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bird
苏恩曦皱了皱眉,迟疑了一下,又问道:“那三无那边.....我们要说这件事吗?毕竟她也算是跟我们一伙的。”
“你不怕她把咱们都卖了?”路鸣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啊哈哈哈....”苏恩曦尴尬地笑了几声“那不是,她早就把咱们卖了嘛。而且,上次我们那件事,她夹在我们和老板你之间,已经很难办了,这次.....我就是觉得,瞒着她不太好。”
“也不用说。”路鸣泽轻笑一声,语气平静地解释,“我哥哥就算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也一定要亲眼去见证真相。何况,他身边还有赵子瞻那个家伙,说不定他们得到的消息,比我们还要全面呢。”
“总之,邦达列夫的事情,就先交给你了!”
......
实验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冰冷而压抑。陈墨瞳站在实验室中央,已经进行了数场十分怪异的无实物表演。
她时而微微弯腰,手指做出持握手术刀的姿势,精准而缓慢地比划着,仿佛正在细致地切割什么;时而又抬手在身前虚划,眉头微蹙,神情专注,仿佛在记录着实验数据;最后,她缓缓站直身体,站定在那张血迹斑驳的手术台之前,轻轻舒了一口气,神情终于放松了些许。
“这是一个十分严谨,但是又很刻板的疯子。”
在实验室里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中,陈墨瞳缓缓开口
她的目光缓缓转向手术台旁边——那些在短时间内被大家整理出来,却又在她侧写过程之中,被她故意弄得乱七八糟的现场证据,散落一地。
“他有一个固定的位置,”陈墨瞳微微侧身,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方,“每次做手术,他都会固定站在我现在所在的位置,面对着那个水箱。在手术时,他会听歌,一边听歌一边用脚轻轻打节拍,以至于这个地方的地面,都被他踩出了一点点细微的凹陷。”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对方的掌控欲很强,与之相对的,他有着更强的破坏欲。他对自己的实验器具毫不珍惜,甚至每次实验结束后,都会搞得血流满地,器具也会随意乱放。但奇怪的是,在每次做完解剖和试验之后,他又都会认真做好收纳工作,并且伴随着一些情绪发泄的动作,比如这里。”
她弯腰,指尖轻轻点了点手术台表面的一些痕迹,语气严肃:“这是用手术刀进行劈砍之后留下的痕迹,这绝对不会是实验的误操作,这样的痕迹,在手术台上到处都是。我直觉猜测,这是他做完实验后,单纯的情绪化操作,是他压抑情绪的释放。”
“一个严谨,刻板,又压抑的变态。”陈墨瞳直起身,总结道。
“而这个,”陈墨瞳转身走到一处金属架子前,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实验器材,其中一支淡黄色的密封试管格外显眼,她小心翼翼地拿起试管,举到众人面前,“这个,应该是他特意留给我们的,就是笔记里提到过的血清。”
“死侍血清。”陈墨瞳握着试管,缓缓说道,眼神认真,“根据笔记的记载,上面提到了实验体ξ需要长期注射这种血清,以保持身体活性.....”
“是绘梨衣。”源稚生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和难以置信,他站在原地,身形微微晃动,“我几乎没有生病的记忆,打针注射这种事情,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只有绘梨衣,因为身体的特殊原因,一直需要接受治疗.....”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转折与冲击接连不断,源稚生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几乎失去了情绪起伏的力气:“短则七天,长则十天,绘梨衣都要接受一次身体检查,我一直以为.....我一直以为那些治疗,只是为了让她身体健康,从来没有想过...."
“和顾问猜测的一样,这就是那个家伙引我们到这里的理由。”昂热手上拿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手指轻轻抚过封面,随后“啪”的一声将其合上,语气凝重,“上杉绘梨衣这个小姑娘,对于这个潜伏在日本二十多年的家伙来说,非常重要。而由于他的计划已经失败,带走上杉绘梨衣已经不可能,所以,他就给我们留下了那个小姑娘身上的问题,以及关照她的重要事项,故意让我们发现这些笔记,甚至还给我们留下了血清的样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对方很自信,他自信哪怕将这些东西留给我们,我们也找不到能够拯救绘梨衣的方法;而将来的某一天,他一定能够再次将绘梨衣带走,完成他未竟的计划。”
实验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面色凝重,空气中的压抑感愈发浓重。
而上杉越则站在原地,双手紧握长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长刀的刀刃反射出冰冷的寒光,他攥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反复几次后,突然,他冷不丁地笑出了声:“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那个小家伙,会执意要带走绘梨衣的原因.....他真是,很了解你啊,昂热。”
“我想,可能你对我有一些误会”昂热摊了摊手。
“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代表我们两已经想到了一块去了。”上杉越紧咬着牙,牙齿咯咯作响,眼神里满是怒火,恶狠狠地说道。
“这事,你想都别想!”
“别紧张,只是想想,而且,这不是已经被阻止了吗?”
“哼”上杉越冷哼一声:“现在我倒是觉得,让那个小家伙来带领卡塞尔,会比你这个老不死的强得多!”
PS:今天还有,晚上本来要更新,结果没留神睡着了
第一卷 : 388章:不管你是谁,从路明非身上下来
两人突如其来的争执像一道惊雷,在空气中炸开,源稚生的大脑瞬间飞速运转,先前被混乱场面掩盖的线索此刻全部串联起来,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上杉越话语里隐含的深意,以及上杉越所揣测的昂热的真实心思,更瞬间想通了赵子瞻为何要急匆匆带走绘梨衣。
只要绘梨衣从众人的视线里消失,不管那个潜藏在幕后的黑手筹谋了多久、算计了多少,他精心布下的计划,定然会彻底破产,没有丝毫挽回的余地。
在想通这一切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窒息感猛地攫住了源稚生的喉咙,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呼吸,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而沉重。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橘政宗的身影,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眼底却藏着深不可测心思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脸上挂着一种诡异而冰冷的笑容,静静地注视着他,那笑容里满是嘲弄,嘲弄着他的渺小,嘲弄着他的无力,嘲弄着他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既定的牢笼。
这就是命运吗?源稚生在心底无声地叩问。绘梨衣与生俱来的血脉,似乎早已注定了她逃不掉的命运,就像他自己,作为天生的斩鬼人,这辈子斩杀的第一个鬼,却是自己血脉相连、从小一同长大的亲弟弟,那种剜心刺骨的痛楚,至今仍在骨髓里隐隐作痛.....
就在这时,凯撒缓缓摊开双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朝轮椅上的昂热说道:“校长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你做了你脑子里在想的那些事情的话,那么老赵他应该会很不高兴,他要是真的不高兴了,我们可没人能劝得住他。”他的姿态随意,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昂热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语气平淡地辩解道:“你们想到哪去了,我都一百多岁的人了,如今还坐上了轮椅,手脚都不利索了,怎么可能还像年轻时那样喊打喊杀的。我只是觉得,那个小姑娘身世可怜,不如让她换个安稳的环境,去卡塞尔就不错,那边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还有最专业的医护人员,能更好地保护她。”
“校长先生,我再打断一下。”凯撒没等昂热说完,便轻轻开口,语气依旧随意,却精准地戳中了要害,“您别忘了,加图索家可还在学院里呢,家族的眼线遍布各处。”
昂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神情一滞,眼底的无奈渐渐被凝重取代。他当然清楚,加图索家在整个混血种世界里风评也算有口皆碑,可他们对权力和特殊血脉的执念,却从来都毫不掩饰。若是让他们知道有拥有白王血脉的学生来到卡塞尔,以加图索家的行事风格,肯定会不遗余力地动手,绝不会坐视这样的“机会”从眼前溜走。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力和凝重:“那怎么办,如今的情况,想必大家都已经心里有数了。绘梨衣的身份不一般,她很有可能是白王复苏的关键,不管是她的肉身,还是她与白王之间的精神联系,都至关重要。将她留在日本,就不亚于将一个威力巨大的核弹按钮,随便丢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中央,尤其是我们都清楚,有个疯子已经盯着这个按钮,想把它按下去很久了。”
凯撒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地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不是老赵已经带人走了吗?他既然敢出手带走绘梨衣,就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护住她,也有办法应对后续的麻烦,您老还是别添乱了,安心待着就好。”
说完,凯撒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惋惜,慢悠悠地补充道:“可惜啊,明明我也挺想去海底潜水来着,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却没能赶上。”
一旁沉默许久的楚子航,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提出了质疑:“你还会开潜水艇?”
凯撒闻言,挑眉耸耸肩说道:“这种事情,不是只需要看看操作手册就会开了吗?而且我家里就有不少潜水艇,我那个整天就知道撩妹的种马老爹,为了讨好不同的女人,买了不少老古董潜水艇,各种型号我都摸过一遍,早就熟门熟路了。只可惜,这次要用到的潜水艇是坏的,我就算有一身本事,也没地方施展,真是太遗憾了。”
说这话的时候,凯撒带着一股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慵懒感。
就有种,贵族的爷就是爷的那股味,咱们老贵族从来不强调什么后天的努力,你努力了才有的,那不就是暴发户吗?
“我们得去一趟那边”在前往那台潜水器的路上,赵子瞻淡淡说道。
“哎?这么突然?”路明非愣了一下,脚步下意识地顿住,脸上露出几分茫然和迟疑,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一想到马上就要见识到传说中的异世界风景,心里就又紧张又忐忑,“这个时间,不合适吧?”
“异世界是真的异世界,不是女仆咖啡厅的名字”夏弥在一旁开口吐槽。
“我当然知道那个是真的异世界了!”被夏弥当众戳破心底里一闪而过的小念头,路明非的神色瞬间变得僵硬,脸颊微微发红,眼神躲闪,连忙急切地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当下大敌当前,我们应该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解决那个什么高天原上面去,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分心去别的地方呢?”
“就是因为要解决高天原,所以我才要去异世界”赵子瞻慢条斯理地回答道。
说完,他转头看向路明非,眼底闪过一丝调侃,语气带着几分引诱:“铁牛啊,想开高达吗?”
“我去,大哥!!”听到这句话的路明非当场就不困了:“果真吗大哥!我白天想,夜里哭,做梦都想去啊,真有高达开吗?”
赵子瞻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肯定地说道:“我骗你做什么,老唐应该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过去刚好可以验收一下,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
“等等.....”路明非脸上的激动还没持续多久,就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猛地顿住脚步,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不对啊,我突然想起来,好像高达驾驶员,一个个的命好像都挺惨的是不是?”
作为一个资深老二次元,他对于高达系列的主角们的人生轨迹可以说是如数家珍,那些主角们要么身世凄惨,要么命运多舛,一路坎坷,到最后大多落得个悲剧收场,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而自己,马上要成为高达驾驶员了。
“怎么,我们的new type,害怕了?”赵子瞻有心逗逗他,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吓唬的意味。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路明非就会适当的露出那副眼里藏着狮子的衰样,然后像个割了皮包的孩子一样一样,臊眉耷眼地一耸脑袋,低着头开始各种内心戏,纠结来纠结去,却始终拿不定主意。这也是赵子瞻对于路明非长久以来的刻板印象,觉得他就是这样一个既怂又衰,却偶尔会爆发的家伙。
对于这个家伙衰衰的性子,赵子瞻其实很能接受,但要说路明非真的一无是处,那也不尽然。毕竟,他心里清楚,路明非骨子里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是那种可以为了好朋友,不惜氪命付出一切的人。
单论忠义这一块,路明非从来都没让人失望过,没的说。
但这一次,却出乎了赵子瞻的意料。他没有在路明非的脸上看到丝毫的退缩、犹豫,也没有看到那种熟悉的衰味,反而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那眼睛里满是坚定、兴奋和憧憬,没有一丝一毫的胆怯,仿佛刚才的担忧从未出现过。
赵子瞻是真的低估了对一个刚刚脱离中二期,就被告知世界存在另一个隐藏的超能力人群,随后还加入国家秘密机构,现在又被告知自己有机会去往异世界,然后开着高达前去海沟深处的神秘遗迹对抗未知的敌人的诱惑。
谁能忍住?
赵子瞻对于路明非的印象,还一直停留在之前看书时留下的固有认知,以及过往相处中留下的记忆里。
但他忘了,眼前的路明非,早已不是书中那个被叔叔婶婶一家长期磋磨、受尽委屈,被磨掉了所有棱角和脊梁骨的衰小孩。这个路明非,在被赵子瞻找到之后,得到了肯定,收获了真挚的友情,也赢得了他人的尊重,更得到了曾经想都不敢想的、能在人前显圣的机会。更重要的是,那些曾经只存在于他中二幻想里的画面,如今竟然全都有了实现的可能!
这难道不是天赐良机吗?
“赴汤蹈火啊老赵!那还说啥了,赶紧,我们这就出发!”
赵子瞻愣了愣,对着路明非看了又看:“不管你是谁,快从铁牛身上下来”
第一卷 : 389章:震惊!诺顿先生竟是男同!
由于满心都是搬救兵、解燃眉之急,赵子瞻没有丝毫耽搁,带着路明非、绘梨衣和夏弥一行人,径直抵达了雷姆必拓。
此刻的雷姆必拓,整个区域都已经进入了全面备战的紧张状态。放眼望去,随处可见忙碌的身影,有的干员在搬运武器弹药,有的在检修机械装备,还有的在低声商议作战部署,所有人都在全力以赴地为这场即将来临的、重要的大战做着最后的准备,空气中都弥漫着硝烟与紧张交织的气息。
一行人刚刚落地,路明非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脚步猛地顿住,满脸写满了惊奇,眼睛瞪得溜圆,视线不停地在周围的景象上扫来扫去,一刻也停不下来。
脚下是广袤无垠、黄沙漫天的巨大荒原,远处矗立着一座座高耸入云、泛着冷冽光泽的结晶体,而最让他震撼的,是不远处那艘如同巨兽般蛰伏的超级大战舰,舰身庞大巍峨,线条凌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除此之外,还有那些在周围来回行走的人——有的长着毛茸茸、软乎乎的兽耳,时不时轻轻晃动一下,有的额头上还突兀地长着尖锐的犄角。
这就是异世界吗!这不比那什么灯泡眼睛奇幻多了!?
这才对嘛,这才是他想象中异世界该有的样子!之前在自己的世界里,看到的不是那些长着人形、却浑身披鳞带甲、面目狰狞的死侍怪物,就是体型庞大、凶神恶煞的龙侍,冷冰冰、阴森森的,哪里有眼前这些长相可爱、灵动鲜活的兽耳娘香啊?
而站在他身边的绘梨衣,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尽管她之前已经跟着赵子瞻来过一次异世界,但那次抵达的是龙门,那是一座充满烟火气的城市,虽说也带着浓厚的异世界风格,有着独特的建筑和人文,但多少还残留着现代都市的影子,和她熟悉的现实生活还有些重合之处,不至于太过陌生。
可雷姆必拓就完全不一样了。巨大的矿业机器在荒原上轰鸣运转,罗德岛的舰艇静静停泊,散发着科技与力量的气息;来来往往的人们穿着统一的酷酷的制服,还有那些在各处灵活行动的机械装置——这一切,都是她之前从未见过、甚至只在动画和游戏里才见过的景象,绘梨衣微微睁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好奇,小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赵子瞻的衣角。
“这就是异世界吗?”路明非被眼前的一切深深震撼,嘴唇微动,喃喃自语着,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还有难以掩饰的兴奋。
“当然。”赵子瞻语气平静,伸手轻轻拉过绘梨衣,将她护在自己身边,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人“不过如今大敌当前,备战要紧,儿女情长和好奇心都先放一放,以后再有机会,我再带你们好好游玩、仔细参观这里。”说完,他看向夏弥,有条不紊地安排道:“等下我带着绘梨衣去处理一些重要的事,夏弥,你带着路明非去找老唐,他那边制造机甲的进度,应该差不多了。”
“机甲!”听到这两个字,路明非和夏弥几乎是齐齐惊呼出声,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神瞬间泛起了耀眼的惊喜之色,随后又疑惑地对视。
“老唐,也给你做了?”路明非率先反应过来,有些吃惊地看着夏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他原本以为,老唐只是给自己做机甲而已。
“你那是什么眼神?”夏弥没好气地白了路明非一眼“那可是我的同胞兄弟,骨肉亲朋,凭什么不给我做?难不成只许给你做,不许给我做吗?”
“哪里哪里,他可是你同胞兄.....嗯?”路明非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夏弥的话,话音刚落,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惊讶瞬间放大——老唐可是龙王啊,夏弥说老唐是她的同胞兄弟,那难不成,夏弥也!!这个念头一出,路明非瞬间僵住,嘴巴微微张开,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是自然。”夏弥看着他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容,故意比了一个“嗷呜”的凶狠架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也是龙哦,怕不怕?小心我一口吃了你!”
在夏弥看来,路明非是被赵子瞻认可、特意带到这个异世界来的人,既然是自己人,那么自己是龙王这件事,告诉对方也没关系,没必要一直隐瞒。
路明非张着嘴,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一直以来都认为和自己一样,是个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吊车尾的朋友夏弥,竟然也是一位龙王!
但,如今的路明非,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自卑怯懦的少年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早已今非昔比,如今的他,自认是妥妥的男主命格,对于身边的人各个都身怀绝技其实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而且,在他看过的那些ACG作品里,这种“原本看似普通的家人或朋友,其实是隐藏大佬”的设定,也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所以震惊过后,他很快就平复了心情,也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你是龙,也好”
“不过,这样想的话,老唐最近岂不是要做好几台机甲?”路明非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好兄弟,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这才过去几天啊,就算他是龙王,神通广大,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完成吧?毕竟制造机甲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不止呢。”夏弥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说道,“他不光要负责制造机甲,还要负责改造武器、调配弹药,还有一些各类器具的维护和检修,事情多着呢,忙得脚不沾地。”
“什么!”路明非一听,瞬间急了,也顾不上再纠结机甲的事情,拉着夏弥的胳膊就催促道,“走走走,快带我去看看!我得去看看他到底忙成什么样了,别累坏了。”此刻,他对兄弟的担忧,早已压过了对机甲的好奇与期待。
虽说平时他和老唐总是互损、互坑,动不动就斗嘴打闹,看似关系不算亲密,可真要论到这种关乎对方安危和劳累的大事上,最关心老唐的,还是路明非这个异父异母的好兄弟。
看着路明非这般急躁的模样,夏弥无奈地笑了笑,只能朝着赵子瞻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便带着急不可耐的路明非,朝着工程部的方向快步赶去。
而赵子瞻,则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绘梨衣的脑袋,语气柔和:“走吧,我带你去找我的老师。”
绘梨衣缓缓转过头,看向赵子瞻,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纯粹的好奇,嘴巴轻轻动了动,小声问道:“老师?”在她的认知里,老师都是教书育人的,赵子瞻的老师,会是什么样子呢?、
“是的。”赵子瞻笑着点了点头,解释道,“她是帮我调理好身体的医生,也是我的老师,她的能力,可比我强出太多太多了。有她在,肯定能够找到治疗你的办法,让你摆脱身体的困扰。”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神秘兮兮地说道“而且,她可是传说中的血族哦!”
赵子瞻心里早已盘算好了,他要带着绘梨衣去找华法琳。尽管他如今的血魔法造诣已经相当出色,在战斗和自保方面都有不错的表现,但论起治疗这一块,他远远不及那位活了几百年的老血魔——罗德岛医疗部的副goat华法琳。
在原剧情中,凯尔希归天后,华法琳便直接撑地,成为了医疗部的总负责人,她的医术和能力,都是毋庸置疑的,在整个泰拉大陆都算得上顶尖。
你不学医,见华法琳如井中蛙见天上月,你若学医,见她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你赫尔佐格固然是当代最强天才,但,若是对上我这四百年来泰拉大陆医学界权威,天才只是见我门槛的华法琳呢。
当代最强VS史上最强!
“血族!!”绘梨衣听到这两个字,眼睛瞬间睁得更大了,瞳孔里满是震惊与向往,心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就是那种只生活在小说和故事里,长生不老、优雅神秘的血族吗?我居然能够真的见到活的血族吗!!!
“快快快!!!”路明非和夏弥两人一路快步朝着工程部赶去,速度快得几乎要跑起来。夏弥加入罗德岛也有一段时间了,凭借着她天生的社牛属性、姣好的面容,还有那种能和罗德岛一众神人都聊得来的奇特脑回路,很快就和岛上的干员们打成了一片,关系十分融洽。是以,一路上,干员们看到夏弥带着一个陌生的少年在舰内狂奔,也没有过多过问,只是偶尔投来一道好奇的目光,便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
路明非一路跟着夏弥狂奔,累得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他丝毫没有放慢脚步。一路上,他的脑子里一直在疯狂预想着一个画面:浑身消瘦、面色枯槁的老唐,顶着疲惫的面容,执拗地守在工作台前,拼尽全力地为自己制造着机甲;而自己推开大门,两人六目相对,自己看着他那憔悴的模样,眼眶瞬间就湿了,快步走上前,紧紧扶住他的臂膀,声音哽咽地喊出:“老唐!!”
然后,老唐也满脸热泪,激动地看着自己,声音颤抖地回应:“明非!”
自己则看着他消瘦的脸颊,心疼得不行,声音哽咽:“老唐,你受苦了,别这么拼了。”
老唐轻轻摇摇头,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拉着自己走向仓库,指着那台高大威武、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高达,语气坚定地说:“明非,幸不辱命!”
最后,老唐因为过度劳累,燃尽了自己的力量,倒在自己的怀里,而自己则抱着他,泪流满面,发誓一定要杀光所有危害世界的龙王——哦,不对,老唐就是龙王,这个可不能杀.....
就在路明非一边狂奔,一边在脑海里胡思乱想、暗暗酝酿着情绪,琢磨着等下见到老唐,该怎么跟他上演一场急头白脸的难得有几个真兄弟的动人戏码时,两人终于抵达了老唐工作的地方,那扇紧闭的大门,就在眼前。
夏弥走上前,用力推开了大门,门内的景象瞬间展现在二人的面前。
只见老唐满面红光,脸上没有丝毫疲惫,反而带着几分热切,甚至还有一丝猥琐的笑容,正悠闲地坐在一张方桌前,手中紧紧握着一位兽耳少女的手,语气暧昧又故作高深地说道:“看你手相,你的事业状况非常顺利,以后肯定能大展宏图,但是感情生涯,会有一些小小的坎坷。你是一个非常善良、单纯的人,但是呢......”
路明非瞬间僵在了原地,脸上的急切和担忧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脑海里那些酝酿了一路的情绪,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击得粉碎,整个人都懵了——这和他想象中的画面,简直天差地别!
老唐此刻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他微微抬起头,当看到门口站着的、脸色似乎隐隐有些红温的好兄弟路明非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慌忙松开了这位罗德岛干员的手,连忙站起身迎了过来:“明非,你怎么来了?”
路明非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不是这样的,明非,你听我解释”老唐连忙上前试图安抚。
而后方,坐在那里的罗德岛干员此刻捂着嘴,一脸惊奇的看着面前的画面:“诺顿先生他,竟然有这样的癖好吗........”
PS:这几天调节身体和心里状态,都没注意刺猬猫居然发生大事,才把瓜吃完,鬼鬼....真系精彩。
第一卷 : 390章:脑桥分离术
“亏我还以为,老唐你在这边鞠躬尽瘁呢!”路明非攥着拳头,胸口剧烈起伏着“你知不知道,外面日本现在乱成什么样?我们要去那什么白王的遗迹,八千米的水下,那是拿命去玩命啊!结果你倒好,就在这里悠哉悠哉地摸人小姑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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