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全都给我抱憾终身! 第243章

作者:真相是伪

“……好。”

紫发兔子顺从地接过,两只手抱在胸前。

齐羽挑了件长风衣,

披在身上,快步走出房间。

暗索抱着平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好了。”

“记得锁门。”

玄关处。

青年穿好黑色风衣,

背上琴盒就这么离开了。

“……齐羽。”

暗索站在原地,

呆呆地呼唤了声青年的名字。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书。

书上说:

大张旗鼓的离开其实都是试探,真正的离开是没有告别的。

一个想离开的人,只是随意地挑了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裹了件最常穿的风衣,出了门,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齐羽没有向她告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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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姥爷的推荐票,月票,刀片;感谢漓幼儿的打赏,感谢大骨头的打赏,感谢两位姥爷的咸鱼突刺)

第154章:147、黄昏下双狼的最后会面;精心编造的谎言!(4k)

企鹅物流,宿舍公寓。

下午5点17分。

德克萨斯将一缕灰色长发别到耳后,

感受着临近黄昏的光线沿着窗户斜切进来。

她赤脚踩过冰凉的实木地板,仿佛一个幽灵游荡在公寓中。

厨房台面上的咖啡壶咕嘟作响,

灰发鲁珀垂下眼眸等待着,光线在她的睫毛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当深褐色的液体带着咖啡豆的气息倒入杯中时,

鲁珀伸出食指轻敲咖啡杯身,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昏暗的暮色中,能模糊地看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如同十枚温润的贝壳。

“早上好。“

她对着空气说,声音比敲击咖啡杯的声音还要轻。

——无人应答。

德克萨斯平静地拿起咖啡杯,

走到餐厅的圆桌旁,对着空无一人的座位道:“小乐,不要挑食,西蓝花也要吃掉。”

等了几秒后,

灰发鲁珀点点头,拿着滚烫的咖啡杯离开。

下午5点20分。

黄昏日落穿透薄纱的窗帘,

将鲁珀头顶狼耳的绒毛镀成琥珀色。

德克萨斯蜷在靠窗的软垫上,翻看着时尚杂志《Marie Claire》。

她的手指间夹着半根Pocky,其上巧克力的碎屑簌簌地落到书页里。

就在鲁珀用尾指将所有碎屑扫到纸巾上时,针织衫的袖口不小心滑到手肘,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臂。

“这最新一期……”

德克萨斯喝了口咖啡,评价道:“过时了呢。”

她将纸巾塞到吃完的Pocky盒中,

连同这本三年前出版的杂志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

接着,

鲁珀毫无征兆地蹲在垃圾桶前,开始修指甲。

伴随着锉刀与指甲摩擦的沙沙声,点点鲜血落入桶中。

当剪到一半时,

她忽然停下动作,歪头聆听楼下车库卷帘门开启的声音。

直到那声幻听消失在耳畔,灰发鲁珀才继续磨着指甲边缘,直到能看见粉嫩的软肉。

——这是今天……她第三次修剪指甲。

下午5点40分。

剪完后,德克萨斯平静地走到盥洗室。

她打开水龙头,挤出柑橘混海盐味道的洗手液。

鲁珀面无表情地揉搓指尖,

忽然想起那天在龙门以北的海崖下,看着蕾缪乐和青年抱在一起的经历。

海浪在记忆里碎成白色的泡沫,唯有那一刻的失落感仍然清晰。

淡淡的失落,萦绕在心头,终究还是在看见蕾缪乐笑着出门时到达顶峰。

洗完手,

德克萨斯解开束发带,

柔顺的长发像是灰色的绸缎泻在肩头,

睁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怔了好一会才想起本来的目的。

是啊……

她是想洗澡的。

沐浴露的香味爬上浴室的瓷砖,

热水顺着窈窕的娇躯蜿蜒而下,又在波涛汹涌处汇成不小的湖泊。

水雾中的胴体如同浸在牛奶里的冷玉,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腰臀的曲线。

下午6点05分。

德克萨斯套上一件黑色衬衫,

湿漉漉地从浴室走出来,径直走向二楼属于自己的房间。

或许是浸满水的原因,衬衫紧紧地贴在鲁珀的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显得有些魅惑。

她神情平淡地打开房门,

像是没事人一样走进昏暗的房间里,

然后踩到地上的酒瓶,脚一滑向前扑倒在地。

“……”

不知过了多久,

灰狼还躺在地上,

房间里却响起一个女孩的声音。

“哈。”

“德克萨斯,你该不会是疯了吧。”

女孩开口时的笑声隐隐带着癫狂的意味,

收尾时无意发出的卷舌音又带着说不出的优雅。

“……”

德克萨斯倒在地上,毫无反应。

以往对外界反应极为敏感的灰狼,此刻就像是毫无反抗能力的羊。

“啪。”

拉普兰德点开房间的灯,

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神情复杂地看着地上的鲁珀。

她在一个小时前潜入了这里,进来就看见灰狼在做一系列令人费解的事。

首先,

为什么要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这在旁人眼里很惊悚的好吧!

其次,为什么要进食后开始剪指甲?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最后,洗完澡后只套了一件黑衬衫就算了……还特么穿反了!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

在做上述所有事情的时候,德克萨斯都是闭着眼睛的。

在闭眼看杂志这件事上,白狼愿称其为古往今来第一神人!

这一刻,

白狼很想化身吐槽役,

当面吐槽灰狼,把这些槽点全都说出来。

“……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似是刚刚醒来。

她勉强睁开眼睛,迷蒙的眸子终于有了几分清醒:“你,是来找死的?”

“原来没疯啊。”

拉普兰德嘴角掀起弧度,心里却松了口气。

她上前把德克萨斯扶起,

看着灰狼酡红的脸蛋和呼吸间沉重的酒气,才明白鲁珀做这些事情的缘由。

——她一直是在醉酒状态中。

一个喝醉的人,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像德克萨斯这种酗酒后不发酒疯,照旧做着日常行为的特殊个例,一时间还真不好分辨。

“你也是心大。”

“就不怕一个人醉酒时被我杀了?”

拉普兰德把灰狼扶到房间的茶桌旁坐下,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