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la鸽
房间里两条保镖变成的小蛇慌不择路地乱钻。
李默伸手指了指，那两条蛇便一下子僵住了，乖巧地游移到了雪之下阳乃脚下。
这下反倒是雪之下阳乃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大自然起来，显然她并没有习惯被两条蛇包围着。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向李默说道:“因为我不太清楚这种情况下送去医院会不会被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所以只能将她转移到这边暂且修养一下……”
李默稍作检查，便立刻得出了结论。
“情况稍微有些糟糕……别担心，不是你的错。”
李默刚刚说了一句，便看到阳乃表情变得有些难看，便安慰道:“只是她的身体稍微出了一点问题……不过得益于这孩子以前……嗯，遇到过一些事，所以她的身体其实比一般人要皮实一些……甚至比我还要皮实……换成其他人的话，在她用处那么乱来的魔法的瞬间恐怕就会直接气绝了。”
李默叹了口气:“好了，给我准备一个浴池，”
看了看五更琉璃，他便补充道:“可以混浴的那种。”
第六百三十二章 施洗。
李默抱着五更琉璃走进了浴室。
虽说是浴室，不过在主打温泉的旅店中，即便是室内浴池也相当宽敞，看起来反倒是微妙有点澡堂的感觉。
浴池里的水已经被雪之下阳乃贴心地放好——她那两位保镖依旧保持着蛇的模样在乖乖面壁，所以这些工作都只能有她亲自动手——水面平稳，隐约泛着热气。
看起来相当有年头的木质地板被蒸汽润得发暗，脚踩上去时有些微的温度，从脚心一直传到腿上。
大家大概都有过类似的体验，抱着女孩子的感觉，要比抱同等重量的其他东西轻松得多。
什么？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没关系，抱男孩子也是一样的。
总而言之，虽然不排除激素提供的一点小小的帮助，但大体上还是因为被抱着的人也会无意识的调整自己的重心来配合抱着她的人。
所以经常杀人的朋友应该知道，没有意识的人抱起来实际上就会感觉重得多。
好在李默的体能姑且还是要比普通人强一些，而五更琉璃又是偏娇小的那种体型（注），所以抱起来一点都不吃力就是了。
即便已经失去了意识，但少女依旧本能地把身体轻轻依偎在他怀中。
和之前那件厚重的哥特萝莉裙不同，此时的五更琉璃穿着一件颜色素净的轻薄浴衣——
——这同样是由雪之下阳乃友情帮忙替换的，在李默提出这个要求时，对方便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他，只不过大概是李默那警告性的眼神以及依旧在面壁的两条小蛇起到了作用，雪之下阳乃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只是像个无能的丈夫般小声叮嘱‘轻一点，不要把她弄坏了’之类的话。李默对此就像是过终末地第一章的剧情那样直接选择了跳过。
浴衣所用的衣料本就偏软，在湿热的空气中很快失去原本的挺度。
袖口和衣襟最先被水汽打湿，淡蓝色的布料颜色变深，贴在手臂和胸前，留下清晰的痕迹。
黑色的长发顺着背部垂下，发尾已经有些湿了，黏在和服背面。
她的重量并不大，但贴得很近，李默能清楚感觉到少女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
他迈进浴池，水没过脚踝，然后是小腿，再到膝盖。
当少女身上的浴衣那有些类似和服的下摆完全浸入水中，因为虹吸现象，布料吸足了水，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原本的褶皱被抚平，形状被水清楚地固定下来。
当水漫到腰际——在浴池中这已经能算是深水区了——时，李默才慢慢将琉璃放下。
水面轻轻晃了一下，娇小的女孩浮在水面上。
和服在这一刻彻底湿透，衣襟紧贴着身体，被名义上的温泉水一层层按住。
布料虽然还在，却已经失去了隔离的作用，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存在感，浮在肌肤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少女依旧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她长长的睫毛沾了水汽，显得很近。
李默坐在她身旁，取来毛巾。
他的动作轻缓，先把毛巾放进水里，让它完全浸透，再拧得不那么干，然后才伸手去拢起女孩的头发。
黑色的长发被捧起，沉甸甸的，带着水的重量。
他将发丝慢慢浸入池中，再提起来，温泉水（名义上的）顺着发梢流下，沿着她的背滑落，没入池水。
发丝贴在琉璃颈侧，让那一小块白皙的肌肤显得格外安静。
这孩子，明明没有特别护理过，但不论头发还是肤质，都相当好呢，难道也是成为魔女之后的特性吗？
这么说来，好像就没有哪个魔女是难看的，即便最普通的八奈见也至少有着2k级别的美貌。
什么？八奈见不是魔女，只是被他选中的巫女？
差不多啦。
将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奇怪念头抛到一边，李默开始为五更琉璃清洗身体。
少女体内的魔力几乎已经干涸，这是必然的。
事实上，李默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召唤哥斯拉这种规模的事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少女也在魔咒上走出了属于她自己的那一步。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五更琉璃目前的情况稍微有些棘手，虽然还没有朝云千早那种花呗一下子透支老长一段时间那么糟糕，可情况也不太妙。
最简单的方法当然就是直接补魔。
亲吻和为爱鼓掌都是比较简单直接的方法。
不过老实说现在李默的魔力也不算特别多，毕竟最近发生了一连串的事件，花了他不少魔力，要不是有‘有限的无限’，以及连续两次榨干了可怜的一里，恐怕李默自己都要面临魔力储备不足的窘境了。
所以亲吻这种损耗比较大的补魔方式显然有些不划算。
那么为爱鼓掌呢？这玩意可比啵嘴好用多了。
但一来自己没有得到五更琉璃的许可，不管少女本身对他好感度是多少，直接提枪上马多少有点不讲武德，放到法律层面也算强○。
二来五更琉璃才十四岁，李默也微妙的有些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个坎，对她玩真的多少有种嫖宿○女的感觉。
三来虽然已经过了很多章但实际上李默被朝云千早榨干才是两天前的事，可能是那波被榨的太狠了，哪怕是经过了两天的修养，虽然不至于说一滴都没有了，但李默感觉自己的腰子还是没能恢复到最佳状态，要他真的再去那啥他也有些腿软。
那么有没有一种比起啵嘴更加高效，但又不用真的Do的方法呢？
剼有的兄弟，有的。
那就是在身体接触的同时，进行‘仪式’。
李默已经接受了来自八奈见的信仰——别管信仰多不多，总之她都能使用神术【众】了，你就说她信没信吧——本身已经有了作为‘神明’的要素。
既然如此，自己自然就能以神明的位格，将自己的力量赐予被自己选中的巫女人选。
只不过直接赐予这个过程中损耗的魔力也不少，和单纯的啵嘴没太大的差别，所以李默才需要进行施洗仪式来增加魔力的传导率！
毛巾贴上肩头时，五更琉璃的身体微微一颤，这并不意味着女孩已经醒了过来，只是单纯本能的反应而已，类似于膝跳反应的感觉，只不过少女的肌肤摸起来显然要比青蛙腿更加柔软细腻。
温热的水顺着毛巾被抹开，沿着肩线和锁骨流下，湿透的和服紧贴着身体，布料在水中几乎没有浮起的余地，被水压得服服帖帖。
李默擦得很慢，像是在确认每一处触感——顺带一提，虽然仪式的过程看起来像是自己在占五更琉璃的便宜，不过按照仪式的本质来说，是作为信徒的少女在占作为神明的自己的便宜才对。
没错，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李默在心里发出振聋发聩的声音。
温泉水（商家自称）被他舀起，再朝着少女倾下，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水流经过的地方，布料会短暂地离开肌肤，又很快重新贴回去，那种短暂的间隙反而让浴衣下面的少女的身体存在感变得更明显。
她闭着眼，随着李默的魔力流入她的体内，原本有些困难的呼吸逐渐开始变得平缓起来。
蒸汽在两人之间升起，视线被柔化，只剩下近距离的轮廓。
和服般的浴衣在水里轻轻漂着，衣摆偶尔贴上腿侧，又被水流带走，始终维持着那种若隐若现的状态。
李默继续向下清洗。
毛巾顺着少女的手臂滑动，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却不显得吵闹。
每一次拧干，再浸湿，都让毛巾的触感发生细微变化。
忽然的某个瞬间，李默感觉到身体的身体似乎微微绷紧了一些。
他没有作声，权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察觉，只是轻轻调整着女孩的姿势，让她的身体能更放松地沉在水里。
水面轻轻晃动。
浴衣在水中贴得更紧，布料似乎终于屈服在了温泉水（肯定不是）的威压之下，贴合着少女那曼，曼……与其说是曼妙不如说是带着青涩的，青春朝气的美感的身体曲线，连细小的起伏都被水描绘出来。
可它仍旧遮着，像是在刻意保留最后的分寸。
霓虹的巫女就是这样的，除开小本子和奇怪的番剧外，基本都讲究一个涩而不嬴。
为了仪式的完成度，李默洗得很认真，并没有做出什么越界的动作。
他只是靠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少女的呼吸急促起来，但并不是痛苦的急促，而是单纯感觉到了某种……嗯，羞耻之类的情感？
李默微笑。
水汽在两人之间缠绕，时间变得缓慢。
最后，他把毛巾拧干，轻轻覆在她的肩上。
温热的布贴上来，五更琉璃悄悄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见李默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醒过来的样子，又很快移开视线。
水面渐渐恢复平静，只剩下细小的涟漪。
浴池里安静下来。
湿透的浴衣依旧贴在身上，被水托着，轻轻起伏。
蒸汽缓缓散去，却仍旧留下一种贴近的温度，仿佛还在皮肤上停留。
“好了，差不多就到这里了。”
李默笑吟吟地说道:“快点起来吧，不然外面的雪之下家大小姐就要急了。”
他先站起身，又朝着少女伸出手来。
女孩睁开眼睛，面无表情，不过酒红色的眸子（美瞳）里却带着点失望和沮丧。
“琢磨前辈早就发现了？”
“也没那么早。”
李默一本正经地回答。
五更琉璃也站起身来，踩在池边时脚步有些轻，刚离开水面，少女的皮肤立刻感到空气的凉意，细小的水珠顺着腿侧滑落，在地板上留下点点痕迹。
和服贴在身上，没有多余的遮挡，布料因为吸饱了水，紧紧贴合着身体的线条。
平时一直穿着黑色哥特罗立裙都没啥反应的女孩此刻却也感受到了羞耻。
不过李默已经相当善解人意地拿来厚毛巾，先披在她肩上。
毛巾落下时，带走了一部分水分，也隔开了空气。
女孩微微缩了下肩，却没有躲开。
李默开始为五更琉璃擦拭起来。
动作很慢，像是怕用力过度。
少女睫毛微微颤抖，下意识地低下头来。
“讨厌吗？”
李默问。
“……不讨厌。”
女孩轻声回答道。
毛巾顺着肩线按下去，把水一点点吸走。
湿透的浴衣被毛巾按住，贴得更紧，布料下的轮廓却依旧清晰。
毛巾移开时，水汽重新升起，皮肤因为温差微微发热，原本苍白到有些病态的肤色，此刻也多了几分健康的红晕。
李默擦得很是仔细，从肩到背，再到手臂。
五更琉璃嘴唇嚅嗫，却又微妙的有点享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在家里她是最大的那个，所以一直都很懂事的照顾别人，这还是少数被人照顾的时候。
感觉意外的不坏。
再接着是头发。
她微微低头，让长发垂下来。
李默用毛巾包住发丝，轻轻按压，把水分一点点挤出来。
黑色的姬式长发在毛巾中显得格外安静，发尾不时滴下水珠，落在木地板上，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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