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相是伪
女孩带着酒气呵气如兰,
在幽静的阁楼之上,在如水的月色之下,
人心中最原始的欲念被堕落的氛围吸引,似是在诱惑他揭开其中的面纱。
“……”
齐羽被她带着坐下,
只觉一股来自荒芜的原始冲动从心底涌出,
分不清是面前的饱满更白,还是窗外的圆月更白。
“呕——”
“唔!”
突然,
拉普兰德脸色一变,就要呕出。
谁知青年比她反应比她更快,直接捂住了女孩的樱桃小嘴。
双方僵持不下,
白狼的脸肉眼可见地绿了。
“我去你的!”
“拉普兰德,你太恶心了!”
“居然装没事人一样憋着气,然后呕到我的身上!”
齐羽真是无力吐槽,
蕾缪乐虽然视生死于无物,
总还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逻辑;
这挨千刀的白发鲁珀,纯纯心理扭曲损人不利己。
“呜呜呜……”
拉普兰德两眼翻白,这下是真的急了。
估计她也没想到,
青年的反应会这么快。
自己都是零帧起手了,还被他提前预防住。
“真是活该!”
“天天老想着调戏别人,现在该承受苦果了!”
齐羽脸上带着恶趣味的笑意,
他知道鲁珀一族喜欢到处留下自己的痕迹,
像是德克萨斯,就屡次想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自己的脸。
可拉普兰德这娘们太虎了,
真要被她吐一身,
自己还活集贸啊,不如跳了。
——他可不是某些人,连心爱女人的shit都敢吔!
“呜……”
“呜呜……”
拉普兰德难得发出小狗般的呜咽声,
拼命挣扎着,想要让青年松开捂着的手。
身为萨卢佐家的大小姐,她什么时候遭过这种酷刑。
“桀桀桀……”
齐羽被狂笑之狼传染,
忍不住也发出一阵笑声。
看着白狼脸色青白,
头顶两只狼耳抖得不停,
被自己的呕吐物憋得神志不清的模样,
总感觉自己内心隐藏的施暴欲都被她挑起来了。
“窝挫惹……”
“窝挫惹……”
拉普兰德眸中闪过厉芒,
嘴里却含糊不清地求饶。
齐羽一看鲁珀炸毛的样子,
就知道她根本没有丝毫悔意。
今天如果不趁其受伤狠狠杀她的锐气,之后不晓得还要惹出多少麻烦。
白发鲁珀就是一匹注定属于荒野的孤狼,
他不指望能做那个驯服她的人,但也不会任由她撒欢。
两人争执之间,
拉普兰德趁乱给了青年两脚,
齐羽在她小腹上回敬了一拳。
在阴险的穿兵Q击中白狼的胃部后,
白狼喉咙一噎,明显顶不住了,双眸无神地倒在地上。
……拉普兰德,败北。
“以后还闹不闹了?”
“嗯,说话?”
青年骑在她身上,
微笑着凑到她耳边,咬着耳朵问道。
青年的气息,
前所未有地凑近拉普兰德,
白发鲁珀忽然感到一阵电流在身上噼里啪啦地乱窜,
心跳加速,一股热力不知从哪散发出来,烧得脸颊滚烫。
“咦?”
齐羽微微惊诧。
在他的近距离注视下,
白狼晶莹的耳垂在他眼皮底下开始变色,
直到变得樱粉,经过如玉的脸上,再蔓延到脖颈。
“你……”
“你搞得这么纯情赣神魔?”
齐羽连忙松开鲁珀的嘴,
从凹凸有致的女孩身上下来,往后退了几步。
一直以来,
拉普兰德都扮演着类似合欢宗圣女的角色,
导致青年和她相处的时候,误判了两人的距离。
“……”
拉普兰德艰难起身,
似是本人也有些茫然。
她飞快地瞅了一眼青年,
在看到齐羽眸中冰凉的寒意时,
抿着嘴,一声不吭地下楼,跑进三楼的盥洗室中关上门。
“这……”
齐羽靠在墙上,
不知说什么是好。
秉持“不娶何撩”的理念,
莫得感情的他向来是很有原则的。
也就是拉普兰德,
又是搂搂抱抱,又是顺手掏鸟,
才让他下意识回击……回击?
难道,是因为自己这次是主动出击,所以才让她方寸大乱的吗?
“……”
想清楚缘由,
齐羽一时间有些无语。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高攻低防。
他抬头看了一眼月色,
绕过阁楼的茅草堆开始踱起步来。
这么看,
比起之前,
拉普兰德好像更可爱了些。
不……
也有可能,
是拉普兰德的演技。
她故意演出这种神态,让我放松警惕。
是了,就是这样……!
齐羽靠在墙上
以最深的恶意去揣测白狼。
想着想着,
他竟被臆想里的拉普兰德吓到额角冒汗。
此女心机深沉演技精湛……已有取死之道断不可留!
“……”
又自我YY了一会,
听见盥洗室里传出淋浴的声音,
齐羽跃下阁楼,走到盥洗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