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bird
“明非,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老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收起手,陪着一脸讨好的笑、
“那个,其实.......”坐在桌前的兽耳娘干员身子微微前倾,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路明非语气瞬间变得阴阳怪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解释?解释什么?我和夏弥两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会看手相了?噢哟,不愧是龙王,就是懂得多哦,我不像你哦,这么闲哦”
他说着,转头看向一旁的夏弥:“你说是吧,夏弥?”
夏弥站在一旁,面色古怪得很,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极力憋着什么,声音也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卡顿:“对....对.....”
老唐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的笑容越发尴尬,搓了搓手,低声辩解道:“我这不是,干的有点累了嘛,就跟人小姑娘玩个小游戏,调剂一下身心,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其实我......”兽耳娘又一次缓缓举起手,指尖微微颤抖着,眼神里满是急切,试图再次插话,可话刚开头,就又被打断。
“也没人不让你调剂!”路明非提高了音量,语气里的不满更甚,“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大敌当前,生死攸关,你不会是在美国呆久了,被老美那套自由散漫的东西给洗脑了吧?觉得大敌当前,先得打个啵、调个情才对得起自己?”
“你这是什么话!”老唐也急了,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服,“你这么说就太不地道了!你是好了,身边有个毛妹萝莉御姐整天陪着,吃喝不愁,安逸惨了,我呢?我可还寡着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所以我早就.....”
“请问你们可以听我说吗”终于,在两人中间多次试图插话未果后,这位兽耳娘终于发出了一声稍高一些的声音了。
路明非和老唐的拌嘴声瞬间戛然而止,两人同时愣住,下意识地停下了争执,一起转过头,安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孩,眼神里满是诧异。
只有夏弥,依旧保持着那副难绷的表情,肩膀还在微微颤动,憋笑憋得更厉害了。
“诺顿先生,是这样的,这里面有个误会,其实.....我是男人。”对方垂了垂眼,一脸平静地吐出了这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看看,我就说是误会吧!明非你这个人就是太急躁,不分青红皂白......”老唐瞬间松了口气,一边拍着胸脯,一边转头想要数落路明非,可话刚说到一半,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猛地顿住,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调了,“你说什么!!?”
他僵硬地扭过头,死死盯着对方那一头柔软的粉色头发,还有垂在肩头、看起来像是双马尾的东西,以及那张无比清秀、眉眼柔和的面容,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你是男的???”
怎么会有男人留这样的头发?怎么会有男人长这么清秀的脸?怎么会有男人是双马尾的?
不对,他眯起眼睛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双马尾,而是对方头顶那两只毛茸茸、微微颤动的耳朵!
“怎么会呢......”老唐的声音都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茫然和无措,“你明明,你声音......那么柔和,怎么看都是个小姑娘啊......”
“我所属的种族,体内激素分泌的方式比较特别,而且我个人的声音天生就会比较柔和一些,可能让您产生了一些误会。”即使是在这种尴尬又荒唐的误会之下,这位干员的情绪却依旧稳定得不行,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
“但是我确实是雄性没错,虽然现在无法向您证明,不过请相信,我已经遇到过不少次这样的误会了,早就习惯了。”
“怎....怎会如此....”老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天塌了”的绝望。
他缓缓扭过头,看向路明非,原本只有夏弥一个人难绷,现在,难绷的人已经变成了两个。
路明非强憋着笑,拍了拍老唐的肩膀:“没事的老唐,我们都是超级人类,受过专业的训练,绝对不会笑的....除非忍不住。”
........
“老师,我来了”赵子瞻来到医疗部,见到华法琳开口就是这句。
“你又来了?”华法琳正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腿上,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抠着脚,姿态随意得不像话,看到赵子瞻,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睛,眼神里满是无奈,可当她瞥见赵子瞻身后那个探头探脑、满脸惊奇的绘梨衣时,才猛地坐直了身体,下意识地把抠脚的手藏到了身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每次你来都没什么好事,说吧,又有什么事找我?”华法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到赵子瞻就觉得头痛,以往的经验告诉她,每次在医疗部看到这个家伙,准没什么好消息,不是带了什么疑难杂症的新患者,就是他自己又出了什么新毛病,每一次,都能让她的论文多添几篇。
“嘿嘿....”赵子瞻挠了挠头,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语气讨好又卑微,“这不是,我自己没那个本事,解决不了,就只能来找您这个医疗部的大神了吗?您可比我靠谱多了。”
华法琳眼睛一瞪,语气瞬间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满:“找我?你怎么不去找凯尔希那个老东西?就盯着我一个人祸祸啊?”
“哎,此言差矣!”赵子瞻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越发谄媚,上前一步,一边轻轻拍着华法琳的马屁,一边一脸真诚地说道,“凯尔希虽然名义上是医疗部主管,可实际上,在医术这方面,我觉得还是您更权威!咱们罗德岛,那可不是摆资历、讲辈分的地方,您这样有实力、有能力的新生代,才是咱们医疗部的中坚力量,才是咱们所有人的依靠啊!”
被赵子瞻这么一番天花乱坠的夸赞,华法琳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柔和下来,一张脸变得软糯Q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鼻子翘得老高,语气里满是得意与受用:“算你有眼光,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实事求是的态度,不像有些人,就知道瞎吹捧。”
“那是那是,我最实事求是了!”赵子瞻连忙附和,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行了,别贫嘴了,有事说事吧,我可没功夫陪你闲聊。”华法琳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说道。
“是这样的,我这个朋友,”赵子瞻侧身让开,把身后的绘梨衣拉到身前,语气瞬间变得认真起来,“她和我的状况差不多,不过比我要更严重一些,而且因为血统侵蚀,身体一直不好....这么多年,只能靠血清维持生命。我虽然学了血魔法,可我的医术水平你也知道,实在有限,我救不了她,只能来求您了。”
华法琳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顿了顿,目光在赵子瞻脸上认真地盯了两秒,似乎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随后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白大褂披上:“走,去检验科,我先看看她的具体情况。”
华法琳带着绘梨衣去了检验科,做了一套全方位的详细检查。绘梨衣倒是轻车熟路,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从小到大,这样的检查她经历了无数次,配合着护士的动作,安静又顺从。而华法琳,则拿着检查报告单,眉头紧紧皱着,面色凝重得厉害,眼神里满是严肃。
“她还做过胼胝体切开术?”华法琳指着报告单上的一项记录,转头看向赵子瞻。
赵子瞻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回答:“对,因为血统的问题,她一说话就会不自觉地释放法术,控制不住自己,所以那边的人就对她做了这个手术,剥夺了她的说话能力。如今到了这边,虽然能说几句话了,但是基本上很难组成一个完整的句子。而且,我怀疑,她还因为这个手术,被人施加了催眠,有人在控制她。”
“催眠?”华法琳低头看了看单子上的数据,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满是疑惑,“你们世界的这个手术会有这个效果吗?正常来讲,这个术式是早些年用来治疗癫痫的,怎么会和催眠扯上关系?”
“是,准确来说,这个手术叫做脑桥分离术。”赵子瞻耐心解释道,“通过切断连接左右半脑的脑桥神经纤维,让两个半脑独立工作、互不联通,从而制造出人格分裂的效果——一个半脑储存善,一个半脑储存恶。如果再配合一些催眠手段去触发,就可以实现人格切换,进而控制她的行为。”
“到底什么人会做这种缺德的手术?”华法琳看完报告单,忍不住怒骂一声,语气里满是愤怒,“这种手术在术后会导致严重的并发症,轻则语言功能受损,重则会导致运动能力丧失,甚至危及生命,真是疯子!”
“比起那个,她的血脉问题,有你这个案例在前,治疗起来倒不算复杂。”华法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缓和了几分,“我在治疗过你之后,就专门针对这种血统侵蚀的情况做了针对性研究,已经有了成熟的方案。这小姑娘之后的关键,还是脑桥的恢复,如今她只是语言功能受损,还不算太严重,但是必然要有很长的一段治疗期,不能急。”
“这太好了!”赵子瞻瞬间大喜过望,眼睛都亮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在心里暗暗感慨:这就是我们医疗部goat的实力吗?这都能治,罗德岛医疗部果然名不虚传,太权威了!
“那就让她在这里治疗就好,不管需要做什么检查、吃什么药、配合什么治疗,我们一定全力配合!绝不拖后腿!”
这时候,一旁一直安静站着的绘梨衣反而有些急了,她伸手轻轻抓了抓赵子瞻的袖子,指尖微微用力,嘴唇动了动,轻声说道:“海....底.....去.....”
她早就知道赵子瞻要去海底的白王遗迹,心里还挺期待,想要跟着去看看那片神秘的海底世界,可现在却被告知要留在这里治疗,不能出去,心里难免有些着急和失落。
赵子瞻低头看向绘梨衣,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耐心解释道:“绘梨衣,海底那边,是白王的遗迹,你身上有白王血统,不能过去。否则,你的血统很有可能会刺激到白王,让他产生意识,到时候就麻烦了。我之所以带你来到这个异世界,就是想要让你在这里安心接受治疗。你听到刚才我老师的话了吗?你在这里,能够被治好,等治好了,你未来也能够正常外出,正常和别人一起出去玩,正常和别人聊天说话,不用再天天打针,不用再时时刻刻和医生打交道了,好不好?”
赵子瞻每说一句,绘梨衣的眼睛就亮一分,原本带着失落的眼神,渐渐充满了光芒,嘴角也微微上扬,她抬起头,看着赵子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又满是期待:“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赵子瞻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可是异世界,什么奇迹都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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