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布歌儿宝想要拥抱
弥拉德所患的绝症,正是……
“因为与喜爱之人步入新的人生阶段而喜不自胜因而飘飘然大脑晕乎乎满脑子恋爱想法在意对方在意得不得了的相思病”。
简称恋爱脑。
至于希奥利塔得的…
琪丝菲尔才不关心嘞。
反正多半是觉得这么做能吸引大叔的注意力吧。
但是很抱歉,现在的大叔罹患重症,需要被她贴身治疗~
治疗的目的为,让他想起来自己不止一位女友需要疼爱。
治疗的内容为……
琪丝菲尔眼中闪过一抹媚意。
她舔了舔唇,以灵活的身段将男人压在身下。
o
许久之后。
“……”
“好啦好啦大叔,别捂着脸啦…没什么好害羞的对不对?看着我的眼睛,好不好?”
“……”
“一开始那么粗暴确实是我的不对啦,但是后面主动权不是交还给大叔你了吗?”
“……”
“对不起啦大叔。我们一起去给小矮个治疗嘛。一起从死亡的手中夺回小矮个呀。”
“……别再说了。”
弥拉德把脸完全遮住,声音细若蚊蚋。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超搞笑的大叔你这副娇羞的姿态!”
一旁豪爽大笑的,正是吃饱喝足的琪丝菲尔!她用力拍打着身边男人的后背,笑得都要直不起腰。
治疗大成功~
第二十二章 平凡之剑
布蕾芙丝遇到了一个难题。
或者说…愤怒遇到了一个难题。
“为什么非得在我轮值的时候?”
她眉目阴沉,手中的量杯几乎要被握得裂开。
加固过无数次的量杯表面印着刻度,在最顶端接近杯沿的地方,还特别绘有一个Q版的布蕾芙丝的头像,竖着大拇指。
头像旁边的刻度特意选择了金色。那代表她今日该饮用的份量。
一整杯魔力补充剂。
如此,方能获得足够的魔力补充,勉强驱动这具诸多魔物尸骸拼凑起来的躯体。
“平常回想起你们品常的感想,还有那东西的口感,已经足够让我恶心了。我也说过,不想亲自去饮用那种东西…够了,不要在我心里念叨那东西的味道了。再好喝我也不会喝的。”
布蕾芙丝叹了口气,那疲惫尽显的神态,与她的兄长,可以说一模一样。
今日轮到她主导这具身体。
说实在话,她没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就这么呆在房间里,消磨时间,任由饥饿感累积,然后交棒给下一位吧。
脑子里的其他人,估计会吵吵嚷嚷指责自己浪费大好的时间,但她并不在乎。就算浪费掉,她也不会将这段时间拱手让人。
这是独属于她的休憩时间。
谁也不能来打扰。
这样想着,布蕾芙丝席地而坐,膝上放着自己曾经的佩剑。
那不是什么神兵利器,真正的誓约荣光之剑也不在她手上。这就只是把普普通通的制式长剑,估计是哪位武器铺的学徒交付的作业,而且还是平常听师傅讲课马马虎虎的那种学徒。
其刃口已有多处缺损,尚且完好的部分也磨得很钝,靠近剑柄的部位则是熏黑的一片,还有融化后再冷凝的痕迹。
在与兄长交战时,这把随处可见的长剑就已经濒临崩溃,全靠她用塑岩魔法填补剑身中的空隙,才没有分崩离析。
现在,是时候好好保养一下了。
好歹是友人赠送的礼物……
“布蕾芙丝~现在有空吗!我想找你商量一下关于弥拉德的事!”
不请自来的莉莉姆出现了。
这位聒噪的魔界公主就这么突兀地现身于布蕾芙丝面前,双翼轻扇,裹在奶白厚袜内的小脚足足离地数尺。
“我有记得我在门外贴了勿扰的告示。”
布蕾芙丝虚着眼,“请回吧。今日我不想谈论兄长的事。”
“……哦。原来是你呀。我还以为今天的是欲色来着。”
希奥利塔弯下腰,仔细审视着面前女孩波澜不惊的面庞。
杂色眼眸中碧蓝的部分稍微占得多了些。
那是代表愤怒的人格。
临摹了某位圣者的记忆,却又掺进魔物的杂质。最终造就的怒火冲天者。
据说她自认为是弥拉德的妹妹,但在本质上他们能算是同一个体,却又不能简单地一以论之。
“哼哼哼…他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了!可爱的妹妹!以后就叫我嫂子吧!”
希奥利塔话音刚落,几缕银白的发丝便贴着她的脸庞缓缓飘落,断口平滑。
“魔物。不要得寸进尺。”
布蕾芙丝语气平静,自和弥拉德交战的那天起,她的语气向来算得上平静。
可没人会真的以为面前的女孩抛却了自己的愤怒,她就如一座休眠已久的火山,滚烫的岩浆仍旧在山壳下涌动,只等再度爆发的那一天。
她嘴角勾起,“想知道我对你的看法吗?油嘴滑舌的小魔物?靠着软磨硬泡硬生生在兄长的心中落户,你却称之为相恋……”
“我的头发!”
希奥利塔嗷的一声就捂住了自己的鬓发,泪眼汪汪。
“……不想被剃成光头的话,就滚出我的房间。”
布蕾芙丝表情略微有些僵硬。
她刚刚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欺负小孩子的愧疚感,但很快苗头就被她自己掐灭。
面前的魔物有多么擅长蛊惑人心,演技有多么精湛,她分明谨记于心,不该心软。
希奥利塔抽泣着,小巧的琼鼻一耸一耸,“可是…可是真的很重要……关于弥拉德的事……我怀疑……他可能生了什么重症…”
“死不了。”
布蕾芙丝淡淡道。
“他最近都躲着我!唔…一定是不想让我发现异况……”
“为什么就不能是兄长终于对你感到厌烦,决心与你划清界限了呢?”
看着面前如五雷轰顶,几近变成一团人形灰烬的魔物,布蕾芙丝悄悄移开了视线。
她是不是说得有些太过了?
感觉再来一阵风就能把这只魔物吹散啊。
不,面前的魔物,也就外表上是十多岁的少女,实际已经活了一百三十多个春秋,早就不是那种被简单挖苦几句,泪水就夺眶而出的懵懂孩童。
“不…不可能的!”
希奥利塔握紧双拳,“他只是白天避着我而已,晚上还是愿意与我共枕的!我昨晚还应着他的要求骑……”
她没说完,因为嘴巴被布蕾芙丝捂上了。
“抱歉。我实在不太想知道兄长作为雄性时的隐秘癖好。”
布蕾芙丝说。
在确定希奥利塔不会继续刚才的话题后,她松开了手。
“所以,他白天一直尽量在避免与你见面?”
“嗯!而且啊……”
希奥利塔神秘兮兮掏出了自己的魔镜。她划拉半天,调出一段聊天记录。
“这些都他白天给我发的语音!还有我的回复…你只需要听了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布蕾芙丝挑了挑眉,将信将疑了点了播放。
「希奥利塔…哈啊……现在……不要来找我…」
「呀~好粗重的喘息呀。是在运动吗?」
「嗯…在…在训练…嘶……琪…慢点…」
「真的没问题吗?能让你喘成这样,这么大的训练强度好像还是第一次呢。」
「是…是…这里太热了……」
「我好像还听到有其他人的呼吸声哦。弥拉德,你是在和谁一起训练啊?」
音频结束。
布蕾芙丝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她看向希奥利塔的眼神里,也带上了些许同情。
“听起来兄长是跑到海岸边,和其他女孩特训去了。你却被一直蒙在鼓里,真可悲。”
反正就当是在糊弄小孩,布蕾芙丝信口胡诌起来,她低下头擦拭起长剑,
“不过我没听到兵武相击的铿锵声,应该是在训练肉搏吧。”
“不。你的说法…是错误的。”
希奥利塔叼着不知从哪掏出的烟斗,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喷吐出粉紫色的香雾,在半空中凝结成一个心形,
“据我所知,他是对战斗相当负责且认真的男人。你既然是他的妹妹,也应当知晓这点。这样的他,又怎么会在训练中抽空给我发语音消息呢?”
布蕾芙丝的表情看着像生吃了一打柠檬,“你真的要继续推理下去吗?”
“哼。听好了!名侦探希奥利塔的名推理!”
希奥利塔放声道,“答案只有一个!那便是弥拉德其实因为重症,早已卧病在床!他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需要大口大口喘气,而且还得靠其他女孩照顾!”
“精彩。那他给你发语音干什么?重症病人就该好好去养病。”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和弥拉德的牵绊牢不可破!”
希奥利塔骄傲地扬起下巴,“就算身患重病,也要撑着给我发语音报平安,用这种善意的谎言来让我不要担心!唉呀,就是可惜,他还是不太擅长撒谎,也太低估了我名侦探希奥利塔的名推理!”
啪。啪。啪。
布蕾芙丝慢悠悠鼓起掌,
“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不用你的权能,去兄长身边,亲自照顾?我想,兄长他肯定乐见其成。”
“我来就是想找欲色商量这个嘛。”
希奥利塔霎时又变得愁眉苦眼起来,
“我本来是想看看弥拉德病得到底怎么样的。但是后来我转念一想,他都宁愿给我发虚假报平安的语音,也不想让我亲自去照顾他…我要是真的来到他面前,会不会是违背了他的意愿?”
布蕾芙丝欣慰地看着她,“很高兴看到你这只魔物还有尊重他人意愿的时候。那么,现在能否尊重一下我的意愿,从我的房间圆润地滚开呢?”
希奥利塔叹道,“唉……男人在这方面都很要强,不想让未婚妻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我都能理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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