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78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然而,在邢清酤的引导下,河水逐渐发生了异样的变化。原本清澈透明的水体逐渐失去了它的透明度,先是变得混浊,像是被什么东西不停搅动着,水中开始出现细微的波纹,涟漪彼此交错。那原本的淡青色河水逐渐被暗银色的光泽所取代,银色液体自河底缓缓升起,蔓延至水面——

  ——水银。祁澪捌焐逝流坝琦qi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变化变得愈发明显。银色的液体缓慢地从河底向上蔓延,逐渐取代了原本清澈的水流。水中的波纹也随之变得粘稠,波浪不再轻盈地拍打岸边,而是带着一种沉重感,每一次拍击都带着种金属的质感。

  水银开始从河道的各处汇聚而来,那原本轻柔的水流逐渐被更为浓稠的液体替代,液态金属在河床上肆意流动。水银在月光下反射着寒冷的光芒,宛如无数银色的蛇在河道中游弋。

  随着水银的渗透,河脉中淌着的『河水』被取代为了魔力传导性更强的『水银』,这也让原本在作为灵脉的角度上性能远逊于地脉的水脉,此刻的性能远远反超了地脉一头。

  贯穿京都的河流鸭川此刻被改造成了个庞大的魔力回路。水银在河道中流淌着,随后逆流而上顺着下水道系统不停地扩张着自己的存在。原本的河水已经被彻底转化为高效的魔力传导体,河水的性质被彻底改变,魔力沿着水脉迅速传导,覆盖了整个城市的脉络。

  “嗯……比想象中的要轻松一些。”邢清酤感受着地脉中每一个节点的魔力波动,细微地调整着水脉与之对应的魔力——

  ——波的传播性质其一,便是会发生相干。相干有利会相增,不利会相消。如果经过充分扩散,就只会剩下满足相干有利条件的波。

  魔力同样符合这一定律。

  被固定在固有结界中的通向世界外侧的孔,此刻正将源源不断的魔力注入进来。虽说波发生相干,但要削减笼罩在京都上空的庞大魔力场,就必须要构建满足相干有利条件的波,才能有效相仪令仪七司捂⑼司⒐爸消掉那巨大的魔力场,而能够仅凭一个人就和一整个城市的地脉相抗衡的怪物……

  ……恐怕这里也只有邢清酤自己了。

  由邢清酤控制的魔力波开始在这个系统中传播,而邢清酤的调整,都在保证这些波动之间的相干。相干的波动能够相互增强,而不相干的波动则会相互抵消。通过这一原理,他让整个魔力场的运作趋于稳定,并确保所有的魔力波动都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

  “大概需要差不多半个小时,就能完全消除京都之上的魔力场。”邢清酤估算了下时间,确认了没有什么大问题后就开始准备开始操作自己的固有结界,准备将现实中鸭川的河水转化成水银。

  “一点都不能马虎啊……”邢清酤嘟囔着,稍稍感到了些许压力。毕竟眼下的操作如果稍有不慎,整个京都或许不会因为灵体暴动而毁灭,但很有可能会因为所有人都重金属中毒而整个大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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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定谔从固有结界中走出,眼角微微一挑,看了看背后,那片刚刚崩溃的荒凉战场已经消失在空气中。

  不远处,抑制力的Archer依旧站立着,身形却已摇摇欲坠。他的铠甲上布满裂痕,血液从深红色的战斗服下缓缓渗出,滴落在地面上,如同凋零的玫瑰。每一次呼吸都显得艰难而痛苦,带着明显的急促和无力。他手中的长弓不再稳固,微微颤抖,而他投影出的武器,也几乎全部破碎,散落在他脚边,失去了往日的锋芒。

  尽管如此,Archer仍试图再一次拉开弓弦,想要发出最后的一击,可是他的双臂早已不堪重负,仿佛被石块压住一般,肌肉僵硬得无法动弹。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似乎还在努力咬紧牙关,拒绝倒下。

  “再见了,没学过物理的家伙。”薛定谔冷笑着出言嘲讽,眼神中透着轻蔑。看着他最终因灵核彻彻底底地破碎从而无力支撑下去,化作灵子消散在空气中,逐渐消失不见。

  “虽然薛定谔的猫这个试验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东西……”薛定谔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但既然它莫名其妙成了我的代表——”

  “——居然还会有人主动把猫箱送上门,哈。”

  时间稍稍拉回几分钟,战斗初始的场景在他脑海中回放。

  对方一开始的思路确实没错,在自己所处的“猫箱”里,任何小规模的攻击都几乎被自己完全无视,任何投影出的刀剑都无法刺穿那虚无缥缈的边界。当抑制力的Archer意识到小范围攻击毫无用处后,他开始尝试用范围打击,试图将整片区域彻底覆盖,强行砸烂这个无形的牢笼——

  ——确实有点作用,毕竟,不拆除猫箱,选择直接把整个猫箱砸烂,同样可以让里面的猫儿死掉嘛。

  前提是Archer的攻击能级足够强大,但眼前的情况却是,抑制力的Archer投影出无数武器,刀刃的寒光在空气中闪烁,长枪刺破虚空,箭矢如流星般划过,但无论怎样,那些攻击都无济于事。

  投影出的武器接连破碎,爆炸声不断地在废墟上回荡,火光映照二人的脸上,却没能对薛定谔造成丝毫威胁。

  不过薛定谔也对他没办法就是了。

  他不是没有攻击手段,只是他的攻击需要构建量子态叠加,需要时间去设置阵地,编织出真正的“猫箱”,然后让宏观量子叠加态开始干涉宏观现实。但抑制力的Archer,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薛定谔看得很清楚,对方并没有打算让战斗持续太久。

  只是薛定谔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巧的事情。

  抑制力的Archer发觉他现有的手段没办法处理薛定谔后,他喊着什么此身为剑所成啊,什么此生毫无意义的就把宝具解放了——

  ——正巧是个固有结界。

  随着固有结界的展开,四周的世界瞬间被改变,空气仿佛变得凝滞,整个空间被隔离开来。眼前是一片荒凉的战场,灰暗的天空下,残破的剑刃插满地面,战斗的痕迹无处不在。这片压抑的荒原上,除了薛定谔和Archer,再无其他生物的存在。

  薛定谔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他很清楚Archer的意图:将他拖入固有结界,在结界内引爆所有宝具,彻底砸碎薛定谔的“猫箱”,让他无处可逃。如果攻击成功,薛定谔确实会死,

  但问题在于,固有结界无法束缚住他。对于薛定谔而言,固有结界的封闭性根本无碍,他可以轻松地利用量子隧穿效应脱离这个空间。

  固有结界的存在本质上是一片完全隔绝的空间,内外的联系被切断,外界无法得知固有结界内发生了什么——

  ——而当薛定谔利用量子隧穿轻松离开后,留在结界内的,只有Archer一个人。

  猫箱中仅有猫儿自己。

  一个完美的猫箱就这样诞生了。

  很可惜,Archer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此没有及时解除固有结界。

  而在薛定谔利用隧穿离开固有结界的同时,概率云便同步弥漫在了抑制力的Archer的固有结界内。

  薛定谔不知道这一概率云会坍缩成什么样的攻击,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坍缩——

  ——猫箱之内的事物,对于猫箱之外乃是完全未知的。

  但薛定谔还是有办法掌握猫箱内的情况,只要里面的猫儿死掉,固有结界便会因无人支撑而消散,猫箱便自动打开。

  现在要做的,也只是需要等待罢了。

  一秒,两秒……

  时间的每一次跳动,对于猫箱内的事物而言,都代表着一次概率即死的判定。即使逃过了即死判定,概率云坍缩的攻击也会对内里的猫儿产生近乎致命的打击。

  三秒后,固有结界开始崩溃,光芒从内部闪耀而出,最终轰然消散。

  猫箱启封,猫儿死在了薛定谔眼前。

  薛定谔伸了个懒腰,他原本以为抑制力的代行者会很棘手,没想到也就这样。对方的相性与自己简直就是差到了极点,不解放宝具完全拿自己没办法,解放了宝具就会被自己反制。

  他慢悠悠地扫了一眼四周,残破的废墟在灰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寂静。风掠过,卷起尘埃,在空气中无声飘散。

  “抑制力手底下难道就只有这一个能用的吗?”薛定谔忍不住在心中想到,对方的相性简直与他差到了极点。如果不解放宝具,对方几乎无计可施,但一旦解放了宝具,反而会被薛定谔完美反制,“生前见到的是他,死后要打的还是他。

  纵观人类史这么长时间,只能捞到一个人,该说不愧是集人类潜意识里的愚蠢为一身的抑制力吗?

  薛定谔摇了摇头,转身,他踩着脚下的碎石,打算离开这片被摧毁的战场。然而心里却有些不好意思——

  ——谁能想到对方起手把整个宅子炸了个干净,刚刚装好还没摸几下的仪器也随之掩埋在瓦砾之下,虽然他早已做好了仪器可能损坏的心理准备,但那些仪器中最重要的部分,SQUID的本体芯片其实非常小巧,外部的制冷设备和传感器即使被毁,芯片依然完好的概率不低。

  至于现在嘛……薛定谔回头看了看已经被炸得粉碎的车库,他决定还是去鸭川看看。就在刚刚战斗的时候,薛定谔就已经感受到了河流处的异状。

  “居然用河水和地脉对抗,看来我的Master还真不简单啊。”他自言自语,顺手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抑制力的代行者已经被解决了,接下来的任务似乎也没有太多棘手的部分,只需要等圣杯战争的最后结果尘埃落定。

  “哎呀,突然想去夜总会看看了……”薛定谔摇摇头,“不管是战斗还是研究,结束之后果然还是需要好好放松一下才行啊。”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废墟中,一个身影正在缓缓走来。薛定谔微微眯起眼睛,随即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认出了那个男人,穿着黑色风衣,神情冷峻而沉默。

  眼前男人不管是魔力波动还是生命特征都与薛定谔所认识的卫宫切嗣无异,看来不是伪装,确确实实的是卫宫切嗣本人。薛定谔当然认识对方,自己御主的朋友,同时也是这场圣杯战争中与自己御主联手“吹黑哨”的监管者。

  “看来是特地来找自己的Master来处理眼下京都的事务啊,”薛定谔想道,随即调转方向主动迎了上去,“看来没办法立刻去享受了啊,得先把他一起带到Master那里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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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了走进修仙中的飘渺无定云剑,使其更贴合薛定谔的人设。

  对于薛定谔来说,红A的宝具算是被死死克制了,一方面不同于大帝的固有结界,观察者足够多,不如说正常的固有结界里也也不会和大帝一样有一大堆人吧(

  另一方面固有结界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猫箱。所以被秒杀应该没什么问题,完全就是相性太差。

  至此,薛定谔的两个宝具效果也已经解明了,一个是构筑猫箱从而令宏观量子叠加态出现,另一个就是当猫箱内仅存在一个观察者时,可以使用类似飘渺无定云剑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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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38.薛定谔死前最想做的事

  “Wasshoi——!!!!”一声突兀的怪叫在黑暗中炸响,伴随着急促的风声。一个身影猛然从阴影中跃出,声嘶力竭地喊着,

  “来不及了啊……”薛定谔一瞬间微微怔住,思绪却依旧清晰,他心中冷静地判断,“不过日本忍者的叫声原来是这样的么?”

  所有人都未曾料到——甚至卫宫切嗣本人也未曾察觉到——抑制力的Assassin竟是以一种极其隐秘的形式,在这场圣杯战争中通过凭依召唤潜伏了下来,默默观察着圣杯战争的每一步发展。

  凭借着作为监管者的便利,Assassin能够掌控战场中几乎所有主从的动向和基本信息。

  薛定谔微微抬头,看着匕首朝自己胸口袭来。他没有闪躲,甚至也没有动用任何防御手段,只是站在那里。

  “想闪也闪不开嘛,”薛定谔想道,“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物理学家而已——”

  “——更何况,这种小范围的损伤应该拿自己没办法,自己现在的状态也不用怕。”

  理应如此才对。

  匕首无声无息地刺进了薛定谔的腹部,然而预想中的血液并未喷涌而出。空气中没有一丝血腥味,反而平静得可怕。薛定谔依旧站在那里,仿佛这匕首的利刃根本不存在。他的身体没有反应,甚至连那刀刃划过皮肤的微妙摩擦感都仿佛消失不见。刺入他体内的匕首就像刺进了一片虚无。

  没有肉体的阻力,没有痛苦的反馈,仿佛刺中的是空气中的一片飘忽不定的幻影。

  但双方都清楚的是——

  ——「神秘碾断(Phantasm Punishment)」已经精确地刺穿了猫箱,笼罩于猫箱之上的神秘被切断,从而令薛定谔无法维持宏观量疑(零衣齐思舞|IX司IX紦子叠加态。

  一击已然足够。

  「神秘碾断」的力量不需要一刀毙命,只要刺中,哪怕只是轻微的碰触,也足以引发毁灭性的后果。退相干现象已经不可避免地开始发生,薛定谔的存在状态正一步步坍塌,宏观量子叠加态正被强制破坏。

  “对方凭依召唤的原理究竟是什么呢?”在这危机四伏的瞬间,薛定谔的思绪仿佛依旧悠然,“按理来说,肉体与灵魂是存在一一对应的,普通的凭依召唤应该很容易被我看穿才对。”

  “灵魂与灵魂之间的波函数各异,就算重叠起来,理论上也会有明显的差异……”薛定谔沉浸在思考中。

  “Wasshoi——!!!!Wasshoi——!!!!”

  腹部半藏其实反应相当快,在Assassin·切嗣的匕首挥出的瞬间便已精准出手,手刃切入切嗣的手臂,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那手臂不自然地弯曲,骨头刺穿了皮肉,鲜血喷溅而出。

  只可惜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其对薛定谔的刺杀,无他,距离太近了。

  「圣杯的宠爱:A+」

  某个时代的圣杯深深地爱着他。这份爱等同于世界最强的诅咒。由于本技能的存在,他的幸运级别大幅提升。即便是那些没有特定条件是无法突破的敌方从者的能力,他也可能突破——

  “啊,原来如此,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了,”薛定谔看着自己眼中不知名的忍者怪叫冲了过来,手上阻拦的动作如闪电般迅速,手刃划破空气,重重砸向切嗣的身体。刺耳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中响起,刺破了夜幕的沉默。卫宫切嗣的身体被打得不自然地扭曲,手臂的骨头已经被彻底打碎,骨节暴露在外,鲜血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如果说,凭依召唤的从者,其灵魂与本人一致的话,完全就可以解释了呢。”薛定谔想道,“和那个弓兵一样,是来自未来的从者吗?”

  忍者的怪叫声不停,一记重击后,卫宫切嗣的身体被狠狠抛在地上,无力地摔倒在冰冷的地面。随着一声闷响,他的身体显得无比脆弱,血迹在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来。然而,那插在薛定谔腹部的匕首也随之消散。

  卫宫切嗣的身体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抑制力的从者已经完全消散,只剩下了他原本的肉体。那曾经冷酷无情的眼神此刻变得空洞而无力,他的身躯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像是本能在做最后的挣扎

  忍者的手刃再度闪过寒光,毫无犹豫地挥向切嗣的脖子。

  ——但这种幸运会残酷地夺取他人的幸福。

  “等一下——”薛定谔下意识地出声,声音里带着些许急促。然而,即使忍者在最后一刻尽量收力,那锋利的手刃仍然精准地切断了切嗣的脖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薛定谔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倒地不起的卫宫切嗣身上。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夜色中显得愈加飘忽,仿佛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不时闪烁、忽明忽暗。

  他蹲在奄奄一息的卫宫切嗣身前,用自己本就不多的魔力维持住了对方的生命的稳态环境——

  ——只要生命的稳态最终没有趋向热力学平衡,那么生命就仍能活下去,就仍有活着的希望。

  “Domo,清酤公的Caster=san,服部半藏Desu。”服部半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救下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但仍然恭敬地向薛定谔双手合十,微微鞠躬。

  “你叫我薛定谔就好,”薛定谔头也不抬地说道,他的手轻轻悬浮在切嗣的胸口上方,魔力缓缓渗入对方的生命体中,维持着那脆弱的平衡。“附在他身上的从者已经离开了,现在的他毫无威胁。你没必要下手这么重,唉……”

  “但是,枯山水也是山。”服部半藏摇了摇头说道。

  “况且他还是我Master的朋友,这可不好办了,”薛定谔听得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忍者对自己御主用的是敬称,“能帮他包扎一下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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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大概就这样吧,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自己了,”

  薛定谔站在卫宫切嗣的身旁,目光从他那被层层绷带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的身体上移开,随后从怀中摸出一封早已写好了的信,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轻轻将它塞进了切嗣胸口的绷带缝隙里。他的身影不稳定地闪烁着,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就像快要断信号的老式电视,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薛定谔=san,请问有什么可以……”服部半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摸出一个精美的漆器餐盒。漆器的表面泛着乌黑的光泽,显得异常精致。他轻轻将餐盒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充满魔力的organic·大腹寿司,“……请用寿司,应该对您现在的情况有所帮助。”

  “不必了,我现在没办法使用普通的魔力,常规的补魔手段对我也无效。”薛定谔伸了个懒腰,身影再度不停地闪烁着,“等什么时候我的魔力耗空了,什么时候退相干就该起效,我也该走了。”

  “非要说有什么能帮上忙的话,把他送到医院……不,送到邢清酤那吧。”薛定谔指指躺在地上的卫宫切嗣。

  服部半藏挥挥手,唤来两名赤备军,将卫宫切嗣扛了起来。

  薛定谔看着这一切,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他的身影愈发虚弱,仿佛随时会从这片空间中被抹去。就在这时,服部半藏突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请问阁下与我家主公见过吗?”

  “没有,我就没见过其他的从者。”薛定谔头也不抬,随口回应道。

  “那是为何……”服部半藏斟酌着用语,“明明生前素不相识,刘PY淋栮⑵珊斯⒏拔si为何能做到如此的……默契?”

  “因为我相信那人的才能,拥有着如此才能的人,不可能忍受现在这样的世界。”

  “是家康·公还是清酤·公……?”

  “都不是,那个什么家康我不认识,而邢清酤的话,太过稚嫩。”薛定谔伸手指了指二条城上空的辉光,“我只是见到了那个装置,相信那个装置的制作者罢了。”

  “我在现界后就感应到了那装置,”薛定谔微微停顿,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不,不对,现在想来,我之所以会被召唤出来,恐怕也是因为那个装置吧。”

  “被那装置作为灵媒召唤出的我,在目睹到那装置的一瞬间便明白了这场圣杯战争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