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好
“干妈。”星陨言简意赅地纠正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知更鸟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答案,星陨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刚认没多久的。”
知更鸟:“……”
她彻底失语了,嘴角抽了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眼前的星陨。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别人拼尽全力、梦寐以求,也只是希望能得到星神的青睐,赐予自己令使的实力,或是侥幸能被星神远远瞥上一眼。
可这家伙倒好,不走寻常路,直接一步到位,认了同谐星神希佩当干妈。
这种事情,简直是逆了天了!
星陨这番操作,比欢愉行者那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举动还要抽象,甚至比构史讲述的那些光怪陆离、令人心惊的历史还要离谱几分。
“我、我缓一缓,我需要缓一缓。”
知更鸟捂着自己的胸口,只觉得小心灵已经被这离谱的消息重创,她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或许她的语言系统,早就被刚才得知的消息摧毁了大半。
星陨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也没有上前催促,只是双手抱胸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特意给她留出了足够的时间冷静思考、消化这个消息,随后才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康士坦丝,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康士坦丝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原来,康士坦丝趁着两人对话的间隙,正弓着身子、踮着脚尖,悄悄咪咪地想要溜出去,却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被星陨当场叫住。
她猛地停下脚步,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地找着借口:“那、那个……我、我去上厕所。”
星陨挑了挑眉,故作认真地说道:“那我分个身陪你去,免得你一个人不安全。”
“……”康士坦丝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默默转过身,低着头走回星陨身旁,声音细若蚊蚋:“小哥,我、我突然不想去了。”
“哦?”星陨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带着点恶趣味地追问道:“我这么厉害?还能直接治好你的尿急?”
康士坦丝被他说得脸颊通红,羞愧地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此刻的她,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悔,真不该一时好奇招惹上星陨这种腹黑又爱调侃人的怪物。
…….
第301章知更鸟:你除了同谐令使,还有别的令使?你是人?!
“星陨先生,你的身份,应该除了同谐令使之外,再加上琥珀王格外看重的原石身份,还有别的重要来头吧?”
知更鸟望着眼前神色淡然的男人,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这一刻,知更鸟心底的疑云愈发浓重,只觉得眼前的星陨远比自己最初设想的要复杂得多,思索片刻后,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向他询问道。
这实在太不合理了——同谐星神希佩那样高高在上的存在,竟会做眼前这个男人的干妈,这种夸张到连宇宙级幻想小说都不敢轻易落笔的情节,如今就真切地呈现在她眼~前。
果然,现实往往比虚构更离奇,从来都不会完全合乎常理。
既然常理无法解释眼前的一切,她只能强迫自己把星陨往更厉害、更不可思议的方向去揣测,才能勉强让这离谱的场景说得通。
所以,知更鸟越发笃定,星陨的身份绝不仅仅是被琥珀王另眼相看的原石那么简单。
他的身上,绝对还藏着别的、足以匹配这份离谱的重要身份,比如说……她皱着眉冥思苦想,却一时没能猜到具体是什么.
星陨垂眸看着眼前满脸疑惑、眼神里满是探究的知更鸟,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沉默了半晌,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我身上的身份的确不少,你想先听哪一个?”
细数下来,除了那家星际公司的名誉董事身份之外,还有巡猎太子爷、绝灭大君、阿哈的至交好友、开拓令使等等,每一个拿出来,都足以震撼整个宇宙。
他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心里暗自思忖着,真不知道知更鸟此刻最想探寻的,会是哪一个身份。
“?”知更鸟满脸茫然地盯着星陨,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语气也不自觉软了几分:“那个星陨小哥,你该不会除了同谐令使之外,还有别的令使身份吧?”
此刻,她的大脑已经被这离谱的猜测占满,再也想不出其他更合理的可能。
“差不多。”星陨淡淡颔首,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你这家伙……”知更鸟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噎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追问下去,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她是真的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除了同谐令使这一重尊贵身份外,居然真的还有别的令使身份。
这到底是什么逆天级别的人物,才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啊?
一念及此,知更鸟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懊悔:也就是说,像星陨小哥这样重量级的人物进入匹诺康尼,他们本该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监视、严密防备,却偏偏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无视和敷衍。
或许,哥哥和歌斐木两人当初那般轻率的做法,竟是他们犯下的最大错误。
压下心底的波澜,知更鸟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那么,你另一个令使身份是?”
星陨忽然放缓了语气,轻轻唤了一声:“知更鸟小姐。”
知更鸟一愣,连忙应声,眼底的疑惑更甚:“怎么了吗?”
星陨看着她茫然无措的模样,缓缓勾起唇角,抛出了一个更具冲击力的问题:“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拥有的令使身份不止两个,而是有好几个?”
知更鸟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满屏的疑惑:“???”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无措,甚至带着一丝结巴:“你、你说什么?好几个令使身份?这怎么可能!”
星陨看着她这副大惊失色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下巴,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陈述事实:“有什么不可能的?令使身份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缺物件,多几个也无妨。”
“无妨?!”知更鸟猛地拔高了一点音量,又连忙压下去,脸颊因为激动和震惊微微泛红,“星陨小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令使啊!那是星神麾下最顶尖的存在,整个宇宙里每一位令使都寥寥无几,你居然说‘无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眼神死死盯着星陨,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意味:“你别逗我了行不行?同谐令使已经够逆天了,再加上一个都已经超出常理,你居然说有好几个……到底是哪几个?”
星陨挑了挑眉,故意顿了顿,看着知更鸟满眼急切、快要按捺不住的模样,才慢悠悠开口:“急什么?我既然说了,自然会告诉你——不过,你得先说说,你最想知道哪一个?”
知更鸟:“……”
她望着面前星陨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玩味,那股故意逗弄人的劲儿像细密的痒意般直往脸上冒,指尖悄悄攥了攥衣角,心底不由得犯嘀咕。
这家伙,怕不是个实打实的乐子人吧?连眼神里都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慵懒。
“你不会有欢愉令使吧?”她深吸一口气试探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先前观察得出的笃定,尾音又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难以置信。
星陨靠在一旁的墙面上,拖长了语调,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嗯.....”那语气平淡,却又透着几分刻意的敷衍,像是在故意吊她的胃口。
“果然。”知更鸟轻吁一口气,眉宇间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随即又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我就觉得你这小哥浑身透着乐子人气息,说话做事都没个正形,没想到还真没猜错,居然还是位欢愉令使。”
一旁的康士坦丝倒没什么意外,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暗纹,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星陨刚才可是能跟阿哈那样毫无隔阂地称兄道弟,有欢愉令使的身份本就合情合理。
她更在意的是,这个浑身是谜的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其他令使的底牌,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往。
“那剩下的呢?”知更鸟追问的声音紧了几分,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亮晶晶地死死锁着星陨;康士坦丝也跟着往前凑了凑,目光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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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就像个裹满谜团的精致宝盒,每掀开一层,都能看到新的惊喜,若不是自己实力不及他分毫,她真想把人抓起来关进小黑屋,一点点提取他的记忆,慢慢欣赏,细细收藏。
星陨挑了挑眉,语气里的戏谑更浓,毫不客气地吊足了她们的胃口:“你猜啊。”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女急切又好奇的模样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我要是直接说出来,那还有什么意思?多无趣。”
“况且,”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引诱的意味,缓缓抛出了诱饵,“你能猜出几个我的令使身份,我就告诉你,你哥哥和歌斐木两人,到底在暗中谋划着什么要紧事。”
知更鸟瞬间反应过来,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果然乐子人都是这个样子。
...........
她定了定神,用力压下心底的无奈与些许懊恼,眼神骤然变得无比认真,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是否还有存护令使?”
话音落下,她的目光死死锁在星陨的脸上,连他眼底一丝一毫的细微神情、嘴角哪怕半分的微动都不肯放过,恨不得从那波澜不惊的神色里,挖出半点能印证自己猜测的答案。
星陨迎着她好奇的目光,没有半分躲闪,坦然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有丝毫炫耀:“的确。”
“三个了……”知更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结微微滚动,心底瞬间掀起一阵惊涛骇浪,瞳孔也微微收缩了几分,暗自腹诽: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三种截然不同的令使命途同时加持在身上,居然还能安然无恙,他的身体就不会因为承受不住而炸开吗?
这些看似相悖的命途,难道就不会相互冲突吗?
她还陷在满心的震惊与疑惑里,眉头紧紧蹙着,没等理清脑海里纷乱的思绪,星陨兜里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打破了现场短暂的僵持与沉寂。
星陨抬手掏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接通,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喂~找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火花轻快又带着几分惋惜的声音:“对啊,还是花火大人厉害,就是可惜了,那家伙已经死透了。”
“我明白了。”星陨应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转头看向还在发怔的知更鸟,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催促,“小鸟,小游戏到此结束,接下来,带你去见证一下秩序的威光。”
知更鸟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被一股力道腾空扛起,惊呼一声还卡在喉咙里;一旁的康士坦丝也没被落下,下一秒就被星陨用另一只手揽住肩头,稳稳扛起。
两女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星陨扛着,朝着花火发送过来的位置疾驰而去。
.......零.
第302章星期日,你也不想明年当舅舅吧?
黑天鹅双手抱胸,静静看着花火按下挂断键收起手机,才缓缓开口问道:“电话那头的人,就是你口中那位欢愉令使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花火将手机揣进衣兜,脸上扬起一抹轻快的笑意,笑着回答:“对啊,最后还是我赢了呢。”
她说着,目光不自觉飘向靠在墙角、早已没了气息的格拉默铁骑,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疑惑。
她实在不解,星陨究竟凭什么,能如此笃定这里一定会有一名格拉默铁骑驻守。
仅凭繁育虫子的线索,绝不可能精准判断到这种地步。
花火在心底暗忖,他身上,定然还藏着别的秘密,正等着自己慢慢去探寻和解开。
“那么,我现在只需在这里原地等待就好?”
黑天鹅微微歪头开口询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不远处地面上,那些正微微蠕动、即将开始破壳的虫卵上,眼神微冷。
花火自然也察觉到了周围空气中的异动,以及那些即将破壳的虫卵,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无奈,轻“二二七”声说道:“其实我也想趁机逃跑,可惜必须在这里等到那位令使大人到来,所以接下来对付这些虫子的事,就拜托你了,忆者小姐。”.
听到这话,黑天鹅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才终于明白,花火之前为何会如此爽快地答应与自己合作。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打着让自己来对付这些令人作呕的繁育虫子的主意。
就在黑天鹅迅速掏出一张泛着微光的卡牌的瞬间,那些虫卵突然骤然破壳,密密麻麻、通体黏腻的虫子蜂拥而出,张着细小的口器,朝着黑天鹅猛扑而去。
黑天鹅下意识皱紧眉头,即便繁育星神已然陨落,这些遗留的虫子依旧和从前一样令人反胃作呕,果不其然,不愧是被称作宇宙三害的存在。
……
“公司现在已经沦落到这般青黄不接的地步了吗?”
歌斐木垂眸看着面前三个浑身是伤、艰难站立的身影,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语气平淡地开口问道,听不出喜怒。
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算了,本来只想把你们当成空气,懒得理会。星期日,接下来收拾他们的事,就交给你了。”
歌斐木微微抬眼,望向远方的天际,敏锐地察觉到有一股熟悉的黑暗力量正在悄然复苏,他不敢耽搁,必须立刻前去镇压,顺带解决掉那两位擅自闯入匹诺康尼的不速之客。
“好。”星期日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地应下,目光缓缓落在面前三人身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你们作为公司刚入门的新人,匹诺康尼这种充斥着危险博弈的地方,也敢凭着一腔热血贸然插手,简直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星期日在心底快速思索着,歌斐木刚才已然算是格外仁慈,压根没有想过要直接杀死眼前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
这么说来,他分明是想拿自己练手,顺带把自己拉下水,让自己彻底和他绑在一条船上,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妹妹,星期日眼底闪过一丝柔和,无论歌斐木打的什么主意,为了妹妹,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看来,我们这次是真的玩得太大了,把自己逼到绝境里了。”卡卡瓦夏用手紧紧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咬着牙,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大脑飞速运转着,拼命思索着脱身的对策,他忍不住转头看向身旁神色平静的教授,语气急切地问道:“教授,你有什么能让我们脱身的办法吗?”
“有。”教授抬了抬眼,神色依旧平静,淡淡回应了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
“什么办法?”卡卡瓦夏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冀,连忙往前凑了凑,急切地追问道,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求救。”教授依旧言简意赅,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卡卡瓦夏脸上的希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无奈,他苦着脸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求救啊,教授?这种时候,根本联系不上能帮我们的人。”
“星陨不是你姐夫吗?”拉帝奥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揉了揉受伤的胳膊,一脸无语地看着卡卡瓦夏,“你这个整天钻营算计的赌徒,按理说,最了解你姐夫的行事风格才对,怎么连这个都想不到?”
这一刻,卡卡瓦夏彻底陷入了沉默,脸上满是懊恼。
坏了,他光顾着慌乱,倒是把姐夫忘了,可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求救了。
难道要打电话给姐姐,再让姐姐辗转联系上姐夫吗?
别开玩笑了,现在可是剑拔弩张的战斗时间,对面的星期日眼神凌厉,一看就不会给自己任何打电话求救的机会,稍有异动,恐怕就会遭到致命攻击。
正当卡卡瓦夏绞尽脑汁、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思索求救对策时,一直沉默注视着他们的星期日,终于缓缓开口打破了僵局。
“无关紧要的闲聊,到此结束。”
“三位,你们本是匹诺康尼的贵客,本该好好待着,只可惜,不作死就不会死,是你们自己非要往火坑里跳。”
“哦?那我倒要问问,我们公司的人,到底作了什么死,值得你们如此大动干戈?”
星陨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下一秒,他便如流星般飞速坠落,“轰”的一声巨响,地面剧烈震动,烟尘漫天弥漫,瞬间遮住了双方的视线。
公司三小只这边,听到星陨的声音,瞬间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舒缓,可当漫天烟尘渐渐散去,露出场中景象的那一刻,他们和星期日全都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三人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不是,大哥,谁家好人打仗,会扛着两个女人来战场啊?这也太离谱了吧0.......
哦不对,他们仔细一看,才发现其中一个女人,好像还是对面星期日的妹妹,隐约记得,名字叫知更鸟来着,怎么会跟星陨在一起?
星期日一脸懵逼地盯着眼前的星陨,目光死死锁在他肩膀上那个熟悉的身影上,正是他一直牵挂的妹妹知更鸟,他忍不住失声喊道:“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