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好
“哥哥?!”知更鸟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看清眼前的人是星期日时,脸上满是震惊,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知更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尴尬的方式见到哥哥,更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不想和哥哥见面。
她立刻转头看向身旁的星陨,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恳求:“那个,星陨先生,能不能先放我下来?我想和我哥哥说几句话。”
“不行哦~”星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笑着拒绝了她的请求,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
“为什么?”知更鸟满脸不解,一双眸子紧紧盯着星陨,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放自己下来。
“现在,你是我的人质,所以,乖乖听话,别想着反抗哦。”星陨说完,目光缓缓转向一脸错愕、还没反应过来的星期日,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戏谑,“星期日阁下,你也不想,明年就当上舅舅吧?”
星期日:???
知更鸟:!
三小只:???
不是,大哥,你这算是威胁人家吗?
星期日额头青筋暴起,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听到这样的威胁:“把你脏手从我妹妹身上移开,不然……”
“不然什么?”
星陨的声音从他身旁响起,星期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脚踹了出去。
被踹了一脚的星期日,立即调整平衡、稳住身形。他看着刚才踹自0.0己一脚的星陨,心里暗自诧异:这家伙的速度,是不是快到让人难以察觉了?
“还挺厉害的嘛~”星陨没想到星期日被自己踹了一脚还能稳住身形,看来是有些小看这位七休哥了。
“我说了,把你脏手从我妹妹身上移开。”
“我就不,有种打我呀~”
“你这该死的家伙。”
星期日立即调动同谐命途,准备将自己的妹妹夺回来,可突然之间,他的同谐命途竟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能使用过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再次尝试调动,可命途依旧无法催动。
此刻,他抬起头望向星陨,语气里满是疑惑与警惕:“你对我做了什么?”
“同谐命途是我干妈的东西,你对着我这个太子动用同谐命途,你觉得能有用得出来吗?”
“?”星期日彻底懵了,星陨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懂——啥玩意啊?
这还是他认识的字吗?此刻他像个文盲一样,愣愣站在那里。
…….
第303章大舅哥,你感受过巡猎命途独有的速度吗?
似乎希佩真的给了星陨远超常人的特权,只要对上同谐命途的行者,他身上便会浮现出一种天然的克制力。
或者说,希佩本就是为了同谐命途而存在的基石,那么星陨无疑就是希佩亲手认定的继承者——但凡身负同谐命途的行者,无论实力强弱,都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丝毫实质性的伤害。
星陨悄悄在心底盘算着,若是把自己放到前世玩过的游戏角色里,自己绝对是那种特别阴的存在。
思绪流转间,星陨缓缓抬起头,目光似笑非笑地望向对面的星期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还要继续打吗?大舅哥?”
现在星期日的实力,完全不是星陨的对手,只要星陨愿意,完全可以把他当成乐子捉弄。
不过没必要,不然等会儿小鸟来找自己麻烦就不好了。
星陨倒确实想当星期日的小舅子——不对,真正想当的是他的继父才对。
只要自己的实验成功了,到时候想怎么捞人,就能怎么捞人。
星期日:……
听着星陨这极具挑衅意味的称呼,星期日浑身控制不住地气得发抖,连耳根到脸颊都涨得通红,额角甚至隐隐泛起了青筋,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自从母亲离世后,他便将妹妹知更鸟护在羽翼之下,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07重要,早已将妹妹视为自己在这世上最后的底线与牵挂。
可现在,眼前这个来自公司的男人,不仅出言轻佻,甚至还拿妹妹的事情暗中威胁他,这让他如何能忍。
“你这该死的混蛋!”星期日怒不可遏地低吼出声,周身的空气都因怒火而微微震颤,他再次催动体内的命途之力。
但这一次,他刻意摒弃了平日里惯用的同谐命途,转而调动起了更为凌厉的秩序命途。
星陨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朝着一旁的知更鸟扬了扬下巴:“秩序和同谐,你果然选了秩序。
小鸟,看清楚你哥哥手中用的力量了吗?”
话音刚落,星陨便随意抬手,操控着周身的同谐命途之力,轻描淡写地就抵消了星期日释放出的秩序命途之力。
说实话,以星期日此刻展现出的水准,恐怕还远远不够资格与他抗衡,甚至可能都无法化身太一,连给自己来个“太初有为”都做不到。
此时,一旁的知更鸟早已愣在了原地,双眼紧紧盯着哥哥手中那股陌生的力量——它不属于同谐,却又与同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带着一种威严而陌生的命途气息。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星期日,嘴唇微微动着,声音里满是疑惑与不安:“哥哥,你……”
星期日全然没有理会知更鸟的疑问,此刻他的满心满眼都是怒火与不甘,周身的空气因秩序命途的催动而变得凝滞冰冷,廊柱上雕刻的匹诺康尼纹路甚至泛起了淡淡的银辉。
他当即催动秩序之力,凝聚出一道泛着金光的无形绳索,绳索掠过之处,空气中泛起细碎的涟漪,想要强行将妹妹拽到自己身边护住。
但星陨怎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廊外的风恰好卷着几片枯叶飘进,光影交错间,他脚步轻转,身形如清风般一闪,随意几步便轻松躲开了那道带着凌厉气息的秩序绳索,衣角擦过绳索时,还带起一阵细微的破空声。
紧接着,星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在星期日的另一侧,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戏谑:“大舅哥,你感受过巡猎命途独有的速度吗?”
“什么?”
星期日刚来得及吐出这两个字,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体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他的身体瞬间被星陨一脚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朝着远处的墙壁撞去,墙体上的浮雕被震得簌簌掉渣,扬起一阵细小的尘埃,廊顶的壁灯也随之晃动,光影在地面上忽明忽暗,映得他狼狈的身影愈发清晰。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歌斐木也匆匆赶到了这里。
此处是匹诺康尼的露天回廊,廊下爬满了暗紫色的藤蔓,藤蔓上的花苞紧闭着,散发着淡淡的冷香,远处的穹顶建筑在暮色中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他目光快速扫过现场,当看到眼前出现的忆者和假面愚者时,镜片下的双眼微微眯起,只露出一道锐利的缝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讶异:“没想到,这次匹诺康尼迎来的贵客,还真是不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审视:“除了公司来的三位贵客,竟然还有一位忆者和一位假面愚者现身于此。”
黑天鹅抬手一挥,轻松解决掉了周围飞来的几只烦人的虫子,随后将目光缓缓落在歌斐木身上,眼神锐利,语气带着几分确认与审视:“你就是当今匹诺康尼的领导者?那位传闻中的梦主?”
“小心,忆者,这家伙对我们抱着极大的敌意和杀意,周身的气息都带着冰冷的恶意。”
这时,花火小心翼翼地躲在黑天鹅身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眼神紧紧盯着对面的歌斐木,压低声音提醒道。
听到花火的提醒,黑天鹅心中瞬间了然——刚才在周围察觉到的繁育之力,还有那位突然出现的格拉默铁骑,定然都与眼前这个戴着眼镜、气质沉稳的男人脱不了干系。
看来这匹诺康尼,真的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静简单,它的背后,定然还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与阴谋。
就在歌斐木眼神一沉,周身的藤蔓仿佛感受到了杀意,纷纷微微蜷缩起来,空气中的冷香也变得愈发凛冽,他正准备动手先发制人之际,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一道身影带着破空之声快速袭来。
他心中一凛,立刻转身伸手去接,即便早有防备,脚步还是被那股强劲的冲击力带得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脚下的地板被踩得发出轻微的声响。
待他稳住身形,看清自己接住的东西时,不由得微微一怔——竟然是狼狈不堪的星期日,他的衣袍沾满了尘埃,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星期日?”歌斐木看着被自己稳稳扶住的人,原本眯着的双眼终于彻底睁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紧紧望着脸色苍白的星期日,语气里带着几分错愕,“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星期日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嘴角甚至还溢出了一丝淡淡的血丝,他语气艰难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愧疚与不甘:“抱歉,歌斐木,让你失望了。
我误判了那位星陨的威胁程度,低估了他的实力。”
歌斐木眉头紧锁,心中泛起一丝不安,追问道:“你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我的到来,足以彻底阻止你和星期日要做的所有事情。”话音刚落,回廊尽头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正是星陨。
暮色透过廊柱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廊外的风卷着藤蔓的冷香吹过,拂动他的衣角,他脸上挂着一抹从容的笑容,笑呵呵地与歌斐木对视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与笃定,“终于又见到你了,歌斐木。”
一旁的花火顺着声音望去,当看到星陨肩上竟然扛着两个女人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压低声音小声吐槽道:“这家伙还真是个大色鬼,走到哪里都不老实。”
227她暗自腹诽着,才不过几个系统时没见,这家伙就扛着两个女人出现在这里,搞得跟过家家一样随意,丝毫没有半分紧张感。
黑天鹅的目光也落在了星陨肩上,当看到其中一个女人的脸庞时,眼神微微一顿,眉头轻轻蹙起,只觉得那个女人的面容越看越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歌斐木凝望着面前骤然出现的星陨,指尖微微绷紧,清晰地感受着从对方身上缓缓散逸而出的、那股无比熟悉的同谐之力——温暖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萦绕在周身,让他心头一动,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抬了抬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略带意外地开口说道:“看来,祂看中的人是你啊。”心底却满是疑惑,他实在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同谐为何会特意向星陨投去那一眼,甚至还破格让他成为了自己的令使,这一切都显得那般不可思议。
这一刻,歌斐木也终于明白,难怪连自己培养的星期日都不是星陨的对手。
“对啊。”星陨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掩饰的得意,眉眼间都染上了亮色,“而且,祂还认我当了干儿子,亲口说要把匹诺康尼整个送给我呢。”
歌斐木:???
星陨看着歌斐木一脸茫然错愕的模样,故意顿了顿,又笑着问道:“不知道,歌斐木你现在有何感想?”
“匹诺康尼不属于同谐,也不属于家族。”歌斐木收回脸上的错愕,语气变得异常郑重,他的这句回答,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让周围的气氛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他会用这样冷淡而坚定的语气,回答星陨带着几分戏谑的问题。
…….
第304章花火:我嘞个乐子神,我还以为你成了同谐令使,没想到居然当了希佩的干儿子!
“那属于秩序咯?”星陨轻轻放下肩膀上依偎着的知更鸟和康士坦丝,又笑着追问了一嘴,眼底藏着几分玩味.
其实他打心底里,挺想听听歌斐木会如何辩解这番话。
“不。”歌斐木缓缓摇了摇头,深邃的目光稳稳落在星陨脸上,语气坚定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执着,“匹诺康尼就是匹诺康尼,它不属于任何标签,我只想守护我心中那片纯粹的匹诺康尼。
阁下,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我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互不打扰。”
歌斐木心里清楚,眼下不宜多生事端,为了守住自己守护匹诺康尼的初心,他主动选择让步,默许并允许星陨带着随行的人安然离开。
一旁的星期日满脸难以置信,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盯着歌斐木,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急切,轻声唤道:“梦主……您怎么能让步?”
“安静。”歌斐木语气冷淡地示意他闭嘴,眉头微蹙,原本落在星期日身上的目光,缓缓移回星陨身上,语气沉了几分:“你的回答是?”
“很抱歉,希佩干妈特意把匹诺康尼当成年礼物送给我了,你说呢?”星陨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暗自思忖:自己若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岂不是明摆着怕了歌斐木?
这可不是他的作风。
如今的他,在宇宙中大可说是无所畏惧——歌斐木若是敢学星期日那般,贸然动用太初之力,他便要让这家伙好好尝尝阿哈巴掌的凌厉,见识见识土木老哥巨锤的磅礴威力。
反正他身边,有的是能精准克制对方的东西,根本无需忌惮。
思来想去,他完全没必要畏惧歌斐木半分,反倒多了几分想要较量一番的心思。
“唉~还真是个令人遗憾的回答。”歌斐木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提前走到这般地步,“阁下,匹诺康尼本就不属于任何人……”
“那凭什么就属于你?”星陨不等他把话说完,便直接出言打断,语气犀利,一针见血。
“……”歌斐木瞬间语塞,嘴角的弧度僵住了。
他原本还想多说几句,靠一番说辞烘托米哈伊尔的错误,顺势说服星陨退让,却没料到星陨一句话,就直接堵得他哑口无言,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算了,资本终究是资本,骨子里的执念,跟老奥帝真是一个德行``。”星陨看着歌斐木沉默的模样,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歌斐木压下心底的不悦,不再理会星陨的嘲讽,缓缓转向星期日,语气恢复了几分严肃:“星期日,是时候履行我们之前的约定了。”
星期日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忍不住抬头看向歌斐木,眼神里满是迟疑,小声问道:“这是不是……太快了?我们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若不趁早行动,我们迟早会成为待宰的羔羊,任人摆布。”歌斐木语气沉重,“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或是说,为了你一直以来的理想,我可以做出牺牲。”
他怎会看不出星期日另有心思?
只是他一直默默观察,不过是想看看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是否拥有独当一面、翱翔天际的能力,是否能扛起他们共同的信念。
星期日闻言,瞬间一愣,脸上的迟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我明白了,梦主。”
“哥哥!”知更鸟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大声叫住他,眼眶微微泛红,眼神里满是恳求,她多想挽回自己的哥哥,不想看着他走向未知的危险。
星期日只是缓缓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妹妹,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却很快被决绝取代,语气冰冷:“妹妹,你若还想实现自己的梦想,就快点离开这里,别跟这群人同流合污,免得连累了你。”
星陨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要阻止歌斐木带走星期日的意思。
他心里清楚,这两人此番离开,必定是要强行动用星核复活太一,而他恰好需要秩序令使的力量——所以,暂时放行,对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花火急匆匆地跑过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星陨,眉头拧成了一团,满心不解地抱怨道,“明明我们有能力一举拿下他们,你却就这么放他们回去做准备,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是说,被哪两个女人迷昏了头,连正事都忘了?”
星陨听着她的抱怨,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勾起一抹笑意,没有正面回答花火的问题,反倒故作神秘地反问道:“你猜猜,我刚刚获得了什么令使的力量?”
花火闻言,顿时来了兴致,忍不住上下仔细扫视了星陨一圈。
他身上萦绕的同谐气息,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扑面而来,花火瞬间便明白了什么,语气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不是吧?才短短几个系统时的功夫,你竟然就成为同谐令使了?这也太快了吧!”
“怎么样,你就说,你大哥我厉不厉害?”
“厉害!”花火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虽有些无奈和无语,却也不得不承认,星陨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只能气鼓鼓地吐出两个字。
“不对!”
花火忽然想起刚才对话里的细节,眼睛猛地一瞪,语气里满是疑惑与惊讶,“你刚才是不是叫希佩干妈?我没听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