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 第623章

作者:倒霉的菜狗

  正一打了个哈欠:“谁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

  琴酒低头看着床上的贝尔摩德:“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贝尔摩德又开始装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呵。”

  琴酒还是不相信贝尔摩德会听波本的,甚至为了波本的清白,自己出来让他怀疑。

  不过是正一的一番话,给贝尔摩德提供了思路,好混淆视听而已。

  “那你就继续在这里休息吧,看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琴酒说道。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是很难熬的。

  琴酒看向波本。

  虽然贝尔摩德是在混淆视听,但波本还是有问题的。

  面对琴酒怀疑的眼神,波本面无表情。

  他就不该来的。

  来了这里,什么状况都没有打听清楚,反倒是自己被琴酒怀疑的更深了。

  波本看了一眼自己买来的果篮。

  嗯,这个果篮他也不该买的。

第508章 医院聚会

  医院里面,水无怜奈靠在摇起的床头,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朝日新闻》翻看。

  而本应该还在昏迷的贝尔摩德,早就懒得维持昏迷状态了。

  她整个人毫无形象地横躺在另一张床上,手里正拿着一个苹果咬了一大口。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我说,基尔,”贝尔摩德一边嚼着苹果,一边懒洋洋地说道:“你每天这么躺着,不觉得骨头都要生锈了吗?”

  水无怜奈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受伤了,住院很正常。”

  在琴酒和正一的关系缓和之前,她没有出院的打算。

  要是琴酒还让她去和正一作对的话,那不是还要继续出车祸住院吗?

  基尔对贝尔摩德问道:“那你怎么不打算出去?”

  “我?还正昏迷着呢。”贝尔摩德说道。

  她刚被琴酒给抓现行了,出去也很麻烦的。

  现在她就糟心的很,琴酒肯定已经在调查她的过往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新一小兰接触过了,琴酒应该查不到他们的身上。

  只是贝尔摩德最担心的是正一那个混蛋。

  那个像新一的高中生,绝对是正一这个混蛋找来的。

  她很怕正一突然发疯,引着琴酒到处乱查。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了一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和护士的询问声。

  “冲矢先生,您没事吧?伤口还疼吗?”

  “啊……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贝尔摩德咬苹果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把苹果扔地上,然后一个翻身躺平,双手交叠在腹部,闭上眼睛,瞬间切换到了深度昏迷的模式。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赤井秀一在护士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他的额头上贴着一块醒目的纱布,右臂打着石膏,身上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硝烟的味道。

  “啊!”

  一个护士不小心踩到了贝尔摩德丢在地上的苹果,连带着赤井秀一,都摔到了地上。

  赤井秀一捂着自己骨折的胳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水无怜奈的嘴角抽了一下。

  贝尔摩德真没有素质。

  “你怎么能乱丢垃圾呢?”

  那个护士连忙把赤井秀一扶起来,然后指责的看着水无怜奈。

  水无怜奈看了一眼正在昏迷的贝尔摩德,眼皮子跳了跳:“不是我扔的。”

  “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护士问道。

  水无怜奈摇了摇头,懒得解释了。

  “没事,我不要紧的。”赤井秀一说道。

  “要不再带您去检查一下吧。”

  “真的不用,我并没有摔到伤口。”赤井秀一再次摇头。

  看他如此坚持,护士叮嘱了几句,转身退了出去找医生,顺手带上了门。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赤井秀一站在原地,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扫过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贝尔摩德,又看了看靠在床头一脸平静的水无怜奈。

  “看来组织成员是一个高危职业,大家都来住院了。”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镜,笑着说道。

  水无怜奈放下报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又是什么情况?”

  “爆炸了。”赤井秀一叹了口气,慢吞吞地走到陪护椅旁坐下:

  “在测试新型防弹材料的耐热性时,不小心把温度调得太高了。爆炸的威力虽然不大,但还是把我波及到了。”

  “防弹材料?”水无怜奈挑了挑眉:“你们最近在忙什么?”

  “上面吩咐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赤井秀一又看向还在昏迷的贝尔摩德。

  “她是在装睡吗?”

  贝尔摩德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极其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她从床头拿起一个苹果,继续啃了起来。

  赤井秀一见状嘴角一抽,好像知道地上的苹果是谁丢的了。

  贝尔摩德含胡不清地抱怨道:“波本太抠了,来送的苹果一点都不甜。”

  说着,她又把苹果放了回去。

  就在贝尔摩德抱怨波本抠门,送的水果不甜的时候,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依旧是轻微的拖沓,显然来人也受了伤。

  “吱呀——”

  门被推开了。

  波本穿着一件略显凌乱的衬衫,左臂吊着绷带,额头上还贴着纱布。

  “哎呀,看来我来得真不是时候。”波本微微一愣:“没想到这里已经这么热闹了。”

  贝尔摩德在吃水果,基尔在看报纸,还有一个冲矢昂坐在陪护椅上发呆。

  小小的一个病房,有三个组织成员。

  不对,加上他之后就有四个了。

  “波本?你怎么也来了?”基尔意外的问道。

  波本耸了耸肩,慢吞吞地走到病房里唯一的一张空椅子上坐下,动作牵扯到伤口,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说来话长。”

  波本叹了口气:“琴酒那个家伙,最近对我的怀疑越来越重了。今天去码头处理一批货物的时候,他故意让我去处理一个叛徒,结果那家伙身上绑了炸弹……我不小心被波及了。”

  贝尔摩德点了点头。

  可以,很正常的理由。

  贝尔摩德问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波本迎上她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没有丝毫改变:“我像是那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人吗?而且我故意受伤做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病房里的三个人。

  他确实有避风头的意思的。

  现在琴酒盯着他盯的很紧,他行动什么的受到的限制很大,还不如住院来避开这段时间的怀疑。

  只是没想到医院有这么多人。

  ……

  “碰!”

  贝尔摩德将一张红中重重地拍在临时搭起的折叠桌上。

  “三万。”

  “哎呀,不好意思,我又胡了。波本,你刚才那张牌打得太急了哦。”

  波本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牌一推:“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连着三把了。”

  水无怜奈面无表情地看着贝尔摩德:“你出千了吧?”

  就这么一会,她已经输了几百万了。

  就算是组织的工资不低,也不能这么输啊。

  “什么叫出千?这叫实力。”贝尔摩德得意地挑了挑眉。

  赤井秀一慢条斯理地洗着牌:“科学表明,概率学在短期内确实会出现偏差,不过,贝尔摩德的偏差,似乎有点过于稳定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贝尔摩德眯起了眼睛。

  就在有人输急眼了的时候,走廊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

  四个人的动作同时一顿。

  “是琴酒!”贝尔摩德脸色一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桌上的牌一推。

  波本也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躺回床上。

  水无怜奈立刻躺下,闭上眼睛装睡觉。

  赤井秀一则拿起床头的书,假装低头看书。

  整个病房在零点一秒内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吱呀——”

  门被推开了。

  正一的目光扫过病房里的四个人,最后注意到桌子上没来得及收走的麻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是,你们居然在医院打麻将?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四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贝尔摩德瘫回椅子上,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琴酒来了。”

  水无怜奈重新坐了起来,只是她看正一的眼神有点讪讪。

  小哀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身后,满脸都是抗拒。

  她原本不想来的,但正一非要拽着她过来,要她来看望这些住院的前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