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到底是个什么机制啊,我到底是怎么推断出这么可笑的结论的?”邢清酤在飞机上放声大笑道,惹来乘务人员的一阵瞩目,“拥有神秘的世界,其发展居然是依照不存在神秘的世界而推进的?真悲哀啊……”
邢清酤端起一杯香槟,细细观察着杯中的气泡轻轻上升,看着它在灯光下闪烁着细微的光芒。他饮下一口,清冽的味道在舌尖绽放,却无法给他带来任何醉意。
“还没完呢……还没完呢……Who done it,所谓的标准世界线……”邢清酤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会选择没有神秘干涉的世界线作为标准,它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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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打算一口气写完的,但还有点发烧,头有点晕,只能尽力先把前半段的内容梳理好了。
虽然对于读者来说,世界的真实是已经被牛顿揭开了第一层,但对于主角而言,世界的真实仅仅是露出了一个小角,但从主角的角度,也能通过推理得到另一个视角下的真实。
“标准世界线不存在神秘”这一真实将会在之后的剧情中再度强调,而后我会以此来展开对世界观的解构。
其实说白了就是蘑菇这家伙在塑造型月世界观的时候非得揪着地球史不放,导致即使有魔法的型月世界,其发展也没办法挣脱地球史的束缚,不然怎么出英灵和从者啊(大嘘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50.Who Done it?
邢清酤坐在飞往伦敦的航班上,窗外的京都逐渐被云层覆盖,留下一片朦胧的天际。他手中的信纸伴随着飞机的轻微颠簸而微微颤动。
他总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去找韦伯那家伙来思考,让他一个普普通通的研究者去捣鼓这些侦探把戏,在逻辑迷宫中摸爬滚打四处找思考的基点这种事,不应该是侦探做的事吗?
这种事让韦伯去做不就好了吗!
邢清酤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信纸,信纸的质感温润,触感带着细微的纹理,引导着他再次浸入刚刚的思考中。
为什么会选择没有被神秘干涉的世界线为标准?这个问题与其说是Who done it,倒不如说是Why done it,即人理的动机。
将推理得到的Who的答案暂且搁置,转而思考第一个问题——
——Why done it?人理剪切多余可能性的动机是什么?
“人理为什么要剪除多余的可能性,人理对世界的可能性与发展有主观喜恶吗?”邢清酤在心中反复地问自己这个问题,思绪如同窗外翻腾的云层一样躁动,他反复咀嚼着信中薛定谔所提供的信息,最终才敢下结论。
“没有,拥有主观喜恶乃至于主动干涉发展的是那个叫抑制力的存在。”
飞机穿过层云,阳光透过舷窗洒在邢清酤的脸上,让他稍稍放松了下身子。他整理了下刚刚所得到的结论,让自己的思维重新紧绷起来,才开始进行下一步的思考。
人理本身不对世界的发展进行任何评判,仅仅是按照某种机制来判断是否应该继续延续,可按理说若是无法延续的可能性早晚会毁灭,又为什么还要提前剥离呢?难道连不到一百年的未来都要节约吗?不对,这个节能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非必要,勿增实体。”邢清酤喃喃自语道,再次借助剃刀削去了不必要的假设,“更简单的解释更可能是正确的,若使某命题成立,其所需要的假设越少越好——”
“——人理是为了节约所谓的内存才删除不必要的进程。”邢清酤在心中推论,“推论,因为内存存在着上限,因此需要定期清理掉没有未来的世界,即关闭不被需要的进程。”
邢清酤微微皱眉,目光透过飞机的窗户,凝视着下面逐渐远去的京都。机舱内的灯光柔和,伴随着飞机引擎的轻微轰鸣,借着这些白噪音,邢清酤再次过了一遍刚刚得到的信息,随后展开下一步的思考。
“已知人理会保留仍有发展未来的可能性,又知人理会定期固定历史节点以确保历史被固定成为现在的这副样子。”
“嗯……这个问题暂时没有更多的信息去解释,对它进行过多的思考没有多少价值。但它可以延伸出一个更浅也更易解决的问题,”邢清酤将思维的重心转移到更具可操作性的问题上,察觉到了自己好像终于揪住了问题的关键节点之一,“为什么人理会如此青睐和非魔世界拥有高度相似性的发展?”
“可得推论……人理认定不存在神秘的世界,延续的时间更长。”邢清酤的额角骤然流下一滴冷汗,心中不安的情绪开始蔓延,“什么意思,等等,等等,为什么,为什么啊?”
“为什么不管是人理还是抑制力,都默认选择了更贴合不存在神秘的世界线发展?!”他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随后猛地饮下杯中的酒,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试图压下心中涌动的情绪。
“因为蓝本的事件已经全部发生过一次。”邢清酤暂且得到了这个推论,却又马上强迫自己将其删除——
——因为这意味着这个世界的演进,其未来将完全被已发生的事件约束,这个推论太绝望了。
“……不,这个解释其实并不充分,”邢清酤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感受着身体的放松与思维的紧绷,喃喃自语道,“用休谟剃刀可以将之剔除。”
休谟剃刀,如果一个现象的发生原因不充分,我们要么放弃这个原因,要么加强这个原因使其能较充分地解释现象。
“以休谟剃刀处理上述推论,可得到最后的推论,”邢清酤闭上眼睛,,试图清理思绪,“人理与抑制力不知为何,都认为不存在神秘的世界线,延续的时间最久。”
“它们是如何下这个判断的?预言?神谕机?还是说……”邢清酤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信纸的表面。
“……存在过一个,可供参考的蓝本。”
“必须要承认的是,不存在神秘的世界线发展具有特殊性,”邢清酤的思维逐渐清晰起来,“当然,这可以被解释为人择原理。”
人择原理,即正是人类的存在,才能解释我们这个宇宙的种种特性,包括各个基本自然常数。因为宇宙若不是这个样子,就不会有我们这样的智慧生命来谈论它。
“由此,可得到Why done it的答案。”邢清酤不停地翻看着薛定谔留下的那封信,在信中寻找着他所需的每一个线索,“人理是为了节约所谓的内存才删除不必要的进程,没有未来的发展被视作不必要的进程,在每百年一次的盘查中被关闭——”
“——进而,推论出WHo done it的答案:标准世界线是神秘不存在的发展,且被人理及抑制力认定为延续时间最长的发展。“
“Why与Who都得到了解答……”邢清酤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在飞机的座椅上轻轻扭动,透过窗户凝视着渐渐暗淡的云海,“剩下的就只剩下How了——”
“——但不是人理剪切的手法,而是刻意在信中留白的,修改世界发展的手法。”
邢清酤再次阅读着薛定谔留下的信,上面的记录虽然解释了人理剪定事象的这一现象,但一切的叙述都在刻意回避两个问题:
一,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
二,历史选择的方式,薛定谔提出了为什么我们不能改变同样是不确定的过去,却没有对其的实际可行性做任何评述?反之,薛定谔点了一句人理应对历史选择的机制。
但既然人理存在反制历史选择的机制,就足矣证明存在进行历史选择的手段。
倒也不是邢清酤自己想太多,只是在信上一切信息都明晃晃地告知自己神秘不可被公开解明的情况下,却刻意安排这么多来引导自己赶在2000年的人理审查节点前完成对灵体的解明。
留白同样能传递信息,邢清酤意识到,无 I妻芭疤零气琉易当他完全理解了信中所表达的内容时,那两处留白便成为了最刺眼的提示。
若是将这两处留白相联系起来,便能得到第一个推论:
本场圣杯战争与人理具有着强相关的联系,考虑到时间节点,其很有可能是针对「人理定础」的手段。
“How done it?”依旧未知。邢清酤将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始终无法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这封信中的内容已被他咀嚼殆尽,剩下的两处留白也只是指向了存在一个针对「人理定础」的手段。飞机的引擎轰鸣声在他耳边回荡,与他的思绪一同飞快地运转着。
尽管手法未知,但犯罪的全过程却摆在自己面前过。在确定京都的圣杯战争存在关键的疑点后,剩下的便是梳理其疑点所在了——
——首先,是京都地脉之上出现的异状,后来虽被解释为德川家康宝具的效果,但后继的宏观量子叠加态所仰赖的依旧是地脉。
很难让人相信这两件事之间毫无关联。
其次便是那二条城残骸之上的,那个与自己手中的乌鲁克大杯一模一样的虚影。不过其在自己拿出乌鲁克大杯后便瞬间消散,也没能进行下一步的检查。
但当邢清酤后来调查二条城的背景时,却发现二条城与德川家康具有强相关的联系。
手头的两条线索相互重叠,共同指向了德川家康。
“原来如此……那个德川家康也是共犯吗?”邢清酤至此才明白了德川家康在整场圣杯战争的位置,“下一条推论:薛定谔和德川家康,两人乃是同谋,其目的一致。”
“但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邢清酤闭上眼沉思着,“不行,依旧缺乏关键信息,这吧珊淋jiu球起(九)无把灵*梦条思路推不下去了。”
他将信收了起来,手指轻轻滑过信纸的边缘,感受着纸张的温度。经过这么多天的反复阅读,邢清酤早已将信上的内容熟记于心,每次再读不过是告诉自己该思考这些问题而已。他简单收拾了行李,准备迎接即将抵达的目的地,心中却依然沉浸在刚刚的问题中。
“How done it?手法为何?人理剪切世界发展的手法是什么?”邢清酤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的行李,只是心思依旧在刚刚的问题上,“历史选择的手法是什么?针对「人理定础」的手段又是什么?
“……嗯?”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等下,这两个问题的主体不同啊?”他微微一愣,随即在脑海中理清思绪。“前者的How所对应的Why与Who,其主体都是人理。”
“但是后面的历史选择的手法,乃至于针对「人理定础」的手段,其对应的Why与Who又是什么?”
“若是以历史选择方,以针对人理的一方作为主题,去推测的话——
“——Why done it?动机已经得到了。因为无法忍受这愚蠢的现实,因为无法接受拥有着奇迹与魔法的世界,其发展必须依照不存在神秘的世界而推进。“邢清酤自言自语道,“犯罪的动机,已经有了。”
接下来,邢清酤感到内心的笑意愈发明显,“那么,How done it和Who done it,两者未知……”他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呵呵,两者未知……?”
“完全就是薛定谔那混账老东西在推卸责任罢了,什么啊,什么叫‘该说的话差不多也就这些了’,这不就完全是在推卸责任吗?”邢清酤没有抽出手提箱中的信件,仅凭自己的记忆复述着薛定谔写在信最后的两句话:
「该说的话差不多也就这些了,哎呀,烦恼留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够了」
「我可没有对你们负责的义务,这些话就当是你这段日子里替我买单的报酬吧,嗯,这样就够了」
“How done it?这老登也不知道,哈哈哈,什么叫烦恼交给我们就够了?拐弯抹角地花了这么多功夫——”
“——不就是想引导我思考这个问题吗?”
“What done it,犯罪的凶器是什么?”邢清酤从虚数空间取出吉尔伽美什送给他的乌鲁克大杯,细细端详着上面的纹路,心中一阵畅快,“凶器已知。”
“How done it,犯罪的手法是什么?未知,需要我自己来找。”
“When done it,犯罪的时间——人理定础的关键历史节点。”
“Where done it,犯罪的地点,这不重要。”邢清酤心中暗想,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等待即将抵达的时刻。机舱内的灯光逐渐变暗,广播声响起,乘务员开始准备下机。
他整理了一下手边的提包,将信件小心放入,生怕在下机时掉落。随后,邢清酤站起身来,微微调整了一下衬衫的领口,缓缓走向前方的出口。
“那么,就是最后的问题了——”
飞机终于停稳,舱门打开,凉爽的空气涌入机舱。他微微抬头,伦敦那阴郁的天际线在他面前展开,
“——Who done it?”邢清酤提着行李,步伐稳健地走向出机口,“是薛定谔和德川家康?”
走出机舱,他感受到外面冷冽的空气,精神为之一振。旅客们匆匆而过,耳边是几种语言的交谈声,夹杂着行李车的滚动声和偶尔的广播。
“不,如果仅凭他们两个就能完成这项对人理的谋逆的话,薛定谔又何必花这么多功夫将自己的思考引导至此?”
走出航站楼,邢清酤看见了不远处前来接机的韦伯。邢清酤缓步走向他,坐进了他身旁的黑色高级轿车中。
“Who done it?熘霖②⑵山罒覇(八)si”邢清酤轻笑着想道,“这不是已经得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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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由主角视角的再梳理并推测就到此结束了,很明显有参考海猫的成分呢(笑)但是相较于海猫中应用的侦探小说的各原则,我选择使用了另一套体系,一套更符合“科学”观感的体系,也就是哲学中的剃刀。
奥卡姆剃刀,休谟剃刀,牛顿剃刀,三柄剃刀削去了主角思考中的不必要的累赘,引导他逐渐接近真相。虽然由于信息不足,主角的推理仍有不正确的地方,但我觉得已经把这家伙写得很厉害了(
其他的东西等会会在卷末感言中慢慢讲,先提个其他的事情:
某点的35届银河奖入围投票开始了,和《走进修仙》同作者的《赛博英雄传》也在其中。相信许多人也都看出来了,本书参考了许多走修的设定,所以如果有同时在某点看书的读者,烦请给赛英投上两票可以吗?不难找的,就在第一页的第一本(
虽然不指望赛英能打得过乌托邦,但总不能被其他的根本称不上是科幻的书压下吧(
以上,焦糖色距离,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卷末感言(其一)
如果发现本感言写到一半就没有了,请刷新章节。
本卷呢,差不多就这样结束了。
群撩儛盈⒎捌VIII冥器六艺 有很多想聊的内容,先从什么开始呢……
本卷一开始的目的就是,给主角立下一个更明确的动机,这一点上一卷我也提到过嘛,主角真正明确动机是在第二卷。
这一卷,怎么说呢,其实原定的细纲是三十万字左右,但各位也看到了,我的能力有限,日更新也只有四五千字,这样写根本就满足不了各位的期待,于是在第一阶段的铺垫完成后,调整了细纲,快速结束了这一卷。
不过其实也能看出来,这一卷出现的角色我都有其后续安排,砍掉的情节也可以在后面补上嘛,这倒是没什么。
1999年,是个很特殊的节点,我原本是打算结合千禧虫来写的,不过砍掉剧情后思来想去,好像塞不进去了。原本是设计让主角听着蓝色多瑙河跨过千禧年的(笑)
怎么说呢,本卷一开始我是先玩叙诡的,但我这个更新量,还是算了吧,不要玩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老老实实先把故事讲完比较好。其实这次的圣杯战争说白了无非就是,德川家康和薛定谔在不知道是谁的指示下,用一系列行动在京都搞事,从而引导主角去解决问题。主角解决问题的过程,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How done it?”德川家康和薛定谔其实都不知道全貌,德川家康知道这一切背后的“Who done it?”,而薛定谔则与背后的第三人有着共同的“Why done it?”
那么很明显,这个被隐藏起来的第三人所掌握的,就是“How done it?”,犯罪的手法。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毕竟已经借德川家康之口说出来了嘛,没错,就是主角本人。
即使他们三人所处的时代不同,但出于对主角的信任(Who done it)与和主角有着相同的动机(Why done it),让从未互相见过面的德川家康与薛定谔,在这跨越时代的1999年共同完成了一桩对人理的犯罪——
——而主谋就是主角(How done it),不过现阶段的主角并不理解是如何做到的就是了(笑)
其实本卷我很想玩一把海猫的棋盘,但也没什么机会能玩的,只能在最后的两张解明狠狠地Neta了一把。不过相较于海猫的侦探式的思路,主角所面对的并非是一桩案件,他需要从有限的信息中推理得出一个能描述这个世界运转的模型。
那么,诺克斯十戒与范达因二十则这两个推理小说中的概念就有些不适用了,因此我用了另一套更符合科学家处理理论模型时用到的体系——
——哲学中的“剃刀”
本卷末尾,用到了三柄剃刀,最为人知的奥卡姆剃刀,最为锋利的牛顿剃刀,还有休谟剃刀。其余的剃刀也会在之后的剧情中.出现,如果喜欢这类内容的话可以多多期待了。
总而言之,主角需要找到能完成这一切的手法,q?un洱淋坝(伍li$ng⒐⒊_镏韭从而进行历史选择。是不是很眼熟?侦探与凶手是同一人,没错我在这里玩了双重的Neta:
一方面是面壁人罗辑的破壁人是他自己,主角需要自己找到自己为什么被选为“Who done it”并究明手法。
另一方面是Neta非魔法少女中的雾羽小实,她在2019年的密室中,化作侦探开始推理,最终推理得出凶手是自己,侦探是自己,被害人也是自己的真相,从而进一步推理犯罪手法的剧情。
故事上的设计就差不多是这样了,因为绫梦硫冥亻〤尔亻尔〗傘罒?』、拔扒si其后还有一个后续的迦勒底线剧情,我就不多赘述以免剧透了。
然后我们来聊聊人设上的设计吧,首先是Saber组,帕特丽西亚·赫恩(Patricia Hearn),观月林檎(Mizuki Ringo),这两位完完全全就是在Neta秘封组,从名字到人设基本上完全就是在Neta。
毕竟同时存在神秘与科学的世界观,本书的主旨又是要打破神秘与科学的藩篱,那么这一对是再适合不过了嘛(笑)
首先是帕特丽西亚·赫恩(Patricia Hearn),对应的则是玛艾露贝莉·赫恩(Maribel Hearn),也就是梅莉。
在保留了同一个姓,Hearn的基础上,我着手对名字进行改造从而不让大家一眼就看出来(笑)
首先,梅莉在幻想乡的对应推测是八云紫。而八云紫的名字其实也是有Neta的,源自于研究日本怪异谭的著名作家帕特里克·拉夫卡迪奥·赫恩(Patrick Lafcadio Hearn),出生于希腊,归化11区后,改名“小泉八云”。
由这层关系可以得到,“ハーン(Hearn)”=“八云”,当然,这里是梅莉与八云紫之间姓名转写关系的考据。
而将帕特里克这一男名进行女性化的转写,Patrick→Patricia,再和原本保留的Hearn的姓相组合,就得到了最终的名字:帕特丽西亚·赫恩(Patricia Hearn)
而观月林檎(Mizuki Ringo),对应的则是宇佐见莲子(Usami Renko)。她的姓名转写其实就很简单了,首先是姓氏,宇佐见:这里取的是月见+月亮上有兔子居住→ウサ见→宇佐见的解释。
然后摘出其中的月见,其实也是单独的一个姓,大意为赏月。然后,再进行同义转写,就得到了观月(Mizuki)的这个姓氏,意为观测月亮,虽说不及原本宇佐见中帮助观测宇宙的本意那么宏大。但怎么说呢,结合型月世界观的话,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嘛,观测月亮→观测型月(笑)
而名字的转写就很简单了,莲子(Renko)→林檎(Ringo),谐音的同时也算同样是可使用的东西(确信)
由此就得到了观月林檎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