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bird
他是知道赵子瞻这些日子的成果的，毕竟工程部一直都在接赵子瞻的订单，从改造小型无人机，到设计活动板房的板材，再到各种机械零件的定制，工程部几乎天天都能收到他的需求。说实话，工程部这帮技术狂还挺喜欢赵子瞻的：给的经费足，要求说得清楚，还从不随便插手设计，妥妥的 “优秀甲方”。
不然的话他们就只能每天在罗德岛排查线路了，那日子未免太过枯燥。
赵子瞻对感染者做出的一切，对他们这些理想主义者来说，则更加触动，当真真切切看着感染者在自己的帮助下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的时候，那种满足感，是难以形容的。
这些，都是眼前这个看着没多大的大男孩一点一点拼出来的。他们都是感染者拯救事业的实践者，比谁都清楚做到这些有多不容易，也知道赵子瞻身上扛着多大的压力。
而现在为了拯救大炎和乌萨斯的那些无辜者，他甚至将自己逼迫到这一步，来让自己变强。
“孩子做到这一步，我们这些做大人的，可不能就这样被比下去了啊”Raidian的面色罕见的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还用说吗，在这孩子的面前，我实在是没办法说出自己足够努力了这种话。”小鹿赞同的点了点头。
众人看着赵子瞻，暗暗下定了决心。
赵子瞻自然是不知道外面人们的心理活动，此刻他正在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之中。
这升级过的器械果然不一样，每次输出的电量都精准得恰到好处，既能最大限度刺激雷法运转，又把身体损伤降到了最低，让他能用最少的血液消耗持续性运转雷法，续航这一块着实是拉满了，完全不需要像其他雷法修行者一样，修炼一会之后要修养一番再继续，赵子瞻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筑基的，但他的筑基，着实算的上进步神速了。
在他这样完全不怕受伤的练法之下，一道道电流源源不断的从机器钻入赵子瞻的体内，又被赵子瞻截留，让其环绕五脏流转。
比起粗暴地直接通电，需要耗费极大地心神来不断修复身体，如今赵子瞻得以将身心绝大部分都投入到雷法之上。
他跟着夏弥学武，又有血魔法强化身体在身，本身气血雄浑程度就远胜他人，身体强度这一块就相当在线，在耐受度上本身就不低，现在电流伤害减少了，他终于能把大部分心神都放在雷法上，不用再分心修复伤势，其效率提升不可同日而语，而电信号不断刺激细胞，也让赵子瞻的身体不断地发生着变化。
五脏在电火的淬炼与雷法的不断加持之下，开始慢慢形成了质变。
.....
两日时光，转瞬便逝，今天是麟青砚约定好，要去给赵子瞻做雷法指导的日子。
将雷法传给赵子瞻这件事，她没有告知同僚，几人问起，她也只是随便搪塞了过去，但在这几天，她专门修书往天师府，把赵子瞻的情况、传雷法的原因一五一十说清楚，好让上面知道来龙去脉。
这两天随着同僚一起在龙门外环视察，不得不说，这位罗德岛干员在政务上的天赋，实在让人惊讶。处理事务时的全面和老辣，连很多在大炎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官员都比不上。
光是一个民众安置，就要让无数老爷们愁破脑袋了，就足够让无数老爷们愁破脑袋，可赵子瞻一个看着不过弱冠之年的少年，却能将这么多人的衣食住行全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连垃圾处理这样的细节都考虑得周全。
大炎太需要这样的官员了。
之后教他的时候，多上点心吧，若是没有那个天赋，自己也可以托天师府帮其指一条明路。
抱着这样的想法，麟青砚来到了和赵子瞻之前约定好的茶楼。
第一卷 : 303章：最后一次
“抱歉师傅，路上耽搁了一下”赵子瞻来的比预定时间要稍稍晚了些许，连忙赶到的他连声朝着麟青砚道歉。
麟青砚正站在廊下，指尖捻着一片刚落下的梧桐叶，闻言缓缓抬眼，随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丝毫在意：“无妨，你并未迟到太久，不过半个时辰罢了。另外，不用叫我师傅，你我只是因缘际会，算不得师徒。”
“那怎么行，您传道于我，对我来说，那就是我的师傅，尊师重道还是要有的！”赵子瞻十分坚持
“比起那个......更让我有些在意的是.....你雷法入门了？”麟青砚有些迟疑地问道。
从刚才赵子瞻进门她就发现了，少年身上萦绕着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极其浓郁的电素气息，哪怕隔着几步远都能清晰感知。更让她惊讶的是，透过少年的衣襟，她能隐约察觉到其五脏之内有微弱的电气在缓缓流转，虽动作生涩，时断时续，却实打实是雷法入门的关键信号。
接下来只需用水磨工夫，日复一日地温养五脏，将每一处脏腑都用电气筑基稳固，那雷法就算是彻底小成了。
雷法入门条件很严苛，最难的便是如何安全地引电入体，还要在控制电流不伤及自身经脉的前提下，让电气在体内形成循环 —— 哪怕是有专门的聚电仪器辅助，再加上修为深厚的前辈在旁护航，寻常人想要做到这一步，也得耗费相当时日。
如今，对方竟然这么快就入门了？
这才两天吧？
就算是有了自己的心得，这个速度也有点太快了。
赵子瞻一愣：“啊，前两天得到师傅传法之后，心痒难耐，便着手尝试了一番，侥幸成功”
“不必妄自菲薄”麟青砚摇了摇头：“世上从无真正的侥幸，你能在两天内让电气流转，便是你自身天赋异禀，与雷法有着极强的契合度，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适合修雷法，我见过许多被称之为天才的同门，哪怕是在他们之中，你这份悟性和天赋，也算是相当出众的一位了”
麟青砚对于赵子瞻学习雷法的天赋其实有过一些考虑，或者他天赋平平，知难而退，自己再收回法门，另寻法子补偿，又或许他有几分普通天赋，能慢慢入门，那自己便顺水推舟，将他引荐进天师府，让他跟着府中师长系统修炼。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
“雷法修行上的东西我已经不能再教你更多，现在我更关心另一件事”她定定看着赵子瞻：“当初我与你约定两日之后再教你雷法，并非是故意拖延，一来是我当时确实事务缠身，二来，也是想对你做个小小的靠校，看你宝山在前，能否耐得住性子，雷法不比寻常，若是贸然修炼，极易引电反噬，损伤五脏六腑，甚至留下终身难以修复的暗伤”
“如今看来，虽然你雷法修炼入门成功，但性子终究还是太过急切了些。现在你雷法天赋已然显现，修行进度又如此之快，我倒是不能像之前那样放任你自行摸索了。”
思索片刻，麟青砚作出决定：“这样吧，从明日起，每日这个时辰，你便来此地找我。我为你讲一个时辰的大炎律法 —— 你可愿意？”
大炎各类功法修习，都很讲究一个身心合一，技法的精进固然重要，但心性的锤炼必须跟上。若是心性跟不上修为的增长速度，就如同高楼建在松软的地基上，迟早会埋下祸端，日后修行路上的各种岔路、心魔便会接踵而至。
雷法更是最讲究这个的，因为此法在大炎中，代表着天威与正义的象征，所以雷法传承中，心性的培养向来是极其重要的一环，甚至比技法本身更关键。
如今赵子瞻雷法天赋如此之好，那么将雷法传给赵子瞻的麟青砚，自认也有义务引其走上正道。
这话说完，麟青砚看着赵子瞻，她也有预感赵子瞻可能会拒绝，心中也已经打好了接下来说服对方的腹稿，毕竟在天师府，她也是见过不少抵触案牍劳形的同门的，下山以来，更是见识颇多，她也不是那种会强行拉着别人一起卷的人。
但，眼前这孩子不一样，她难得起了惜才之心。
出乎她意料的是，赵子瞻半点磕绊都没打，当场点头同意：“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有师傅您来教我，比起我自己摸索，肯定要强的太多了”
赵子瞻这话倒也不完全是高情商发言，他自己其实对于大炎的律法是有一定的想要学习的想法的，毕竟未来大概率还要与大炎频繁打交道，如今多了解一些，自然是有备无患，有一位未来的大理寺少卿给你每日讲课，那就等于是最高检院长的贴身小灶，这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得到的。
这种便宜谁不占谁是傻呗啊！更别提还是个美女师尊了。
“也好”麟青砚点了点头，又随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丢给了赵子瞻：“这是清心莲子，用千年莲池的莲子炮制而成，能帮你凝神静气，压制修炼雷法时可能滋生的心火。你在修行前服用一枚，对稳固体内电气、避免电流反噬有好处，此外，这还有几瓶对内脏修复效果极佳的补药，若是受伤，直接服用能助你快速恢复。”
赵子瞻连忙伸手接住小包，指尖触到锦缎的细腻触感，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十来颗圆润饱满、通体洁白的莲子，凑近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边上还有几瓶精致的小玉瓶，顿时面色一喜：“多谢师傅赐宝！”
“都说了，你不必叫我师傅，不耽搁时间了，今日我们就先从大炎律开始讲起吧”
“好的师傅，对了师傅，您当初入门花了多久啊？”
麟青砚正在翻找案几上的律法卷宗，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半日。”
“打扰了”
.......
之后的日子里，赵子瞻便将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了雷法的修炼，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当然了，这样的修炼并非没有代价，首先便是血液消耗就极其之大。
万物能量都是守恒的，血魔拥有修复自身如此bug的技能，可这技能的消耗也同样惊人，否则这世上也不会有被人打死的血魔了。之前他尚未修炼雷法时，身体对血液的吞吐量刚好能维持血魔法的缓慢进步，同时平衡自身血脉的稳定性；可如今修炼雷法之后，雷法的运转同样需要大量血液消耗支撑，相当于又多了一个耗能大户，之前的血液供应量便有些捉襟见肘了
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回趟家就是了。
跟老妈说一声，让她多供应点血的事。
东南沿海周边吃血的人很少，而且在全国性的冷链物流尚未全面铺开之前，新鲜血液的储存和运输都很困难，销路一直不多。再加上处理牲畜血液需要专门的设备和工艺，成本相当高，很多屠宰场都不愿意费心处理，往往直接倒掉，赵子瞻如今花钱收购，也算是一件好事。
在跟母亲说过之后，赵子瞻的血液供应量比起之前多出了三倍，而在最初调试结束后，他也一头扎进了几滴，开始全身性的投入到了雷法的修炼之中，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
哦，还是干了一件事的。
那就是忽悠斯卡蒂。
早在一天之前，调试完机器之后，他就迫不及待找上对方：“你看，罗德岛如今很少有专业的电气人才，我的修炼又对电能涉及相当多，所以我希望雇佣你，来帮我更新我的发电设备，以及之后的一些事情，你看怎么样？”
“可......”斯卡蒂有些迟疑，她又何尝不想继续做她热爱的工作。
可如今的她，只会害死身边的人。
面前的赵子瞻是个不错的人，她不希望对方步老胡安的后尘。
“我知道你可能有一些难言之隐” 赵子瞻早已猜到她的顾虑，语气放得更柔和了些，朝着斯卡蒂伸出手，真诚邀请道：“但你先别急着拒绝，我想先给你看些东西 —— 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看完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答应我的请求，好不好？就当是…… 试一次，只试这一次。”
斯卡蒂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别人没什么感觉的面对赵子瞻就那么难以拒绝，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人面对一个用小黑豆眼神看着你的小兽，就是那种怜爱之情直接拉满了，恨不能当场抓住狠撸一把。
“那.....就试一次”她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
只试这一次，看完他准备的东西，就跟他说清楚，然后彻底拒绝 —— 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就这最后一次，不能再连累任何人了。
PS：好奇怪，难道是我肾虚了吗，总感觉好容易疲惫，还记性不好，看来是时候把补肾加入到个人计划之中了！
第一卷 : 304章：海
话音未落，斯卡蒂只感觉周遭的环境猛然一变。
下一秒，熟悉的罗德岛金属舱壁便在视线里扭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木纹的舱室墙壁，原本宽敞明亮的罗德岛内里，竟眨眼间缩成了狭窄逼仄的空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湿润的风便从不知何处钻来，轻轻扑在她裸露的手腕上 —— 那风带着微冷的凉意，裹着浓郁的咸涩气息，一下扎进了她的鼻腔，她的皮肤第一时间绷紧，每一寸肌理都在贪婪地捕捉这气息。
“这...... 是哪？” 斯卡蒂猛地抬眼看向面前的赵子瞻，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眼神里满是迷茫与难以置信。
“不妨自己出门看看？” 赵子瞻嘴角扬着温和的弧度，他轻轻侧身让开身位，比了个请的手势，右手搭在舱门的金属把手上，指尖微微用力推开一条缝 —— 炽白的光线立刻从缝里挤进来，落在斯卡蒂的鞋尖上，还裹着清晰的海浪声。
斯卡蒂盯着那道光亮，缓缓迈开腿。第一脚落地时，她的脚踝还控制不住地轻颤，仿佛踩在不实的梦境里，可当海浪声越来越清晰，带着咸意的风从门缝里涌得更急时，她像是突然被什么拽住了似的，下一秒便一阵风似的冲出舱门。
炽白色的阳光瞬间漫过她的视线，让她下意识眯起眼睛。
等适应了光线，她才看清眼前的景象：脚下是洁白的游艇甲板，木质扶手被晒得微微发烫；而游艇四周，是铺展开来的一望无际的大海 —— 近岸的海水是透亮的浅蓝，往远处渐变成深邃的靛蓝，最后与头顶的蓝天融在一起，连一丝界限都找不到。
波涛轻轻卷动，带着细碎的白浪，将天上的流云影子揉在水面上，飞扬的浪花溅起时，还带着阳光的温度。
斯卡蒂彻底愣在了原地。她的身体僵着，双手微微张开，像是想触碰什么，又怕一碰就碎。
她迟疑着，慢慢弯下腰，指尖轻轻探向海面 —— 冰凉的海水立刻裹住她的指尖，带着细腻的触感，她低头看向海面，下方是澄澈的深蓝色海水，能隐约看到水下晃动的光影。可这里的海，没有那些在耳边挥之不去的莫名呼唤，没有恐鱼撞碎船只时的嘶吼，没有海嗣爬上岸时的黏液腥味，更没有那些追着她跑了一路的死亡阴影，只有干干净净的浪声，只有单纯的、带着暖意的海。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游艇上的赵子瞻，对方正靠在扶手边，偏了偏脑袋，乌黑的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底带着鼓励的笑意。
咚！
没有任何迟疑，斯卡蒂转身便张开双臂，直直地投入了大海的怀抱。
身体撞击水面时发出闷响，溅起的水花落在游艇甲板上，冰凉的海水瞬间环绕住她的周身，从指尖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温柔地包裹着，阳光透过海面，在水下织成一道幻梦般的网，彩色的光线随着波浪晃动，落在她的手臂上，恰似碎钻。
感受着被水包裹的感觉，以及周遭海水那冰凉的触感。
这是真的，这不是梦境，这是海。
这是海。
这是她梦中的海。
无数个被风沙掠过皮肤，躲避着水源，忍受着异乡人与干燥的大陆，午夜梦回时分，在眼泪中才能尝到的，海的味道。
现在，她就泡在真实的海里，冰凉的触感从周身传来，安稳得让她想笑。
她开始舒展身体，手臂像鱼鳍一样灵活地摆动，腿部发力时，身体便像离弦的箭一样往前冲。她不断地加速，再加速，水流在耳边 “哗哗” 作响，身体划破水面时，几乎没有阻力。
接着，她猛地向上发力，整个人跃出海面 ，阳光洒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海风拂过长发，带着清新的气息。在空中停留的瞬间，她低头看着脚下的大海，眼底满是狂喜，随后又笑着坠入水中，溅起一大片浪花。
再往深海游一些，光线渐渐变暗，却依旧澄澈。她看到银色的鱼群在身边成群结队地游过，鱼鳞反射着微光，像流动的银线；还看到彩色的珊瑚在水下舒展着枝丫，红色、黄色、蓝色交织在一起，小鱼在珊瑚间穿梭，时不时蹭过她的手臂，带着痒痒的触感。
赵子瞻就这样，靠在游艇的扶手上，看着斯卡蒂在海中撒欢，心里也在惊叹。
都说阿戈尔人在水中才是完全体，此言果真不虚，斯卡蒂的模样和人没什么不同，但是一下水之后那个速度就像个潜航鱼雷，赵子瞻只看到水下一道白线，随后人就已经冲出去不知道多远了。
再次看到，就是远处一个小黑点从海中跃起，在空中飞出一段距离之后再落入水中。
斯卡蒂的撒欢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赵子瞻也趁着这个档口不停地引导五脏电气，权当修炼。
终于，不知道多久之后，哗啦一声响，赵子瞻从修炼中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 斯卡蒂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星光，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两侧，却一点都不狼狈，反而带着鲜活的笑意。
“这是哪里？”她兴奋的看着赵子瞻。
她心里很清楚，这里绝对不是阿戈尔的任何一片海 —— 阿戈尔的水下到处都是文明的痕迹，有古老的航道标志，有发光的水下照明设备，还有巨大的海兽在深处游走。可这里的水下只有小鱼和珊瑚，干净得像从未被人触碰过。
“这是我家附近的海”赵子瞻笑眯眯的回答。
“这里不在泰拉，所以海水和泰拉的有所区别，不过总体应该相差不大？”
“不，很大！”斯卡蒂摇摇头：“你没去过泰拉的海，像这样的小型航行器，根本没办法在水面上停留 —— 水下的恐鱼牙齿比金属还锋利，只要发现船只，就会一拥而上，眨眼间就能把它撕成碎片。”
“谢谢你....”斯卡蒂这次是真心道谢，没有人能够讲的明白一片安全的海对于一位阿戈尔人来说有多重要，这不仅仅是能游泳的地方，更是归属感，是安稳。
这么说吧，恩同再造。
说实话，赵子瞻要是在阿戈尔人面前表露出能够给他们一片安全的海域让他们生活，随随便便就能拉起一批死士来。
“看来我这个礼物你还算喜欢？”赵子瞻笑了笑：“那，我这修炼辅助员的事，你看......”
斯卡蒂举手止住了赵子瞻的话语：“无需多言！”
第一卷 : 305章：状况
“根据目前的观察，除开偶尔出海游泳之外，顾问先生其他绝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基地里面，没见任何人进出，目前还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电话里，芬格尔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还夹杂着环境音里隐约的风声 —— 他正躲在基地外的树荫下，压低了嗓门，一五一十地将这段时间的观察结果汇报给昂热。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的话，基本上天天都在外面找人。” 芬格尔叹了口气，语气瞬间变得委屈：“您也知道情况的，朋友突然被人绑架了，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火，谁也没心思说话。现在我在这边别提多尴尬了，想找个人唠唠嗑都没人理，出入还总有士兵跟着，寸步不离，跟看犯人似的。校长，您发发善心把我接回去吧，我真的求求您了.....”
“我知道了，继续观察情况，有任何新动静立刻汇报。” 昂热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随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老牛仔尼古拉斯靠在墙角，手里攥着半杯琥珀色的酒液，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滑下，浸湿了领口的布料，他挑着眉，戏谑地看着办公桌后面色凝重的昂热：“怎么？玩砸了？”
“恐怕的确如此。” 昂热苦笑着揉了揉眉心，指腹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眼底满是疲惫，“现在情况有些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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