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79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在关键时刻混淆此地的时间,令其被视作几百年前。而我猜几百年前的此处正是某个微小特异点的开端。”

  “而与此同时,它将会借助地脉构建灵体场从而在整个京都展开大范围的降灵行动,”薛定谔摇了摇头,“至此,我虽然理解了它的原理,但我却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直到我得知了自己Master的课题。”

  “至此,我才理解了其制作者的意图。”薛定谔说道,“将赌注完全压在了那个叫邢清酤的人身上,赌他能解明构建的灵体场,破除其神秘。”

  “届时整场圣杯战争,对过去微小特异点的修复,将会在人理与抑制力的眼下进行,而对灵体场的破解则是修复特异点的关键,将会与其一同被记录在二十世纪的量子固定带中——”

  “——也就是说,我那Master破解灵体场的事件,会作为本次圣杯战争的关键节点,被死死地钉在历史中。”

  “哦哦,原来如此,”服部半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正所谓,家里失火的话,就算有小偷也不容易发现。”

  “若是仅存于手稿,没有被发布,那么对神秘的解明便无法作为历史的一环留存下来,只能静静等待时间的流逝,直到神秘解明之时才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但这次不同,这一事件将会作为象征灵体的被解明而铭记与历史中,意味着人理不得不偏向神秘被提前解明的方向发展。”

  “钉子就摆在我面前,而它现在只是需要一个锤下钉子的人——”

  “——整个仪式需要仰仗宏观量子态的构建,而那装置本身没有这样的功能,简直就是在点名道姓地要我搭把手把?六⑧ 久伍 覇铃〢咝 令⒌?钉子砸进去一样。”

  “我不知道它是谁做的,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过去选择未来,还是在未来选择历史。”薛定谔说道,“但我知道的仅有一点,那便是我此刻正在历史选择的关键节点上——”

  “——而我相信那人的才能,既然他选择由我来完成这一选择,那我也相信他的选择,他将赌注下在我与我的Master身上,那我就便我将赌注下在他的身上,赌这他的选择不会触发「剪定事象」。“

  “即使你们素不相识?”服部半藏依旧带着疑惑。

  “因为我是埃尔温·薛定谔,”薛定谔此刻的声音中满是难以动摇的自信,“那人相信我的才能,而我相信我的眼光与判断——”

  “——没了我,这个世界上将不会再有其他人能不依靠任何根基从而提出薛定谔方程。”薛定谔自豪地说道,“记好了,我可是仅次于爱因斯坦先生的天才。”

  “生前我做不到的事情,死后居然会将机会再一次摆在我面前,”薛定谔摇了摇头,“简直就像是弗利切突然有一天告诉我,决定了要和我私奔一样,让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让我怎么可能忍得住啊……”

  “我还是有些……”

  “好了,不理解就不理解吧,刚刚你不是想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薛定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尔后他突然语气一转,带着某种戏谑的神情说道,“那就带我去夜总会。”

  “我要把最后的时间用在人生中最美妙的事上。”

  服部半藏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哦哦……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牡丹·Flower下死,做Ghost也风流?!”他仿佛瞬间理解了薛定谔的意思,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实际英雄好色!我明白了,这就带您过去。不过,您的时间还足够吗?”

  “如果全力维持存在的话,”薛定谔笑了笑,身影再度剧烈闪烁,“还能保持大约五十分钟,如何?”

  “非常乐意!这就护送您到最近的歌舞伎町。”服部半藏兴奋地回应道,“薛定谔=san,实际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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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最后看起来很像是迫害薛定谔一样,但我觉得行文逻辑其实是流畅的(

  薛定谔曾经应该也算是个纯爱战神了,弗利切·克劳斯是他的初恋,曾经一度到了私定终身的地步,但却被对方的父母拆散,最终薛定谔再也没有爱上过身份高贵的女性。而弗利切一生也没有忘掉过薛定谔,在他70岁生日时,还写了长诗赠送给他。

  而出乎意料的是,虽然薛定谔霍霍了一圈几乎是认识的女性,但他和自己的第一任妻子其实是白头偕老的。

  因此在文中我以弗利切私奔作为比喻来表达薛定谔在见到这一份失而复得的机会时根本按耐不住的心情,也因为薛定谔提到了这一件对他而言的伤心事,所以他才会转而要去夜总会,去“换换心情”

  本来这种事情不应该由作者解释的,但如果对薛定谔的情史不够了解的话就无法get到这里薛定谔的心情转变,若是塞进正文又显得太水太占篇幅,所以只能这样,抱歉!

  大概就是这样了,虽说有些仓促,薛定谔的行动逻辑也已经解释清楚了,仅凭才能,便足以信任对方,也正是因为相信对方的才能,因此相信对方无法忍受现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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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39.新选组的末路

  “你是说……已经差不多解决了?”

  就在不久前,沙尔玛和迦尔纳正一路急行在通往二条城的路上,空气中夹杂着冬夜的寒冷,京都古老的街道显得分外寂静,唯有远处的炮火声回荡在夜空中,像是破碎的雷声,时断时续。

  两人的脚步虽急,但在路过鸭川河岸时,沙尔玛猛然止步,迦尔纳也随即停下。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河边的身影上。

  河岸上,邢清酤正站在石堤边,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模糊。他的手指轻轻地在空气中划过,河水在他的操控下,泛着诡异的银光。

  “那还需要差不多十几分钟,这种事我也不敢太急。”邢清酤打了个哈欠,对沙尔玛回道,“不过覆盖在京都之上的灵体场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那就好……”沙尔玛松了口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您总能先我一步给出更好的答案啊。”

  “掌握的信息够多罢了。”邢清酤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算是在回应他的夸奖。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远处,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是要去那个什么城,对吧?”

  沙尔玛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远处的二条城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但那散发着诡异辉光的高塔却清晰可见,像是一盏悬挂在夜空中的巨大灯笼。而那不时传来的炮火声回荡在空气中,似乎随时都要将这座城市撕裂。

  “现在唯一不明的就是那地方了,”邢清酤淡淡说道,手指微微抬起,指向二条城的方向,“我能感应到那儿有极强的魔力源。我怀疑造成这一切事情的原因和那玩意有关。但我现在脱不开身——”

  “——我实在不放心让这东西自律行动。”他说着,指了指脚下的鸭川。

  迦尔纳低头看了看河面,水银般的波纹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一条条银蛇在水中蠕动。此时鸭川中流淌着的早已不再是清澈的河水,而是被改造成为魔力导体的水银。

  “一个不小心的话,整个京都就都得汞中毒了。”

  “你的从者应该是这次圣杯战争里最强的。”邢清酤的目光转向迦尔纳,“就我对你的了解,我也能比较信得过你。”

  邢清酤想了想,还是没说出那句时钟塔传说中法政科的偏执狂。

  “不用你委托,我自然会过去。”沙尔玛点点头,“如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必须要即时制止,这完全违反了神秘的第一原则,圣杯战争难道都是这种存在児氿溜五(三)<把崎〆,引氵吗?!”

  邢清酤轻笑了一声,抬头望了望夜空,炮火声依旧不绝于耳,远处的二条城在辉光中显得分外显眼。

  “嗯……辉光,还有那些炮火声,其实都可以解释成跨年烟火表演。”他轻松地说道,“至于影响嘛……嗯,就说是煤气爆炸好了。”

  邢清酤挠了挠头,想了想自己当年参加的圣杯战争,突然感觉这场圣杯战争也没什么了。

  起码没有炸掉一个码头把它变成什么京都大湖。

  沙尔玛正准备摇动轮椅(电动轮椅没电了只能手摇)离开河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寒意,迦尔纳静静地站在他身后,随时准备推动轮椅。但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呼。

  “对了,”邢清酤突然出声,“之前给你的灵药用完了吗?”

  “我这还有最后一支,”邢清酤从兜里掏出了一支试管,透明的玻璃管中,鲜红的液体在微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拿着备用吧。”

  “那你……”

  “哦,剩最后一支的原因是平常我不需要这玩意,它是我拿来练手的,”邢清酤看出了沙尔玛的疑虑,“平常我拿它当饮料喝的。”

  “之前给你的那支是蓝莓味的,这支是番茄味的。”

  “明白了,”沙尔玛点点头,随后没有再多说,直接将试管小心翼翼地收好,转头对迦尔纳说道:“那我们走吧。”

  迦尔纳没有多言,沉默地点了点头,推着轮椅向远处的街道走去。两人的身影在河岸边的银光下渐渐远去,逐渐融入京都的夜色中。

  “虽然老早就想吐槽了,”邢清酤目送着沙尔玛离开,“真想玩Otto的梗啊,不过这个时代,即使我玩梗也没人接吧,唉……”

  就在他低声感叹的时候,视线猛然一转,盯住一处隐没在阴影中的树篱。“……那边的人,还不打算出来吗?”他的语气透着一丝警觉与挑衅,“已经暴露了哦。”

  阴暗的树篱间,原本静默无声的黑暗似乎被这句话撕裂,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那里缓缓走了出来。此人身形魁梧,戴着一副黑色墨镜,面容线条刚硬,目光如炬,尽管被墨镜遮掩,但他站在那里,依旧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他的黑色西服裁剪精良,肩膀宽阔,整齐的袖口翻出一截洁白的衬衣边,正中央的领带上,赫然印着德川家的家纹。

  “……在下井伊直政。”男人缓缓鞠了一躬,话音沉稳而有力。

  随着这一动作,周围的空气似乎微微震颤,灵子如水一般涌向他,汇聚在他的身旁,霎时间一副赤备甲逐渐在他身上凝结成形。鲜红的盔甲上雕刻着精美的纹路,肩甲厚实而沉重,胸前则印着德川家的家纹。

  邢清酤总觉着这看上去像是什么假面骑士变身。

  “是奉主公之命,前来保护您。”。

  “保护我?”邢清酤微微挑眉,“你的主公是谁?”

  “乃是本次圣杯战争中的Archer,德川家康。”井伊直政目光沉着,语气不疾不徐地回应道,“主公察觉到您正在破解笼罩京都的危机,却不清楚该如何协助,担心您可能会遭到幕后主使的袭击,故而派我暗中保护您。”

  “你……是从者吧?”邢清酤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井伊直政,一字一句地问道,“这是违规召唤?”

  “这并非违规。”井伊直政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甲胄的肩带,回答时语气淡然,“乃是我主公的宝具,在京都之上召出曾侍奉他的赤备军。我仅仅是作为赤备军的将领被一同召了出来。”

  “前几天京都地脉之上的异动,是你们造成的?”邢清酤继续追问。

  “是的,那是宝具展开时的预热。无意识的赤备军不会对普通人造成伤害,您之前也应该有所察觉。”井伊直政面无表情地解释,言语精准,逻辑严密。

  邢清酤的目光微微下垂,陷入沉思。井伊直政的回答合情合理,细节完美无瑕,仿佛一切都在逻辑的掌控之中,毫无破绽。然而,邢清酤的直觉却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在一片短暂的沉默后,井伊直政突然开口,反问道:“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您是如何察觉到我的存在的呢?”

  “有服部君那出神入化的忍术协助,按理说,您不应该察觉才对。”

  “Lancer主从刚才靠近我的时候,你动了一下。”邢清酤随口答道“还有,大晚上穿着西服戴墨镜藏在阴影里,实在太引人注目了吧。”

  “虽然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这水脉上,但匀出一个线程观察周围还是没问题的。”

  “这明明是现代潜伏的最佳装扮……”井伊直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妙的无奈,“按我看电影里的说法,应该是最合理的。”

  “你看得什么电影?”

  “好像是叫什么……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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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火的轰鸣声如雷贯耳,连空气都仿佛在爆炸声中颤抖,空气中弥漫着II九玲巫san覇&企盈陕炽热的硝烟,夜空因不断的爆炸而闪烁出猩红的光芒。街道已经完全被炮火掀翻,地面龟裂,石板破碎,爆炸激起的尘土和碎石如同巨浪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向新选组前行的方向。

  两旁的建筑在接连不断的炮火冲击下摇摇欲坠,墙壁上布满裂纹,屋顶的瓦片接连不断地从高处落下,摔碎在满是灰尘的街道上。新选组的每一步都被远方炮火逼得步履艰难,但却根本看不到敌方从者的身影,只能知道这漫天的炮火来自远处的二条城。

  没有任何退路,前方的道路同样被炮火封锁,前行是唯一的选择。

  二条城的城墙如同钢铁堡垒般伫立在战场的另一端,而此刻,城墙之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列列巨大的国崩炮。

  每一门国崩炮的底座由四条巨大的钢铁支架固定,深深插入城墙的石砖缝隙中,确保在发射时不会有丝毫偏移。炮管的表面布满了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厚重的黑铁外壳在爆炸的余光中闪烁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炮弹呼啸着划破长空,空气在爆炸的轰鸣中颤抖,街道上的建筑在瞬间崩塌瓦解,巨大的火焰如同地狱的烈焰一般吞噬了一切。

  在火光的映照下,一位年迈的武士静静伫立于二条城的高台上。他的身形依然挺拔,但随着岁月的侵蚀,背脊稍显佝偻,双腿虽依旧稳固,肩膀却微微下垂,透露出老者难以掩饰的苍老。他手中握着一柄极其夸张的日本长枪,枪杆上布满了斑驳的刮痕。那柄枪几乎与他的身高持平,显得沉重无比。

  铠甲的金属表面在火光下散发出熠熠光辉,尽管表面早已布满岁月的痕迹,划痕和磨损无处不在,但胸前的德川家家纹依旧清晰醒目,风从远处的炮火中卷起,撩动着老者垂落的灰白发丝。

  “大友君,要我下去吗?”老者的脸庞深陷,双眼因长年的战斗和风霜而略显浑浊,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灰,他半眯着眼睛,视线艰难地穿过弥漫的硝烟,试图看清远处被炮火覆盖的宽阔街道,“老啦,眼睛都有点花了。”

  站在他身旁的被换做大友君的老者,也颇为显眼,但形象却与武士截然不同。此人秃顶的头顶依旧有一圈灰白的头发贴着头皮,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彰显岁月的痕迹。他的鼻梁高挺,双眼微微凹陷,虽然目光中不乏坚毅,但眼角的疲态和眼袋暴露了他的衰老。

  他颈间悬挂着枚沉重的银色十字架,胸前则披着一条紫色的长巾,上面绣着显眼的白色十字架图案。身上穿着套黑色的长袍,手中捧着一本封面厚重的圣经,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战国时代的从者——

  ——此人正是大友宗麟。

  “不必了,家康公的命令是镇守此地,处理这次圣杯战争中的Lancer。”大友宗麟的目光落在前方那不断试图突围的新选组武士们身上。

  在炮火的余光中,老者的眉头微微皱起,依旧半眯着眼,试图透过硝烟与火光看清那远处的街道。他努力伸长脖子,眼中的皱纹却在昏暗的火光中显得更为深刻。

  “那边不是挺多从者的吗?”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手轻轻按着长枪,试图靠武器支撑年迈的身体,最终只能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哎呀,果然还是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明明年轻时这点距离根本不是问题的,唉……”

  “呵,他们没有长距离突进的能力,想要过来也只能顶着我的国崩炮硬闯。”大友宗麟手指缓缓摩挲着胸前的十字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抹轻蔑的笑容,“不过是一帮连甲胄都没有的只拿着刀的武士罢了,岛津氏的军队都未能突破我这国崩炮的防线,还能让他们突破了?”

  “若是他们真能突破我的防线,”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自信,“我干脆切腹算了,没脸见人了。”

  “是么,是么,那就好。”老者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即咧嘴一笑,将手中的长枪斜靠在一旁的城墙上,沉重的金属武器在石砖上发出低沉的碰撞声。他双手交叠在胸前,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仍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大友君,我先打个盹,等那个枪兵来了记得叫醒我。”他丝毫不为眼前的混乱所动,反倒在炮火轰鸣中寻得了一丝安宁。

  “您就安心吧,又不是什么武士都能像阁下一样。”大友宗麟并未回头,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那些在炮火中拼命突围的新选组武士。

  新选组的每一步都被压制在国崩炮的炮火下,火焰不断在他们脚下爆裂,激起的碎石与灰尘如同狂风中的沙浪。

  “呵,他们?估计连十分之一的路程都赶不到,就要死在我的炮火下了。”

  老者的呼噜声很快便传入耳中,混杂在炮火的轰鸣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几分悠然。

  “不愧是那位本多忠胜,”大友宗麟心中暗自叹道,“在这种环境下居然也能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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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是按言峰璃正的立绘来描写大友宗麟的外貌的(

  大友宗麟晚年沉迷于天主教,以天主教大名的形象而广为人知,他也是最早将火炮引入日本的人。他曾梦想要建立天主教王国,但终于在耳川一战后梦碎。

  而本多忠胜,我没有选择以他青年时期的一面作为描写,而是选择了他老年的一面,相较于青年时的勇武,经历了五十七场战役却毫发无伤的老年本多忠胜,在战场上的经验也会更多些,这两人搭配的原因,我也会在后续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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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40.我家从者只是出了趟门,怎么就大变身了呢?

  漫天的炮火在空中炸裂,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要将天地撕裂,天空被染成猩红,硝烟与火光交织成一片毁灭的画卷。尘土与碎石从四面八方飞溅,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焦臭,地面上早已满是炸弹掀起的深坑和裂痕。新选组的队员们在残垣断壁间穿梭,灰尘与火光中,他们的羽织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这火力可比当年五稜郭之战里的新政府军强太多啊,真是碍事——”土方岁三在前方一马当先,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露出一抹狂热的笑意。他的刀刃出鞘,伴随着他的怒吼声劈开前方的瓦砾:“拔刀——突击——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这里就是!新选!!组啊!!!!”

  他的话音未落,便再次冲进了炮火的洪流中,动作敏捷如猛虎下山,每一刀都斩断飞来的碎片与瓦砾。

  “是吗?”站在他身旁的男人,轻松地避开了爆炸产生的震波,仿佛这种毁灭般的景象与他无关。明明土方在最后发出了一连串的怒吼,但男人依旧捕捉到了其中的意思,语气平淡地回应,“可惜啊,当年死得早,没能陪你们走到最后,新选组就只能交给你了。”

  “近藤啊,”紧跟在冲田总司一旁的白发青年突然开口,“我一直觉得你设计的羽织……嗯……怎么说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飞溅的炮弹碎片中巧妙闪避,突然抬手,用刀鞘精准地打落了一块飞向冲田的瓦片,声音依旧从容,“有点老土啊。”

  “哈……”近藤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紧了紧握刀的手,“你的意见就算了吧。相信你的审美,恐怕会让所有人看起来像笨蛋一样。”

  “我武新(我武者罗新八的简称,我武者罗意为冒失、莽撞)就该老老实实地挥剑就够了。”

  “什么?!你丫帬贰澪(八)巫笼⑨氵S轳I X什么意思啊!”白发青年立刻不满地叫嚷道,他挥舞着刀,不时替冲田挡下飞来的碎片与瓦砾,“就因为我是笨蛋吗?你敢这么说!”

  “各位,那个,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一位温和的长发男子站在不远处,轻声说道,他微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刚刚没能闪过炮击……我这次……应该不算逃跑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