情报的情况下果然还是避战为妙吧——
——啊,对方看过来了,好像真的打算要开打。
可恶,距离自己病弱效果解除还有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拖一下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冲田总司强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提着零食袋静静地倚靠在路灯杆上,仿佛完全没把对方放在眼里一样。
而游若羽和曼迪卡尔多见到这一幕后,反倒打消了进攻的欲望,后退了几步,更加警惕而小心的观察着冲田总司。
“很好,继续拖延,别露出破绽。”冲田总司在心中默默鼓励自己,随即从零食袋里掏出一包软糖,缓缓拆开包装,挑了一颗放入口中,假装轻松地咀嚼起来——
“——我饿了。”看着冲田总司在路灯下不停吃着零食的样子,游若羽忍不住说道。
“真的假的你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只是感觉不说些什么的话气氛也太沉重了点啊。”游若羽想了想说道,“对方看起来完全是在等我们先手啊,这么有自信吗?”
就在这时,游若羽的目光忽然被吸引到了一处,她眯起眼睛,望向小巷的远处,隐约看到一个瘦削高挑的身影正缓缓向他们走来。那人身着金色铠甲,手持巨大的长枪,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曼迪卡尔多紧张地盯着那个新出现的身影,而冲田总司则依旧保持着她那副淡然的姿态,仿佛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那个剑士完全不动吗?应该是传说中圣杯战争最强的Saber职介吧,是要打算一打二吗?”曼迪卡尔多紧张地握了握手中的锈剑,低声问道。
“果然刚刚没有贸然开打是正确的选择呢……”游若羽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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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迪化,但是真正的小BOSS要来了(笑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18.天罡九宫,西斗护身
夜晚的街道被路灯柔和的橙黄色光芒笼罩着,稀疏的行人和车辆偶尔经过,夜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冲田总司站在路灯下,微弱的光线映在她的脸上,映出她精致的五官和嘴角上粘着的零食碎屑。她的耳边突然捕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那股气息相当灼热,在清冷的夜中显得尤为明显,让她不禁微微皱眉。
她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游若羽和曼迪卡尔多,这对主从虽然依旧在警惕她,但目光已经越过自己投在了自己身后,不停地小声交流着什么——
——冲田小姐闭着眼都能猜到是那个会喷火的怪物又来了。
“真是的,以后再也不要晚上出门了……”冲田总司低声嘀咕道。她并没有回头去确认迦尔纳的身影,而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依旧靠在路灯杆上,把手里的软糖吃完。糖果在她的口中融化,带来些许甜意,然而她的心情却并未因此而轻松。
她缓缓地从路灯下站直了身子,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然后不紧不慢地向游若羽和曼迪卡尔多的方向走去。脚步声轻盈得几乎听不见,仿佛是夜色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曼迪卡尔多已经释放了宝具。他手中的锈剑在一阵闪耀的光芒中恢复了昔日的锐利,剑刃在月光下散发着寒冷的光辉。黄金打造的剑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他的手紧握着剑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正一步步靠近的冲田总司。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腿部肌肉紧绷。然而,就在他准备出手的瞬间,冲田总司突然改变了方向。她的身体轻轻一转,径直走向了一旁的小巷,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中。
“哎?什么意思?要偷袭吗?”游若羽躲在曼迪卡尔多身后,紧张地小声问道。她探出头,目光不断在街道和巷口之间来回扫视,企图找到冲田总司的踪迹,“不会是要偷袭吧……”
“偷袭的话,我没什么自信保护住你啊……”曼迪卡尔多低声回应,握紧了手中的剑。他的目光依旧盯着街道远处正缓缓逼近的迦尔纳,不时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以防冲田总司偷袭。迦尔纳的身影在夜色中愈发清晰,修长VII@鸸叄ling)是玖崎衫肆而匀称的身形、耀眼的金甲和如同艺术品般的华丽长枪一同构成了股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没关系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游若羽咬了咬嘴唇,嘟囔道,“在日本没办法借助地脉啊……出国后这点就是麻烦,只能用天罡步了,还好,今天是个好日子。”
她从挎包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香炉。香炉在微弱的街灯下泛着暗淡的铜光,炉身上雕刻着细腻的祥云纹路。她将香炉的炉盖轻轻打开,小心翼翼地用左手从包中取出三支香,插在炉中的细砂上。香的尾端还带着些许檀木的香气。她右手拿出打火机,拇指轻轻一拨,火焰跃出。她把火苗靠近香的顶端,直到香的顶端被点燃,升起一缕细细的青烟。她将香炉轻轻放在脚下的石板上,将此地设为中宫。
风声渐弱,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香烟袅袅升起,在寒冷的夜色中划出一道淡淡的轨迹。尔后,她从包中取出一叠黄符,符纸在夜风中微微颤动。游若羽闭上双目,心神沉静,右手持剑指,左手托符箓。
“中央戊己土星镇中央,吾奉道敕,结界中央……”她低声念诵,声音如同一缕清泉,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游若羽缓缓抬起右脚,轻踏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脚尖微微向外偏斜,开始步罡而行。她的步伐轻盈,身形则随着脚尖的引导,在狭窄的街道上划出一个又一个圆弧。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从东到南,再转西北,步步为营,脚下的石板随之发出细微的声响。
随着步伐的加快,她左手托着的符箓上面用朱砂绘制的纹路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开始闪烁起红色的微光。光芒在夜色中跳动,她的衣袖随着她旋转的身姿轻舞,仿佛在与夜风共舞。
“天罡斗转,九宫护持!”她突然轻喝一声,随着最后一步踏下,游若羽猛然停在中宫,剑指直指苍天。符箓的光芒猛然大盛,耀眼的红光在夜色中宛如一团烈焰。周围的气息瞬间变得肃然,连寒风也止住了它的低吟。
“……天罡步斗,神将列阵,九宫八卦,吾奉太上老君敕令,召天地神灵,护持九宫,守护四方,急急如律令。”片刻之间,天地恢复宁静,香炉上点燃的香火缭绕在游若羽周围。她缓缓收回剑指,微微对着香炉行了一礼。
游若羽深吸了一口夜晚的凉气,冷风掠过她的脸颊,带来些许寒意。
“呼……地脉不能用了,思想盘的话自己还没毕业,等级太低在国外也有点不太好使,还好九宫天罡还能用。”她的语气虽有些紧张,却掩盖不住那股跃跃欲试的兴奋。她伸手拍了拍曼迪卡尔多的肩膀,微笑着示意他放松些。
“好啦,中宫定,天罡成,西斗护身,白标星君、高元星君、皇灵星君、巨威星君坐镇,普通从者应该打不穿加持下的防御。”
“真的假的?这不就一层烟气吗……”曼迪卡尔多目光怀疑地扫视着四周。除了游若羽进行仪式时产生的些许魔力波动外,完全没感觉到有什么其他的动静,根本就看不出自己的御主布下了什么阵地。
街道上依然寂静,只有路灯投下的微光在黑暗中闪烁。曼迪卡尔多紧握着手中的锈剑,手心微微出汗,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警惕。尽管游若羽现在看起来充满了自信,但他不敢放心。
“你等会儿试试看就明白了。”游若羽自信满满地再度拍了拍她那实际贫瘠的胸部,发出了彭彭的声音,“没有地利与人和,我可是还有天时呢。”
“今天是冬月十五日,道历四六九五年,天运己卯年,丙子月,戊申日。”她说道,“今天西斗下降,也是元始天尊圣诞的日子,所以哪怕用不了地脉,仅凭天时,西斗护身的效果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迦尔纳此刻已然静静地站在了原先冲田总司倚靠着的路灯下,一手提枪,一手垂在身侧,淡然地注视着眼前的敌人。至于冲田总司,她早已在黑暗中消失,身影如风般掠过街角。迦尔纳其实早就看穿了她的打算,但他并没有急于追击。对方的敏捷属性不亚于自己,在不使用魔力放出的情况下,他很难追上。
御主的魔力量大约够自己在不使用魔力放出的情况下战斗很长时间,但如果要使用魔力放出的话,可持续时间就要暴跌至不到三分钟甚至以秒来计算了,过度压榨御主的魔力对他的身体也不太好。
“对方看起来像是个了不得的大英雄啊……”曼迪卡尔多还有些畏畏缩缩的。
“如果你在担心那名剑士可能会偷袭,她已经走了。”迦尔纳平淡地说道,“无需再为保护自己的御主而畏缩不前——”
“——还是说,你是在畏惧与我的战斗吗?”
明明不夹杂丝毫恶意,只是迦尔纳在洞察了对方内心的疑虑与自卑而发出的真心劝告,但说出口后却显得像是嘲讽一般刺耳。
“还不打算提起战意吗?时间有限,还请尽快鼓起勇气,放马过来吧。”迦尔纳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能被召唤出来的,都是足以在历史上留名的存在。你的御主也很期待,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