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bird
而他手中那柄造型怪异、泛着冷冽寒光的长刃,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破空之声,仅仅一击,便能将那些经过陈家精心培育、动过改造手术、实力远超普通死侍的怪物尽数斩杀——几十头死侍在他刀下,连一秒钟的反抗余地都没有,便轰然倒地,化为残缺的尸体。
“血流成河”这四个字,此刻竟显得如此苍白,根本不足以形容眼前这幅尸横遍野、血肉模糊的惨烈景象。地面上的血迹汇聚成溪流,顺着厂房门口的斜坡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呛得人难以呼吸,即便见惯了生死的战士,也忍不住皱紧眉头,胃里阵阵翻涌。
重机枪的轰鸣声从未停歇,滚烫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密密麻麻地射向死侍群;手榴弹接二连三地被投掷出去,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碎石与死侍的肢体碎片一同飞溅。仿佛这些杀伤力极强的武器根本不要钱一般,被疯狂地倾泻在死侍群中,到最后,死侍的肢体与骨骼碎片几乎涂满了整个地面,踩上去黏腻湿滑,每一步都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声响。
有关部门的人看着场内的景象,同样面色凝重。
让他们真正感到震惊的,并非现场源源不断、数量惊人的死侍,也不是赵子瞻那如同神助般恐怖的战斗力,更不是他斩杀死侍时那干脆利落、近乎残忍的效率——这些,他们早已有所预料。
赵子瞻的战斗力,早在之前他们就已经有过明确感知了。在关东地区,那个被他硬生生轰出、如今早已凝固的巨大岩浆坑洞,就已经向所有人证明了他的恐怖实力——那样毁天灭地的力量,足以碾压一切阻碍,即便赵子瞻此刻展现出更夸张的战斗力,也没有人会觉得意外。
真正让人感到匪夷所思、心底发寒的,是那些死侍的行为。
所有人都清晰地注意到,这些死侍原本有着明确的行为逻辑:一部分在疯狂逃亡,试图冲出围剿圈,寻找生机;另一部分则悍不畏死地阻拦着围剿队伍的前进,掩护同伴撤离。
可一旦它们踏入赵子瞻的视线范围,所有的行为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切断了一般,原本狂暴嗜血的怪物,竟变得如同温顺的绵羊,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眼空洞,毫无反抗之意,任由赵子瞻的长刀划过身体,肆意屠戮,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而赵子瞻的目标同样明确,他从一开始就在朝着厂房核心区域前进,此刻已经来到了核心区的厂房,毫不犹豫地直接钻了进去。
赵子瞻突入厂房的速度如此之快,显然超出了陈家人的预料。厂房内部的景象有些混乱,不少穿着白大褂、看样子像是陈家科研人员的人,正在忙着逃命,见到赵子瞻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甚至有人吓得浑身发抖,僵在原地无法动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而赵子瞻的目光微微一转,便看到了另一侧站着一队身着黑色行动队装备的武装人员,他们手持枪械,指向赵子瞻,而在他们的脚下和周围,已经倒下了不少同样穿着白大褂的陈家人,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着,鲜血染红了地面的瓷砖。
“壁虎断尾?倒是打的好主意。”赵子瞻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武装人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既然你们这么想让他们死,那他们就不能死。”
没等那些武装人员反应过来,甚至没等他们举起手中的枪械、扣下扳机,赵子瞻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从原地消失,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下一秒,便已经出现在了那些武装人员的身边。
那些武装人员甚至来不及感受到恐惧,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意识瞬间模糊,偶尔从眼角的余光中扫过,才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还僵在原地,而脖颈处,已经传来了一阵冰冷的刺痛,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杀光这些武装人员之后,赵子瞻没有过多停留,抬手示意了一下——紧随其后,那些跟着他冲破死侍防线、沿着他砍出的血路一路冲进来的武警官兵迅速赶到,赵子瞻指了指那些吓得浑身发抖、蜷缩在角落的陈家科研人员,示意将他们交给官兵看管。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握紧手中的长刀,毫不犹豫地朝着厂房更深处突入而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
果不其然,在厂房最深处的位置,一道巨大的机械门横亘在眼前,将厂房内外彻底隔绝开来。
那扇机械门通体呈暗黑色,看上去是由某种高强度合成金属锻造而成,表面光滑冰冷,布满了复杂的纹路和锁扣,厚度足有半米多,显得异常厚重,一看便知道防御力极强,寻常武器根本无法撼动,显然是用来守护最核心秘密的屏障。
赵子瞻缓缓握紧手中的长刀,手臂微微发力,长刀之上隐隐泛起一层冷冽的寒光,周身的气息也骤然变得凌厉起来。下一秒,他身形一闪,手臂猛地挥出,一道凌厉无比的刀气裹挟着破空之声,狠狠朝着机械门劈砍而去!
“嗡——”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骤然炸响,震得整个厂房都在微微颤抖,巨大的冲击力顺着刀气蔓延开来,只见那扇厚重无比的机械门,竟直接被硬生生劈中,连接处的墙体瞬间开裂、崩塌,整扇铁门如同纸糊一般,从墙体上彻底脱落下来,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倾翻,最后“轰然”一声重重坠地,扬起漫天的灰尘和碎石。
赵子瞻抬脚,稳稳踏过倒在地上的机械门,一步步走进了厂房最核心的区域。映入眼帘的,是比外面更加惨烈的景象——整个厂房内早已是血泊满地,鲜血顺着地面的缝隙流淌,汇成一个个暗红色的水洼,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陈家人的尸体,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胸口被击穿一个大洞,死状凄惨无比。而厂房正中央那把宽大的老板椅上,同样靠着一具尸体,那人衣着华贵,显然是陈家在这里的主事人,只是他的天灵盖已经不翼而飞,脑浆混合着鲜血沾满了座椅,场面骇人至极。
“好快的手脚。”
.....
等到赵子瞻缓缓走出那座被鲜血和尸体浸染的厂房时,外围的消防部门已经全员到位,消防员们个个戴着防毒面具,手持高压水枪,正有条不紊地开展清理工作。毕竟厂房内残留着大量死侍的血液和肢体组织,这些东西都带有强烈的腐蚀性和毒性,必须进行特殊化处理,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二次污染;除此之外,地面上还散落着密密麻麻的弹头、弹壳,以及被炸毁的武器碎片,想要将这片狼藉彻底清理干净,让现场恢复原状,“洗地”这件事,无疑也是个十足的技术活。
“还有哪里需要突入?”赵子瞻走出厂区,目光扫过外围的围剿队伍,最后落在了一辆不起眼的奥迪车旁——车边站着一位面相十分年轻的青年,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气质沉稳,却又带着一丝属于官方人员的严谨,看他的打扮和年龄,再结合现场的情况,赵子瞻一眼便断定,对方定然是本土混血种有关部门派来的人。
“您倒是雷厉风行,效率快得超出了我们的预料。”青年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只是可惜,目前已经基本没有需要突入的地点了——这座厂房,本就是我们此次围剿行动的主要目标之一,其他几个陈家的据点,我们也几乎是同步协同开展了行动,可即便如此,陈家的动作还是太快了。”
说到这里,青年的神色微微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无奈:“留在这里负隅顽抗的,都是一些陈家的非核心人员,没几个能真正主事的;我们倒是也抓住了几个中层人员,但都不算特别关键,最可惜的是,陈家家主那条老狗,还是提前跑了。”
赵子瞻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陈家也算是底蕴深厚的老牌东雪莲家族了,行事向来谨慎狡诈,自然不可能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一个据点上,“狡兔三窟”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最常规的操作罢了。想必早在他们意识到自己得罪了赵子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暗中筹划后路、转移核心人员了;而这次的突击行动,之所以能抓住他们的尾巴,不过是因为陈家万万没有料到,赵子瞻他们会行动得如此迅速、如此迅猛,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罢了。
“那些抓住的人,你们打算怎么办?”赵子瞻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双手抱胸,随口问了一句,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当场杀了呗,还能怎么办?”青年摊了摊手,语气显得满不在乎。
赵子瞻闻言,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倒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青年见状,忍不住笑了笑,解释道:“看来您似乎对我们的作风有一些误解,我们会对他们这些家伙搞什么公开审判,然后再依法执行吗?那样确实是符合规矩,但是,这些人的存在本来就不在规矩里,这些人都是陈家的外围爪牙,手里根本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更没有任何审判的必要;更何况,出于对普通人的考虑,混血种相关信息,最好还是不要公之于众的比较好,直接当场击杀,才是最稳妥、最合理的处置办法。”
“至于那些跑掉的陈家成员,我们监测到,他们有很多人,跑去了日本”
“日本?”
“看来.....您有兴趣?”
第一卷 : 349章:日本分部
“咱们之后要去日本吗?”返程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车载空调吹着微凉的风,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路明非百无聊赖地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落在身旁后座沉思的赵子瞻身上,满脸好奇地开口问道。
赵子瞻这才缓缓回过神来,眉头微微舒展了些,转头看向路明非,缓缓说道:“我不太喜欢那些留着反派角色不解决,让他们持续性作妖、搅乱局势的剧情,所以如果条件允许,我是倾向于去日本,彻底追击剩下的陈家人,斩草除根的。”
“只不过.....”说道这里,赵子瞻难得有些犹豫。
“怎么,日本那边有什么麻烦吗?”看着赵子瞻这幅一反常态、犹豫不决的样子,坐在另一侧的夏弥立刻好奇起来,还有东西能难得住这个家伙?
“问题确实是有,不过可以解决”赵子瞻轻轻摇了摇头,赫尔佐格本身算不得什么大问题,不过是一只阴暗黏腻、躲在角落里窥伺的老鼠罢了,在他的阴谋未曾得逞之前,纯是个几把,来沈阳头套都要被虎哥薅一地。
但,他心里清楚,赫尔佐格真正棘手的不是他本身,而是他的隐藏身份——橘政宗。橘政宗不单单是橘家家主,还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手握日本混血种圈子的大权,若是没有准确的证据证明他的阴谋,那么赵子瞻一旦贸然动手,怕是要直接和整个日本混血种圈子为敌。
其实,真要与整个日本混血种圈子为敌,也不是不行,以他的实力,要打也是摧枯拉朽。但是眼下这个档口,实在不是合适的时机:一来,他们还需要全力筹备和乌萨斯方面的作战,不能分心;二来.....
一个小时前
“哥,大哥,祖宗!您可饶了我吧!刚才外面人多,这会我给您跪下了,您老人家可千万别去日本那边玩地图涂改器啊!您在那边要是真开杀戒、闹起来,国内这边就算想息事宁人都不行了!咱们刚刚加入世贸,正是经济腾飞、求稳的时候,实在伤不起啊....”
赵子瞻低头看着面前这位原本沉稳干练、此刻却彻底变脸,死死抱着自己大腿、一脸哀求的官方负责人,一时间有些错愕:咱们官方的人,病情都这么严重吗?
“不是,你何出此言啊?”赵子瞻连忙弯腰,伸手想把人扶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一向遵纪守法,从来不会主动惹事,怎么可能乱搞?”
“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官方负责人被扶起来,却依旧一脸焦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掰着手指头细数,“您看,您去了趟东北,给那边的山都烧化了一座;去了趟格陵兰,人家的超大型破冰船都被您拆了;又去了三峡,那边直接爆发了大规模冲突;这回来浙江,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哥,我是真怕啊,您这走到哪,麻烦就追到哪!”
赵子瞻听着对方的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下意识地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这些本土混血种,都不怎么关心人类的政治事务呢....”
“嗨,您这就有所不知了。”官方负责人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耐心解释道,“国内的龙族有关部门,成分其实挺复杂的,里面有退役军人,有和龙血相关的人,有死侍的受害者,也有混血种。当初那会跟鬼子打仗,他们那边不讲规矩、我们自然也会派各家子弟上战场,大家都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有着共同的敌人,在一个战壕里待久了,一来二去也就慢慢融合到一起了。虽说混血种大多还是会和人类的事务分得比较开,但整体而言,大家相处得还算是比较融洽,不会像国外那些密党一样,和人类完全没有接触。”
“彳亍,我答应你。”赵子瞻无奈地笑了笑,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破坏王属性了,走哪哪出事,哥们成劳拉了。
罢了,这次去日本,争取挑战一把,不闹大动静,安安静静解决问题!
思绪拉回现在,轿车依旧在平稳行驶,开着车的凯撒突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地感慨了一句:“日本....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有故事?”凯撒的话音刚落,车内瞬间安静下来,车内众人纷纷世界瞬间聚焦于你。
凯撒笑了笑,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缓缓接话:“那倒没有什么亲身经历的故事,我也只是在卡塞尔预科班的时候,听说过一些关于卡塞尔日本分部的事情。卡塞尔的日本分部,每年都会有倒霉蛋被公派过去实习,听说凡是被派去的人,都会被公认是倒霉蛋——因为他们回来之后,每个人都会变得神经兮兮,要么就是性格大变,判若两人。这事,芬格尔应该比我更熟悉,他的情报网那么广,知道的肯定比我详细得多。”
“还有这种事?”路明非眼睛一亮,当即就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兴致勃勃地说道,“我这就跟芬狗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跟他关系这么好?”夏弥看向路明非,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她实在想不通,路明非怎么会和芬格尔那种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人走得这么近。
“嗨,还能怎么着,缘分呗。”路明非一边低头按着手机拨号,一边随口说道,“他来我们这儿之后,就一直拉着我打游戏,还天天蹭我的外卖吃,一来二去,我俩就熟了呗。”
路明非正说着,手机那头已经传来了接通的声音,紧接着,就响起了芬格尔那熟悉的、带着几分含糊,还隐约夹杂着肘子味的声音:“喂,小路同学,找我什么事啊?这可是国际长途,话费可不便宜,没事别随便给我打电话啊!”
“别废话,我找你打听个事。”路明非连忙说道“你们卡塞尔的日本分部,你熟吗?”
“哎呀,这你可算是问对人了!”电话那头的芬格尔立刻来了精神,语气也变得得意起来,拍着胸脯说道,“我可是卡塞尔包打听,就没有我不知道的消息!日本分部是吧?我太熟了,门儿清!”
“讲讲”赵子瞻说道。
“啊?顾问你也在啊!”芬格尔的语气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收敛了几分得意,恭敬地说道,“行行行,我这就讲,这就讲....日本分部那边,准确来说,根本不是卡塞尔在当地的外派分部,而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日本黑道组织。”
“二战结束,日本投降之后,密党才终于有机会接触到日本本土。但那边的混血种势力已经根深蒂固,而且当地的混血种组织还带着极强的军国主义风气,密党根本没法渗透进去。最后没办法,密党只能和日本的混血种家族达成了合作协议:密党不会直接插手日本本土的事务,但日本的混血种家族,必须全力支持密党开办的卡塞尔学院,出钱、出人、出力,还得接受来自密党的监管。”
“日本的战败,其实也是蛇岐八家的战败。作为密党的战俘,他们只能直接对昂热俯首称臣,昂热和密党的安排,他们表面上必须听从。但日本人你也知道,就是那种贱骨头,跟他们的秋田犬一样,又倔又难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反咬一口。当初战后,也是顾全国际局势影响,也不能把他们全杀了不是,所以才形成了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
芬格尔在决定押注赵子瞻之后,那就完全没有心理顾虑,直接把密党的隐秘历史说了个清清楚楚。
“而且啊,日本那边是卡塞尔各个分部里,表面上最平静的一个——当然,跟咱们中国这边比,那肯定是没得比的。但日本那边特别奇怪,没有龙血污染,没有龙类复苏的迹象,什么异常情况都没有,一派歌舞升平、岁月静好的景象。更离谱的是,日本分部的所有简报,都是直接汇总给昂热一个人的,其他人哪怕是卡塞尔的核心成员,过去打听消息,怕是也要吃闭门羹。”
“听调不听宣?”一直沉默不语的楚子航,突然开口总结道,语气平静,却精准地戳中了关键。
“没那么顺从。”芬格尔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他们连调都不听!卡塞尔前段时间,还向蛇岐八家发过通知,让他们尽量阻拦和搜索那些来自陈家的逃亡者。但结果你也看到了,这都过去好一段时间了,他们已经发了两次‘一无所获’的简报过来了,明摆着就是在敷衍。”
很明显,日本分部要么是在出工不出力,消极怠工;要么就是故意隐瞒消息,包庇那些陈家的逃亡者。
“所以啊,你们要是真的要去日本,可得做好心理准备。昂热现在这个状态,估计是没法陪你们一起去了,他这会儿正忙着和那些校董们扯皮,争论那具龙骨的归属问题呢,根本抽不开身。”
“放心,对付这帮贱骨头,我有经验。”赵子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淬着寒意,冷笑道,“美国是二战战胜国,难道我不是?”
“牛逼,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日本那边的人,装孙子可是有一套的,别被他们蒙过去了。”
赵子瞻脸色微沉,语气里的不耐毫不掩饰,缓缓开口:“陈家的问题,卡塞尔早就发了通知,我们这边也及时做了知会,这么长的时间,他们什么都查不到,一点头绪都没有,最后还要让我亲自来督办,废物到这种程度,就得按规矩办事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指节,眼神愈发冷冽:“既然他们要做黑道,那就按黑道的规矩来,三刀六洞,给他们一个教训,这也不过分吧?”反问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至于那些知情不报的,”赵子瞻嗤笑一声“那就更好了,到时候要死几个人,就不是他们能说了算的了。”
芬格尔马上马屁奉上,说了几句就开始图穷匕见:“行家啊!那行,我这边没问题了。对了顾问,您能不能打个批条,让我去您那儿出差啊?”
“怎么?你这是高山不动,还是流水不安啊?”
“这不是,想找个靠谱的就业单位吗?您看,我这也马上要当毕业生了,想着能跟在您身边,多学点儿东西......”
“抛开你一个毕业生跟我学东西,大哥你连挂七门课,也能毕业吗?”
“额...这个....我有办法”
“行了,不难为你,既然你有心,那我就给你留个位置,先过来实习,什么时候毕业,什么时候入职,怎么样?”
“哎,好,好好,多谢顾问,我这就去做准备。”
挂断电话,塔露拉他们看着赵子瞻脸上的表情问道:“紫...子瞻,这个......叫做日本的地方,他们和你有什么过节吗?”
塔露拉还没见过赵子瞻对一群人这么大的戾气,尤其是这幅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态度,简直太OOC了。
“过节?”赵子瞻摇了摇头:“比那大得多”
那是两世人的国仇家恨,那是几十年没有等到的道歉。
那是山川日月,不共戴天。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塔露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塔露拉见过太多和赵子瞻当下的表现相同的人了,那是在提到纠察队时候才会露出的眼神。
虽然这个所谓的日本她还从来没听过,但是,能让赵子瞻这么温和的一个人气成这样,那么他们肯定比起纠察队来说还要可恶。
连带着的,塔露拉对这个所谓的日本也讨厌了起来。
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帮子瞻好好出出气才行,塔露拉暗暗在心里两者。
PS:又要回家过年了,哎,回去又要被催婚压力PUA拉满了,因为要减肥,还不能吃太多好吃的,难顶哦
第一卷 : 350章:当你打电话时,朋友就会自动变异
回去的路上,大家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眉眼间都带着放松的笑意,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攀谈着,语气里满是惬意
就在这热闹的档口,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氛围,楚子航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目光落在来电显示上的瞬间,原本还算平和的面色瞬间有些僵硬,指尖微微一顿,他不动声色地抬眼,快速扫了一圈身边说说笑笑的朋友们,脸上僵硬的表情出现一丝松动,随即悄悄起身,脚步放得极轻,走到了不远处的树荫下,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苏小妍女士热情又亲昵的声音,语气里的欢喜都快透过听筒溢出来,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劲儿:“唉哟,我的好宝宝,妈妈好想你啊,可把妈妈想坏了,宝宝有没有想妈妈啊~”
楚子航的声音放得柔和了些许,语气有些局促却依旧真诚,只简洁地吐出两个字:“想了。”
“哎呀!!!!”苏小妍女士的尖叫声瞬间拔高,力道几乎要穿透手机屏幕,楚子航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耳边远了些,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眉头微微蹙起,刚要压低声音提醒母亲声音小一点,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方才还在不远处攀谈的那帮崽种,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围了过来,一个个脑袋凑得极近,脸上挂着清一色的猥琐笑意,紧紧贴在他的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喘,就等着听八卦。
要知道,这帮人里,不是实力强悍的A级混血种,就是身份尊贵的龙王,围坐一圈没有一个听力不好使的,哪怕是路明非,那也是个遇事秒凑前、耳朵比谁都尖的主儿,在听到第一句的时候众人就感知到了有瓜,立刻就围了过来。
楚子航感受到身边凑来的几道气息,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冷硬,眉头紧蹙,冷着一张脸,左右扫了一圈身边的这帮损友,眼神里满是警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都给我滚远点。
可这帮人哪里会乖乖听话,赵子瞻率先忍不住,胳膊肘轻轻捅了捅楚子航的胳膊,连声催促着,语气里的戏谑都快藏不住了:“看我们干嘛,楚宝?你妈妈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吗?让你mua一个呢,快快快,别磨磨蹭蹭的!”
“对对对,快mua,快mua!”凯撒紧随其后,比赵子瞻还要迫不及待,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掏出手机,手指熟练地点开拍摄键,镜头直直地对准楚子航,脸上没有对对手即将爆发的恐惧,满是坐等看戏的兴奋。
夏弥则故作无辜地歪了歪脑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佯装自己对楚子航一无所知的模样,语气里满是调侃:“楚宝?真是个可爱的称呼呢,原来我们大名鼎鼎的冷面杀手,还有这么软乎乎的一面啊,真是让人意外呢。”
楚子航的脸绷得更紧了,下颌线绷得笔直,眼神里的寒意又重了几分,他刻意忽略身边众人的起哄,对着手机沉声道:“.......妈,今天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话,周围的众人全都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满脸失望的看着楚子航。
电话那头的苏小妍显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问道:“你那边怎么好大的叹气声?是什么声音啊?”
楚子航的眼神快速扫过身边一脸失望的众人,语气有些不自然地含糊道:“是.....朋友。”
“朋友呀?”苏小妍的语气瞬间变得热情起来,追问道,“是不是小赵同学他们呀?你们一起做什么呢?这么热闹。”
“我们在.....”楚子航刚要开口回答,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身边的路明非悄悄凑了过来,紧接着,路明非刻意捏着嗓子,开口说道:“来,小妹儿,给我摸摸腿!今晚全场消费由楚公子买单!”
边上的零飞快地看了楚子航一眼,瞬间心领神会,立刻配合着陆明非,也捏着嗓子,装出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应道:“大哥,这就来了~”
夏弥更是毫不含糊,当场开启演戏模式,身子微微倾斜,故作娇羞地拉了拉楚子航的衣袖,语气软糯又带着点刻意的魅惑:“楚公子~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啊,奴家等你等了好久啊,可把奴家盼来了。”
电话那头的苏小妍女士,显然被这边的动静给唬住了,语气瞬间变得有些慌张,急切地追问道:“宝宝,那边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有女孩子的声音?还有人喊你楚公子?你这,是去哪了啊?”
“没有,他们恶作剧。”楚子航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铁青中带着几分绯红,整个人下意识地尽可能往后仰,拼命试图躲开身边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胎神。
“原来如此,吓妈妈一跳。”苏小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欣慰,“哎呀真是太好了,我们宝宝也有了能够玩到一起、互相打闹的朋友了,你呀,从小到大就一直冷冰冰的,不爱说话,妈妈还一直担心你交不到朋友呢......”苏小妍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满是对儿子的牵挂和叮嘱,楚子航便只是低着头,时不时含糊地应一声“嗯”,再应一声“嗯”,眼神却死死地瞪着身边笑得肩膀发抖的众人,而围在他身边的所有人,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微笑,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戏谑交织的意味。
就在这时,路明非突然收敛了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轻轻叹了口气,低声感叹道:“哎,真好啊,还有妈妈这么惦记着,这么唠叨着,真幸福。”
凯撒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夏弥也收起了戏谑的神色,路明非顿了顿,转头看向赵子瞻,问道:“说起来,赵师兄,你是不是也很久没回家了?也很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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