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 第622章

作者:倒霉的菜狗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琴酒的声音低沉。

  贝尔摩德靠在冰冷的金属护栏上,捂着隐隐作痛的肋骨,却依旧笑得风情万种。

  “琴酒,你忍心吗?”她轻轻叹了口气:“我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荒郊野外来,还不是为了你?”

  “我听说你今晚要钓波本,心里实在是不放心。”贝尔摩德继续说道。

  “不放心我?”琴酒冷笑一声:“所以你对着组织的人开枪?”

  “哎呀,那不是意外嘛。”贝尔摩德一脸无辜:“我其实想打那个冒牌的高中生的,可是太久不开枪了,准度不太行。”

  琴酒盯着她,根本不相信这种鬼话。

  “如果你不想被丢在这里,就老实的说实话。”琴酒说道。

  贝尔摩德歪了歪头:“我说的都是实话。”

  琴酒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贝尔摩德顺着金属护栏滑坐到了地上。

  她一只手死死捂着右侧的肋骨,另一只手捂住嘴,压抑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贝尔摩德抬起头,微微蹙着眉。

  “琴酒,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受伤可是很重啊。”她喘着气,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

  “刚才你那一下,差点把我的肋骨都撞断了,你现在应该先把我送去医院。”

  “我快要死了。”贝尔摩德幽怨地看着琴酒:“你还要继续在这里审问我吗?”

  琴酒的脸色阴沉。

  “你最好不是在装死。”琴酒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哪敢啊……”贝尔摩德一脸虚弱,声音越来越轻。

  “在审问我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我送到医院去?毕竟……要是我死了,你可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看到贝尔摩德这副鬼样子,琴酒还是没有把她丢在这里。

  “伏特加,把贝尔摩德送去医院。”琴酒命令道。

  “是!”

  贝尔摩德挣扎着起身:“对了琴酒,那个高中生你从哪里找来的。”

  “那不是我找来的。”琴酒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我安排的人还没有到呢。”

  “嗯?”

  贝尔摩德那一刻的表情很复杂。

  那个像新一的高中生,难道是正一安排的?

  ……

  波洛咖啡厅的打烊时间已经过了。

  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后,波本熟练地将桌椅归位,擦拭着吧台。

  他此刻脑海中想的是组织在昨天的那场行动。

  “贝尔摩德?”

  波本脑子没有转过来。

  为什么会是贝尔摩德被抓呢?

  琴酒不是要钓他吗?

  可琴酒最后钓出来的,竟然是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不是刚刚还在监视他吗?为什么被抓的就变成了她?

  安室透的脑海里飞速运转。

  那么,贝尔摩德出现的原因是什么?

  总不能是替他抗一次吧?

  波本想不明白。

  还好他没有出去。

  如果他昨晚真的按捺不住,真的为了那个可疑高中生的线索而踏入陷井,也许现在被抓的就是他了。

  而琴酒对他的待遇,绝不会像对贝尔摩德那样。

  贝尔摩德即便被抓,琴酒也不会杀了她。

  但他不一样。

  贝尔摩德可比他值得信任多了。

  安室透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抹布叠好,放在一旁。

  实在是搞不懂什么情况。

  组织的事情,真的是越来越难猜了。

  ……

  “贝尔摩德是什么情况?”

  正一站在病床前,看着面色十分健康的贝尔摩德,面露疑惑。

  琴酒面色难堪:“不知道。”

  把贝尔摩德送到医院之后,这个家伙就昏迷了,医生也找不到具体的原因。

  正一说道:“她会不会是装的?”

  “不知道。”

  正一挥着拳头在贝尔摩德的头上晃了晃,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正一提议道:“要不捂住她鼻子试试?”

  琴酒冷声说道:“你要杀死她吗?”

  琴酒也不是没有尝试过。

  但贝尔摩德的表现,依旧符合一个昏迷之人的正常反应。

  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音。

  正一站在病床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躺在床上的贝尔摩德。

  她面色红润,呼吸平稳,除了紧闭的双眼,她看起来简直比任何一个健康人都要健康。

  短暂的沉默之后。

  “不过,”正一突然说道:“波本实在是太可疑了。”

  琴酒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为什么?”

  你是怎么又转到波本的话题上了?

  正一耸了耸肩,理所当然地说道:“这还不明显吗?贝尔摩德明显是在给波本顶雷啊。

  她昨晚出现在你布置的陷阱里,替波本出现,现在死活不醒,显然也是为了不出卖波本。”

  正一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停留在贝尔摩德脸上。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躺在床上的贝尔摩德,那只搭在床上的右手食指,轻微蜷缩了一下。

  琴酒听完正一的分析,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他对正一的这番推论嗤之以鼻。

  “波本?”琴酒冷笑了一声:“他凭什么?”

  琴酒想不到波本有什么资本,能让贝尔摩德给他顶雷。

  正一随口说道:“说不定波本是日本公安的人,把贝尔摩德给招安了。”

  “呵。”

  琴酒冷笑,不相信贝尔摩德会背叛组织。

  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吱呀——”

  病房门被推开,一抹熟悉的金发率先探入视线。

  波本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花篮走了进来。

  正一和琴酒同步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一起收回目光。

  正一收敛了表情,也不提贝尔摩德是为了给波本顶雷的事情了。

  琴酒也没有说话,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看波本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狐疑。

  他来看贝尔摩德做什么?

  波本推门而入的瞬间,就感觉到这里的氛围很诡异。

  他不知道状况。

  他走到病床前,将手里的花篮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

  “听说她出事了,我过来看看。”波本说道:“真没想到……昨天我还刚见过她。”

  琴酒的视线依旧死死锁在波本身上,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个微表情。

  “哦?”琴酒开口问道:“昨天?在哪里见的?”

  “在咖啡馆。”波本说得轻描淡写。

  琴酒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才缓缓移开视线。

  波本眉头皱了皱。

  他过来是看看能不能打探什么情报的,怎么琴酒和正一都这么古怪。

  难道是贝尔摩德伤的很重吗?

  波本靠近了一点,想看看贝尔摩德具体的状态。

  “~”

  躺在床上的贝尔摩德,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的右手食指极其缓慢地朝着波本所在的方向,轻轻勾了一下。

  她的动作看似隐秘,但琴酒和正一都看到了。

  波本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莫名其妙。

  这女人在干什么?

  难道是无意识的行为?

  “她刚才,好像动了一下。”波本说道。

  然而,回应他的,是两道毫无波澜的视线。

  正一挑起了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冲琴酒挤眉弄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我就知道”、“果然有鬼”的意思。

  “哦?”琴酒轻声说道:“动了一下?”

  “波本,你的魅力,已经大到能让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为你回光返照了吗?”

  波本迎上琴酒的目光,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琴酒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冲?

  他轻声说道:“琴酒,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来探病的。”波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