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翼魔王
玄铁人如幽灵般追杀,铁臂挥舞间,逃兵成片倒下,无人能逃。
两千墨者冷静施法,金光不断,汉军如有神助,越战越勇。
鲜卑骑兵从十万锐减至数万,溃不成军,哭喊声响彻夜空。
图赫被一具玄铁人抓住,双臂一拧,头颅飞起,血洒长空。
“杀光他们!”汉军士气如虹,刀光剑影中,鲜卑彻底崩溃。
夜风吹散血腥味,战场归于寂静,只剩马蹄声与兵器碰撞的余音。
刘备勒马立于平原中央,青衫染血,俊美如玉的脸上一片肃然。
他环视四周,残尸遍地,鲜卑十万铁骑,已成过眼云烟。
三百玄铁人静立一旁,红光渐暗,宛如雕塑。
三具墨者巨人停下脚步,石身沾满血迹,巍然不动。
两千墨者收起符纸,齐齐拱手:“君侯,大胜!”
刘备点头,长剑归鞘,望着那些来不及追赶的鲜卑骑兵们,淡淡道:“穷寇莫追,准备班师吧。”
一万骑兵齐声应诺,旌旗高扬,缓缓撤离战场。
他此行的目的已然达到,继续追进去的话,若是惹得其他两部鲜卑率众前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反正有此威名存在,鲜卑人必定会数年不敢来犯。
趁着这个时间,我才有时间……肃清内部。
并州篇 : 第四十五章:上斩檀石槐,下杀张让
定襄郡外,夜色渐退,晨曦初露,薄雾笼罩着城墙。
刘备率领三千骑兵先行到来,身后则跟着七千人押着满载辎重物资的车队,缓缓归来。
马蹄声沉稳,车轮碾过草地,发出低沉的吱吱声,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青衫染血,长剑归鞘,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胜利的光辉。
身后,吕布、张飞、关羽等人护卫左右,个个神色肃然,气势如虹。
城门大开,早就听闻捷讯的百姓们夹道相迎,欢呼声震天:“**侯大胜归来!”
“……好俊啊,不知君侯可有婚配?”
刘备微微点头,目光却落在城内一处府邸——张让的临时驻地。
他早在路上就听闻这位陛下近臣,似乎是来找自己要钱要粮的……不过,不管怎么说,也都要去碰上一碰。
刘备翻身下马,低声吩咐道:“云长,翼德,你们将军队收编下去,我先去拜会一下这位张中常侍。”
“唯。”
关羽点了点头,随后有些担忧道:“…君侯,还请多加小心。”
“放心,我自有分寸。”
——
府邸大厅内,鎏金香炉吐着袅袅青烟,案几上摆着茶盏,气氛却有些诡异。
张让端坐主位,紫袍裹身,手里攥着那份“捞钱”密旨,将其藏得更深了些。
他见眼刘备推门而入,连忙起身,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拱手道:
“哎呀,**侯,真乃我大汉之栋梁也!此战大捷,佩服,佩服!”
他眼珠一转,恭维道:“平胡将军之名,看来非君侯莫属啊!”
刘备摆了摆手,语气平静的回答道:“张中常侍言重了,天子还未下旨,何谈封赏呢?”
他缓缓坐下,身上长袍还沾着鲜血,目光如刀,直视张让,使得厅内的气氛瞬间微妙了起来。
张让见此干笑两声,心想却是又有了主意:“我不能白来一趟,总得捞点啥回去吧!”
于是,他咳了一声,按照规矩,拐弯抹角的说道:“**侯此战辛苦,陛下甚是关怀。”
“只是……路途遥远,咱家一行人开销不小,您看是不是……”
他搓了搓手,脸上笑得更猥琐,暗示意味浓厚。
这也是一种意思意思,大概的意思就是我身为皇帝近臣,前来找你宣旨,你多少也要意思意思一下吧。
张让知道刘备并不好惹,因此语气和态度都十分温和,也只是想着稍微意思一下就行。
但刘备见到此举,却是眉头一皱,厉声道:“张让,中常侍,你这是何意?莫非是索贿乎?”
“……”
张让一愣,没想到刘备这么直接,脸上的笑僵了僵。
但很快他就想起自己身后有天子撑腰,立即强撑气势,拍案道:“刘备!你敢如此对我说话?”
“咱家乃陛下身边的中常侍,代表天子,你竟敢不敬?”
刘备缓缓起身,俊美的脸上寒意渐浓,沉声道:“……呵,早在京师时,备就听闻张让之名,****,强征暴敛。”
“大小奸邪荒唐之事,千余件不止,罄竹难书!”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愈发冷冽:“你向我索贿倒也罢了。”
“但你这等贼子,怎敢出现在我面前?”
十常侍之名…何人不知,即使这些人意味着皇权,但是从其行为上来看,仍然龌龊恶心。
这天下无论是世家官宦也好,亦或者外戚宦官也罢,持权者若不作为,天下就没有一日安宁。
正是这些人整天斗来斗去,才使得民生凋零,千里无百户。
明知眼前的就是恶贼头头,刘备又怎能忍住心中诛杀奸邪之心,还反过来跟人家说好话?
开什么玩笑。
气氛越加紧张,张让脸色一变,色厉内荏道:“大胆!我乃陛下亲封,谁敢杀我?谁能杀我?”
此言一出,他退后一步,指着刘备,手指颤抖,似乎真以为对方不敢动手。
“我敢。”
刘备淡淡吐出二字,声音如冰,话音未落,他右手一挥,长剑出鞘,寒光乍现。
“噗嗤!”
一剑刺穿张让胸膛,血花绽放,洒满地面。
张让瞪大眼,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双手抓向剑身,却无力回天。
“此剑,上斩鲜卑檀石槐,下斩奸邪张让,誓以死捍我大汉……”
刘备冷哼一声,猛地抽剑,张让踉跄倒地,鲜血汩汩流出,紫袍染红,鎏金香炉旁的地板被血浸透,腥气扑鼻。
“你…你……”
他瞪着空洞的眼,死不瞑目,脸上还残留着不可置信。
“怎么了?”
厅外诸将闻声冲入,见此一幕,皆屏住呼吸,呆立当场。
吕布黑眸微闪,双颊竟泛起红霞,心中不由得生出一抹奇怪的想法——这样子的君侯好酷啊…好想让他揍我一顿……
张飞见此张大嘴巴,小声嘀咕道:“大哥……你这,这也太猛了吧?”
“您老是管教我不要冲动行事,但是您这也太…咳咳,冲动?”
关羽金绿双瞳微眯,握刀的手紧了紧,未发一言。
厅内死寂,刘备收剑归鞘,目光扫过张让剩下的仆从们。
仆从们瑟瑟发抖,个个面如土色,瘫坐在地。
刘备将纸笔丢了过去,淡淡道:“写。”
一名仆从哆嗦着抬头:“写……写啥?”
“如实写,就写张中常侍被刘备一剑枭首。”仈刘备语气平静。
“啥?!”仆从傻眼,手抖得拿不住笔。
他偷瞄那把滴血的长剑,吓得连忙写道:
“我等途经太原郡,遭遇落单胡人,张中常侍死于流矢。”
刘备双眉一挑,低声道:“我说的是如实写!”
仆从冷汗直流,结巴道:“好……张中常侍死于流矢……”
刘备见他抖得不成样子,无奈摆手:“算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丢过去:“拿去,这是遣送费。”
“此举与你们无关,你们可收取钱财离去,无论是回朝如实禀报,还是找个地方安家落户都可,去吧。”
“…唯……”
仆从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抱起银子就跑路了。
最后,刘备转身,面朝诸将,沉声道:“今日之事,只在我一人,与尔等无关。”
诸将对视一眼,沉默片刻,贾诩率先上前,笑道:
“**侯说笑了,我等未见过张让此人,我们只是在奉命迎接君侯罢了。”
“正是,我只知君侯大胜归来。”
“俺啥也没看见,大哥说啥就是啥!”
“某只知杀敌,余事不问。”
高顺与张辽齐声道:“我等一样。”
刘备闻言,微微一笑,摆手道:“罢了,你们先退下吧。”
诸将陆续退出,唯有贾诩留下,她轻轻关上厅门。
厅内只剩二人,血腥味还未散去,鎏金香炉的青烟袅袅上升。
贾诩缓步走到刘备身旁,见他眉头紧锁,似有疲态。
她轻声道:“君侯,坐下歇息吧。”
刘备刚要开口:“文和,我……”
话未说完,贾诩伸出纤手,轻轻托住他的后脑。
她动作温柔,将刘备的头缓缓放在自己膝上,青丝垂落,遮住半边脸。
刘备一愣,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闭上眼。
“文和,我杀了张让,怕是……”
他低声道,声音中带着疲惫。
贾诩柔声道:“没事的,君侯,您只是累了。”
“稍稍休息一会儿吧,等您醒来,一切麻烦就都会消散。”
她的手轻抚刘备额头,指尖温凉,带着淡淡的墨香。
刘备长叹一声,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呼吸平稳。
厅外风声渐起,血迹干涸,唯有贾诩静静守着,眼中满是柔情。
并州篇 : 第四十六章:我要写皇叔
距离刘备率军击退鲜卑一事,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有余。
这段时间之中,东西两部的鲜卑人不敢来犯,因此转而为了获得中部领土而大打出手,实力进一步得到削弱。
原本被整合为一体的部落再次分崩离析了。
他们之间的内斗若是没有决出胜者,那么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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