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教,我有人生模拟器 第429章

作者:这里是婴宁

“老师,我是一年C班的替补队员。”

在龙园翔白森森的目光注视下,一个C班的男生就这么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对着在一旁的裁判如此说道。

当他走过龙园翔的身旁时,甚至还轻蔑地瞥了对方一眼,因为他知道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龙园翔根本没有办法对他出手一下。

“哦,来这边付一下十万的个人点数。”

裁判当然不会理会台下的这些小插曲,只是公事公办地收取了对方支付的替补上场需要的十万个人点数,然后便让他走进了跑道,顶替了缺席的那个位置,半蹲在了一年B班北川凉的身旁。

“该死——”

龙园翔在旁边难得地露出了有些焦急的神色。

他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所有人的。

更何况这样的背叛就这样刚发生在他的眼前。

他不住地扫视着场上除北川凉的其他七个人。

现在的龙园翔甚至不清楚里面到底藏了几个想要对北川凉下手的学生。

但时间却不会因为他的急切思考而停下。

“砰——”

发令枪响。

第三百一十章:最佳僚机龙园翔

事实上,从本次体育祭的下半场开始后,场中的气氛便明显地紧张了起来,上午时分还勉强能安然若素地以一种纯粹的观众视角来看待各项比赛的学生们,其中的大多数都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体育祭的渐进尾声而变得越发地焦躁。

虽然早在上午时三年级那边就已经上演了近乎全武行的戏码,近十个学生在不同的项目中‘意外’受伤,但由于和一二年级相比完全没有什么噱头,实时关注比赛的学生自然不多,因此也是没有引起什么大的骚动和注意,毕竟哪年体育祭没有因为各种奇葩理由受伤的学生,不然校方也不会出台那个替补登场的规则进行补充了。

而随着二年级的鬼龙院枫花依旧在女生组独占鳌头独领风骚大肆得分,想要阻止她的学生也是以一种迅猛的态势扩张开来,如果说一开始只是一些因为对南云抱有好感而主动针对她的女生和部分被桐山教唆的存在,那现在就已经扩大到了每一个在南云身上押了重注的学生。

哪怕他们现在每个人此刻都想坐着时光机,回到十几天前给那个对南云信心满满的自己来上一个大耳光,但眼下已经上了南云这艘贼船,每个人现在唯一能做的便只剩下了让南云赢下来这一种方法,毕竟已经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鬼龙院枫花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每一场比赛简直都像是在和场上的所有人决斗,许多人的目标早已经从‘赢下比赛’变成了‘不要让鬼龙院赢’。

如今,这样的压力同样施加在了在朝着全年级总得分王位置一路狂奔的北川凉身上。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所遭受的恶意甚至比起此时的鬼龙院枫花还要大,因为对方瞄准的始终都是二年级得分王的奖项,所得罪的只有绝大多数二年级的学生和非常小一部分的其他年级学生。

但北川凉如今得罪的却是所有没在全年级总得分王押注他的三个年级的全部学生,也算是枪打出头鸟了。

其实本质上来说,这些现在对他咬牙切齿,恨不得让他下一秒就受伤退场放弃之后所有项目的学生对北川凉本人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和矛盾,甚至在此前完全是素不相识,但金钱的力量就是如此。

北川凉相信,假设现在领跑得分榜的不是他而是须藤健或是平田洋介的话,这些人中的许多也都会毫不犹豫地立刻调转矛头。

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资本家就刻意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就敢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就不惜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他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

作为本次体育祭上最受关注、总奖池金额已经冲破两千万个人点数大关的竞猜项目,他们能从中攫取到的利润甚至早早地超过了百分之三百,毕竟抛开校方给它披裹上的那层外衣,这实际上已经和赌博没有任何区别。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学生们能从这次的竞猜中亲身体验到会是感悟到什么的话,那也算得上是变相地达成了校方最开始希望‘塑造学生健康的金钱观和消费观’的目的了,因为赌博本身就是最容易摧毁这两者的直接形式。

其实仅仅就在两个多月前的暑假,大部分的一年级新生都还在为了冲进无人岛特别考试的前百分之五十,为了获取到那每人五万个人点数的奖励而忍耐着努力着。

但就在两个多月后的现在,五万点数便好似成为了一个不足为道的小小数额,论坛里每天讨论的话题都是动辄几百万的个人点数,那些七位数八位数的奖池金额就摆在每个人的面前,像是一条流淌着的金河。

而事实上,也确实有一些学生在各式各样的竞猜项目中以小博大,成功地以数千个人点数收获了足足八倍十倍的丰厚回报,不需要他们在无人岛上荒野求生四处参加课题,只需要小手轻轻一点选择投注,个人点数便汩汩地流进了他们的个人账户。

整个午休期间,北川凉简直能在每一处都听到诸如此类的炫耀,很多学生都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了这种简单粗暴的快感中。

而与那些触手可及的个人点数相比,校方在体育祭上的奖惩早已无人在乎了,甚至包括那个在刚宣布上引得学生们一阵欢呼,誓要将它拿到手的笔试分数奖励。

说不定这才是本次体育祭最大的讽刺。

因为在这里,在东京高度育成中学里。

就连笔试的分数,都是可以买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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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一之濑帆波和坂柳有栖的提醒之前,北川凉自己其实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察觉到了他当下的处境,因此从发令枪响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已经保持了精神的高度紧绷,时刻注意着两侧其他跑道的学生们的动作。

大概是觉得在起跑线附近当着裁判的面做小动作太过显眼,所有人的起跑全都没出什么纰漏,同时也没有出现什么抢跑的情况,毫秒之差地先后冲出了起跑线。

由于这次跑的是五千米的中长距离,因此大家在开始阶段的速度都不算太快,只是匀速着顺着跑道前进。

而在这种情况下,本来在跑道外观众群中的龙园翔却突然咬了咬牙,伸手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其他学生,甩了甩手脚后便飞快地穿过跑道,在内侧的草坪上也开始跟着这一组的学生一起跑了起来。

“卧槽,龙园哥这是在干嘛?陪跑吗?就像那种在跑道旁边负责扛着摄像机跟拍的?”

几乎没有人想得到龙园翔这样的举动,就连石崎大地都一脸惊讶地抹了一把脸,揉了揉眼睛,露出十足的困惑表情。

作为一年C班数量稀少的读书人,站在他身边的金田悟扶了扶眼镜,倒是很快看出了龙园翔的意思:

“在盯梢,或者说——”

“护航。”

第三百一十一章:他们说着友情啊羁绊啊就冲上来了(4k5)

就如金田悟所说的那样,在冲出人群跟着这一组的选手一起迈步奔跑的那一瞬间,龙园翔其实就已经做好了在必要时刻强硬插进场内以阻止某种可能的事态的心理准备,哪怕是为此丧失掉自己的这次体育祭参赛资格也无所谓。

毕竟他全部身家的五百万个人点数都已经砸进了北川凉那里,整场体育祭于他而言从头到尾就只是场确保北川凉不被外界干扰的游戏。

龙园翔甚至都不会、也不用再像过去那样去思考琢磨出几个阴损的下三路招数去针对北川凉的那些竞争对手们,因为在他的心里早已潜移默化地默认和相信了这样一个事实:

只要堂堂正正地进行比拼的话,那么北川凉就不会输给任何人,就一定能拿下这次体育祭的最终胜利。

第一圈的四百米还算风平浪静,但这么一整圈跑下来,参赛的八名选手还是陆陆续续地彼此拉开了距离,分成了前后的两个排队,北川凉依然牢牢占据内圈处在领跑的位置,而本班的另一名男生却已经被逐渐挤到了后排。

又是一个转圈。

所有的学生一起向最里面的内道挤了过去。

每到这种转弯的时候,龙园翔的神经都会情不自禁地紧绷起来,因为这个时刻就是这场项目里最有可能出事的时候,为了抢夺内道和领跑的地位,所有人都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近北川凉的身后和身侧,三四个人堵在一起便能形成一面短暂的人墙,去进行某些隐蔽的动作。

不过这次还是风平浪静的平安夜。

很快,第二圈的四百米也顺利地跑完。

但龙园翔悬而未落的心反而提的更加高了。

因为在跟跑完了这八百米后,他已经几近确认了这一组中绝对有好几个人达成了针对北川凉的同盟小组,这点儿心思已经被他们的跑法给透露了个明明白白。

作为赛程较长的田径赛事,一般的中长跑选手们在跑五千米的时候往往会在前半程尽可能地保持较慢的配速,但眼下那几个学生却像疯了一样地一直在加速,甚至在第二圈跑完后暂时超越了领跑的北川凉,将他夹在了三四名的地方。

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跑完这个五千米,所有的重心全都放在了将北川凉物理意义上地淘汰出本次体育祭这一种想法上。

身在其中的北川凉自然也是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现在的处境的状况,事实上在竞技项目中被其他对手联合夹击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面对这种突发情况如何处理往往才是能体现出运动员天赋的炼金石。

想到含着泪,北川凉也是下意识地联想到了在伦敦奥运会五千米赛跑项目上夺金的英国长跑选手法拉赫。

这位世界知名的长跑运动员在自己破世界纪录的成名战上也同时遭遇到了来自埃塞尔比亚国家队的夹击,而他所选择的战术则是在完全地跟跑,甚至于在整个前半程一直保持着最后一名的位置,直到中程开始加速,最后六百米冲刺,于最后的六十米反超了第一,摘得了那年世锦赛的五千米赛跑项目的桂冠。

不过这种战术显然不适用于他现在的状况,毕竟这些人早就已经不是为了赢比赛了,就算北川凉现在暂时放慢脚步将自己置身于后排的位置,他们也绝对会选择一起降速。

既然减速不行,那就索性加速!

电光火石之间,北川凉便重新更改了自己的策略,临机应变地提高了自己的配速,想要一口气地冲出现在的包围网。

而在那几个夹击包围他的学生眼中,这样的举措无疑是北川凉过分急躁的表现,毕竟在比赛前半程,甚至是五分之一的位置就开始加速的话,体力甚至有可能支撑不到跑完全场,难不成北川凉还能和他们一样选择在中途放弃吗?

放弃的话可就要丢分咯。

倒不如说,能用这种兵不血刃的方法废掉北川凉,反而是他们这个反北川同盟目前最乐意见到的局面。

就这样,当北川凉肉眼可见地开始加速后,原本堵在他面前的两人同样是默契地让开了位置,目送着他一路领跑着甩开了他们好远,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挑了挑眉毛。

但没过多久,他们的面色又重新凝重了下来。

因为北川凉再一次地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然后和他们并肩,最后又一遍地超过了他们。

在五千米进行到一千多米的时候,他们居然已经被北川凉完完整整地超了一整圈四百米。

场外的观众席里,B班身体素质最差的男生外村秀雄看到这一幕都有点泪流满面了。

好家伙,平日里都是我在体育课上被别人套圈,现在终于能看到这些体育尖子生也被人套圈了。

反正都是被套圈,我上我也行!

“他体力不够的!”

虽然内心不自觉地有些开始慌乱,但几人还是在心里自我安慰了这么一句,就等着北川凉体力不支,到时候勉强也能喊上一句任务完成了,毕竟后面还有好几个项目呢,大伙不整死你。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场上的局势却越发地出乎了他们的预料,让每个人的脸色都不由自主地难看了起来。

“诶?我刚去上个厕所回来,怎么北川掉到倒数第二去了?他不是很猛的吗?”

“额,他已经套了最后一名两圈了。”

“啊?”

在四周观众的惊呼和议论声中,北川凉的体力完全没有要消耗殆尽的趋势,反而依旧抱持着超高的平均配速在跑道上一路狂奔,一转眼的功夫就已经达成了超最后一名两圈的成就。

“我看他还能这样跑到什么时候?”

当北川凉再次超越排头,实现套全体选手两圈八百米的壮举时,已经有不少的学生从观众席上站起了身,以一种见证历史的心态,想要去亲眼记下一下这个在东京高度育成中学前无古人大概率也后无来者的记录到底能保持、甚至说扩大到何种地步。

“下一圈再过来的时候做掉他,不能再让他这么跑下去了。”

到了这种地步,反北川同盟的成员们自己都不愿相信他们真的能够透支这种怪物的体力了,哪怕对方只是虚张声势地在装给他们看,但两圈的巨大优势摆在这里也几乎为北川凉奠定了这个项目的胜势,哪怕他后半程再怎么放慢速度。

因为他们的体力状况同样好不到哪儿去,前面八百米的直接加速就已经打乱了平日里习惯的长跑节奏,跑到现在两千米的位置已经有点支撑不住了。

但简直就像是戏弄耗子的猫咪一样,在保持住了领先排头两圈半的优势后,北川凉又重新不紧不慢地放缓了节奏,将配速稳定在了当前,并没有在像之前一样继续套圈。

而在这种情况下,尴尬的就一下子变成了始终距离北川凉有半圈之远的反北川同盟的成员们。

理论上来说,他们现在可以选择加速冲半圈。

但出于现实的考量,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放缓脚步,硬生生地以一种几乎停滞下来的速度让北川凉慢慢地追上了他们。

而在北川凉领跑后就暂时慢悠悠地跟着大部队的龙园翔此时也是提起了精神,整个人的身位不断向右,几乎都快要从操场的中心草坪区挤进跑道了,看的场边的裁判都已经把哨子含在了嘴里,‘哔哔——’地吹了两下,警告与比赛无关的人士尽快远离赛场,不要影响到比赛的正常进行。

与此同时,北川凉已经是一头撞进了前排三个学生的包围网中,四个人在下一个拐弯的地方再一次地挤成了一团。

虽然在事先就已经想好了类似绊腿、肘击等各种阴险的招数,但谁知道北川凉居然弄出了这样大的动静,在全场几乎所有观众都将目光聚焦到这边的当下,这些较为简单粗暴的打击反而也只能是被他们暂时搁置下来,转而开始使用另一种更加迂回的战术:

碰瓷。

作为一项历史悠久的战术手段,碰瓷无疑是一门上手简单精通却很难的学问,不仅对当事人的演技和机变能力有着极高的要求,还十分考验他们的心理素质,毕竟碰的不好可是要把自己也给一起搭进去的。

第一位登场表演的C班学生上来便是一招假摔,想要肉身直接滚倒在北川凉的身前,顺便再扯一下对方的裤腿,怎么说也得狠狠地绊上北川凉一跤。

但就当他身体向右一歪,整个人脚下打摆子地即将向北川凉那边倾倒的瞬间,站在他左侧的龙园翔却眼疾手快地伸出手去将他给拉了回来,在扶正的瞬间便高声地开口喊道:

“裁判呢!医务人员呢!我们班的学生体力透支了!再跑下去可能不太行,没我刚才扶一把刚才都要倒地上了!”

由于刚才C班那名学生演的相当逼真,再加上龙园翔这边先声夺人地喊出了校方最担心的学生安全问题,医疗组的人员们也是一拥而上,不等对方开口说话,就已经开始贴听诊器的贴听诊器,扒眼皮的扒眼皮,举起自己的两根手指:

“同学!同学你还好吗!我比的数字是几?”

“草了——我没、嘶……咳咳!”

这位C班的学生刚刚骂了一句,正准备站起身来要求再跑的时候,却发现陡然停下的节奏已经让双腿变得酸软无比,就算现在再上场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气急败坏地狠狠咳嗽了两声后反而把旁边的医务人员吓得够呛,赶紧把他也麻溜地抬上了担架,准备运到医疗帐篷那边接受进一步的详细检查。

而在第一位队员如此葬送掉之后,第二名队员也是下意识地愣了愣,但眼看着北川凉马上就要冲破仅剩两人的包围圈,也只能是牙一咬地蹬脚上前,假装想要挤进最里侧的内道,实际上却是一个结结实实的铁山靠,打算和身后跟来的第三名队员一起从两个方向夹击着给北川凉造成一点身体上的损伤。

按照两人事先的计划,这个时候应该会由后面的人先动作极快地拽一下对方的衣服,让北川凉稍稍失去平衡后再由他动手,但左等右等,反而是他身后先传来了两声咣当倒地的声响。

原来是因为他们的降速而从后排跟上来的B班另一名参赛的男生南节也,直接抢先一步地一个趔趄,模仿着第一名学生的假摔技巧带翻了前面的那人,两个人一起趴着倒在了跑道上再起不能,但还是笑着伸出手去向上比了个大拇指,引得周围一年B班的学生一阵欢呼,接着便跟着班导真嶋智也一起上前去查看他的情况。

眼看身后的同伴也被这样一换一地出了局,唯一还剩在场中的这名反北川同盟的成员只能是心一狠地自己一个人撞了上去,毕竟再不济,我自己假摔一下也能喊两句‘是你撞了我’来碰瓷两下。

但就在他刚刚要碰到北川凉的刹那,已经加速了半场的北川凉却再一次地迸发出了他难以企及的速度,身后仿佛擦出残影一般地飞驰着从他的身边掠了过去。

“不是吧——”

到最后,就连动作都变了形的男生甚至已经光明正大地向前伸出手去抓了,但连一点儿衣角都没能让他抓住,握在手中的只有一阵拂过的微风。

四周的掌声和欢呼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虽然仍然有许多学生纠结于北川凉再次拿到第一,就又朝着全年级总得分王再进一步这件事,但那些校方其他设施的工作人员们却丝毫不在乎,自发地为眼前的奇迹鼓起掌来。

作为东京高度育成中学的工作人员,每年一度的体育祭他们实际上都是固定的观众,这些年里看过的至少也有三届五届了,但不管哪一届,都无法和现在的情形相比,场间的气氛也理所当然地被这些大人们带动了起来,一直持续到了北川凉跑完了整个五千米,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

虽然在确定胜利的后半程放慢了速度,但北川凉也确实不如场面上所展示的那么轻松,冲线之后俨然已经是一副大汗淋漓的模样,原本纯白的体育服也贴在了背后,显露出一大片的汗渍。

不过一之濑帆波已经等在了那里。

刚刚参加完女生那边项目的她看起来同样是有些疲倦,光洁的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像是从才从那边小跑着过来。

虽然在冲线后就已经从其他同班同学那里接过了干净的毛巾和饮用水,但北川凉却还是硬等到了一之濑帆波从四周恭喜的人群中挤了进来,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任由对方用她手上的毛巾两只手包着抚上了他的脖颈、脸颊、额头和耳畔,轻柔地擦去流淌的汗珠。

但与此同时,北川凉也是下意识地做出了一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