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相是伪
“向我发誓,发誓你会守护我,发誓你会在我的身边!”
“就在现在,就在我的剑没有挥下之前!”
所有疯狂的情绪都被重新压抑住,只剩下鲁珀冷淡的脸庞。
只有她握剑的手,还在微微的颤抖。
“……”
身下的黑发青年默然。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
自以为的无口冰山美人,在平淡的表面下竟然是扭曲到极点的火焰。
现在,要是再不服软,火焰就要将他吞噬了。
德克萨斯平静地望着青年,等待着他的答案。
少女的瞳孔,倒映着青年的双眸。
说吧,说出你的回答。
哪怕是谎言,哪怕是欺骗——
我也甘之如饴。
……
“你是要一个答案吗?”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
齐羽平和地说道。
话语有些似曾相识,仿佛能勾起鲁珀心底不美好的回忆。
德克萨斯忽然有些心慌,慌乱到要撕破自己的伪装,阻止青年继续说下去——
齐羽一字一顿,口齿清晰地开口:
“德克萨斯,和你在一起,我从来都没感觉到开心过。”
“要杀我是你的自由,你请便吧。”
“……”
德克萨斯在一瞬间露出绝望的眼神,又在下一个瞬间恢复成冷漠的神情。
下一刻,她毫不犹豫地将剑捅进青年的胸腔,直奔他的心脏。
“噗嗤——”
布料破裂,殷红的鲜血从剑尖处喷涌而出。
直到少女刺中一个坚硬的事物,她才缓缓地停下,垂下头。
满头的灰发飘扬着垂落,将少女的俏脸完全遮住。
齐羽的嘴角溢出鲜血,漆黑的瞳孔渐渐失去光彩。
“滴答”
“滴答,滴答”
晶莹的水珠,少女的眼泪,落在青年苍白的脸上。
从来没流过的泪水,不停地坠落,和青年胸前的血花混在一起。
细细的泪痕顺着德克萨斯的眼角流淌下去,剑上的黑焰似是被倒着放映,泛着日落时天际那种逐渐暗淡的涟漪。
“为什么,我明明一点不都喜欢你……”
“可我的心,为什么在痛……”
德克萨斯嘶声道,脸上的泪水簌簌而落。
情愿赴死,齐羽都不愿再回到她身边。
但是……
如果是原本的你,不是应该痛快地杀死我么?
你齐羽,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吗?
她发狂似的拔掉剑,掀起青年的衣衫,想要为他止血。
——衬衫下,几个扎着的血袋被捅破,正在噗嗤噗嗤的冒血。
原先的剑尖处,一个匕首被青年的左手握住,挡住了致命的伤害。
狼耳少女怔住了,呆呆地望着青年。
“呃。”
齐羽尴尬地收回吐出的舌头,大着舌头道:“开个玩笑。”
他有什么恶意呢,只是舍不得早上没给暗索的劣质血液罢了。
“……”
德克萨斯沉默着。
她垂着眼眸看着青年,染着泪花的眸子发着亮,像是被揉碎的星光。
青年刚打算溜走,却被鲁珀再一次按住。
“干什么啊,又狠不下心杀我……”
齐羽还要狗叫,狼耳少女已俯下身。
她双手捧住青年的脸,对准他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温热而柔软,带着少女的泪,带着她破碎的心。
她吻得那么用力,把青年的下唇咬出鲜血,猩甜的味道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
雨势低落下去,不甘心的乌云发出长长的嘶鸣,一道金色的闪电盘旋在云层中,于消弭之前炸响。
莫测的雷光,照亮了黑暗中的两人。
同样也照亮了一个刚刚赶来的少女。
空,脸色惨白地看着齐羽和德克萨斯,娇小的身躯靠在断壁残垣上。
——
——
(从下班开始改,四千字改了七八遍,越改越不满意,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巴掌,对不起今天更晚惹)
(感谢莫里亚蒂医生、扶风橘的打赏,感谢各位姥爷的推荐票,月票,刀片)
第67章:62、陈晖洁的惊诧,齐羽被动触发(4k)
伴随着门扉推开的声音,
走廊上的白炽光投射进昏暗的房间里。
“老陈,怎么不开灯?”
一个高大的鬼族警司走进这间“近卫局最危险的办公室”,随口打着招呼。
“公事处理完了。”
“温养一会剑意,过会带人去西区转转。”
冰寒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杀意。
不同于德克萨斯的冷淡,这股略显沙哑的御姐声音似乎更加冷冽,不近人情。
“西区出什么事了?”
绿发鬼族打开书桌上的台灯,借着不甚明亮的光,打量着盘膝而坐的御姐警司。
“听那里的警司汇报,似乎出现了一伙流窜的萨卡兹雇佣兵。”
蓝发真龙盘坐在房间角落的蒲团上,缓缓地睁开了眼眸。
冰寒的目光,锁定那个头顶独角的女警司——星熊。
星sir,近卫局安保部部长,特别行动组组长,现任高级警司之一。
在陈sir卸去组长的身份,升任代理局长后,
作为她的左膀右臂,星熊很快接过特别任务组的担子。
也只有她,还能自由地出入陈晖洁的办公室,语气轻松地和她聊天。
“老陈……”
星熊拉过椅子,坐到御姐身边:“别太勉强自己,近卫局上下都可以帮你的。”
“……”
陈晖洁不置与否,血色的瞳眸再次眯起。
双膝上横放的赤霄神剑,散发着淡淡的赤芒。
修长的大腿盘曲着,深蓝色的发辫垂于身后,无风自动。
脱下的警司制服置于衣架,蓝发御姐身穿浅白色的剑道服,领口纹着金色的牡丹花,黑色的流苏垂落在两旁。
“你不相信我们?”
星熊主动开口,打破沉闷的气氛。
“呵。”
“星熊,整个近卫局,除你之外还有谁在做事?”
“是被娇惯坏的财阀千金;还是失踪几个月的近卫局局长?”
“是刚刚跑到人家家里释放赤霄—云裂的青年;还是那些局子里,天天混日子的警司干员们?”
蓝发真龙的嗓音中带着淡淡的无奈。
“你又在让黑蓑去监视齐羽!”
星熊的声音中带着笑意:“还有,他居然会用‘云裂’了?这不是你刚领悟的吗?”
她憋着笑,总算明白为什么挚友会突然放下工作,开始现场修行。
作为赤霄剑术的传人,陈sir向来以赤霄剑主的身份自傲。
年纪轻轻的她,在琐事缠身的状态下,还能早早踏入剑法的倒数第二层境界,可以说是骇人听闻。
然而,刻苦修行的龙门之剑,居然还能被一个整天不练剑的青年赶上进度。
难怪陈晖洁要震惊抓狂。
“不是监视,只是惯例!”
“是我想这么干的?你也不看看他的身份——”
陈晖洁睁开眼,火爆的脾气又上来了,吼到一半又被星熊强行压住。
“好了好了……消消气。”
“说不准齐羽真的天赋异禀呢?”
鬼族女子踱到御姐身后,轻轻地揉搓着她的肩膀。
“放屁!”
陈晖洁爆了一句龙门粗口,高冷的形象崩得一干二净。
她干脆扔下赤霄,快步走到落地窗前,蹙眉望着天空苟延残喘的乌云。
——星熊戳中了她的痛点。
当办公的陈sir察觉到齐羽挥出了“云裂的一剑”后,手上的文件都被其无意识地攥碎!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