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青年沉默着,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只是一个人穿梭在街道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仿佛在与渐渐逼近的黄昏抗争。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夕阳的余晖将街道染成金色,长长的影子在地面上拉伸、扭曲,映衬出他的孤独与迷茫。
亚历克斯在一处十字路口转过头,他的目光投向身后,那魔鬼仍保持着向他伸出一只手的姿势。
亚历克斯终于伸出手,露出了手背上猩红的令咒,与魔/棋令〞?玐儛 ⒋ VI把气旗鬼的手相握。
“很好,很好,”魔鬼那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么,契约就这样成立了,My Master。”
“你叫什么?”亚历克斯突然问道。
“你可以叫我布鲁斯,这是我的好朋友为我起的名字,我很喜欢它。”布鲁斯笑着说,“当然,你也可以叫我浮士德,或者——”
“——和歌德那家伙一样4(六)(7八)九吴ba磷师玲⑤群,叫我梅菲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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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林檎和帕特丽西亚迈着急促的步伐穿过机场大厅,身后拖曳着行李箱的声音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两人的步伐与大厅中匆匆往来的人群融为一体,然而她们的神情显然比大多数乘客要紧张得多。
她们身旁,一个身材娇小的人影悄然跟随。那人戴着墨镜、口罩和一顶深色的鸭舌帽,将面庞遮掩得严严实实。尽管此人努力保持低调,但步伐中显露出的些许不安和鬼鬼祟祟的姿态,还是让人难以忽视。
在登机口前,临近登机时间,那人忽然凑近帕特丽西亚,压低声音,带着些许迟疑问道:“那个,这种事真的不用告诉主办方吗……?”她的声音小心翼翼,透着不安,似乎依旧无法完全摆脱心中的疑虑。
“可是,已经晚了吧?”帕特丽西亚侧头看了一眼那人,淡然一笑,声音中透着一丝无所谓的轻松,“圣杯战争都结束两天了,你现在突然推门进来说我回来了,即使告诉主办方你才是最后的从者,也不会有什么用。”
帕特丽西亚接着说道:“Rider那一组早就已经归还从者,拿着奖品回家了。”说着,她隔着鸭舌帽,轻轻摸了摸跟在她们身后的人的头顶,“而且圣杯战争的奖品一次只能有一个,”帕特丽西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怜惜和轻快,“告诉主办方已经无济于事,反而还会让你们回到英灵座上——”
“——那还不如留下来,陪我们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笑意从帕特丽西亚的嘴角浮现出来,她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那么年轻就死掉,实在太可惜了。”
那人似乎终于放下心中的疑虑,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轻松了些:“这样啊,看来以后还要麻烦你们一段时间了,Master。”
“没关系没关系,”帕特丽西亚挥挥手,笑着说道,“倒不如说,我们还可能需要冲田桑你来保护呢。”
没硫八"氿呜扒玲*思|邻无错,此刻跟随帕特丽西亚和观月林檎的,正是应该早已消失的冲田总司。
曾经被德川家康的剑锋直接劈碎灵核的她,在那一瞬间几乎可以说命不久矣。然而,在她与迦尔纳准备回收圣杯时,命运却又残酷地再度干涉了她的生死。检测信息的波动直接摧毁了她的灵核,那致命的震击应当像是最后的审判,将她和迦尔纳一同从这片战争中抹去。确实,她“死”了,灵体化作了虚无,消散于那片战场之上。
但本次圣杯战争的灵基,是牛顿当年按照自己灵基的制作方式所制作的。将从量子记录带上获得的信息进行离心,再将离心得出的信息灌输进准备好的框体内,本质上和Alterego制作方式并没有多大区别。
而冲田总司的灵基之所以能非常简单地仅仅通过再临就变作Alterego也是这个原因,与其说本次圣杯战争的灵基是常规的七大职介,不如说是七名没有与其他信息缝合的纯净Alterego被塞进了对应的框体中,强化了其对应职介的表现。
如果简单粗暴地下个定义的话,这七名从者的职介本质上全都是“相性与该职介很好从而表现出对应特征”的Alterego。
但如果一名从者看上去是Saber,面板表现上是Saber,一切的行动和外观都与Saber无异的话,那么它就是一名Saber。
通过额外的信息注入,冲田总司的灵基发生了变化,额外的信息覆盖在她原本的灵基上,崭新的灵基令她变得“不像Saber”了,从而再临成为了Alterego,让魔神(人)总司得以降临。
换句话说,针对冲田Alter这人格覆面的致死打击,和我冲田总司有什么关系?冲田总司的灵基虽然和冲田Alter相互交织,但在那致命时刻时仍保留了足够的独立性,使得她得以在一片混乱的灵基崩坏中艰难存活下来。
她确实遭受了重创,摇摇晃晃地从二条城的废墟中爬出,残破不堪的身躯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拖入深渊。最终,她在京都某个无人问津的暗巷中倒下,昏迷过去。
如果这是什么日轻的话,或许就该有个亚萨西日系男孩大清早推开门一看就发现个伤痕累累的美少女昏迷在自家门前从而开启什么恋爱喜剧了——
——可惜没有,冲田小姐是被冻醒的,没人发现她。
当她终于在昏迷一天后从冰冷的地面上睁开双眼时,浑身的伤痛让她几乎无法动弹。勉强挣扎着站起,腿脚发软,四肢僵硬,但她仍咬牙回到了观月林檎的家。
一句“我回来了”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对了,”帕特丽西亚在即将进入飞机的舱门时突然扭头问道,“你确定你的魔力来源不是地脉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能没办法离开京都哦。”
“没问题没问题,”冲田总司拍拍自己的胸口,“拜那家伙所赐,我灵基里莫名其妙多了个单独行动的技能,完全不需要依赖外部的魔力供给就能保持存在哦!”
“而且啊,而群4·聊n!①鸸陵彡二铃弃是八且!”冲田总司越说越兴奋,“我的病弱好像也被克服了,我已经两天没感受到它被触发了!”
“是么,既然这样的话……”(锍铃?/〨II》陾傘(?四)?"八把思帕特丽西亚在心底盘算着,“有你当保镖的话,再去探索一下应该也没问题吧……”
“欸,什么?”冲田总司问道,“是要去哪里冒险吗?”
“嗯……到时候看情况吧,”帕特丽西亚将观月林檎从轮椅上抱下来放在座位上,“总之先回南美那边看看吧。”
“冲田小姐的新生活要开始了!”冲田总司挥舞着手臂,“A!A!O!”
帕特丽西亚并不是日本人,届不到冲田总司想要表达的意思,而一旁的观月林檎正在绝赞昏迷中——
——因此理所当然地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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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是不太喜欢FGO里梅菲斯特的贰久陵屋厁爸旗yi三刻画的,明明是个人文觉醒的作品,却被塑造成了一个很单薄的变态。人家原著里看见浮士德开局就沉湎欲望的时候可是还看不下去骂下流的登徒子的。
明明是魔幻的世界观,梅菲斯特却被解释成了炼靈夢壹尔另!)厁 II零qi(四)紦 V金术士和人造生命体,被反向降格了可还行。
因此我换了一种思路,以“歌德的梅菲斯特”为构建对象,加之27club的创始者约翰逊被传所契约的魔鬼正是梅菲斯特,因此我综合了一下这些传说,构建了这样的一个魔鬼。不是用灵魂交易音乐才能从而让对方成名,而是因对方的音乐而被吸引来,用物欲的充实来诱惑他们放弃自己精神上的坚持。
明明很欣赏这些灵魂,却要诱惑他们堕入物欲,因他们直面现实导致的痛苦而痛苦,因他们在痛苦中的反抗而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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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49.最终的蓝色真实
邢清酤此刻正坐在飞机上,窗外的蔚蓝天空与洁白的云朵仿佛近在咫尺,令人心情愉悦。
他低头专注地整理着手中的手稿,指尖在纸张上游走,感受着墨水的温度。
对灵体的基本构成已经可以说是解明了,只不过依旧是在神秘范畴内的解明。如果不解明魔力的本质,邢清酤很难说自己已经打破了神秘与科学之间的藩篱。
不过进展还是很喜人的,原本邢清酤以为自己还要再做几年的研究呢。
毕竟圣杯战争里自己所观测到的内容实在是太过刻意,宏观量子叠加态的出现让自己能够在宏观角度观测每一个细节的同时又能整体观测其结构,这种事如果放在实验室环境的话邢清酤起码得呆个几年才能出结果。
而这已经算是进展神速了,这场圣杯战争的所见所得根本就是不可复刻的奇迹,邢清酤也没有辜负这份奇迹,剩下的工作也不过是多做一些实证来验证其普适性罢了。
邢清酤收起手头的手稿,将其珍重地放在手旁的提包中,尔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叠信纸再次读了起来,从信纸的痕迹上可以看得出其被翻来覆去地读了许多遍。
那是邢清酤来到医院时,从看护的护士那拿到的,据护士所说,这封信被放在卫宫切嗣胸口的绷带里,信封上点名道姓让自己亲启。
“致我的Master,”邢清酤阅读着上面的文字,“很抱歉瞒着你做了这么多事,不,应该也不算瞒着,毕竟我跟你说过的,会给你一个惊喜。”
那确实很惊喜,邢清酤每次读到这段文字时都忍不住这样想,薛定谔给他整的活完美地让邢清酤感受到了惊和喜。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正在和平子共度春宵,所以你就不必来找我了,天亮了我会自己找到你跟你解释这一切。”
“当然,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应该不至于立刻死掉,但若是让我把这宝贵的最后时间交给你一个男人身上?哦,算了吧,还是在女人的床上死掉更适合我。”
“这也是我写这封信的原因,如果我回不去了,那么这封信同样能把我觉着应该告诉你的事说明白。”
薛定谔确实没回来,还在死前把卡给刷爆了,邢清酤真的很难想象这老头到底在夜总会玩的有多花。
“首先,恭喜你独立解明了灵体,虽然和我们这些天才还有些差距,但你也可以为之而骄傲了。实际上,即使没有我的帮助,根据你的实验笔记来看,你的研究方向很正确,早晚能完成对灵体的解明——”
“——但没那个时间让你慢慢来了,我是个死掉的家伙倒无所谓,但我觉得你们应该没办法再等一百年了。”
“可能这么说有些难以理解,我这样解释吧,量子力学中除去观察者诠释外,还有着多历史的诠释,我们暂且认同这诠释的存在性,由此出发,我需要向你解释两个概念:”
“首先,认同了多历史的诠释就意味着我们必须要认同一个事实:历史同样是不确定的。历史不确定,未来不确定,能够确定的只有‘现在’。”
“那么,认同这样一个事实后,我们就可以引出一个推论:既然我们的行动能改变尚未到来的不确定的未来,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改变同样是不确定的过去呢?”
“正因历史可以被选择,因此出现了一种机制来应对历史的选择,这就是第一个概念,即「人理定础」,即通过固定住容易因观测而发生改变的历史节点从而阻止对历史的选择。”
“如果没有特殊的历史节点出现,那么每次固定通常是每百年进行一次,也就是世纪之交的时候进行。”
“人理不在乎你做什么选择,也不在乎你的选择会招致什么结局,人理只是每到这个时间节点就进行一次筛查,只有仍能延续百年未来的IF才能被允许继续延续。“
“若一个选择延伸而出的可能招致的结局不足百年,则会被判定为丧失未来的世界线,会被剪掉,表现即为人类史即不存在这样的一个可能性,这就是第二个概念,即为「剪定事象」。”
“人理选择筛查的原因,我只是从抑制力的守护者的口中了解过,是为了所谓的节能,更多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并且我也没办法向你证明这种现象存在,关于人理的一切都不过是我的假定。
“说到抑制力的守护者,虽然人理不在乎你的选择,但存在一个名为抑制力的机制,为了本世界线的存续,它们会进行审查,然后阻止有可能会导致本世界线被剪切的选择——”
“——但它们也不清楚哪些行为会招致剪切,它们没有观测未来的能力,对它们而言未来同样是未知的。”
“因此,它们会使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选择一个世界线为所谓的标准世界线,然后任何会导致与这个世界线差异过大的行为都会被阻止,或是潜移默化地干涉,或是直接派遣所谓的守护者进行阻止。”
“唯一的问题是,对神秘的提早解明,在那个守护者口中,同样属于会招致剪切的可能,据称会因过度发展而获得远超自身应得的繁荣,所以同样是需要阻止的。”
“我不对这种行为做任何评价,但好消息是,抑制力,或者说其代行者的脑子不足以理解我们的研究。欧氏几何在某条公理被修改后可以延伸出非欧几何——
“——而量子力学同理,它经过扩充后可以用于描述神秘。”
“该说的话差不多也就这些了,哎呀,烦恼留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够了。”
“我可没有对你们负责的义务,这些话就 引$弍冥? ⑶侕〇柒?事扒群 *·聊当是你这段日子里替我买单的报酬吧,嗯,这样就够了。”
“艾尔温·薛定谔,写于1999年12月31日。”
邢清酤放下信纸,尽管已经阅读过许多遍,但还是有许多信息需要让他慢慢消化。首先整封信的消息完全建立在假设之上,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据能够支撑他的论述——
——但作者是薛定谔,艾尔温·薛定谔。是那个仅凭完全架空的假设便能推出现代量子力学基石的薛定谔。
仅凭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才能,邢清酤就愿意赌一把,赌他的假设是真的。但只要相信这个假设,就会发现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薛定谔将他目睹的事件归纳总结,给出了一个漂流瓶,而邢清酤需要根据这个漂流瓶中的内容推理出猫箱中的真实。
第一,为什么要剪切多余的可能性,有什么必要这样做吗?
第二,人理是如何剪切掉多余的可能性的,原理是什么?
第三,如果存在这样一个标准世界线,并且其内容与历史都与目前的世界线相差不远——
——那么为什么至今的生产关系都没有被神秘所干涉?为什么几次工业革命都没有将神秘纳入生产关系中?邢清酤很相信那群资本家,神秘相关的现象又不难观测,为什么至今的神秘仍是这种小作坊式的生产关系?
这个有神秘,有魔法魔术的世界,居然会和自己前世那个没有任何神秘的世界发展一致?会和那个自己老师所渴望的没有神秘的世界一致……
……不对,为什么自己的老师牛顿也对现在的世界没有疑问?作为科学正式反扑神秘占领世俗的代表者,他明明见证了第一次工业革命。但是为什么,将科学视作基盘的他,却没有对神秘与科学之间的障壁提出分毫意见?看见现代量子力学的时候,发出的也只是児ling捌舞零玖陕⑹酒感叹——
——如果以他理解了薛定谔嘴里的,所谓的量子力学同样可以阐述神秘为解释,那么为什么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告诉过自己这些,反而在支持自己独立研究相关的内容?
若是归纳以上疑问,那么第三个问题实际上便是:
为什么标准逡霓笼把吴si六爸柒⒎世界线的正常发展至今都没有受神秘影响?
邢清酤忍不住透过舷窗望向窗外的风景,借着那辽阔无际的天际来缓解自己的些许焦虑。手头的信息只有这么多,若不限制问题的数量,将信息尽可能地压缩在有限的问题内,恐怕自己连思考的基点都无法找到。
邢清酤将脑海中的三个问题写在纸上,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不就是……所谓的‘Why,How,Who’吗?”
第一个问题,Why done it,人理剪切多余可能性的动机是什么?
第二个问题,How done it,人理判定剪切的手法是什么?
第三个问题,Who done it,凶手的身份是什么?这个答案已经得到结果了,是人理。但仍有疑问,即为什么神秘似乎没有影响标准世界线,标准世界线究竟是什么样的?
人理杀死了那些被判定为没有未来的世界线,凶手与被害人全部都已确认——
——不对,无法证明受害人与凶手实际存在。
在一切都是假设的情况下,讨论How没有什么意义,没有更多证据破除猫箱的情况下,邢清酤可以给出无数假设来使How的逻辑自洽——
——逻辑自洽并不等于真实,薛定谔的信中所给出的信息无法给手法提供任何支持,第二个问题暂时无意义。
仅剩下Why和Who了。邢清酤沉思片刻后,决定先从最简单,疑点最多但已知信息最多的Who开始思考,而对于这个问题,有一个最简单的解释能将其解答——
——因为标准世界线的所有人都是蠢货,对摆在眼前的神秘视若无睹,因此神秘没有干涉到人类的发展。
虽然这个解释充满了傲慢,但它仍有价值。因为不管是薛定谔提供的信息,还是这个解释所指向的内容其实都是一致的——
——神秘没有干涉人类的发展,起码一直到公元2000年,存在神秘的世界与不存在神秘的世界,历史发展都相差不大。
只要动动脑子,都会觉得这种事简直就是荒谬绝伦。即使是神秘退却的近现代,魔术对生产力关系也将会产生巨大的影响,但最终的表现居然会和自己前世的历史有着高度的相似性。想到这瘤`疤就呜吧:玲⑷磷洽里,邢清酤忍不住笑出来了。
这只能证明,对于标准世界线来说,神秘存在与不存在都一样。是的,邢清酤没办法证伪自己原先的世界也存在神秘的这一可能性。
这即是恶魔的证明(ProbatioDiabolica)。邢清酤若要证明这个世界存在神秘,只需要释⑥芭蹴(五)罢邻司冥焐#放一个魔术即可。
但若是邢清酤要证明他穿越前的世界中神秘不存在,就必须需要搜遍全世界没有发现神秘的痕迹才能证明神秘不存在,宛如证明一条车库中的隐形喷火龙不存在一样困难。
阴谋论与宗教的存在,皆仰赖于此,若无法证伪所谓的“光明会”或是“上帝”不存在,则即使无法给出它们存在的证据,也无法完全将其证伪。
神秘就这样躲藏在存在与不存在的夹缝中,无法证明亦无法证伪。
难道推理就要到此陷入僵局了吗?
“用奥卡姆的剃刀……”邢清酤低声自语,思绪在脑海中盘旋。“不,这里需要一个比奥卡姆剃刀更加锋利的剃刀——”
“——就用牛顿的火焰激光剑好了,哈哈哈。”一想到这个名字,邢清酤就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声音在舱中回荡,吸引了几位乘客的目光,“任何无法通过实验或观察解决的问题,不值得争论。”
“用老师的火焰激光剑处决掉前世的神秘的话,就能得到这样的真实了。”
“标准世界线中不存在神秘。”他喃喃自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总觉得这里应该用蓝字真实比较好呢,呵呵。”
由此答案为基点,可以顺利地推出其延申问题的答案,即判断是否背离标准的机制,就是神秘的影响不得动摇关键的历史节点,从而令存在神秘的历史发展与不存在神秘的历史发展相吻合。
那么,人理的身份就可以解明了:人理是标准世界线的人理,任何依靠神秘偏离标准世界线的选择都会被视作对人理的逆反,而逆反的程度越高,则触发所谓的剪切的概率就越高。
“搞什么啊……”邢清酤越想越觉得难以忍受,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苦涩,“开什么玩笑啊,这就是所谓的,明明出现了奇迹与魔法,历史的发展却仍要受限于死硬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