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才不做东汉魅魔呢! 第38章

作者:折翼魔王

  曹操一听这话,几乎是完全是给大长秋排外了,连忙拱手道:“这还要多谢大长秋的相助,否则操无法到此处来。”

  “哎呀,曹北部尉就莫要谦虚了,”蹇硕依然保持着笑容,“行了,陛下的恩赐待会就会送到你府上去,还请曹北部尉先行打道回府。”

  这便是在逐客了。

  很明显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曹操眼见事态已经解决了,心中虽然还有许多疑问,但也知道没有人会回答自己的问题,当即也不做丝毫停留的拱手告退。

  “哼,蹇小子,好自为之。”

  而等曹操带着禁军离去之后,大长秋瞅了蹇硕一眼,便也带着官宦们转身离去。

  “呵呵呵……”

  等闲杂人物尽数退去之后,蹇硕这才兴冲冲的接近了蹇思远,但很快神色就大变。

  “嗯?天道碎片呢?”

仁善篇 : 第六十一章:都闭嘴,玄德是老娘的男人(第五更)

  曹操面不改色的带着禁军往回走,结果这才转过一个弯,便是看到了那道心心念旧的身影。

  “玄德…嗯?他身边怎么又多了一个女孩?”

  于是,原本的惊喜转变成了小小的怨念。

  似乎每次与玄德分开一段时间,再次见面时他身边都会突然多出一个少女,简直离谱。

  可恶,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

  曹操咬住嘴唇,自己刚刚在与敌人酣战,稍稍走错一步就很有可能会死亡,而玄德却和一个少女在这儿欢声笑语的……

  她越想越气,但身后有许多禁军都在盯着自己,她们都不知道玄德是何人,此时若是冒然上前相认,很有可能会对玄德不利。

  可恶。

  反倒是那边的银发赤瞳少女先回过神来,轻轻推了一下刘备,将之递到了曹操的面前。

  “喏,玄德刚刚一直关心的人来了,还不快去打个招呼?”

  “呃…咳咳,孟德。”

  刘备站稳脚步之后,便是与曹操四目相对,二人同时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又同时闭上了嘴。

  “……”

  气氛些许尴尬。

  卢夫子微微蹙起眉毛,淡然道:“你们在宫外明明那般亲近,怎么进了宫之后,反倒是变得生疏了?”

  不是,夫子你不会说话能不能别说话啊……

  刘备无奈捂额,倒也立即借坡下驴道:“夫子所言极是。这位是涿郡卢子干夫子,夫子,这位便是曹家之女曹孟德。”

  哦,原来是夫子啊,那没事了。

  有这样的一层身份存在,玄德倒还真能光明正大的跟在卢子干身侧。

  想到这里,曹操松了一大口气,眉宇间的不悦立即化解,喜笑颜开的拱手行礼:“原来是卢子干先生,真是久仰久仰啊。”

  这倒也不完全是虚言。

  天下识得字,读过书的人皆知涿郡出了个卢子干,颇有学识,很多人都对其钦佩与敬仰。

  曹操倒也对这种人杰抱有天生的好感,语气中自然是毫无虚伪。

  “哪有,反倒是曹北部尉的名声,最近那才叫一个响呢……要记住,我们这些老骨头无论有多好的名头,终究也只是老骨头,而你们这些年轻人才是我汉的瑰宝啊。”

  卢夫子的语气颇有几分老气横生,明明个子不高,但见识非常高。

  肯定是拿身高换的。

  “卢子干先生过奖了。”

  没有人不喜欢被人夸,何况是一位大儒当着众人的面夸赞,就光是为了这一句话,曹操便无愧此行前来。

  更别提稍后还有陛下的赏赐。

  果然,玄德是一个能带来宝的男人……

  不。

  哪怕他不能带来宝,对于我曹操来说,也是同样重要且无可替代的。

  曹操凝视着刘备,那疲惫不堪的内心都彷佛得到了净化,只觉得有他在自己身侧,那么无论敌人是谁,也不会感到丝毫害怕。

  但同时。

  她害怕狐狸精,也害怕玄德会抛弃自己。

  也直到这时,曹操才会恍然如梦,原以为以自己的身份对爱情可以强取之,但现在却猛然发现真正的爱,是无法强取来的。

  玄德,你也抱有和我一样的想法吗?

  然而并没有。

  刘备看了看身旁的小夫子,又看了看曹操,不知为何心底涌现了那么几分心虚感……

  怎么突然有一种被媳妇捉奸在场的感觉啊…可是,我与夫子分明毫无半点情愫,顶多就是关系稍微比其他的弟子亲密点,仅此而已。

  为了以防万一,刘备扭头在曹操看不见的视角里,对着卢夫子悄悄眨了眨眼睛。

  后者恍然点头道:“既然此事已经了,那么植就先行告退了。”

  她前来此处,只不过是天子担心计划出现纰漏而安排的最后防线,既然计划已经结束了,那么她也的确该离去了。

  只是在那之前,需要对小弟子伸以援手。

  “玄德,你的作业还未完成,跟上来吧。”

  “唯。”

  刘备对曹操报以歉意的眼神,接着马不停歇的跟上卢夫子的脚步,片刻就消失了在尽头处。

  “……”

  碍于卢子干那光明磊落的名声,曹操倒也真没有多想,只是有些担忧卢子干实行的严厉教育,会不会让刘备感到疲惫和痛苦。

  算了,不想了,实在不行接玄德来我曹家学堂吧,嗯,我先去上班。

  “曹北部尉……”

  反倒是身后的禁军们,都有了几分八卦的心:“卢子干先生身旁的那人是谁啊,如此英俊…不对,咳,碍于职责问题,我等需要确认一下此人的身份。”

  真的仅仅是确认吗?

  曹操自然听出了此人语气中的色心,当即怒视道:“你们若真好奇,自个去问卢子干先生,和我有何干系!”

  “那个,这不是因为…对,因为那俊公子明显一副认得曹北部尉的样子嘛。”

  禁军众说纷纭,明明个个都出生于世家,但此时嘈杂的样子与那闹市上的平民百姓,又有何区别?

  嗯,区别在于,平民百姓为的是柴米油盐,而这群女流氓们……在跟她曹孟德抢男人。

  曹操被吵得气急败坏,连忙怒声喊道:“都闭嘴,那是老娘的男人,懂?”

  “……”

  此言一出,禁军们顿时鸦雀无声,集体愕然呆愣于原地,以不可思议的眼神注视着曹操。

  开什么玩笑。

  这个如虎似狼般的女子,也能有男人喜欢?

  能在宫内当禁军的自然都不是凡人,她们一群人的家世加在一起也不怂曹家,因此有几个跳脱的人说了句:“放屁,那分明是老娘的男人。”

  “谁?谁在说话?”

  曹操气的都快炸毛了,明明刚刚与蹇思远对战都没有这么气愤。

  “…你们都胡说八道,那分明是老娘的男人……”

  “滚,都给老娘滚蛋!”

  ——

  “所以,爱卿的意思是说……”

  内殿中传来一道隐隐带着怒气的声音:“天道碎片在你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了,对吗?”

  “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蹇硕在下方不断磕着头,额头因太过用力而渗透出了鲜血,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停下动作。

  “恕罪,难道恕你的罪,天道碎片就会回来了吗?”

  “这个……”

  蹇硕顿时焦急起来,很快便找补道:“既然蹇思远身上的确出现过天道碎片,那就证明我们的想法的确是对的,因此只需要再来一次……”

  “你还想再来一次?”

  那道声音似乎有些气极反笑:“有多少个人盯着此次行动,你蹇硕难道还不清楚吗?他们都等着朕出丑呢,而你,真的成功做到了。”

  “更何况,你弟死了,你的亲骨肉也死了……你难道还能找出第二个蹇家人?”

  蹇硕更加胆战心惊,连忙用力敲在地面上,哭声道:“硕…硕还有一个叔叔,可以为之…”

  “哦?他与你不是有养育之恩吗,你先前还死活不答应呢。”

  “陛下说笑了,”蹇硕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陛下大计面前,一切恩情都是虚假的,只要是能对陛下有所帮助,哪怕是亲生父亲,我也能……亲自杀之。”

  “可笑至极。你蹇硕不知死活想当姜小白身边的三佞倒也罢,可是朕不想当那活活饿死的姜小白。”

  宝座上的人影动了一下,接着说道:“也罢,你自己看着办吧……朕,哈哈哈哈…赤霄剑…朕还要吸收哈哈哈哈…”

  她不由自主的笑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劲儿,略显虚弱的说道:“幸亏此行还能得到赤霄碎片……嗯?朕体内的碎片呢?那么大一块,怎么不见了……?”

仁善篇 : 第六十二章:夫子孤独一人,可需备相随……(第六更)

  脱离了那群如狼似虎的禁军们之后,刘备与卢夫子一边朝着外边走去,一边闲聊着。

  “先前为师还觉得你行动轻率,做事不考虑后果,”卢夫子斜了眼屁颠屁颠跟着自己的刘备,“没想到如今看来,你却是收获颇丰啊。”

  “哪有哪有,夫子言重了。”

  刘备想了一下,是自己提议来皇宫的,然后先是与宋皇后…得到佩剑,正准备前往主战场时,碰巧遭遇夫子……得到天道、赤霄碎片。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无疑是运气好到了极点,若天道尚且存在,他必定就是所谓的为上天所眷顾之人。

  但可惜当今天道破碎,所有人都无需根据冥冥之中的安排行事,可由自己做出任何决定。

  “不过说起来,弟子此番冒失行为,倒是扰乱了陛下的计划,这天道和赤霄碎片,留在我手,似是不祥?”

  “无需试探为师。”

  卢夫子停下脚步,向着刘备伸手,后者立即上前搀扶。

  小小的,香香的。

  她几乎将半边身子都靠了上去之后,这才慢悠悠接着说道:“为师所忠的是大汉,是这千千万万的黎庶,而非一家一姓也。”

  这话惊的刘备眉头直跳,一时之间倒也没法接话了。

  你卢夫子有德望又有名声自然可以这般态度,上边的念及天下儒生自是不敢对你下手,但我刘备只是一个穷小子而已……

  虽然身边总是有人对朝廷出言不逊,但刘备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对这些话儿从来都是听完装没听到。

  “更何况,为师得到的指令仅仅是看守正殿周边。”

  好你个卢夫子,居然还真的不是死板书呆子……

  刘备一听这话儿,便是弄清楚了卢夫子的话外之意。

  我只是过来看个门的,啥?陛下大计?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至于自家弟子身上突然多了赤霄和天道碎片,别问我,问我就是没有看见。

  经典官场装聋作哑。

  但这其实也是一种必然的。

  刘备与卢夫子虽然相见次数并不多,但每个月的考核和作业等等一系列下来,自然也就清楚了此人的些许性格底色了。

  作风正派、光明磊落、不会撒谎,但是也不古板刻薄,更不是不会变通的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