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翼魔王
刘备连忙往曹操的方向靠近了几分,而后者则趁机在他右肩头上使力,将其硬生生推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蜀棉丝滑如若无衣,脸颊就好像枕在十分柔软的肉肉上边,给人的感觉十分舒适。
曹操毫无疑问有着一双极品大长腿,白嫩而修长,此时紧紧贴在一起,展现了长身美人特有的美好线条。
啊这……
这一整套动作太过行云流水,就像是提前演练过无数遍似的。
甚至当刘备已经躺在上边时,都仍然是发懵状态。
直到柔和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玄德,你相信引力吗?”
那双细长眼中充满着坚定,虽然其动作极尽放肆,但是语气却充满着冷静。
“从小我便知道人与人之间互有引力。有些人出生便是为了要与另一些人相遇的,而只有二人相互结合之时,才是一个完整的‘人’。”
“这样完整的‘人’,自然也就无惧其他残缺的人,世间也无任何敌人可将其打败……”
刘备闻言眯起了眼睛。
他心里寻思着:这不就是见色起意吗,有必要整得这么高大上,这年头谁还不是见色起意呢……
可曹操的话仍然没有说完,且接下来近乎有些‘大逆不道’。
“高祖其实也是如此,他刚开始起义时频繁不顺,可自从路途偶遇那张子房后,无论是怎样的失败都打不败他,这便是完整的‘人’啊。”
“而玄德,你便是操的张子房。”
闻言,刘备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我是你的张子房,那么你又是谁呢?
即使这个年代的秋季不算很冷,但他仍然察觉到了一股寒气从心底蔓延而来,布满全身。
妈的,居然被美色蒙住眼,忘了眼前这人可是大名鼎鼎的‘曹贼’。
无论其年轻时对大汉是多么忠心耿耿,但在她的内心深处里边,也仍然暗藏着一些连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雄心壮志’吧。
这样的人,一旦尝了名为权利的毒药,那么就会自发想要渴求更多,一直到踏出那无可挽回的一步……
仁善篇 : 第四十三章:周家周异
秋后天气渐凉,树叶也开始由绿转黄,然后缓缓飘落,尽显宁静而略带萧瑟的氛围。
阳光不似夏日烈日,转而柔和温暖。
空气中带着一丝清新和凉爽,此为收获的季节,人人脸色皆可见到还不错的形容。
雒阳,府门。
曹操从马车上走下来,她此时双霞微红,衣冠稍稍有所凌乱,细长目光中也是充满意犹未尽。
看起来就像是事后出去透气一样。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又整了整衣冠,扭头对车内的刘备说道:“操先要去和雒阳令述职,稍后再来找你去执行公事。”
雒阳令。
虽然明面上仍然是一县之长,但其首都县长和其他地方县长,自然是不可相提并论的。
其权利可谓是行政长官,包含能独自决断重大的刑事案件等等。
历任雒阳令大多都为‘耿直公正’‘办事严谨’之辈,而当今的雒阳令司马防,正是曹操为官时的推荐人。
这也是她敢于当街斩杀蹇家人的底气所在。
整个雒阳除了天子、天子宠臣和袁家杨家等巨物之外,就没有曹操不敢招惹的。
曹操刚走进内门,便是看到有许多下人手持扫帚而出,立于其门口,以作恭敬之样。
此为礼仪之一,面见贵重的客人时,其主人便会令下人持扫帚于门口,表明的意思就是‘你是贵客,来这儿我得打扫干净屋子才行’。
此人是何人,竟然让司马防如此大礼相见……
曹操在心里嘀咕了两句,随后走进主屋内。
许多同僚同事们早已到达,此时正一同向主座上的男子,拱手弯腰。
“拜见雒阳令。”
雒阳令司马防站于台上,即使是在弯腰回礼时,身上也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这位中年男子的身姿挺拔,如同一棵历经风霜的松树,坚定而有力。
眼神深邃而坚定,面容刚毅,岁月在他脸上刻画出的是沉稳与智慧,而非沧桑。
身着官服,左边腰间挂着虎形玉璧,右边则挂着‘雒阳令’的印绶,大约有一个手拇指那般大小。
官帽戴着极为端正,目不斜视,头不抬高也不过分低下,就这么直直的望着前方。
接着,司马防一视同仁的扫了一圈屋内所有人,随后才缓缓说道:“最近多有歹徒,诸位军务繁重,多有辛苦。”
“不辛苦,都是为了公事嘛。”
“你们若真这么想,那么天下定能减少许多祸端……嗯,你们正常递交上午情况即可,我则要告知诸位一件事情。”
曹操先是对其拱手行礼,随后就将刻有自己印绶标记的竹简,放于面前的桌上,而其周边的人也在同步做这么个动作。
一件事情?莫非是与门外扫帚礼有关联?
事情也正如曹操内心所想。
司马防耐心的等所有人都放完竹简后,这才不急不缓的说道:“老夫即将要还回雒阳令印绶,归回家乡了……”
此话一出,当即就有人准备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但更多人都是为之一愣,完全不知所以。
司马防为人清廉公正,重礼仪,其断案也堪称公明,一向在朝廷都颇有威名,怎么就突然说调换就调换了呢?
半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真是古怪至极,古怪至极。
“啧。”
曹操则比这些人多想了一层,眉头不自觉深深蹙起。
要说最近与之相关的事宜,无异于昨日的军务交割于蹇硕了,莫非是这家伙进献了谗言?
而司马防一向与我曹家颇有私情,这么大的事情按理来说肯定也会提前说一声,可却是半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只能是突然之间的调令。
怕是当今天子直接越过其他人,单独对其下达的调令吧。
那蹇硕真如此难缠吗……不对,当今天子虽然昏聩贪图享乐,但其头脑清白,且始终将大权牢牢握在手中,又岂会真行如此作茧自缚之行?
除非……
陛下,莫非又要对世家豪强下手?
如此说来,其恩宠‘蹇硕’的行为,也只是为将雒阳军务‘名不正言则顺’的强行交给其,并因此来让雒阳彻底沦为自己的一言堂。
有些不妙啊。
若真如此,那等到司马防大人离任后,那么操估计也自身难保了。
性命倒是不用担心,毕竟前两次的‘党人’事件就已经寒了士人的人,若是朝廷还要赶尽杀绝,那必将激起民愤。
只是这位子,估计要暂避风头了。
曹操生长于官宦世家,耳濡目染的自然就具备很高的‘官商’,能根据风吹草动而窥见整个事态。
她当即起身拱手道:“司马大人素有名望,怎可满腹经纶于乡野?操这就上禀陛下,以望司马大人能留职于雒阳!”
此话一出,周边的人也都反应过来了,连忙站队表态道:“我等也愿追随曹北部尉,同往!”
他们之中有许多人都是经由司马家与曹家推荐而来的,何况其等皆钦佩于司马防的清廉公正,如今自然是不想换一个完全不熟悉的新长官空降。
“诸位…休得胡言。”
最后还是司马防抬手制止了诸公,微微抬起头,淡声说道:“此乃陛下之口谕,而圣令绝不可反复无常,更何况防已经领旨了。”
“月末,防就会离开雒阳,诸位…”司马防微微停顿,似是倾尽了所有力气才说出了这四个字,“…好自为之吧。”
“呜呜呜…”
“司马大人,不要走啊!”
群公皆大哭,彷佛就像是自己死了亲生父亲似得。
“司马大人,那还请问是何人接替?”
堂下不知何人说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就连哭的最大声的那几位都停了下来。
而主座上的司马防微微沉默,便是沉声说道:“接任在下的,乃是庐江周家……”
——
“……周异,拜见曹北部尉。”
马车外传来了一道陌生男子的声音。
而坐在内部的刘备眨了眨眼睛,便是从中探出个脑袋,笑着说道:“曹北部尉正在堂内述职呢,在下是她的…故交,涿郡涿县,刘备,字玄德。”
仁善篇 : 第四十四章:我有一花,名曰玄德
“涿郡涿县,姓刘,又如此年轻……玄德莫非是那卢子干的弟子?”
来者明显久历官场,眼见刘备穿着富贵又乘曹家之车,下意识就将刘备归纳为‘拜在涿郡卢子干门下的皇室子弟’了。
只是为何从未听闻有此事发生呢……
“正是。”
“是在下孤陋寡闻了。”
来者得到刘备的准确回复之后,便是挺直了腰板,这个动作导致他全然目睹了刘备的容貌。
几乎是瞬间,那沉静的脸色变成了惊为天人,极为震惊道:“夫如此容貌,莫非是那天上仙乎?”
“先生说笑了,天上仙乃虚无缥缈者,绝非备这样的草根可与之相比。”
刘备淡笑着摇头,见对方似乎还想往下接着聊,不由好笑的提醒道:
“说起来,先生来这里似是有公事?”
他看到了来者腰间佩戴的印绶,虽对这方面不甚了解,但还是根据其材质与样貌,判断其官职比较高。
“…确实如此。”
闻言周异抱拳弯腰行礼,继而不失礼数的低头说道:“异有公事在身,尚不能与玄德畅谈一番,实乃失礼至极。”
“无妨,所为皆公也。先生若真有意,那等先生闲下来时,备自当登门造访。”
“哈哈哈,玄德这说的哪里话?应该是异亲自登门造访才是,哪敢让您屈尊到寒舍呢……”
周异表现的客客气气的,到真颇有几分名门大族之雅量。
刘备对这种颇为正常的世家并无偏见,甚至还有所欣赏,他真正讨厌与憎恨的也仅限于‘在人位而不行人事者’。
更何况,跟随夫子来到雒阳,一是为了学业与名声,二来便是积攒人脉……眼前这位倒是十分符合条件。
而对方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无关刘备身份背景为何,光是他这份天人之姿,便令周异想上前与之攀谈结交了。
这便是上等容貌所带来的好处之一。
女者见之,忘乎所以;男者见之,意欲为友。
更何况刘备的这张容貌,即便是生死仇敌见了都得心生几分好感。
刘备与周异二人都有攀谈之心,可当下局面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因此二人互相拱手弯腰行礼。
“那么,异就先行告辞了。”
“再见。”
周异从刘备身上收回目光之后,便是转身走进了内府中,然后迎面正好瞧见了一女子从屋内被赶了出来。
怎么回事?
周异瞧了瞧对方头上戴着的冠,以及其腰间所佩戴的印绶,神色立即有所恍然,于是神色不变,拱手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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