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然而,悖论圣杯检测到了异常。两件来自不同时间线的同一物品,此刻正同时存在于同一个时空中。时间悖论的危险开始显现,而悖论圣杯显然并不打算承担这种风险——
——就在邢清酤刚取出乌鲁克大杯的瞬间,眼前那抹虚影骤然崩散,如同一块镜子被打碎,瞬间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啊?”邢清酤愣在了原地,眼神呆滞地扫视着四周。空气中还残留着圣杯虚影崩溃后淡淡的波动,但除此之外,周围一片死寂。
他的视线来回在周围搜索着。周围的废墟静悄悄地躺在残破的二条城遗址中,破碎的砖瓦、残缺的石墙被月光照亮,然而,不论他如何仔细搜寻,悖论圣杯的踪迹已然无迹可寻。
邢清酤看着自己手中的乌鲁克大杯,他很确信刚刚的虚影如果忽视掉上面的纹路,起码在外观上和自己手中的乌鲁克大杯一模一样。
“不是,就这么没了?”邢清酤愣在原地,看着眼前除了废墟外再无异常的二条城遗址,“怕我抄袭直接跑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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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圣杯战争差不多就这样结束了,该在本卷回收的伏笔也差不多回收完成了,顶多再安排两三章告知主角编纂事象等等的内容和其他角色的一些安排。
其实所有问题的答案其条件已经完备了,与其说是还有未回收的伏笔,不如说是答案已经给出了,届时对应的一卷也只是把答案完全挑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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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其实之前在群里聊过这个问题,我只是想问问是不是都在养书而不是直接弃了,至于追读什么的,我说过我明白我写作方式的问题所以一般是看完结一卷后等一段时间的本卷增长的,所以不会因为暂时的追订下降就自暴自弃之类的,可以放心。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47.生命会自己找到出路,但不保证这不是死路
邢清酤此刻站在病房中,身材修长的他略微垂头,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色大衣。病房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洁白的墙壁和冷光灯灵猛(七)溜紦 洽④流玐VII 器照得整间房间仿佛失去了温度。他眼前的两张病床上,左边是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卫宫切嗣,右边则是虚弱躺着的沙尔玛。
左边的卫宫切嗣,整个人几乎被绷带包成了一个木乃伊般,甚至连脸部的五官也只露出一点点,虽说他曾被薛定谔吩咐送到邢清酤处,但由于赤备军光凭两条腿想要横跨半个京都把人扛到邢清酤那里,哪怕卫宫切嗣没死在路上也得咽气,因此中途还是送进了藤原家控制的医院,暂且吊住性命。
但医院里的医生看见这个病人,在诊断后不管是七磷岜(五)师熘虾企t气与神秘有关还是无关的全都面露难色,感觉相当棘手。
可医院里的医生们检查完后看着卫宫切嗣的检查报告,脸色就像是面对会员制美食德川和我修院一样难看。无论是对神秘世界熟悉的专家,还是普通的医疗人员,全都觉得卫宫切嗣能活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整个医院高低能从他身上薅下来个诺贝尔医学奖——
——现在的卫宫切嗣简直就是个在屎山代码基础上由一大堆bug组成的程序,他的身体送达医院时,他的全身多器官衰竭,正常运作的部分已不足四成,而这残余的部分却硬生生拼凑成了一个粗糙的生命维持系统,保证了基本的存活。
生命是会自己找到出路,但生命选择的出路往往都野蛮如绿皮。薛定谔确实是维持了卫宫切嗣生命系统的稳态,并且加速了他身体重新构建可自我维持的稳态的过程——
——但就像薛定谔自己说的那样,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自己了,薛定谔也不知道他的身体会选择什么奇葩方式来维持生命。
毕竟生命找到的出路只能确定前面能走,并不在乎这条路是不是什么死路,大不了走到死路了再想办法找其他出路嘛。
至于没找到出路的?
它们现在都成化石了。
邢清酤也拿卫宫切嗣没什么办法,他不敢按常规方法直接给卫宫切嗣灌灵药。毕竟他手头灵药的原理也是通过维护肉体灵魂精神三者的稳态从而让人恢复——
——真要一瓶灵药灌下去让卫宫切嗣的身体彻底稳定在目前的状况下的话,他大概率以后就可以只靠BUG畸形地活着了。邢清酤自己也不是正儿八经研究生物和人体的,因此也只能想办法吊住命后送到爱因兹贝伦家把他爆改回原本的样子后再进行治疗了。
他摇了摇头,目光转向右边的沙尔玛。这个身材削瘦的男人,此刻正半躺在病床上,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无比,几乎像是随时可能化为尘埃般。他的脸色比卫宫切嗣好不到哪里去,双眼紧闭,嘴唇干裂,苍白的肌肤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更显得脆弱。沙尔玛的情况相对简单一些,他在迦尔纳突然释放宝具时,体内的魔力源被瞬间榨干,生命力也因此被耗损大半,魔力回路在高强度使用下出现了不少损伤。虽然邢清酤事后给他开了些药,但该虚还是得虚一段时间,所以邢清酤索性一块把他送进医院静养了。
毕竟这位爷对本次圣杯战争的报告直接影响到法政科对之后圣杯战争的态度,邢清酤暂时还没有效仿先贤学着他老师一个人按着法政科乃至于时钟塔的想法,因此也只能希望沙尔玛在写的时候能稍微手下留情了——
——毕竟这次圣杯战争嘛……好像是没有和冬木一样直接炸出个人工湖来。
也就是造成了一次席卷整个城市的灵体暴动,毁掉了一个具有很大象征意义的建筑文物而已嘛……
二条城,江户幕府的权力象征,在织田信长死于本能寺之变后,其子在二条城放火自刃。而在关原之战后,德川家康重建二条城,作为德川家在京都休息的寓所。
德川家康会见丰臣秀赖在二条城,德川家光要求天皇拜访将军也是在二条城,而最终的大政奉还也是在二条城。它见证了江户幕府得到天下,见证了天皇朝廷彻底向武家政权屈服,最终也见证了江户幕府的没落——
——现在被德川家康操纵国崩炮给炸了,然后被迦尔纳一把火烧得灰飞烟灭,某种意义上这二条城也算是因德川家康而起因德川家康而毁了。
就是它的文物价值让邢清酤有点头疼,因为卫宫切嗣昏迷不醒的原因,圣杯战争最后的收尾工作也落在了邢清酤身上,最终邢清酤以“德川家康是你们本地家族召出的从者,他炸的自己家的城为什么要让我们负责”为由要求藤原家承担了绝大部分的责任。
至于对外的理由,炮火被解释成烟火表演,二条城起火是因为储存在城内的烟火被错误燃放导致引起剧烈火灾,最终引爆了地下的燃气管道导致特大爆炸摧毁了二条城。
理由给了,再找人鞠躬来个红豆泥斯米马赛这事就算过去了。邢清酤在处理这些事的时候就觉着还好是在日本办的圣杯战争,这要换个其他地方指不定又得多出什么事来。
所有事情都被完美掩盖下来了,当然不算违反了神秘的第一原则,再加上没死人,这场圣杯战争办得还是挺好的。
起码邢清酤是这样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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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若羽坐在飞机座位上,手边摊开着一个笔记本,右手握着一支普通的圆珠笔,笔尖轻轻敲打着纸面,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出发前,导师嘱咐她定期写记录,每周一篇,可是现在她已经积了好几篇没写了,明明一开始确实是每天每周都在认认真真写来着——
——起码在她沉迷网络前确实挺老实的。
“这个什么圣杯战争确实是赢了……”她低头瞥了一眼纸上寥寥几行潦草的字迹,眉头微皱,“但我到底是怎么赢的啊……?”
她的脑袋埋在笔记本上,思索着过去几天发生的种种,不管怎么想自己都明明是在这场战争中一直在输输输。无论面对谁,她和她的从者似乎都打不过,真正靠得住的也只有自己的遁术,若不是跑得快,恐怕早就该被淘汰出局了。
她把笔尖重重地压在纸面上,苦恼地回忆起那些混乱的战斗。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写道:“最后关头,整个京都突然爆发出一场前所未有的异动……我本来想去看看情况,结果半路被一个Berserker拦住,怎么打都打不死……”
她的笔触顿了一下,皱了皱眉,觉得这段描述有些过于简略。她拿起笔重新开始补充细节,“当时真的是九死一生,”她写道,“最终只能勉强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趁机逃离现场。”
纸面上已经被她的笔迹覆盖了大半页。她停下笔,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感觉到一阵疲惫。接着,她继续写道:“原本我是想去那个异常点调查的,可是到处都是穿着铠甲的家伙,一两个还好,十几个也能应付,但越往后,数量越发多了,完全没办法打过来,只能带着从者东奔西跑……”
她一笔一画认真地描绘着当时的情景:“河流不知何时竟然被水银替换,百川江河都被银光覆盖,非要说的话,完全就是史记里秦始皇本纪里‘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的这一幕的复现。”
“可我能做什么呢?”她在纸上写下这句话,“自己的能力根本处理不了这类大规模的异动,能做的也不过是逃跑。”
“整座城市已经变成了某个人的地盘,另一方直接用水银化作的百川江河与其对抗。而我能依赖的也只有曼迪卡尔多……不过仔细想想,可能还是他得依赖我才对。”
“这完全就已经违背了圣杯战争的隐秘原则,因此最终我们决定去找主办方询问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情,”游若羽想了想,继续写道“但我们找到的主办方驻点里只有个叫爱因兹贝伦的少年,是跟在那个叫卫宫切嗣的主办人身旁的协助者。”
“就这样,我们在据点内等了大半夜,后来那个少年突然告诉我们,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们赢了。”
游若羽停顿了一下,缓缓写下最后几行:“除了原定的礼品之外,还送了个金牌与证书……就这么简单,圣杯战争就这样结束了。”
“这样写真的有人会信吗……”游若羽放下笔,苦恼地揉了揉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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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若羽女士,在爱因兹贝伦家族主办的‘第五届圣杯战争’中表现优秀,荣获冠军……”李老师嘴里念着从游若羽手中接过的证书,眉头逐渐皱起。他盯着证书上落款的名字,尤其是那三个大字——“邢清酤”,顿时满脸莫名其妙。
他来回打量着这张证书,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质边缘,那敷衍感简直扑面而来。再看奖牌,掂了掂,奖牌在他手里轻轻摇晃,仅凭重量便能判断出这玩意不是纯金的,大概率是铜镀金。
“资料里不是说,那什么贝伦家族是个存在一千多年的古老家族吗?”李老师思忖着,边思考边把奖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心中的疑虑更深了,“这可不大像啊,怎么看起来这么……抠门?”
“若羽啊,”他将证书和奖牌递还给游若羽,斟酌着用词,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柔和一些,“你跟老师说实话,咱们也没指望你能拿个冠军,就是想让你去长长见识——”
“——所以你真的不是输了之后自己印了个证书来敷衍我吧?”
游若羽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抬起下巴,“正儿八经的奖品就在行李箱里呢!”她指了指自己身旁那只略显沉重的箱子,“而且证书上的落款可是圣杯战争负责人的亲笔签名,不信您看看!”
“你的意思是……一个德国的魔术家族在日本举办的魔术仪式,负责人是个中国人?”
“真的啊!他的普通话比我还标准呢!”游若羽点了点头。
“也没听过这号人啊……”李老师努力在脑子里挖掘着邢清酤这个名字,按理说在亚洲地区活跃的中国魔术师他都看过名字,有个大概的印象,“假名吗?”
“那,老师啊,”游若羽忽然有些腼腆地凑了上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您看,我圣杯战争也赢了,比赛的第一名是没问题的……”她指了指手中的证书,试探性地问道,“您说,这能不能……”
“……给我加点学分?”
“你就这点出息?”李老师瞟了游若羽一眼,“在国外的感受怎么样?”
“太可怕了,外面的魔术师全都是怪物吗?!”游若羽立刻回答,语速飞快,显然这段回忆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哦?怎么回事?”李老师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您看了我写的记录就明白了,”游若羽说,“有蒙蔽天机混淆时间的,有短短一宿就把城市变成自己的地盘的,还有炼化河流以水银代之抗衡地脉的……”
“……什么圣杯战争,外面魔术师比什么从者要变态的多,太可怕了。”游若羽认真地说道,“老师,我们还得努力发展啊。”
“……啊?”李老师愣住了,“你确定你说的是日本?”
“是啊是啊,我保证我没有说谎的!”
“嗯……还是有点欠缺历练,没见过世面,”李老师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游若羽的肩膀,“这段时间就不用在学校呆着了,在国内四处转转旅游什么的都行——”
“——等你毕业后我这里有个外派的任务要给你。”
“老师,”游若羽一脸不敢置信地回过头看向李老师,“您莫不是在和我说笑?”
“怎么会,若羽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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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在两三章之内把最后的事情交代完吧,因为主线的下一卷是打算以胭脂虫为引从而引出南美生态的异常,所以游若羽这个角色是肯定要再出现的,因此首先对她进行了着色。
可能有点发烧了,稍微有点头晕,还好今天写的东西不需要多费脑子,应该写得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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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48.故事与麻药最终组成了宗教
内华达州,埃尔科县的街道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昏暗,尘土飞扬,风中夹杂着干燥的气味。亚历克斯背着他的Fender Jaguar 1965,步伐缓慢而沉重,街道两旁的建筑物在阳光下显得扭曲,窗户如同无神的眼睛,注视着这个孤独的行者。
那夜演出结束后,柯本还勉强存续了一段时间。只是对方依旧什么都没说,除了嘶吼外再也没能吐出一句话。
他回忆起跨年那晚的情景,记得那时自己掏空了最后的机票钱,买了几罐啤酒,两个男人就这样坐在河边。河水在昏黄的街灯下泛着异样的光泽,仿佛被什么东西污染了,竟是水银般的颜色,流动着一种诡异的魅力。京都的夜晚越来越混乱,灵体肆虐,赤红铠甲的武士如同恶梦般现身,斩杀着那些无处可逃的亡灵。
实在是有够恐怖的,但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那时的亚历克斯与柯本只是沉默地饮酒,面前的河流静静流淌,似乎能洗去所有的痛苦与绝望。差不多距离跨年还有十分钟,柯本终于无法再坚持,身影在星光下渐渐化作点点灵子,飘散在空气中,犹如泡沫般脆弱。
不过,除了那把他亲自弹奏过的吉他外,柯本最后还是给亚历克斯留了句话的——
——“活下去,死掉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留下了这句话后,柯本的身影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了。
亚历克斯当然明白柯本在想什么,是啊,柯本一定是后悔的吧,死掉的话不管是真心爱着自己的粉丝还是自己真心爱着的音乐都没有了。
但为什么柯本会打断那魔鬼与自己签订契约呢?
亚历克斯还是有些无法理解,就在他途径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
——那魔鬼又出现了,自从柯本离开后,那魔鬼就一直纠缠着亚历克斯。
“好久不见。”魔鬼微微脱下他那顶深色礼帽,露出一头微卷的黑发,神情中带着一丝戏谑。他朝亚历克斯鞠了一躬,“契约的事,有考虑吗?”
“没有,给我滚。”亚历克斯毫不留情地说。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就这样一个劲地走下去,终有一天也能与和柯本一样,”魔鬼紧跟着亚历克斯,“成名,然后在27岁死去?”
亚历克斯紧紧握住琴的背带,面前的街道被落叶覆盖,偶尔有几只麻雀在低飞。他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继续向前走。
“说实话,那种事情是不可能的。”魔鬼的声音如同耳边的低语,刺入亚历克斯的心中,“我看见了你的命运,跟不上时代,与主流背道而行的你,只能做个默默无闻的家伙,然后死在27岁,死因是Cocaine。哦,Cocaine明星,多么美妙的称号啊,与Heroin偶像搭配起来简直就是绝妙的和弦。”
亚历克斯的脚步一顿,愤怒涌上心头,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不需要那种东西来麻醉我的精神,”他冷冷地回应。
“是的,是的,”魔鬼应和道,“柯本早年也不需要这些。”
“你到底想说什么?”亚历克斯的声音变得更为激动,语气中也染上了些许愤怒,“是要羞辱我,还是要羞辱柯本?”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什么也得不到,”魔鬼无所谓地答道,“名气?梦想?财富?还是说什么站在一起的伙伴?” “不,我看见了,你什么都得不到,你将一无所有地走到27岁,贫困潦倒,没人知道你也没人愿意听你的歌。”魔鬼说,“你的《Smell like teen spirit》(少年心气,柯本的成名歌)将熄灭,然后你就和你的偶像一样最终染上麻药逃避现实。”
“哦,麻药,神圣的麻药!”魔鬼讥讽道,“虚构的故事和实在的麻药最终组成了神圣的宗教,将你们人类短暂地从苦痛的现实中救出,奔赴那天国。哦,我的伙计,你到时候可就要投入主的怀抱啦。”
侕冷疤焐冷就⒊(六)揪灵梦 “知道了这些,你还想继续吗?”
起球⑻邬罒L锍八企起“哦。”
“你还有胆敢直面现实的勇气吗?”
“嗯。”
“我的天,多么美妙!”魔鬼感叹道,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我爱死你了,宝贝,但是啊——”
“你没有抵抗命运的力量,我的小甜心。”
“你他妈的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狗屎音调和称呼了?”亚历克斯忍不住骂道,愤怒使他面颊微微发红,“真他妈恶心。”
“你没有抵抗命运的力量。”魔鬼继续说着,“你的家族视你为最后复兴的希望,在他们发觉自己不可能取得任何一届圣杯战争的胜利后,他们便会再度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哈,你们人类实在是狡猾无耻。”魔轳ling弍爾掺罒巴把咝鬼嘴角上扬,像是在看一场好戏,“自己立下的契约随随便便就能视作无物。”
“我知道了。”
“所以,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和魔鬼打赌?”亚历克斯嗤笑道,声音里满是嘲弄,“我可能是嫌我命太长了。”
“不不不,VIII厁〇⑨冷VII⑨无覇林盟没有那么多陷阱,对你也没什么坏处。”魔鬼摇摇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和朋友闲聊,“赌约很简单,我给你力量,足矣让你无视你家族干扰的力量,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给你。”
“而你要做的很简单,活过27岁,”魔鬼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管你做什么,总之,活过27岁给我看。”
“就这些?”
“就这些。”
“如果我输了呢?”
“那就把你的灵魂交给我。”魔鬼向亚历克斯伸出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