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布歌儿宝想要拥抱
“真希望你也能理解我。”布蕾芙丝说。
希奥利塔又叹了口气,“唉……总之就是这样。布蕾芙丝,你觉得我该去找他,还是就这么装作被蒙在鼓里呢?”
“随便怎么样都好吧?不管是你还是兄长,现在对我来说都恶心得要死。”
“好!决定了!我要当个尊重丈夫的贤妻良母!就这么装作无事发生,之后再给弥拉德找些滋补身体的魔药吧!”
希奥利塔似乎下定了决心,双眼闪闪发亮。
她握住布蕾芙丝的手,大幅度地上下晃动,“太谢谢你了!妹妹!你真是世界上最擅长给建议的好妹妹!就不打扰你咯,再见啦~”
和她来时一样,希奥利塔的离开也毫无征兆。
几乎只是一眨眼,那靓丽的娇小身影就从布蕾芙丝面前消失。
“……终于安静了。”
布蕾芙丝长舒一口气。
她改变着自己双手的结构,在掌心处积蓄足以熔炼长剑的高温。
这把剑已经无法再使用了。
因为狂怒的发泄,整个剑身已然破损。
仅仅倚仗着碎片间填充的岩石黏合起来,才没一碰就碎。
现在能做的,只有回炉重炼。
让它再度经受火焰的炙烤,排除掉那些杂质,磨砺出原有的锋锐,成为一把能弑杀魔王的神兵。
可…
它生来就不是一把神兵。
只是随处可见的,普通长剑罢了。
历经了艰苦的战斗,被她所使用,与强大的敌人相撞。
终究也无法改变它的本质。
一把寻常的长剑。
它真的想被重锻成削铁如泥的神兵吗?
它真的想洗净体内的杂质,再去除那些黏合物吗?
还是说……
它只是想做回自己?
哪怕不再被使用,不再去弑杀魔王。
也想作为一把饱受风霜的长剑存在。
只因那就是它本来的模样。
“啧。”
布蕾芙丝的掌心迅速冷却下来。
她望着那把长剑,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她愤愤把它收回鞘中,最后也仅仅只做了防锈的必要保养。
“真是够了…为什么我会对那种家伙心生同情?”
满口谎言,狂妄自大。
巧言令色,恣意妄为。
她从那只魔物身上挑不出半分优点。
另一个自己(兄长),到底是怎么和她相爱的?而且,已经得到了她的爱,还非得搞那种让人难堪的玩法。
布蕾芙丝回想起了那只魔物哭哭啼啼的模样,毫无疑问,假惺惺又矫揉造作,她从中看不出任何的悲伤。
说不准,这一切其实都是那只魔物的激将法。故意告诉自己,让自己认清,根本就没什么圣剑。
从开始到现在。
存在的都只是一把随处可见的长剑。
仅此而已。
杂质是真实存在的,是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现如今,布蕾芙丝也无法忽视。
她拿起量杯,一言不发地离开自己的房间。
穿过走廊,拐弯,拐弯,直行。
一脚踹开他的房门。
男人正和巴洛格依偎在一起,见到布蕾芙丝,两人显然都有些惊讶。
或许是布蕾芙丝的表情实在有些可怖吧?
他们连忙分开,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然而。
布蕾芙丝并未多做什么。
她只是把手中的量杯,扔到二者之间。
“装满它。”
近乎冰冷的语气,命令的口吻。
“我敬爱的兄长啊…想来,您不会拒绝自己妹妹的诚挚请求,对吧。”
可是,她的嘴角却微微扬起。
“只能你自己为我制备。在明日太阳升起之时,把新鲜的魔力补充剂送到我的房间…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兄长啊。
既然你不是完美的圣剑。
那么,她也不应该是什么完美的神兵。
只是一把有杂质的长剑,仅此而已。
或许,自己也可以试着满足自己心中那不知饱足的饥兽。
不过真要她喝还是有些反胃。
就交给明日的自己吧。那些家伙肯定会争着要的。
看着面前弥拉德与琪丝菲尔,布蕾芙丝心中竟生出一丝快意。
她背着手,抛下目瞪口呆的二人,自房间离开。
o
某位莉莉姆,背着手,在走廊里缓缓飞行。
她轻轻地哼起了歌。
心情颇为不错。
是小小报复的得逞,还是喜欢上了这种被隐瞒的背德感?
又或者…单纯是为了那女孩能填饱肚子,不再避讳自己的欲望而高兴。
也许都有。
不管怎么说……
她甘之如殆。
第二十三章 姐妹你别太蛆了行不行
深夜。
某位奇美拉的记忆宫殿。
五位女孩团团围坐在环桌旁,桌子中央镂空的一块里站着位金发碧眼的男性。
他表情呆滞,站姿也恍若士兵立正般僵直。
男人未着寸缕,健壮的身体暴露在外,但在关键的部位仍有缺漏,那些缺损的地方像是平白无故消失了一大片,格外影响观感。
但好在仍不断有泛着白光的碎片从女孩们头脑中飘逸而出,填补着男人身上的缺口。
“理所当然,孤是这场会议的主持。”
坐在首席的龙女孩敲了敲桌子,吸引住其他女孩的注意力。
从她脑门上飘出的碎片尤其之多,几乎快以一己之力补足了男人的下半身。
体格娇小一些的女孩闻言高举起手,生怕龙女孩看不到一般,幅度极大地挥动着。
龙女孩目不斜视。“……不接受其他反驳意见。”
“切。”
娇小女孩气馁地坐了下去。
她的椅子也是特制的,与其他女孩的相比高了整整一截。坐下去后脚尖都没办法接地,只能荡在下面晃来晃去。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汇报各自的进度情况。”
“零。而且以后想必也会是零。我能离开了吗?”
金发的女孩面无表情。
“会议结束前,没有孤的准许,全员不得离席。”
龙女孩针锋相对,“能与孤同坐一桌前,是你们这些败者的荣幸…要不是他执意唤醒你们,坐在这里的应该只有孤才对。你难道觉得孤很想和你们分享这具躯体,一周内仅能掌握寥寥一两天?既然共处一室,就得拿出态度,做出忍让。所以安静些,克制住你的愤怒,双手捧上对胜者的尊敬,懂了吗?”
金发女孩闭上眼,似乎是不愿在参与这场无聊的会议,“…那么,我的汇报到此结束。”
“愤怒的进度自述为零。也就是说,与他的接触仅停留在简单的肢体相碰。拥抱、牵手、坐在一起时肩膀相抵,仅此而已。”
龙女孩阅读着手中的卷宗,轻笑出声,“呵。该让孤怎么评价呢?明明提供了极有价值的记忆的人格,却迟迟徘徊在门外,眼下已然成为了孤与其他家伙们更进一步的阻碍。”
“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哦,哦,你们当然不必是那种关系,坚守妹妹之道的可怜家伙。需要孤给你发个年度最佳妹妹奖杯吗?”
龙女孩打了个响指,金光闪闪的杯盏赫然出现在金发女孩面前,晃悠几圈才立稳。底座上写着“年度最佳妹妹”几个单词。
“孤不在乎你的想法,只要你别趁孤和其他家伙试图咬下一块肉的时候,在脑袋里吵吵嚷嚷个不停就行。拿好你的奖杯吧,冠军妹妹。”
金发女孩咬着下唇,胸口起伏不定,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
“唉呀,至少和你的发色很搭嘛~”
魅魔女孩撑着下巴,她脸上挂着明丽的笑容,“我能理解弥拉你哦,要迈过那道坎确定很难呢。嘻嘻嘻嘻…倒不如说大家都理解你。谁让我们是同一个体的不同侧面呢?”
“闭嘴。”金发女孩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
魅魔女孩在嘴边做出了拉拉链的手势,“好呀好呀。我闭嘴咯。”
“接下来,自然就是孤。”
龙女孩骄傲地挺起胸膛,“孤已经能随时随地,从他身上取用并进食充足的魔力。他也渐渐有了身为孤下仆的自觉,只要孤一开口,他便不会拒绝孤。”
“下仆吗?嗯哼…原来主人是会让下仆骑乘在自己身上的阿。这样开明且健康的主仆关系,真是羡慕。”
软体的女孩噗嗤一笑,“结果到最后,还不是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雌蜥蜴?”
“孤也不是什么泥古不化之龙。小辈们有可取之处,自然也要学习并吸收。”
龙女孩笑道,“没了孤,还能有谁将他引向邪道?他还得谢谢孤,让他有了那么多难忘的体验,体会到了堕落的快感!”
“吃饭不给钱被老板追杀、逛博物馆的时候想逃票、在禁飞区域飞行还用龙息喷出两蛋一棍、编排迪奥诺拉单身的笑话并且散播、试图挑衅魔王和她打一场、拖着他不让他起床一直熬到中午,晚上还拽着他看电影到深夜还大吃特吃各种油腻的食物……嗯。确实很堕落呢。”
细数着龙女孩为了带坏圣者做的各类事项,软体的女孩说一句便竖起一根触须,“结果到最后,你不是都没能让他说出一句骂人的脏话吗?”
“呵。只是孤不想而已。看好了!”
龙女孩清清嗓子,看向金发女孩,夹出用甜腻的嗓音,“冠军妹妹,孤好喜欢你呀~今晚喝了分身药,和孤一起服侍他好不好?孤答应你,最美味的第一口让给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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