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梦晓千
远坂凛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
的确,十年前的世界与当前时空相融合,卫宫士郎死在十年前圣杯战争中的养父死而复生,自己的父母应该也差不多。
不过,既然这样,他们为什么没有来家里找自己?
“谦信,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大概能感知到一些,我直接带你瞬移过去吧。”
“好,那就麻烦你了,谦信。”
“不用客气。”
......
根据肯尼斯的指引,来到其所说地点。
发现他没有换地方,依旧是当初的酒店,韦伯忍不住问道:
“肯尼斯老师怎么还住在这里?就不怕那位魔术师杀手再来一次袭击?”
“...”
肯尼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并未生气。
说到底,当初是自己轻视了圣杯战争的残酷性。
“我正准备换地方,只是我在这里布置的东西太多,要拆卸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些东西,都是埃尔梅罗家的重要财产。”
“原来如此。”韦伯若有所思,“难怪我继任之后,埃尔梅罗家的财政状况一塌糊涂,简直就是一个空壳子。”
大概也理解他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肯尼斯并未多说什么。
自己和索拉死后,埃尔梅罗家的情况可想而知。
没有被除名,依旧能保有君主之名,也能看出他的厉害之处了。
只是...
“恕我直言,你的天赋太差,又没有继承埃尔梅罗家的魔术刻印,时钟塔是怎么允许你一直保有君主之名的?”
“而且,你仅是我众多学生之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又是怎么继承埃尔梅罗之名的?”
“都是莱妮丝的原因。”韦伯轻叹了一口气,“当初,肯尼斯老师一去不返,收到消息后,埃尔梅罗家陷入了内忧外患,不仅拥有大量负债,内部也人心涣散。”
“几年后,彻底没落的埃尔梅罗家,为数不多的一点儿权利被莱姆丝通过一些手段掌握。但她年龄太小,没办法服众,便把我绑了过去,逼着我当她的未婚夫,让我无论使用什么方法,都必须在她成年前维持住埃尔梅罗家的君主之名。”
“莱妮丝那丫头吗?那就不奇怪了。”肯尼斯略带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时钟塔就是这样,实力至上。
哪怕他或许拥有其他才能,但实力弱小,就只能被比自己小许多的小丫头操控。
“话说回来,能被莱妮丝那丫头看重,你身上应该拥有某样我没有发现的才能吧?”
“...我似乎挺擅长教学的,从我的教室毕业的学生,全都很快成了典位以上魔术师。”
“其中,还有几个获得了王冠称号。”
这怎么可能?
肯尼斯满目错愕,就连一旁的索拉,也瞪大了双眼。
擅长教学?全员典位以上?还有这种才能!
原来如此,这种才能确实不易发现。
也难怪他能凭借这种微不足道的实力,一直维持着君主之名。
就算是被称为天才的自己,也和大多数君主一样,仅只是比典位高一级的色位而已。
至于最高的冠位,基本上没几个人能够达到。
而他,竟然能教出冠位魔术师?
“这样啊...那就不奇怪了。”
肯尼斯很快冷静下来,沉吟道:
“既然这样,那么,就如你所想,结盟吧。”
老实说,他其实都有点儿想把迪卢木多丢给韦伯,再立刻坐飞机回国了。
如果当初没有突发其想前来参加圣杯战争?如果召唤出的从者不是迪卢木多?如果那时中弹后立刻放弃回国?
但凡走对一步,也不会迎来那样的绝境。
自己本来拥有光明的前途,可到头来,却将自己的性命丢在了远东小国,以至于埃尔梅罗家竟然衰落到只能依靠韦伯来维系的地步。
但仔细想想,还是心有不甘。
一旦真的这样做,绝对会被全时钟塔耻笑。
而且,以韦伯的魔力,也没办法同时负担两个从者。
“迪卢木多,你不用跟着我,之后全程跟着韦伯,听从他的调遣。”
“主君,这是为什么?”迪卢木多满目错愕,半天回不过神。
“无需多言。”
肯尼斯恶狠狠的瞪了迪卢木多一眼,强忍着心里的怒火。
如果不是召唤出了这家伙,自己的未婚妻也不会变心。
在双方都拥有死前记忆的现在,双方的关系已经无法再回到最初了,就连维持表面的安定都非常困难。
“我跟你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能说的话了。甚至于,我一点儿也不想见到你。”
“哼...索拉,我会将当初发生的事情经过向令尊汇报,之后的事情,我无法做主,你自己去跟令尊解释吧。”
变了心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挽留。
当初的自己,简直蠢到无以复加,竟然会爱上这么一个女人。
想到这里,肯尼斯心里更加恼火。
本应拥有光明未来的自己,怎么就一步步走到了那样的绝境?
“你不能这样对我!”索拉面露怒意,“当初,你失去了魔术回路,再也无法使用魔术,我那样做才是正确的。”
“呵...在那之后呢?你应该没乸有忘记对我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吧?身为主人,竟然会向家养的恶犬求爱,还被拒绝了,真是恶心。”
韦伯不自觉的低头看向地面,心道:
好大的瓜。
原来老师的未婚妻喜欢上了迪卢木多,或许还对他出手了,难怪他似乎已经不生我的气了。
相比未婚妻的背叛,我做的那点儿事又算得上了什么?
迪卢木多,真是一个罪恶又危险的男人,幸好莱妮丝不在这里。
“既然老师还有家事要处理,那我就先告辞了。迪卢木多,我们走吧。”
迪卢木多的脚步并未有任何移动,只是一脸犹豫的看着肯尼斯。
“怎么?你还不走吗?”
肯尼斯投来的目光中,除了嫌恶之外,还有少许的复杂,与生前的主君芬恩莫名有几分相似。
这一刻,迪卢木多彻底沉默下来。
看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未来中,似乎又一次重复了生前的经历。
单膝跪地,低头行礼。
“即是如此,请您多加保重,主君。”
随着韦伯三人驾车离开,肯尼斯与索拉两人相顾无言。
死前的经历,至今难忘。
或者说,不能忘,也不敢忘。
只是,卫宫切嗣那一招太过克制魔术师。
即便再来一次,做好了万全准备,肯尼斯也没有必胜的信心。
“肯尼斯,我...”
“不用说了,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你就一定要跟我解除婚约吗?”
想到那样的后果,索拉脸色变得一片煞白。
“呵...你现在知道怕了?”
肯尼斯嗤之以鼻,只是回以冷笑,一句话也不愿多说。
同时,在心里默默想着埃尔梅罗家的情况。
从之前的那几通电话来看,时空融合以十年后的世界为主。
所以,埃尔梅罗家失去的那些资产、权利,也都拿不回来了。
韦伯虽然拥有出人意料的教学才能,但他的魔术天赋太差,维系君主之名不坠,就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想要重振家业,还是要靠自己。
所以,这次的圣杯战争,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哪怕要为此舍弃自己的尊严,向教会求助。
幸好,那位圣女贞德,比言峰神父更值得信赖。
那么,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先回收在酒店这里的布置,重新更换了一个工房。
再之后,等到迪卢木多败亡,立刻前去教会申请退场。
至于迪卢木多活下来的可能性?根本没有。
这次的圣杯战争一共有十四个从者,他能打得过谁?恐怕只能打赢那个自称英灵的小女孩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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