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84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抑制力的守护者,”迦尔纳将冲田Alter牢牢护在身后,“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哈?”冲田Alter微微一怔,眼前的景象让她一时之间有些迷惑,“可是圣杯……”

  然而她话未说完,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从远处传来,地面开始剧烈震动。紧接着,一股猛烈的炮火如同暴风骤雨般从四面八方袭来,空气中弥漫着火药与硝烟的刺鼻气息。

  「职介切换:Rider→Archer」

  宝具解放:『耳川国崩·血烟覆国:A』

  四周的景象瞬间改变,整个战场被一片深沉的血雾和弥漫的硝烟所笼罩,火星如星雨般飞溅,灰尘遮天蔽日。大友宗麟的宝具此刻彻底展现。在这一片混乱中,那些深藏于瓦砾之下、一直未曾发射过的国崩炮,终于露出了它们狰狞的獠牙。

  伴随着雷霆般的轰鸣声,炮火齐射,爆炸在冲田Alter的四周炸裂开来,炽烈的火焰如同怒潮般吞没了她的身影,巨大的冲击波卷起四周的瓦砾,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烟尘弥漫,火焰在空气中扭曲翻腾,战场被浓重的血雾所包裹,令人几乎无法看清其中的景象。冲田Alter原本站立的地方,此刻化为一片废墟,炮火的轰炸令地面破碎,瓦砾散乱。四周的温度骤然升高,空气中弥漫着燃烧后的焦臭。

  「无边:A」

  打不中便实际无用!

  硝烟散去,原本应该被炮火摧毁的位置,此时空无一人。

  在炮火轰鸣的背景中,迦尔纳的脚步毫不停歇,长枪挥舞之间带起一片片灼热的风刃,逼迫着德川家康不断后退。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迦尔纳的每一次猛攻却逐渐失去了往日的效果。

  「神性:A」

  杜鹃终有啼鸣之时,当德川家康的耐久属性提升至EX时,即象征着经历了漫长的忍耐与等待之后,德川幕府最终大势已成,终结战国,开启和平的江户时代。

  满足此条件后,「杜鹃不啼,则待之啼:EX」升格为「东照大权现:EX」,药师琉璃光如来作为日本之神显现之际,照耀江户的东照神君的神性将出现在德川家康身上。

  不过,由于只是一介影武者的缘故,因此最多也只是有着神灵适性而无法真正让东照大权现降临。

  对上任何与战争有联系的神灵,此神灵适性将会发挥出高强的防御力。迦尔纳的枪尖再次猛然刺向德川家康的胸口,却只在其胸甲上留下了道划痕。

  “越来越棘手了……”迦尔纳稍微感受了下.体内魔力的充盈程度,自己的御主既然还没有给信号,就说明魔力依旧绰绰有余,但眼下的情况却是越拖情况越恶劣。现在的德川家康已经能勉强抗住迦尔纳附加魔力的攻击的同时追击冲田Alter

  “要解放宝具吗?”迦尔纳一边飞速思考,一边调整呼吸,“现在的魔力还算充盈,足够支撑自己解放最后的宝具……”

  就在这时,冲田Alter的声音从侧方传来,“那个枪兵!”她一边艰难地招架着德川家康手中的大天狗正家」,一边高声喊道,“帮我拖住他一下!”

  迦尔纳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没有任何迟疑,迦尔纳体内的魔力犹如火山再度喷发,他的速度和力量骤然提升,枪刃直击德川家康。然而,随着这一波猛攻展开,他很快察觉到了异样——

  ——刚刚冲田Alter的发言,明确地透露出她准备解放宝具或者其他致命的招数。正常来说,德川家康应该立刻警觉,并进行躲闪或者防御。然而,德川家康此刻丝毫没有任何退缩的动作。

  相反,他的目光从冲田Alter身上移开,转而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迦尔纳身上。

  “等一下……”迦尔纳感知到一丝异样,刚欲开口警告,声音却未及完全传出。

  “总之就是——看上去很厉害的黑色光炮!!”

  就在那瞬间,冲田Alter已然不顾一切,双手紧握大太刀,刀身上缠绕着如火焰般炽烈的魔力,颜色深红到几近黑色。

  充满毁灭气息的黑色光束从她的大太刀上猛然射出,将四周的环境撕裂成碎片,以无法阻挡的速度朝着德川家康的方向爆发而去。

  黑色的光束所过之处,地面裂开,灰烬与碎石被掀起,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彻底湮灭。无边的黑色光束吞没了德川家康的身影,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响,光束狠狠地击中了他所在的位置。

  『绝剑·无穹三段:A』

  无量、无碍、无边,三光集束成就无穹。

  释放出闪耀着黑光的魔神人·冲田总司的必杀魔剑。

  甚至可以将本应不存在、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强行排除」出这个世界,进行消灭。

  『神君伊贺穿越:EX』

  本能寺之变后,各大名之间展开了激烈斗争,争夺政权。本能寺之变时德川家康正在堺市,而到德川家领地的主要道路都已经被明智光秀封锁,若不能即刻回到德川家的领地,则必将会受到明智光秀的杀害。

  在经历了一系列的几乎不可能的冒险后,德川家康奇迹般地走小路穿过了敌人的领地,回到德川家后安抚内部,以对抗明智光秀。后世将之称为神君伊贺穿越。

  经此事迹升格而来的技能,在德川家康意识到几乎是必死的危机就将到来之时,若此技能判定成功,则可以做到化绝境为生路,完全修复自身的灵基——

  ——苦无重新攥在了德川家康手中,被冲田Alter的宝具吞噬的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我想起来了,柳生君就是死在你手中吧?”德川家康手中的宝具已然切换至大天狗正家,“那么,处理你的话,果然还是应该用这个宝具啊。”

  宝具解放:「剑术无双·剑禅一如」

  话音未落,德川家康手中的大天狗正家猛然出鞘,刀光如电,瞬间劈向冲田Alter。她几乎无法反应,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袭来。刀刃斜斜地从她的左肩划过至右腰,刻下了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血液瞬间涌出,染红了她的羽织,灵核随之裂开,一股沉重的虚弱感像洪水般淹没了她的意识。

  再来一下便能彻底结束,德川家康手中刀刃再次高高举起,准备最后一击——

  ——由雷光组成的必灭之枪从迦尔纳的手中直奔德川家康。金色的雷霆撕裂了空气,带着足以摧毁一切神灵存在的恐怖威力,瞬间将德川家康的身影吞没。

  「日轮啊,顺从死亡:EX」

  足以打倒众神的,仅仅一击的光枪。

  由雷光组成的必灭之枪。因陀罗在夺去黄金之铠时,由于迦尔纳的态度实际太过高洁,认为不得不回报他而赐予的。

  以黄金铠甲作为交换而显现,装备上以巨大防御力换取的,强力的“对神”性能之枪。威力足以彻底毁灭世间所有「单一」存在——生物、非生物甚至任何物体,包括魔兽、幻兽、神兽、人、盾、军队、城池、结界、神,所有的存在都无法抵挡。

  刚通过技能获取到了高防御适性的神性的德川家康,就马上遇到了对神特攻的宝具。金色的雷光吞噬了德川家康的身影,连遗言与俳句都没能留下。

  不过,即使没有神性也无所谓。唯有「世界」能够与之对抗迦尔纳的宝具,没有以「世界」为概念的守护的德川家康,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挡下这一击。

  只是作为代价会永久失去黄金之铠,并且只能使用一次,并且就连魔力也有些见底了,这也是为什么迦尔纳没有立刻解放宝具的原因。

  迦尔纳缓缓走到冲田Alter身旁,将她扶了起来。胸前深可见骨的伤口处隐隐约约地可见破碎的灵核在跳动。

  不过奇怪的是,明明灵核已经破碎了,冲田Alter却依旧没有立刻消散。

  “还能站起来吗?”

  “还好……”冲田Alter用大太刀支住身体,“先去回收圣杯吧。”

  迦尔纳将冲田Alter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托住她半边身子,带着冲田Alter走向了不远处飘在半空中的圣杯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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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写得有什么问题,日新增订阅已经就剩不到八百了,而且还在不断地掉,是大部分人都在养书吗?

  话说我给我自己打个箱子会不会好一点(

  再提快了点进度,剩下的就是收尾了,这场圣杯战争差不多也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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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46.悖论圣杯与第三法

  “邢,等一下!”

  沙尔玛的声音在空旷的夜色中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慌乱和急切,撕裂了空气中弥漫的沉寂。邢清酤的脚步随之停下,微风拂动他身上的黑色风衣,衣摆在夜晚的微寒中轻轻飘动。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投向声音的方向,只见沙尔玛正踉跄着跑过来。

  “等……等一下……先……先不要过去……”沙尔玛气喘吁吁地喊道,他的声音因急促呼吸而断断续续,脸上的汗水在月光下闪烁。他的步伐越来越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到邢清酤面前,勉强伸出手想要拦住他。

  “发生什么了?”邢清酤没有显得过于焦急,但依旧保持冷静。

  “迦尔纳……失去了联系,”沙尔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什么联系都没有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死了。”

  “你慢慢说。”邢清酤的声音平稳,轻轻拍了拍沙尔玛的背,同时扶他在地上坐下。地面上铺着些许枯枝和湿润的泥土,空气中弥漫着夜晚特有的潮湿感,“是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沙尔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

  “对…灵!]梦^[首 '发…迦尔纳对上了一个叫德川家康的从者,刚开始还顺利。可就在战斗中突然来了一个自称是抑制力守护者的家伙。”沙尔玛抬头看向邢清酤,“她说要回收圣杯,修正时代的异常。”

  “迦尔纳在处理掉德川家康后,和那个守护者一起去了圣杯附近,可当他们接近圣杯的瞬间,我就彻底失去了和他的联系。”

  “嗯……等一下,”邢清酤沉默片刻,目光微微下移,“抑制力守护者是什么意思?她说过什么其他的东西吗?”

  “不清楚,对方是这样自称的,只能知道对方是个日本女性,持剑,自称魔神冲田总司,且和我在本次圣杯战争中见过的Saber长得很像。”沙尔玛摇摇头,双手撑着地面,想了想补充道,“迦尔纳具有能看穿对方是否说谎等等的宝具,既然他没有反驳,我认为就是具有可信度的。”

  “第二点,那个圣杯是什么?”邢清酤追问道,“我们递交给时钟塔的资料里应该写明了,本次‘圣杯战争’只是前四代魔术仪式的继承,实际上并不包含圣杯这一结构。”

  “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个圣杯的?”

  “不清楚,但那个抑制力的守护者将其称之为圣杯,”沙尔玛摇摇头,“我所知道的信息也就这么多了。”

  “嗯……如果按这两条信息都可判定为真,以此基础推断的话……”邢清酤沉思片刻,“那么也就是说……第一,那个圣杯是这一切异常的源头,而且如果不将其回收的话很有可能还会有新的异常发生。”

  “第二,圣杯或其周围区域存在极高的危险性。”他转身看向沙尔玛,“还有什么能补充的信息吗?”

  沙尔玛沉默片刻,最后摇了摇头。“没有了。我觉得在没有探明那个圣杯的危险性之前,最好不要轻易接近。”

  “是么,你叫帮手了吗?”

  “时钟塔的支援可能要等到天亮才能赶到。”沙尔玛有些无奈地答道。

  “那么,现在能处理这件事的还有谁呢?”邢清酤反问道,“要我放着不管吗?可我是圣杯战争的监管者,我不管谁来管?”

  “但……”沙尔玛还想说些什么。

  “好了不必多说了,”邢清酤他径直转身,朝着二条城废墟的方向走去,“谢谢你特地赶来告诉我这些,没有其他能告诉我的信息的话,我就先走了。”

  沙尔玛咬了咬牙,从地上勉强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追上邢清酤。“非要去的话,我也一块去。至少……也好有个……”

  话音未落,邢清酤的手突然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搭在沙尔玛的脖子上,指尖流转着淡淡的魔力。轻轻一按,沙尔玛的眼睛瞬间翻白,整个人无力地倒了下去。

  “抱歉,我没时间跟你多说。”邢清酤将沙尔玛轻轻放倒在地,确保他的呼吸平稳后,迅速起身。“但如果连我都搞不定的话,你一个缺魔的普通魔术师能干什么?”

  语毕,邢清酤便继续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边急匆匆地赶往二条城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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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清酤皱着眉头,目光凝重地望向远处,那片原本应该是二条城的地方。然而此刻,屹立多年的城墙与建筑已经不复存在,眼前只剩下连绵的废墟。曾经象征着京都权力的二条城,如今变成了一片荒凉的破败景象,石墙崩塌,断壁残垣之间堆满了被炮火炸裂的瓦砾。几根烧焦的木梁孤零零地斜插在地面上,仿佛断折的骨头。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而腐朽的味道,风轻轻掠过,卷起一阵尘土,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硝烟味道。邢清酤站在这片废墟中,黑色风衣在微风中猎猎作响,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眉头紧蹙。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邢清酤抬头望向正散发着辉光的圣杯虚影,“我是不是在哪见过来着?“

  在仔细探查了一遍周围的废墟后,他确定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确认一切安全后,他才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那虚影之上。他抬脚,步伐稳健却警惕地向悖论圣杯靠近。脚步踩在瓦砾和泥土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就在邢清酤接近悖论圣杯一定距离后,他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

  ——下一瞬,邢清酤的身体骤然被摧毁。

  没有任何预兆,邢清酤的身体结构被整体破坏,他的躯体在刹那间崩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块骨骼都被彻底摧毁。血肉与骨骼并没有如以往受伤那般流淌或坍塌,而是像玻璃般被瞬间粉碎,碎片飞溅,所有的组织均匀地化作一片片翠绿色的晶体,仿佛飘散的雪花,伴随着微风无声无息地散落在空气中。

  自我依靠记忆来维持统一性,不同于其他人,邢清酤的记录并不存在于星幽界中,而是植根在他自己的固有结界里。

  即使其攻击已经涉至星幽界信息读取甚至触碰到第三法的门槛,但实际上对同样是第三法产物的邢清酤没什么效果。

  哪怕身体与灵魂的结构被彻底破坏,他依旧能通过读取固有结界的形式再度复苏。

  “什么情况……共振?”空气中,某片绿色的晶体突然开始发生变化,它不断膨胀、增殖,像是在废墟中生长出一簇晶莹剔透的晶体簇。这些晶体如同疯狂生长的植物一般迅速扩张,占据了大片空间,而后,它们的生长突然停止,开始向内收缩、融合。晶体簇的中央,邢清酤的身体逐渐成形,翠绿的晶体一片片脱落,化作光尘消散在空中,最终邢清酤的形态重新出现,站立在悖论圣杯的前方——

  ——唯一的问题是他是裸的。

  “不对劲啊,单纯的共振怎么可能处理掉沙尔玛的Lancer?”邢清酤仅仅理解了其打击表象,并未反应过来其本质与第三法有关。他停下脚步,手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额角,试图理清思绪。“非晶体结构对共振的抗性应该远高于普通晶体才对……等一下?”

  破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撞击在圣杯的防护机制上。正如邢清酤预料的那样,圣杯的保险机制依然触发,虚空中的能量波动瞬间将抹布震碎,但相比之前自己被震成晶体碎片的那一瞬,破坏的强度却明显减小了许多。

  “果然……”邢清酤盯着那片还在空气中飘散的抹布残片,低声嘀咕,“灵魂与物质嵌合后的感官似乎导致了错误的判断……是吗?”

  他沉思片刻,再次将意识探入虚数空间,手指飞快地翻找着其中的物品。随着空间波动的轻微颤动,邢清酤这次从仓库中抓出了一块血淋淋的生牛肉。显然,这块肉是他早就买来却忘记吃的。

  他轻轻掂量了一下肉块的重量,随后将其像投掷石子一样甩向悖论圣杯。

  “对单纯物质的杀伤力没那么高……”邢清酤若有所思地盯着地上的肉块,眉头稍稍舒展开来,手指轻轻敲打着下巴,“看来是对灵魂的震动让我错判了。”

  邢清酤随手构建了个灵体场,然后就地取材用二条城废墟上的残骸作为灵媒进行降灵仪式,召出个倒霉灵体后直接抓着它砸向悖论圣杯。

  “嗯……对是直接对灵魂结构上的打击,”邢清酤点点头,“直接对结构进行打击……手法思路和我还挺像的,有点意思。”

  邢清酤不断地重复着召出灵体并投掷的过程,试图从不同角度尽可能地获取其反应。

  “我大致明白了。”邢清酤点点头,终于不再继续找倒霉灵体探路看反应,而是尝试着伸手向前走去。

  “果然……判断方式相当死板,”邢清酤点点头,随后径直向那抹圣杯的虚影走去。

  越是接近那圣杯,邢清酤就越觉得眼熟——

  ——简直和他在五年前从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手中获得的什么乌鲁克大杯一模一样。眼前的悖论圣杯虽然呈现出虚影的模样,但无论是它的形状、纹理,还是流转的魔力波动,都与乌鲁克大杯高度的相似性。

  邢清酤并未贸然接触那圣杯虚影,而是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他微微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件奇异的物品。表面的纹路精美而复杂,仿佛无数细小的魔力回路交织在一起,却与任何已知的宗教符号或神秘学符号无关。

  这不像是魔术师的手笔,魔术师制作礼装时通常会采用神秘学的角度,用符号与象征构建仪式。

  单纯的使用魔力结构从而得到结果,像是炼金术士的手笔。而且他总觉得上面的纹路相当熟悉——

  ——如果把制作礼装比作解数学题,不同的作者可以通过各自的方法达到相同的结果,但无论过程多么复杂,细节之处总会透露出个人的风格与痕迹。

  而邢清酤眼前的这玩意,他简直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哪天睡着了梦游下意识做出来的东西。

  虽然邢清酤自己目前没办法集成这么多功能做出如此成熟的作品,但不管是手法还是下意识的细节处理,都和邢清酤自己有着高度重合。

  “总感觉跟被学术抄袭了一样……不对,”邢清酤喃喃自语道,“这手法比我老练多了,我是不是什么时候梦游把哪个大佬的家抄了?”

  邢清酤下意识地从仓库中翻找出吉尔……邢清酤自己的乌鲁克大杯,自从打穿世界的孔并将其稳定在自己的固有结界中后,有着充足魔力源的邢清酤就没再用过这玩意,把它放在仓库里吃灰慢慢地就给忘掉了。若不是眼前的虚影太过相似,邢清酤还真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个这玩意。

  在将乌鲁克大杯取出后,邢清酤开始比对着上面的一些灵*梦(二)ling坝〞伍??〇久〢衫硫〈韭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