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话音未落,男子的身影开始逐渐虚化,四周的灵子随着风轻轻飘散,仿佛被火光燃尽的纸屑般消失在空气中,最终消散在这片战场的尘土中。
“山南先生——”冲田总司哀嚎道,明明好不容易与生前的同伴汇合,能够再一次与新选组的队士们同赴战场,这明明是生前的自己所渴求的事情,几份喜悦相互重叠,这双重的喜悦又带来了更多更多的喜悦,本应已经得到了梦幻一般的幸福时光,然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这么轻松的气{ 六`陵II洱厁事爸&爸咝氛真的没问题吗?!
“啊?山南倒了?没躲过炮击?”不远处的永仓新八反倒大笑道,丝毫没有因为同伴的消散而感到悲伤,反而大笑道,“哈哈哈,那个笨手笨脚的家伙,居然会躲不过炮击……唔哦——”
然而,嘲笑声还未落下,永仓新八便被一发炮弹结结实实地击中,爆炸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身体在空中翻滚,重重地撞在一堵被炸裂的墙上。
“哦哦……我可是新选组里活到最后的那个……”永仓新八虽浑身是血,衣衫破烂,但他依然站了起来,提刀追上了冲田总司一行人的步伐,“怎么可能就这样倒下啊,混账!”
“这家伙……真是活到最后的那个?”站在一旁的近藤勇皱眉,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好像是。”冲田总司微微点头,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带着几分恍惚。
“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啊?你们什么意思啊!”永仓新八不满地吼道。
冲田小姐此刻非常忧郁。
在察觉到京都与二条城的异状后,帕特丽西亚、观月林檎与冲田总司进行了简单的商议,最终决定让冲田总司前往二条城探查情况——
——因为她们稍稍估算了下目前圣杯战争里出现的从者,先不提能造成目前异状的家伙,单是那个Lancer就不一定是自己能抗衡的。
实力差距如此悬殊,连.战术都显得无力。与其进行正面冲突,不如主动介入异状的调查,向主办方示好,或许在争夺圣杯失败的情况下,能为之后的行动争取一些优待。
冲田总司也没有什么异议,就这样,她动身赶往二条城——
——如果她早知道会遇到这种局面,打死她也不会踏出这一步。
作为一名无法发射光炮的Saber,冲田总司发现自己在面对满街的赤备军时十分吃力。虽说使用宝具的话确实可以一剑戳死一个……
……但冲田总司越是靠近二条城,街道上的赤备军就越多,她又不能一口气连放几十发宝具。
所以她选择使用自己的第二宝具,本想依靠新选组的各位来协助自己突围……
「诚之旗:B」明示着诚一文字的新选组队旗。揭示这面旗,可在一定范围内的空间里召唤出新选组的队员。
……然后就被炮轰了。
或许是因为这么多从者一齐行动太过显眼吧,冲田小姐很成功地吸引了原本戒备着Lancer的大友宗麟的目光。
街道的建筑物在猛烈的炮火下一个个被炸成碎片,四周的砖瓦、木梁飞散如雨,连能遮挡身形的角落都被炸成废墟。火光与烟尘在空中肆虐,赤备军与新选组队员的身影都被火光吞噬。
商铺?不是自家东西,炸了!
赤备军?友方?关我什么事,照样炸!
对于大友宗麟而言,他根本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作为一位有自己领地的独立大名,表面上他虽受命于德川家康,但实际上他行动起来却毫无顾忌——
——先于新选组倒下的,反而是将他们包围的近百名赤备军,某种意义上反倒是为新选组扫清障碍了。
“冲田。”土方岁三猛然回头,眼神如利刃般刺向冲田总司,他的背影在炮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挺拔,“你说过,你一直渴望与新选组的同胞们一同迎来最后的战斗,对吧?”
冲田总司一怔,瞬间屏住了呼吸。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剑,微微颤抖。“是……是的!”她用力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你知道吗,我的最后一战,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土方岁三说道,“枪弹横飞,炮火连天……身后是无尽的尸山血海,前方却看不见胜利的希望。你必须明白,冲田,这就是新选组的宿命——”
“——但退路?没有!任何胆敢撤退的家伙!斩无赦!!”
“是!!!”冲田总司声嘶力竭地回应着,她用力咬住下唇,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内心也仿佛被点燃了一样。
“冲田,如果你还有与新选组同行的觉悟——那就给我斩杀!前进!斩杀!!继续前进————!!!”
“是——!!”冲田小姐半是激动半是想哭地回应道,虽然她总感觉土方岁三的发言有什么问题,但此刻她的情绪成功被土方岁三鼓动了起来,心里也只剩下了不停前进了,“这就是新选组的最后一战啊!”
“A!A!O!!”
冲田小姐突然发出了日本惯用的喝采语——
——只可惜没有人回应她。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麻烦各位回应一下啊?!”
“轰——!”
忽然间,一声巨大群撩硫溜弍⒉衫事八疤思的爆炸震耳欲聋。冲田的瞳孔骤然收缩,只见一颗炮弹呼啸而至,正中土方岁三的头顶。火光迸裂,硝烟弥漫,空气中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诚之旗帜——是不灭的——!!”但纵使如此,土方岁三仍然没有停下他的步伐。他满身伤痕,血流如注,步履却依旧坚定不移。他的脸上淌着血,双眼中闪烁着不灭的怒火——
“轰——!”
——现在他喊不出来了。
“土方先生啊!!!”冲田总司哀嚎道。
“啊,岁三他终于走了啊。” 近藤勇望着土方岁三被炮火吞没的身影,眉头微微舒展,虽然眼睁睁地看着土方在轰鸣的炮火中倒下,他的脸上却没有显露一丝哀悼之情,反倒松了一口气,语气轻松得近乎漫不经心,“现在这里的职务……应该就是我最高了吧?那我就作为前任局长下令了——”
“——冲田,想办法联系你的御主,用令咒将你转移走吧。”
“您为什么不早说啊?!”冲田总司瞪大了眼睛,满脸愕然,话语还未完全脱口,紧接着她的脸色一变,血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染红了她手中的剑。
“呜噗……?!”冲田小姐的身体微微摇晃,咳嗽声夹杂着血腥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她的手紧紧捂住胸口,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冲田小姐,这种时候,病弱发动,相当果断地吐血了!
“因为我把新选组托付给岁三了啊,”近藤勇理所应当地说道,“他在的时候就是新选组最高指挥,我如果下令的话就是越权哦。”
“不过岁三那家伙,好像脑子有点不太正常了,”近藤勇想了想说道,“不过看你们好像也乐在其中的样子,我就没有多说了。”
“况且啊,”近藤勇的语气忽然变得温和起来,“这也是你自己的心愿吧,冲田?一直跟随着新选组的同伴,一齐冲锋陷阵,最终在战场上迎来最后的时刻。”
“虽说我没有亲身经历这一战,”他说着,微微叹了口气,“但既然岁三说这场战斗和五棱墩之战差不多,那便如此吧。”
“这便是新选组的最后一战,你就当作这样就好。”近藤勇说道,“但是啊,共同战死这种事,就没有必要一起了——”
“没错,我可是一直活到老死了啊!”“中途跑掉的笨蛋给我闭嘴!”
“——你还有要做的事情,对吧?”近藤勇说道,“那现在还不是你奔赴死亡的时候啊。”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我联系不上御主啊!!!”冲田小姐悲鸣道,“就在您刚刚提出这点的时候我就在尝试联锍- 拔jiu⑤巴玲_飼 淋*吾系了。”
“……”近藤勇愣了一下,尔后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眼正在袭向自己的炮弹。
错失避开的机会了啊。
“那我也先走了。”
“近藤先生啊——”冲田总司哀鸣道。
“唧唧歪歪的家伙也走了啊,”永仓新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耳边炮声震耳欲聋,但他却完全不在意地笑道,“总司,还没联系上你的御主吗?”
“电话用不了,联系术式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干扰了……”
她的声音刚落,耳边便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啸。
“小心——!”永仓新八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猛地扑了过去,用力将冲田总司按倒在地,双臂紧紧护住她的头部。瞬间,巨大的爆炸声在他们身后炸开,炙热的火光与飞散的弹片从四周掠过,擦过他们的皮肤,带起一阵刺痛的风声。
瓦砾在他们的头顶砸下,飞溅的尘土如同暴雨般洒落在两人的身上。永仓新八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压住冲田,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但他仍旧死死咬紧牙关,没有丝毫放松。
在被击碎的街道上,四散突围的新选组队士们一个接一个倒下,逐一被炮火吞噬。
如今,留在这条满是硝烟与残垣的战场上,仍在拼死挣扎着想要突围的,只剩下了永仓新八与冲田总司两人。
避无可避,彻头彻尾的无路可逃。
炽热的爆炸和密集的炮弹如同铺天盖地的弹幕般从四面八方袭来,轰鸣声淹没了一切思考的余地。整个战场宛如一座正在崩塌的地狱。
“看来……这次真的无计可施了呢。”他苦笑着喃喃自语,声音中透出一股淡淡的释然与感慨。他的身体早已遍体鳞伤,鲜血从伤口中涌出,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地,染红了脚下的土地。“看来,这次……没能活到最后啊。”
从者消逝的灵子,漫天的炮火,四散的砖瓦——
——以及那贯穿天际的如同流星一般冲向二条城的人影。
那是她在意识彻底消散前,所看到的最后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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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檎,我们家总司……是这个样子的吗?”帕特丽西亚目光落在面前那个躺着的身影上,眉头紧锁,脸上带着不解的神情。
就在刚刚,帕特丽西亚刚刚通过令咒感应到自己的从者正处于濒死状态,毫不犹豫地使用了令咒将冲田总司强制召回。
唯一的问题是,她好像召错人了——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她的从者,冲田总司吗?
“嗯……是不是长高了几厘米来着?”一旁的观月林檎低头打量着躺在地上的“总司”,歪了歪头,想从这场景中找到合理的解释。
“重点不是这里吧?!”帕特丽西亚忍不住大声说道,“只是出了趟门,为什么不仅人变黑了,头发还变长、变白了啊?!”
“可能是……被外面的炮火炸黑了?”观月林檎一脸无辜地歪了歪头,“也可能是被烧焦了?”
帕特丽西亚无奈地扶额,她低头看着眼前的“冲田总司”。虽然面庞几乎一模一样,但却有许多细节透露出强烈的违和感——
——她的肤色变得褐黑,完全不像以往那样白皙;原本短而樱色的头发如今竟然变得雪白且长,披散在地上,手旁的武装也变成了二人从未见过的大太刀。
“现在怎么办?”
“嗯……先治疗一下,等她醒来看看吧?”观月林檎的语气显得相当不确定,显然她也没见过眼前这种状况,“说不定是总司酱的什么新战斗形态?”
“既然如此,一开始就用红色形态不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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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红A是通常召唤,切嗣是叠加超量召唤,那魔总就是融合召唤了(错乱
抑制力的第三位守护者,堂堂降临!
顺带一提,其实土方岁三的最后一战是作为德川幕府方与新政府军对冲的,不过现在的场景反倒是来自⒉O淋捌b吴磷⒐san六久德川幕府的炮击复刻了他最后一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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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41.你一个ADC怎么敢在上单大爹面前露头啊?
迦尔纳此刻完全释放了体内澎湃的魔力,灼热的能量犹如烈焰般在他周身熊熊燃烧,仿佛一轮行走的太阳。他的魔力并不只是在体表燃烧,而是连空气都为之扭曲,烈焰所经之处,气流翻涌如火海。他的身体宛如一颗流星,在夜幕之下划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势不可挡地朝二条城的方向飞去,风声在耳边尖啸,燃烧的气浪卷起无数尘埃,沿途的树木在这无形的压力下被拦腰斩断,土石纷飞。
「魔力放出(炎):A」
把魔力贯注入武器的力量。迦尔纳的情况下,是熊熊烈焰化为魔力附在使用武器上。此技能是经常发动的,迦尔纳握着的全部武器都会得到此效果。大排放的情况下,持续时间不可超过十秒,否则作为御主的普通魔术师会无法动弹,一流的魔术师也会陷入无法行使魔术的疲惫状态。倘若有大量甚至接近无限的魔力供应,甚至能利用喷射火焰飞翔,空中时速达到400公里/小时。
与此同时,远处的沙尔玛轻轻放下手中的试管,抬眼看向迦尔纳远去的背影。他抿了抿嘴,感受到魔力迅速在他体内奔涌,源流在瞬间被魔力充盈得几乎溢出,他的身体也险些因为魔力过度暴走而失控——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邢清酤要他稀释后引用或者一次只能喝一小口了。
不过即使真的因为魔力过多导致暴走也问题不大,反正迦尔纳马上就会榨干他的魔力。
烈焰中,迦尔纳直逼二条城。大友宗麟的炮火极其显眼,爆炸的光芒几乎点亮了半个京都,他根本没有刻意隐藏自己。这让迦尔纳轻而易举地找到了目标,然而,就在他距离二条城的城墙只剩下数百米之时——
——突如其来的黑影猛然从城墙上飞跃而起。
“什么?”迦尔纳微微眯起双眼,他下意识地提高警觉,火焰瞬间加剧燃烧,周围的温度再度攀升。那人影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瞬间便跃至他的面前,伴随那道身影而来的,是一把长枪,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取迦尔纳的要害。
锋利的枪尖闪着冷光,势大力沉,带着猛烈的压迫感砸向迦尔纳的胸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迦尔纳迅速挥动手中的武器,火焰如同爆发的火山喷涌而出,与长枪撞击在一起。
“砰——!”巨大的冲击力掀起一阵气浪,迦尔纳被逼得不得不停止前行,双脚稳稳落在地面上。周围的地面在他落地的瞬间因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龟裂,碎石飞溅。
“咳咳咳……你这小子,身上真烫啊……”成功将迦尔纳从空中拦下的身影,此刻正狼狈地挥舞着手臂,试图将胡子上点燃的火星扑灭。
“你就是本次圣杯战争的Lancer吧,主公令我在此拦截,”本多忠胜挺直了腰杆,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火焰的余热依旧萦绕在他周围,“在下本多忠胜是也。”
迦尔纳凝视着眼前的武士,然而,他还未来得及回应对方的自我介绍,耳边便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大友宗麟那不分敌我的炮火再一次从远处席卷而来,火光在夜空中爆裂开,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硝烟的刺鼻气味,地面因连续的爆炸而变得坑坑洼洼,宛如地狱般令人窒息的景象。
“哈哈哈哈!看来大友君已经迫不及待想把这里化作「战场」了啊!”本多忠胜毫不畏惧地仰头大笑,他紧了紧手中的长枪,那显得夸张而巨大的长枪,此刻在他手中却显得十分稳重。没有丝毫犹豫,他顺着炮火的方向冲向迦尔纳。
本多忠胜的步伐在战场上显得极为灵活,尽管炮弹在他的身旁不断爆炸,烟尘和弹片飞舞在他周围,但他的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了炮击,甚至同时在借助炮火的冲击力,身形如风般快速向前推进。炸裂的气流推着他的身体,使得他的速度在短时间内陡然加快,携带着更加凶猛的势头扑向迦尔纳。
「东国无双:A+」
本多忠胜一生曾经历五十七场大大小小的战役,从未受伤,一度被后世评为“东国唯一猛将”。由此事迹升华而来所得到的宝具,其效果为在本多忠胜战斗时敏捷与耐久上升一个Rank。
若是身处于「战场」环境时,则变为本多忠胜的全属性提升一个Rank,耐久额外上升一个Rank。
他多次在士兵数差很大的战役中,往往可以以寡敌众,这绝非只靠个人的勇猛所能做到,而是充分利用了战场环境中的一切。即使是织田信长、武田信玄及羽柴秀吉等大敌眼中,都对本多忠胜的冷静部署及作战安排非常佩服。
处在「战场」环境中时,其「战场」中的一切事物,不管是炮击还是箭雨都无法对本多忠胜产生任何负面影响,反而会成为他的助力。
虽说是圣杯战争,但若是本多忠胜和迦尔纳处于一对一的状态的话,无论怎么说都很难将这环境称之为「战场」——
——可若是加上大友宗麟的无差别炮击,那此时此刻,这里的环境毫无疑问乃是「战场」无疑了。大友宗麟的炮击无暇顾及本多忠胜,在满足其技能的触发条件的同时还能压制敌方,为本多忠胜提供助力。
“铛——!”
两枪相交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巨响,火光四溅,强大的冲击波沿着地面扩散开来,将周围的碎石与尘土掀得漫天飞舞。迦尔纳的力量极为恐怖,火焰如怒潮般涌动,本多忠胜的长枪也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微微颤动。
然而,本多忠胜终究不敌迦尔纳在魔力放出情况下的力量。筋力上的差距让他在角力中处于下风,但他却没有选择正面对抗。就在他即将被击退的一瞬间,他灵活地借着对方的力道迅速后退,整个身形犹如羽毛般轻盈,巧妙地化解了那股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