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347章

作者:此不达意

  也不知道能瞒多久……

  要是今后身份暴露了,该怎么办……

  想着,她心中忧虑起来。

  又交流了几句关于组织成员的信息后,柯南再次将话题绕回那天:

  “当时在地铁上……你是在和青泽通电话吗?”

  “是啊。”

  “毛利兰”的声音低了些,带上一种历经生死后的平静与释然:

  “我想着……如果最后拆弹失败了,那至少……还能跟他说声再见。”

  听到小兰说在生命可能的最后一刻,想告别的人是青泽,柯南感到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沉闷钝痛。

  他握紧了手机,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问出了那个最终让他困惑的细节:

  “他明明不在列车上……为什么电话里,要说他‘也在’?”

  电话另一端,站在窗边的青泽手持蝴蝶结变声器,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毛利兰”的声音透过电波,带着一丝无奈的甜意和淡淡的调侃,轻轻响起:

  “他呀……是吃醋了。”

  电话挂断,柯南感觉心口闷闷的。

  小兰的回答再一次证实了青泽不是科尼亚克。

  可如果青泽不是科尼亚克,那为什么当时的宾加会是那样的语气?

  是把青泽误当成了科尼亚克吗?

  他已经听几个人说“科尼亚克跟青泽长得很像”了。

  为什么会长得像呢?

  如果不是一个人,那他们是有亲缘关系吗?

  这个问题,恐怕青泽也不知道。

  他失去了十岁前的记忆,连父母都忘却了,就连身世也是最近才查到。

  如果他有一个兄弟在十三年前父母身亡后流落到组织中,也不是没可能。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看到的科尼亚克不是真的科尼亚克,而是其他人伪装的,就是为了将这两个身份分割开来。

  今后,得想办法往青泽身上多查查了。

  必须得弄清青泽是不是科尼亚克,如此,他才能放心。

第432章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柯南那边的电话刚一挂断,毛利兰便拿起另一部手机,将自己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她将手机贴到耳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与一丝微妙的感叹:

  “阿泽,你现在扮演起我来,真是越来越惟妙惟肖了。”

  电话那头传来青泽一声低低的轻笑,伴随着变声器被移开的细微声响。

  “谁让我是天才呢。”

  他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质感,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得意。

  对他这种毫不谦虚的自夸,毛利兰只是弯起眉眼,笑得纵容。

  “是是是,我的大天才~”

  她翻了个身,改为趴在床上,双手托着下巴,语气自然地转向正题:

  “你刚才的话里是打算把‘科尼亚克’这个身份,塑造成你的……兄弟?”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叙述中那个刻意的细节——科尼亚克曾盯着他的脸看。

  “不可以吗?”

  青泽反问,语调轻松,仿佛在讨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方案。

  “可以是可以……”

  毛利兰微微蹙眉,理性地分析着:

  “但这样很容易留下破绽吧?你父母只有一个孩子,这是记录在案的。福田家那边,也根本不存在一个你的兄弟。这些事情,如果有人真想深入调查,并不难查证。”

  “那是因为你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认知,所以觉得漏洞明显。”

  青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冷静而清晰。

  “我曾经应该跟你提过“姐姐”吧,你当时是不是下意识的信了,觉得我有这么一个姐姐?

  “当时对我的身世已经知晓的你会如此,那么工藤新一、FBI那些人同样也会如此……

  “他们对我——对福田智裕这个人的过去,所知甚少。甚至,连我自己都遗忘了大部分过去。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与我面貌相似、可能存在血缘关联的兄弟突然出现,在他们看来,反而没那么突兀,甚至可能成为一种合理的解释。”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谁说我一定要伪造一个在福田家成长、有明确记录的‘哥哥’了?为什么不能是一个从出生起就分离的双胞胎呢?”

  毛利兰眨了眨眼,似乎预感到他要说什么。

  “只需要让幸子阿姨……”

  说到这,青泽顿了一下,感觉这个称呼异常的不顺口。

  “只要让她在某个恰当的时机,无意间透露那么一句——‘怜子当年怀的是双胞胎……’这样的话。

  “以侦探们的思维习惯,他们自然会顺着这个线索,产生无限的联想和补完。”

  他出生于二十三年前,那时的医疗记录远不如现在电子化、联网化,很多档案都是纸质保存,极易损毁或遗失。

  福田智裕“死亡”已是十三年前的事,当初接生的医院恐怕已经倒闭改建,当年的医生护士更是无从寻起。

  如今的当事人只剩下松井幸子,只要她如此说,便几乎成了孤证。

  而福田本家那边……

  死去的议员「福田诚」本来就跟组织有关系,完全可以把锅往他头上扔,心理变态又扭曲的二伯把刚出生的侄子悄悄扔到组织,培养成一个听他命令的杀手,试图报复自己弟弟。

  “这个说法不可能骗过所有人,但只要能混淆视线一段时间,就足够了。”

  比起凭空捏造一个在福田家生活过、有迹可循的兄弟,塑造一个出生即被抱走、“夭折”的双生影子,成本要低得多。

  他的目的从来不是构建一个完美无缺的谎言,而是要在“青泽”与“科尼亚克”之间,划下一道足够清晰的、让旁观者确信的界限。

  只要那些敏锐的侦探们相信这是两个人,他的目的便达到。

  当然,究竟能不能成功他也没有太多把握,但不管怎样,总要尝试一下。

  青泽的声音微微沉了沉,带着思量,“现在唯一的难点……是世良真纯。”

  那个女孩,亲眼见过他白发红眸、属于“科尼亚克”的真实样貌。

  她又是个侦探,直觉和观察力都非常敏锐,想要骗过去,难度非常大。

  说真的,有时候真想将人清理掉算了,一了百了。

  但人是感情生物,他也成为过毛利兰,跟世良真纯一起上学,上课,闲谈……

  虽说不至于在他心中留下多少痕迹,但终究不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如果要为了隐藏身份杀了世良真纯,莫说兰的反应会如何,他自己的状态绝对会急剧恶化。

  谎言与欺骗是道鸿沟,一旦他这么做,那他将会一直被不安全感所笼罩,陷入自我厌恶与害怕她发现的泥沼。

  他会变得敏感、危险,疑神疑鬼,然后,坠入自我毁灭的深渊。

  提到世良,电话那头的毛利兰沉默了片刻。

  她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清晰的沮丧和自责:

  “对不起……阿泽。如果当时,我没有非要坚持去医院看你……就不会让世良看到你那副样子……”

  那时,她刚刚与他经历了那样离奇的身体互换,整个人被巨大的惊惶和对他的担忧淹没,行事全然失了方寸,脑子里只剩下“必须见到他”这个念头。

  可正是这份不顾一切的关心,埋下了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雷。

  听出她声音里沉甸甸的愧疚,青泽的目光落在窗外沉静的夜色上,语气平和:

  “这世上绝大多数事,本就难以求全。有所得,往往就伴随着相应的风险或代价。

  “重要的不是沉溺于已经发生的‘如果’,而是从中汲取教训,下次行事前,多想几步。”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透过电波,带着一种能抚平焦躁的温和力量。

  “况且,身份暴露对我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致命的威胁。没有什么秘密,是能永远藏下去的。”

  他们的相识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事,突兀的,不给人任何的准备。

  当时的他也不可能预料到自己会爱上这么一个女孩,并想跟她拥有未来。

  当时的他只是单纯的在活着而已,对于未来根本没有什么想法,他只是在等待一个结束,在为自己筹备一个盛大的终结。

  于是,行事并不周全,留下了不少漏洞……

  就像世良真纯看到过他白发红瞳,就像江户川柯南曾摸过他满手的茧……

  他之前就没打算一直藏下去。

第433章 这真的只是梦吗?

  青泽的视线眺望向窗外更远的夜色,似乎想要透过层层屋檐,看到那个躺在床上的身影。

  “只是……对你而言,如果我的身份被工藤新一他们知晓,会让你陷入两难的境地,那才是我不愿看到的。”

  可以预见,一旦那位将铲除黑暗视为己任的侦探确认了他的另一面,兰将会面临怎样的压力、审视与质疑。

  而更令人无奈的,将会是随之而来的、以“正义”、“安全”、甚至“为你好”为名目的种种规劝与无形的绑架。

  倘若……

  倘若被毛利小五郎与妃英理知晓,那么“青泽”这个身份,也将再也无法以现在这般自然的姿态,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这,才是他必须谨慎规避的真正麻烦。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他收回思绪,语气重新变得轻柔,“不早了,快去休息吧。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电话挂断后,听筒里短暂的忙音也消失了,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毛利兰将手机轻轻放在床头,身体滑进被窝,却没有立刻闭眼。

  她望着天花板,黑暗中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的城市夜光,在天花板上映出模糊朦胧的影子。

  青泽平静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那些关于身份、关于风险、关于她可能面临的处境的分析,缠绕在心口,沉甸甸的。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一直纠结于尚未发生的“如果”,但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

  眼皮渐渐沉重,意识在担忧与疲惫的交织中缓缓沉入黑暗。

  梦境如潮水般漫延而来,冰冷而粘稠。

  起初是碎片化的争吵声,尖锐地刺破耳膜。

  江户川柯南,不,是工藤新一。

  他那总是带着执着与正义感的脸上带着泪痕与难掩的痛苦:

  “兰!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是组织的杀手科尼亚克!

  “他有多危险,手上沾了多少鲜血你根本想象不到!

  “他是个魔鬼,你被魔鬼引诱了......离开他,求你了......”

  父母严肃忧虑的脸也在眼前交错。

  他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不再是平常的拌嘴或温柔的关怀,声音有轻有中,带泪带悲:

  “小兰,你怎么能爱上一个恶贯满盈的人呢?”

  “犯罪就是犯罪,有再多的理由也无法美化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