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里是婴宁
人类通过互相接触,能够知晓何为温暖。这一点非常的重要,肌肤的温暖绝非什么不好的东西。
或许这句话确实是正确的,因为雪正打算用具体的实践去验证它。
北川凉能听见扣子和系带被解开的声音。
下一瞬间,他便被稚嫩的温暖给温柔地吞没。
请假条
囡囡前些日子得了病,吃了一周左右的药。今天他在医院手术,手术结束后状态不是很好,这会儿还在打止痛针,但还是疼的发抖,现在就是在医院的床上躺尸,看上去是不太可能进行码字的,于是托我帮他发下请假条。
因为身体的情况,所以近期的更新可能没法稳定更新,可能近几天没法正常更新,还要看恢复情况。这个情况也确实是不可抗力,还望诸位能够谅解。
如是


第三百五十章:栉田桔梗最熟悉的一集
就在北川凉和雪短暂地将身心重新交还给白色房间时期的那个自己时,在回忆和现实的模糊边界中主动地将意识沉沦进最放纵且热烈的情感中时,坂柳有栖正按着北川凉说的那样带着天泽一夏前往学生会那边去递交一个情况说明。
今天在学生会本部当值的是副会长桐山生叶,明面上看原本有着两人的副会长职位现在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但在成为学生会会长的南云雅大权独揽的情况下,他这个副会长和普通的书记以及其他学生会成员也没什么不同,本质上都是给南云打下手的存在,甚至于信任程度还不如和南云同班的沟胁、殿河,不然今天也不会苦哈哈地让他一个人在这个日子守在学生会里。
不过桐山本人对于这个安排倒也没什么异议,毕竟相比于亲眼看着南云怎么用他们二年级的公共财产大肆败家去收买这些来宾们的人心,他还是更情愿在社团大楼的学生会本部这边一个人坐着。
因为有坂柳有栖这位学生会的现成员作保,桐山生叶还是相当痛快地通过了天泽一夏这边重新参与进本次文化祭的相关申请,毕竟这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往日的体育祭文化祭等活动也有不少原先请了病假后来又觉身体好转主动重返赛场的例子,事后还能顺便再写一篇东育学生不畏困难昂扬向上的宣传稿呢。
在较为轻松地解决完了这个可能的未来隐患后,坂柳有栖便重新带着天泽一夏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等到两人走出社团大楼后,一直紧绷着小脸装纯良的天泽一夏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背着手转过身去冲着坂柳有栖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
“有栖难道不好奇凉和雪现在去了哪儿?你手里不是有那个什么情侣定位系统吗?怎么不拿出来看看?”
面对这种意图过分明显的怂恿,坂柳有栖当然不会上当,头也不抬地就简单回复了一句:
“没兴趣。”
“到底是没兴趣还是不想看?嘛,不过我也能理解,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对吧?”
说着,天泽一夏还相当贴心地去轻轻拍了拍坂柳有栖的肩膀,笑眯眯地提醒了一句:
“毕竟有栖现在还是学生会的现任成员,要是真调查出来什么有学生现在正和来宾在某些今天不能进入的地方做些违背校规的事情的话,感觉也挺麻烦的呢。”
“那还真不用一夏你操心,毕竟南云才是这次文化祭带头违规的那个学生会长。”
坂柳有栖捋了一下耳后的发丝,她当然清楚北川凉和雪现在绝大概率就在宿舍里,但知道是一码事,装不知道又是一码事,因此只是随意地将话题引向了其他的地方:
“现在你得偿所愿解决了你生父那边的事情,按照我们事先的约定,之后如果我要对南云出手的话,你要无条件地帮我一次。”
“没问题——反正我也早看那个家伙不爽很久了。”
天泽一夏伸了个懒腰,她身上穿的还是那套松松垮垮的北川凉的衣服,过长的袖套拢着双手又塞进口袋,衣摆和兜帽在风中向后自然地扬起,配合着少女悠闲的步调,看上去相当的潇洒和孩子气,简直都要让坂柳有栖怀疑刚刚见到的那个精准控制全场人员血压的小恶魔是不是本人了。
“怎么?”
见到坂柳有栖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模样,天泽一夏又是对着她人畜无害地笑了笑:
“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像个小孩一样活着也挺快乐的?”
“呵,谁家小孩能大半夜的去钻别人的帐篷。”
“没办法,总比有栖这种半夜钻别人帐篷还会被当小孩的类型要好。”
“啧……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儿学的?”
“上辈子一直想说但是没机会说的,行不?”
懒得再继续和天泽一夏斗嘴,坂柳有栖再次选择岔开了话题:
“我一会儿要回自己的企划那边,毕竟还得多收集一些未来一年级新生们的情报。”
“喔、辛苦辛苦,话说有见到什么有意思的新生吗?”
“嗯……石上和椿我就不跟你介绍了,一夏应该还有印象吧,其他人的话,有个叫高桥修的男生还行,虽然学力算不上特别出色,但是人际交往能力很厉害,我中午那会儿见到他的时候他都已经跟其他的不少来宾熟络起来了,还有个叫宇都宫陆的学生,感觉有点像是B班的神崎?学力体力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水平,就是话少了点儿。”
作为整个文化祭期间最吸引这些国中临毕业生的企划之一的运营者,坂柳有栖在这几个小时里还是见了相当一部分新生生源的,不一会儿便随口报了两个有印象的学生姓名。
说完,坂柳有栖又是转头问向天泽一夏:
“你呢,一夏打算去哪儿?咱们班的猫咖那边好像挺忙的,要不要去搭把手?”
“也行吧,不过我得先把人家的手机还回去,再把我自己的手机拿回来再说。”
天泽一夏无所谓地点点头,接着便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一样,对着坂柳有栖晃了晃自己手里拿着的陌生手机。
“七濑说会在咱们班的甜品屋那边等我,那我先过去咯。”
“好,再见。”
和坂柳有栖互相开口告别后,天泽一夏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教学楼三楼的甜品屋,虽然已经是临近结束的下午时分了,但这边的人气还是肉眼可见地有增无减,不仅是室内,就连外面的走廊都被挤了个水泄不通,隔得老远就听见了班里同学佐藤麻耶正在努力维持秩序的呼喊声。
不过幸好天泽一夏的目标并不是已经人头涌动的店门口和取餐窗口,踮着脚稍微地在店里店外的顾客中搜索了一圈后,她就已经是瞥见了七濑翼的身影,毕竟对方那一头放在哪儿都绝对算得上是视线焦点的灿金长发确实相当显眼。
“还你手机,刚才真是谢谢了。”
有点艰难地挤到了对方的身边,天泽一夏也是微笑着将七濑翼的手机给递了回去,顺便还真诚地道了句谢。
“呜、呃,没事儿。”
突然被天泽一夏这么搭了话,这边还在吃着什么的七濑翼也是咕咕呜呜地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很不容易地将食物给咽下了嗓子后这才口齿不清地回复了一句,顺便将自己从天泽一夏那里拿来的手机给还了回去:
“我才应该感谢你,白请了我这么一顿,姆嘿嘿。”
说着,七濑翼同样是一脸幸福地用手捧着半边的脸颊,眉眼弯弯地继续用勺子舀着面前的布丁将它们送入口中。
她那个时候都已经准备去见见名单上的另一个选择绫小路清隆来打发时间了,结果突然就遇上了只用借一下手机就可以白赚到一顿甜点的大好人学姐。
“等我明年入学这里的时候,一定把欠学姐的这顿饭钱给补上,就用这个什么叫个人点数的东西。”
天泽一夏对此只是笑笑,整个人看似相当亲昵地将上半身给探了过去,顺便用脊背和手臂遮挡住了他人的视线,刚刚还在微笑的脸在一瞬间拉近之后陡然变成了一年D班的某位栉田同学噩梦里最常出现的模样,又轻又锋利的语气像是刀子一样划过了对方的耳边:
“比起这个,我其实更好奇七濑同学,你手机短信第一条的北川凉or绫小路清隆,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三百五十一章:实验成功了
坦白地说,天泽一夏事实上一开始并没有想过去调查这个今天才算是第一次见面的女生的个人隐私,但或许是因为对方当时答应的太过干脆,又或许是她本来就对于和北川凉相关的一切信息都相当敏感,因此才会莫名地在意这位对凉的甜品屋表现出极大兴致的女生,在回来的途中顺手地查询了一下对方的手机。
东京高度育成中学在本次文化祭为来宾们分发的制式手机上面的功能都是固定的,除了能查看时间、自身所处位置和支付消费用的个人点数外,就只保留了简单的通话和接发信息功能,这也是为了那些结伴前来的来宾们能够方便地去互相联系。
而经过天泽一夏的查看,七濑翼的手机里并没有任何一条通讯记录,但信息栏里却有着一条发信人不明的短信,发送的时间是文化祭开幕的早上十点钟整,内容则是‘北川凉or绫小路清隆’。
天泽一夏当然不清楚这其中具体的细节和来龙去脉,毕竟北川凉也没告诉她这件事,在他的预想里,天泽一夏文化祭当天是要请假待在宿舍的,从头到尾都不会参与进他和绫小路清隆的这次选人攻略中。
也正是因为如此,天泽一夏本人才会在看到这条短信之后就立刻返程重新确认并找到七濑翼的位置,甚至于已经在心里隐隐地给对方打上了一个和过去的她一样的,被绫小路笃臣送进这里伺机而动的刺客标签。
“嗯?你说这个啊……那还挺说来话长的。”
但有些出乎天泽一夏意料的是,七濑翼好像完全没看见她威胁的眼神和动作,甚至也好像根本没计较她翻了自己手机信息这事儿,依旧是好整以暇地继续将面前的最后一块儿布丁给舀进了嘴里,然后才含着勺子稍稍歪着头这么回复了一句。
“简单地说,就是让我在这两个之前完全不认识的人里面选上一个去押注我的整个高中生活,嗯……这么说可以理解吗?”
“选上一个?”
面对七濑翼的这句解释,天泽一夏先是下意识地怔了一怔,不过倒是马上想起了刚才和坂柳有栖在路上闲聊的有关新生的话题,她那时候只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有没有发现什么有意思的新生,结果坂柳有栖却如数家珍地说的头头是道,难道也是跟这个有关系?
这么想着,天泽一夏又是主动开口问道:
“这个选人的短信,是只有你一个人有吗?还是今天所有来到东育的国中临毕业生都有?”
“不清楚,但是肯定不止我一个人有,至于全都有……嗯嗯,也不可能。”
或许是面前的甜点全部消灭完毕,聪明的脑瓜子又重新取代了糖分抢占了智商的高地,在被刨根问底似的追问了几次后,七濑翼终于是有些疑惑地反问了回去:
“学姐你这么关心这事儿干嘛,难道说和这个北川比较熟?你们好像都是一年A班的学生来着……”
“我和凉?都不能说是什么熟不熟的关系了,一个小时前我还在他宿舍的床上打滚呢,喏,这身衬衫和外套就是他的。”
看着面前突然开始莫名的情绪高涨的红发学姐,七濑翼只是露出了尴尬却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总感觉……这个场景和对话的内容,她在今天早上东京高度育成中学的校门前,是不是就已经见过听过一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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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时今日,北川凉再次确认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雪和有栖在某种深层次的心理上确实存在着惊人的相似和趋同。
如同当初在游轮上的音乐厅里坂柳有栖主动地去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再显眼不过的草莓印一般,仅仅是在两人第一个接吻的回合,北川凉的唇角就被少女或有意或无意地,说是青涩也好沉浸也罢的动作给咬破了一个小口子,痛感很细微,血也只渗出了一点点。
雪对于这种气息并不陌生,哪怕只是这微不足道的一点儿,也足以唤醒她一直埋藏在心底里的某种本能。
在两人关于白色房间的记忆中,雪曾经无数次地看过嗅过感受过被粗暴对待乃至恶意注射成瘾性药物的北川凉的血的味道,但无论是哪一次,她都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这种在书里被定义成与生命息息相关的鲜红液体从对方的身躯里汩汩流出的行为。
而在那些多的数不清的经历中,最让雪记忆尤深的无疑是北川凉被动脉注射后在房间里几近休克的那一次,除了当时对方的惨状确实是前所未有外,主要也是因为那事实上也是两人在白色房间的最后一次见面,是两人白色房间时期真正意义上的终结。
而当北川凉再次回到那间他们两人共同的房间时,身边就已经陪着坂柳有栖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雪到现在都能清晰地记得那如同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刃一般凌冽的血腥味,这个味道萦绕在她的鼻尖,驱使着她像个疯子一样在走廊里奔跑着用拳头砸着所能看见的一切或是开启或是关闭着的门。
然后再眼睁睁地看着结束了这场实验测试的白色房间工作人员将北川凉给带走。
雪记得那一天的晚上自己是在沾染着北川凉血迹的床上睡过去的,那是一种熟悉的让她觉得害怕又觉得安心的气息,像是某种火焰一样一点点地煨熟了她的身体。
恍惚之间,北川凉只感觉对方又衔上了他那处总感觉放着不管过两分钟就能愈合的差不多的细微伤口,近在咫尺的紫红色瞳孔中闪烁着某种晦暗不明的复杂情绪,在某一瞬间甚至让他自己都下意识地有些失神。
“凉……”
他就这样听着雪叫着自己的名字,然后再在后面接上诸多在不知情的旁人听来绝对算是有违社会公序良俗伦理道德的呓语和抚慰,窃窃的私语在各种层面上来说都充满了禁忌的味道。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线里的那个姓铃悬的白色房间研究员如今到底在做什么,但北川凉确确实实地想让他再体验一遍模拟中的绝望之井了。
……他以人类的孩童为实验对象的恒河猴试验,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成功了。
第三百五十二章: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凉
虽然早就已经有了这方面的心理预料,但当坂柳有栖真的拿出手机,又不自觉地点进那个常用APP里的主页,在看到北川凉的定位停留在宿舍区的范围后,果然还是会油然地从心底感受到些许真实存在而无法被轻易略去的失落和不甘,毕竟这同样算是她的又一次失败。
“怎么了吗?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注意到了坂柳有栖这边的异样,不远处刚刚又送走一位做题完毕的客人的松下千秋也是走近来低声地询问了这么一句。
“没什么。”
坂柳有栖对此只是稍稍地摇摇头,重新将手机熄屏放回口袋后便主动地岔开了话题:
“刚才我不在的时间里,有出现什么值得关注的客人吗?”
“没有什么特别让人在意的,毕竟都已经是这个点了,愿意来我们这边参加活动的差不多都已经参加过了,有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就连新客人都很少,就更别说值得关注的了。”
一面说着,松下千秋又是一面细致地将这个时间段里收到的十几份答卷一起递给了坂柳有栖,她虽然不清楚对方这么关注这些国中三年级的临毕业生要做什么,但这种收集并分析他人信息和情报的秘密行动确实让想要在不脱轨的人生道路上寻找那么一点儿刺激的松下千秋很受用,她最早被坂柳有栖拉拢并帮着对方做事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嗯,辛苦了。”
坂柳有栖接过那些按照分数高低特意被整理好的答卷,虽然她对于松下千秋的大部分好感都来自于模拟中对方在中后期打出的绝佳助攻球,但这么大半年的时间相处下来,松下千秋本人的性格和能力同样是得到了她的充分认可,两人的相处模式也渐渐地从上下属变成了朋友,彼此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起来。
“嗯?”
在飞速地扫视了前几份的试卷后,坂柳有栖很快便敏锐地注意到了其中的一张,果断地将它抽了出来,开始更加认真地从第一道题开始向下阅览。
“有什么问题吗?”
松下千秋好奇地凑过来一点儿,这份卷子的成绩是中等偏下的六十分左右,如果按照东京高度育成中学的OAA评级,这位学生最终能得到的评价应该会在C-到C之间上下浮动,是一个相当常见的学力水平。
“这个学生在有意地控分,不、准确地说,她在尝试着去进行控分,应该是第一次,有些地方还是能看出来一点儿破绽。”
在从头到尾地将这张卷子阅览完毕后,坂柳有栖也是迅速地做出了这样的判断,接着便立刻通过平板终端顺着答卷编号调出了这位考生填写的姓名:
“椿、樱子?”
对于坂柳有栖来说,这是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毕竟对方和雪是亲生的姐妹,她自己同样是有在模拟中见过几面的,只是留有的印象相当稀少,寥寥的几次照面所给人的感觉也就只是对方总是一副无精打采,像是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的慵懒样子,因此虽然发色和面容都和姐姐雪非常相似,但双方的气质却算得上是截然不同。
“看来坂柳同学果然知道我,嗯……是从姐姐那里听说的吗?”
像是早就在那里等了很久一样,坂柳有栖只听见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转过头去的时候,蜂蜜色长发的女生已经站在了那里,两只手收拢在袖子里,懒洋洋地对她打了个招呼。
“不用问我怎么在这儿的,因为从体育馆那里开始,我就一直在跟着坂柳同学的,说起来那个红发的女生还挺敏锐的,该说幸亏你们中途又分开了吗,倒是让我能有惊无险地跟到这边来。”
与之前和雪在一起的类吐槽役的面貌完全不同,椿樱子很自然地找了张椅子坐下,手撑在下巴上碎碎念地这么自顾自解释了一会儿后,这才继续发问道:
“刚才在体育馆里我就注意到了,坂柳同学之前就认识我姐姐的吧,还有那个叫天泽的红发学姐,方便的话能跟我聊聊这方面的话题吗?”
因为一开始就待在体育馆的休息大厅那里摸鱼,椿樱子倒是没有错过不久前的那场情感大戏,除了在心里暗暗地吐槽两句自家姐姐战斗力弱的像条只有五的杂鱼,被谁都能轻而易举地上一遍嘴脸外,她还是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人对话中的更多细节。
毫无疑问,这些就是能让她窥见自己姐姐与北川凉过去经历的线索,简直就像是真相之门在打开前所透露出的那一丝微小的缝隙。
“椿同学,我这么称呼你应该没问题吧?既然这么好奇的话,直接问你的姐姐不就好了吗?”
被突然出现的椿樱子给怔了一下,坂柳有栖也是下意识地微微皱起了眉头,毕竟如果真要说她和松下千秋这对搭档有什么隐患的话,那就是两人的武力值实际上并不过关,哪天真遇上什么突发情况,别说天泽一夏这种白色健身房毕业生了,就连D班神室真澄那种级别的女生都够她俩喝上一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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