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bird
“那龙门就没什么回应吗?总不能任由他们闹吧?”
“怎么没回应?要说那塔露拉,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听说她手底下,有个杀人魔,好像叫…… 叫什么血什么蛋卷的?”
“噗 ——” 这话刚落,桌旁的几个女孩突然没绷住,穿浅紫色衣裙的姑娘赶紧捂住嘴,肩膀却止不住地抖动;一头白发女孩把头埋得低低的,刘海遮住了脸,可从她微微颤抖的后背能看出,正憋笑得厉害,其他两人也是拼命憋着笑意,但吃吃的笑声还是会从缝隙里钻出来。
年轻人瞪了她们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又转向老板:“血什么蛋卷啊?”
“哈哈哈,莫怪莫怪,” 老板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笑,“我记性差,年纪大了,记不住那些拗口的名字。不过这人真系犀利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凝重起来,声音压得更低,“外环哪个帮派敢冒头,他便到哪里去杀,杀得道上血流成河,人头滚滚。这才半个月,已经挑翻了八个堂口!不管是哥伦比亚的,还是叙拉古的,乌萨斯的的,他都不放过!”
“就在前天,那个‘血什么蛋卷’,还单枪匹马跑去一伙维多利亚黑帮的据点 —— 就在外环南边的破仓库里!一个人哦!硬是打翻了好几十人,最后拎着那黑帮大佬的脑袋出来的!”
“这么厉害啊?”年轻人啧啧出声,可眼底却没多少意外,反而悄悄扫了眼身边的女孩们 —— 穿浅紫衣裙的姑娘正好抬眼,跟他交换了个不易察觉的眼神,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老板一边说一边连连叹气:“所以说啊,才吓人啊,偏偏管着这快码头的堂口,那头马昨天还在我摊前骂骂咧咧,说要让那血什么蛋卷有来无回 —— 我看他就是嗦了,等那人真找上门,这码头一乱,我这排挡还能开?怕是连锅都要被掀了!”
年轻人开口安慰:“安心啦,阿伯,您做您的生意,他要找的是挑事的黑帮,不会为难您这样的老实人的。”
“你怎知啊?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难保那人杀红眼啊”
“那你说,那个‘血什么蛋卷’,有没有什么特征可以辨认啊?万一见着了,也好躲着点不是?”年轻人一边聊站起身,看着不远处走来的一伙人。
“哪有什么特征啊?” 老板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脸瞬间白了,赶紧伸手拉年轻人的袖子,声音压得更低,还带着颤音,“见到他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吓得连魂都没了,哪还敢记特征!我只知道,他动起手来血海滔天,被他杀死的人,全都身体干瘪,皮肤皱得跟老树皮似的,形如枯木,好像全身的血都被抽干了…… 喂!你别盯着看啊!” 老板见年轻人还盯着那伙黑帮,急得直跺脚,“那头马心眼小得很,多看两眼就要找事!别惹祸上身啊!”
老板刚要规劝,缺感觉脚下不对,低头却见脚下一片赤红之色以年轻人为中心,朝着那伙人蔓延而去,那液体红得发亮,带着点粘稠的质感,像活过来的蛇一样,顺着地面快速蔓延,所过之处,连石板缝里的草屑都被染成了红色。
刹那间,数条血蛇攀援而上,将几名黑帮成员裹了个结实,几乎没听他们如何挣扎,便听得一声声骨断筋折的咔吧声响如爆豆,等那片赤红的 “潮水” 慢慢退去,只留下地上躺着几具尸体 —— 跟老板说的一模一样,他们的皮肤干瘪皱缩,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却没了半点神采,嘴唇干裂得像树皮,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像几截被晒了十年的枯木。
老板站在原地,明明日头大亮,可他却觉得像是站在三九天的野地里,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牙齿咯咯地打颤,连腿都软得快要站不住,要不是扶住了旁边的灶台,早就瘫在地上了。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眼前的年轻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 “血什么蛋卷” 这几个字在打转。
“好了,今天之后,这里以后就没事了。” 年轻人走过来,伸手拍了拍老板的肩膀 —— 他的手很稳,语气也跟刚才没什么两样,好像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场面只是捏死了几只蚂蚁。“老板继续做好你的生意就好。”说完便带着几名女子起身结账走人。
“哦对了”走了两步,他好像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冲老板笑了笑:“我有名有姓,道上人都叫我紫微星,以后别叫什么血什么蛋卷了”
“走了”
第一卷 : 第252章:请客(1)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林雨霞开口问道。
自从她遵循鼠王的命令来到赵子瞻的团队里,就十分遵循鼠王的嘱咐,多看多学,真就好似一个谦虚的学生一样,完全没有半点大小姐架子。
她乐意沉下心学,赵子瞻自然也愿意倾囊相授。这人刚过三十,正是喜欢好为人师的年纪,狠狠过瘾来了属于是。
“斩首完了,自然是请客咯,不过,我们得等一等”
“等?”
“对,等。” 赵子瞻看着手头的文件“能在龙门黑道站稳脚跟的,没一个是傻子,而聪明人往往有个共通点 ——”
林雨霞顺着他的话头接下去,声音轻却清晰:“都怕死。”
“对,如今,枪响了,便有人死,有人死,就有人哭,人一哭,就要说心里话”
“我们就得等他们,先说说心里话”
龙门黑道圈,迎来了一场大地震。
几乎是一夜之间,那几个常年做着人口走私、贩卖违禁品,还沾着些人命关天的危险产业的堂口,全被人找上了门。堂口里最能打的头马,没一个能撑过三招,全被人正面摘了脑袋。到了收敛尸体时,连完整的头颅都找不齐,伙计们只能慌慌张张搬来陶塑,粗粗糊上点泥,临时顶在尸体脖子上
这么多号人丧命,道上顿时人心惶惶。茶摊里、赌场里,往日里咋咋呼呼拍着桌子赌钱的汉子,如今都收敛小声了不少。自从鼠王定下规矩,龙门黑道安稳了这么多年,从没出过这么大的乱子。
也不是没人敢呛声,人是早上发的话,下午脑瓜子就被人摘走了,堪比朝闻道夕死可矣。
这下,所有在龙门混黑道的人都坐不住了,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一个能踏实。最后大伙商量着,一起托人给鼠王带了话,想凑在一起开个会,好好聊聊接下来该怎么应对。
约定开会的地方选在龙门内环的一家高档餐厅。
今日的餐厅,格外热闹。
黑色轿车在门前排了半条街,车玻璃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车门打开,下来的人个个板着脸,脸上的刀疤在灯光下透着凶气,可身上却穿着笔挺的西装,领口系得整整齐齐,手要么插在裤袋里,要么攥着副黑皮手套,透着股又凶又装的怪异。
“坤哥!” 门口负责迎接的小弟见了领头的几人,腰立马弯得快贴到膝盖上前问号,被称作坤哥的男人眼皮都没抬,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 “噔噔” 的响,径直抬腿往里走。
推开大厅的门,里面更是人头攒动。外环叫得上名字的堂口大佬,几乎全到齐了 —— 圆桌被拼得长长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酒瓶子倒了好几个,有的滚在地上,洒出的酒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印子。大佬们有的靠在椅背上,手指夹着烟,有的站着叉腰,说话声嗡嗡的,直接盖过了旁边乐队的演奏,整个大厅闹哄哄的,好不热闹。
“我在外环混这么多年,像这么嚣张的,还是头一次见!” 坐在角落的一名满脸刀疤的札拉克男子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陡然拔高,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手里的烟屁股被他狠狠摁在烟灰缸里,火星溅了一地。
“谁说不是呢,完全没把大伙放在眼里”
“有什么办法?人家手里拿着总督的尚方宝剑呢,想杀谁就杀谁,咱们能咋地?” 穿灰西装的男人撇了撇嘴,往椅背上一靠。
“那不然怎么办,红毛琛倒是硬气,整个堂口被人连锅端,现在咱们就是想报仇,连人都找不到”
“哼,那是他没本事,还学人家唱高调!” 坐在主位旁边的乌萨斯黑胖子突然拍了下大腿,脸上满是不屑,脖子上的金链子随着动作晃了晃,“他是没遇到我!要是我,保管让那小子知道厉害!”
“系啊系啊,真系犀利啊,那你怎么不放话让人家来找你呢?”
“你找茬是不是?”
“好了好了!” 坐在中间的库兰塔老人猛地抬起布满老茧的手掌,“啪” 地一声拍在桌面上,那力道足得让桌沿的烟灰缸都跟着跳了半寸,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怒气,眼神扫过闹哄哄的众人,“大敌当前,还在这儿内讧!你们是三岁小孩啊?这么喜欢打滚出去打个够!”
现场被这声怒喝震慑住了,可还没安静两秒,便又重新吵闹起来,有人不甘心地把酒杯重重砸在桌上,酒液溅得更高;有人对着刚才吵架的对象挤眉弄眼,嘴里发出 “嗤” 的嘲讽声;还有人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声音压得低,却架不住人多,嗡嗡的声响像一群乱飞的蚊子,把整个大厅搅得更乱。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又急促的声音突然从门口方向炸开:“鼠王到了!”
那声音像是一道惊雷,瞬间把大厅里的嘈杂掐断了 —— 原本还在嚷嚷的人猛地闭了嘴,攥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正互相瞪视的人也飞快地移开目光,齐刷刷地朝着大厅中央的台子望去。
只见台子中央,一名身披银色风衣的札拉克老人正稳稳地立着。那风衣的料子挺括,在水晶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衣摆下还隐约露出一点深色的尾尖,不动声色地垂在地面上。
鼠王,这是一个在龙门黑道圈,能让小儿止啼的名字,不仅仅是因为威望,而是因为能力。
黑道里的人个个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主,可不是什么听几句好话就服软的善男信女。鼠王这个名号,是他用一双手硬生生杀出来的。
旁边的服务生早就识趣地凑了上去,他小心翼翼地把话筒摆在鼠王面前的支架上,摆好后还躬了躬身,往后退了三步,才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全程不敢抬头看鼠王一眼。
“各位”林舸瑞缓缓开口
“今天,大家相聚在此,是因为龙门,发生了一些,让人意料不到的变化。”
“上面下了令,要改造整个龙门外环,这消息,与所有活在龙门外环的人都息息相关,对有的人来说,是好消息,对另一些人,则是坏消息”
林舸瑞环视一圈,场内众人的脸色各异。
“我也收到了这份通知,不过,找上我的,还有一份,龙门街道办事处主任的任命书”
一时间,全场哗然。
PS:出去吃个饭,回来接着更完这部分
第一卷 : 第253章:请客(2)
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在场所有堂口的头马们此刻都懵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谁能想到?他们这群人揣着忐忑凑过来,把鼠王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盼着他能做个公允的裁判,替外环撑住场面,结果裁判竟然早跟对面穿了一条裤子?
“哗” 地一下,大厅里炸开了锅,桌椅挪动的刺耳声响混着窃窃私语,像捅了马蜂窝。
很快就有人按捺不住,噌地站起身,指着台上的林舸瑞:“鼠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拍着桌子,震得桌上的酒瓶 “哐当” 乱晃,酒液洒了一桌子,“大伙当年捧你当话事人,是敬你够狠、够讲义气!结果你现在要胳膊肘往外拐,背叛外环?!”
“讲话小心点!” 旁边立马有人厉声喝止,那人穿着黑色中山装,袖口挽起,露出小臂上狰狞的刺青,眼神像刀子似的剜着喊话的人,“鼠王的话还没讲完,轮得到你在这大呼小叫?这会没你说话的份!”
“他还有什么屁话能讲!?” 喊话的人彻底红了眼“他现在哪还是什么鼠王?分明是要当龙门那帮人的狗!”
这话刚落音,“噌” 的一声锐响刺破空气 —— 角落里猛地窜出一道黑影!一名札拉克男子手里长刀寒光乍现,脚下猛地一蹬,单手撑着旁边的饭桌,整个人像只翻花蝴蝶似的腾空跃起,衣袂翻飞间,刀光已经织成一片冷冽的网。
众人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几声闷响跟着传来 —— 刚才出言不逊的汉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上已经多了三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西装,顺着衣摆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滩。不过眨眼功夫,那汉子便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栽倒在血泊里。
持刀男子稳稳落地,刀尖朝下,滴下的血珠砸在地板上,“嗒嗒” 作响,他垂着眼扫了眼地上的尸体,语气冷得像冰:“侮辱鼠王,按规矩当受三刀六洞,给你长长记性。
而台上的林舸瑞,自始至终都没抬一下眼皮,指尖依旧轻轻搭在手杖上。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好半晌,才有个胆子稍大的堂主颤着声开口:“鼠王,道上的弟兄们打心底敬重您,这些年您定的规矩,大伙也从没敢违逆过。但您也不能拿我们当傻子整啊,到底是什么情况,您得给大伙一个准话!”
“是啊鼠王,您倒是说说!” 旁边的人立马附和,“您难不成还真准备…… 投靠上面,断了咱们外环的活路?”
底下的议论声又渐渐冒了起来,林舸瑞缓缓抬起手,掌心朝下虚按了一下 —— 那动作慢悠悠的,却比任何呵斥都管用,大厅里的声音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戛然而止,有刺头珠玉在前,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鼠王的霉头
林舸瑞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前些日子,上面的人找过我。” 他顿了顿,手杖在地面轻轻敲了一下,“笃” 的一声,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他们跟我说,想让我去当那个什么外环改造办的主任。我跟他们说,我考虑考虑。”
“我一个在外环的老头子,怎么就突然要当什么主任了?”
“但他们告诉我,我没得选,龙门,在这之后,只能有正规公司,不能再有黑道团伙”他抬眼扫过众人,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威吓,倒多了几分实在:“龙门的意思,是他们可以给外环的人一个机会。愿意转型的,由我来负责提供岗位 —— 以后,每个人都能光明正大挣钱,不必再去做烂仔。”
“今天刚好,机会难得。” 林舸瑞往前挪了半步,手杖拄在台边,一双眼定定看着下方的堂口大佬们“我也问问你们,你们是怎么想的?”
大厅里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有人低头盯着桌面的酒渍,有人偷偷跟身边人递眼神,连刚才敢搭话的堂主都抿着嘴,没敢先开口 —— 谁都知道,这话一出口,就是赌上往后的活路。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穿灰西装的大佬慢慢站起身,手按在桌沿,声音带着点试探:“若我们愿意转型,手中的生意,还能有吗?
“若是合法,自然可以。” 林舸瑞答得干脆。
“那我们若是不答应呢?”有人问起。
“不答应....”鼠王话还未讲完,只听大门碰一声打开,一列武装人员鱼贯而入,两列盾卫好似两列列车一般横亘在大门两端向前延伸,将沿途的一切逼开,撞碎。
“这么热闹,怎么不叫我们?”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抬头一看,密密麻麻的铳口已经对准了自己,弩箭的箭尖泛着冷光,像无数把刀子架在脖子上。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枪,手指刚碰到枪柄,便被长刀架在了脖子上 ——“别动!”
哒哒...高跟皮靴的声音在地板上作响,循声望去,身穿军服,却披着一身大红披肩的塔露拉,手扶佩剑,缓缓步入大唐,而在他的身侧,便是赵子瞻等人。
“今日这里倒是热闹”塔露拉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鼠王,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视周围。
“我是塔露拉?雅特利亚斯,爱德华?雅特利亚斯的之女,冒昧打扰,多有得罪”
“我今日来此,是为了跟各位谈一个条件”
她一字一句,语速不快,却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之前想必林老先生和诸位说过了,那么我再说一遍,龙门,从今天起,将不会再允许任何黑道团体存在,从现在开始,限你们七天时间,把自己手上的生意 —— 不管是做走私,还是收保护费,还是搞赌场、做楼凤 —— 按照龙门法律过一遍。不该有的,清理清理。”
“七天之后,还是这里,同一时间” 塔露拉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我会设宴再开一次招商引资会,届时,我会带着新的投资项目,等待各位的到来。”
“七天之后,在场的各位,若是有人没到的,视为放弃招商机会。”
“,当然,你们可以反抗,也可以聚众闹事,不过我保证,不管是谁,只要参与,我和我的军队,会踏平任何敌人,不论是各位,还是各位的家人,一个都跑不掉”
“我话讲完,希望各位,能够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第一卷 : 第254章:本该如此
塔露拉离开了,只留下了满地狼藉,一众大佬僵在原地,有的手指还扣着桌沿,雪茄烟蒂烧到指缝才猛地回神,甩着手指面面相觑,眼里全是没散的慌。
“大家都看到了。” 林舸瑞的声音从台上飘下来,他西装袖口挽到小臂,指节上枚素圈戒指泛着冷光,双手一摊无奈说道“当时,她也是这么跟我谈的。”
众人看着他心说,你早说啊!
你早把这茬撂出来,咱们还用在这儿耗着?
你早说这人直接拉着乌萨斯盾卫来了,那大伙还说啥了?生意给你了呗!
鬼鬼,你开什么玩笑,就刚才,进门这一队人马的配置,说攻打龙门都有人信!
不是,之前传言说这位是魏彦吾的侄女,居然是真的吗?
众人心中都开始响起误闯天家了。
“都听到了?情况就这么个情况。外环,迟早要变。给你们七天,回去把自己的生意理清楚 —— 该调的调,该收的收.....” 他顿了顿,扫过台下一张张紧绷的脸:“散了吧。”
这场宴席散得比开时还急。椅子拖动的刺啦声此起彼伏,大佬们边走边跟身边的小弟咬耳朵,有人攥着通讯中断快步往门口冲,像是多待一秒都烫手。没一会儿,饭店里除开那具盖着桌布的尸体,便没什么外人了。
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有个穿灰布衫的属下凑到鼠王身边,声音放得极轻:“鼠王,咱们…… 当真要上岸了?”
鼠王靠在椅背上,他抬眼扫了那属下一下,语气淡得像水:“怎么?让你上岸,你还不乐意?”
被呛了一句,属下被噎得嘿嘿一笑,眼神飘到尸体上又赶紧移开:“不是不乐意,就是…… 太突然了,跟做梦似的。”
林舸瑞看着下方看着两个小弟用塑包把尸体包起来,叹了口气。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指节泛着白:“总不能干一辈子黑社会吧?” 他看着自己的这些手下:“外环改造了,你们也能找个正经营生,出门也能抬着脑袋做人,家里人也不用整夜提心吊胆守着门等你们回来。”
“您这么说,那大伙就把心揣肚子里了!” 属下笑得憨实,摸了摸后脑勺。
林舸瑞却轻轻摇头,目光飘向窗外 —— 街灯昏黄的光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片阴影:“没那么容易的……”
此番之后,各个道上的人回到自己的堂口,有的支持,自然是有人咽不下这口气,私下里开始做起了一些动作。
说实话,便是心中不甘,又有着一丝侥幸,说不定这阵仗跟以前一样,闹几天就过去了,官府哪回不是雷声大雨点小?
堂口内大佬恼怒的大汉:“龙门之前外环治了十多年,外环依旧是外环,从来没人能改变过,现在,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白毛丫头,带几队盾卫,就想改天换日?”
小弟平静开口:“大哥,我瞅着林舸瑞这次是铁了心上岸,咱们要是硬扛……”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大佬抓起桌上的茶碗砸在地上,瓷片溅到小弟裤脚:“扛?怎么不扛!她要改外环,得先问过咱们手里的刀!真当能把外环人杀光?”
咱们走着瞧!看看谁更狠!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这样的话,那些黑道回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绝对会勾结感染者还有贫民窟那些活不下去的家伙一起反水闹事的”
收了队的林雨霞看向赵子瞻,这些天她已经看清楚了,这个团队里的大脑便是眼前的男人,其他的几个人....基本上都是头顶尖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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