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好
“对啊,你没听错。”星陨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我本来只想让希佩把同谐令使的位置让给我,没想到她非要我先认她当干妈,才肯成全我,真是麻烦得很。”
花火无奈地扶着额头,看着星陨一脸苦恼,实则满脸装逼的模样,暗自腹诽:这家伙也太会装了吧?明明心里美滋滋的,偏要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我嘞个乐子神,难怪你能成为阿哈的好兄弟,这装逼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我花火大人想学都学不会啊!”花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调侃。
“所以啊,你还差得远呢,只能乖乖当我小妹,懂吗?”星陨笑着揉了揉花火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与调侃。
“那你放走他们两个,该不会是……”花火忽然反应过来,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也盯上秩序令使的位置了?”
这家伙这么贪的吗?不怕贪多嚼不烂吗?不愧是乐子神认可的兄弟,这胃口真可怕。
“对啊。”星陨看着她,坦然承认,脸上没有丝毫掩饰。
反正这种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既然有了同谐令使,那自然也该有秩序令使。
你说秩序死了?那两个人不是正要去复活它吗?到时候只要把握好机会,不就有秩序令使了?!
“你这……”花火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星陨了,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家伙的心思,真是让人猜不透。
这边一大一小的拌嘴与(了了赵)对话,让原本站在一旁、想插句话的黑天鹅,顿时变得手足无措。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只觉得又离谱又惊人,听起来简直像在吹牛说笑——可星陨身上那浓郁到不容忽视的同谐气息,又由不得她不信。
无奈之下,她只能收回目光,将注意力投向一旁的康士坦丝,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我的朋友。”
康士坦丝抬了抬眼皮,看都没多看黑天鹅一眼,神色冷淡,语气里满是疏离,只淡淡丢下一句:“我不会跟你回去的,现在,我有了新的效忠对象,不会再回头了。”
黑天鹅看着她冷淡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依旧没有放弃,追问道:“那他,就不怕你有一天会背叛他吗?你向来不喜欢被束缚。”
“或许,她不敢。”
星陨缓缓走上前,适时插话,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黑天鹅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好啊,神秘出手姐。”
黑天鹅:???
……只.
第305章博识尊:星陨,我艹@#¥……
匹诺康尼的深处静谧得有些诡异,歌斐木带着星期日悄然抵达这片秘境,目光所及之处,一枚通体莹润发光的球形物体正稳稳悬浮在半空,柔和却又带着威压的光晕缓缓流淌。
不规则球体周围,无数形态不规则的忆质如同碎星般漂浮流转,泛着淡淡的微光,而周遭的空间在这枚光球的无形影响下,正微微扭曲、波动,甚至隐约浮现出细微的碎裂纹路,透着令人心悸的震碎感.
歌斐木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面前那枚散发着特殊气息的星核上,片刻后才缓缓转过身,目光郑重地看向身旁的星期日,沉声问道:“你做好准备了吗?”
“或许,今日来得太过仓促,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不得不这么做。”
歌斐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他其实从未想过,原本周密谋划的计划会如此赶不上变化,甚至被星际和平公司的人横插一脚,彻底破坏殆尽,连一丝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一位星际和平公司的普通成员,究竟是凭借什么,能被同谐星神希佩亲自瞥视?
这一点,无论歌斐木怎么思索,都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心里无比清楚,若是自己此刻再不作出决断,等家族那边的人赶到,他和星期日便再也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只是他始终不曾知晓,自己能顺利带着星期日从险境脱身,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星陨故意放任的结果。
……
另一边的场景里,黑天鹅脸上满是茫然,眼神里带着几分困惑,紧紧盯着面前这个一口一个“神秘出手姐”称呼自己的男子,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阁下,你对人的称呼,还真是格外特别。”
“不觉得这个称呼很适合你吗?又飒又神秘,你说是不是,雌小鬼?”星陨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身旁正踮着脚尖227、疯狂打量自己周身,想要找出一丝一毫变化的花火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花火停下了打量的动作,沉默着收回目光,抬眼迎上星陨促狭的视线,嘴角抽了抽,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吐槽:“那我这个‘雌小鬼’的称呼,又是什么鬼东西?”
“不喜欢?”
“你觉得呢?”花火没好气地回怼,眼神里的不满都快要溢出来了。
“既然不喜欢,那你现在可以走了,没人拦着你。”
“……”花火瞬间语塞,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这般直白地威胁,愣了几秒后,终究还是妥协了,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令使大人喜欢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您开心就好。”
“你这趋炎附势的嘴脸,倒和阿哈有得一拼。
说不定哪天,我去跟阿哈提一提,让祂把欢愉星神的位置让给你坐坐。”星陨看着她妥协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
“!”花火瞬间瞪大了双眼,眼里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雀跃地追问道:“真的吗?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若是自己真的能当上欢愉星神,那第一个要“好好招待”的,就是眼前这个一口一个“雌小鬼”叫着自己、还总欺负自己的好大哥!
她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星陨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目光紧紧盯着花火,眼底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花火看着他这副模样,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仦裞羣 ,默37默后退了几步,眼神警惕地盯着他,语气笃定地说道:“你17 这家伙,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ah29aa)没安好心!你这人坏得很!”
“你看你,又不信任我,真是太没意思了。”星陨故作失落地摇了摇头,语气里的戏谑却丝毫未减。
他无奈地摊了摊手,目光缓缓转向一旁,看向不知何时悄悄掏出一堆精致卡牌、正轻轻摩挲着卡牌边缘的黑天鹅,开口问道:“出手姐,你这是准备干什么?难不成要给我们算一卦?”
黑天鹅回过神,将卡牌轻轻摊开在身前,语气温和地说道:“星陨阁下,能否从这些卡牌中,随意抽一张?”
“抽卡牌多没意思,我更喜欢自己亲手造一张。”说着,星陨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借着自身掌控的记忆命途之力,缓缓凝聚出一张纹路繁复的卡罗牌,指尖一弹,便将卡牌轻轻丢给了黑天鹅。
黑天鹅下意识地伸出手,愣愣地接过那张卡罗牌,指尖刚触碰到卡牌,牌面上便传来一股熟悉的记忆命途气息,这股气息瞬间萦绕在她鼻尖,让她瞬间失神,久久无法回神。
这位欢愉令使,竟然除了掌控着同谐命途之外,还能熟练运用记忆命途——这等天赋与实力,简直不似凡人能做到的事!
星陨没有理会依旧失神的黑天鹅,抬脚迈步,走到那具已经彻底失去生机、倒在地上的格拉默铁骑面前,缓缓蹲下身,仔细打量着它的残骸,目光里带着几分思索。
他心里十分清楚,这具格拉默铁骑的残骸,在不久的未来,将会被人收集起来,改造成极具破坏力的繁育铁骑。
说实话,格拉默铁骑与繁育命途的关联本就极为深厚:繁育命途的出现,间接造就了格拉默铁骑的诞生;凡是有繁育虫子出没的地方,往往也能看到格拉默铁骑的身影,它们就像是繁育命途的另一种具象化体现,与繁育虫子相辅相成,密不可分。
他低头思索了片刻,缓缓站起身,抬脚走到那些堆积在一起的繁育虫卵面前,伸出右手,指尖附着上自身的命途之力,小心翼翼地拨开面前的虫卵,目光紧紧凝视着里面那些尚未成熟、身形细小,却已然蕴含着旺盛生命力、在虫卵里轻轻蠕动的虫子。
星陨没有立刻动手摧毁它们,而是悄悄催动了自身掌控的巡猎命途与开拓命途,打算借着这些虫子身上的繁育气息,试着触碰到繁育命途的本质,探寻其中的奥秘。
秩序令使的位置、繁育令使的力量——他全都想要,一个也不想放过。
既然要贪心,那就贪得彻底些,索性将所有自己想要的,全都牢牢握在手中。
宇宙之外的无垠星海上,阿哈正对着博识尊那冰冷的机器头颅,一边怒骂一边不停怒扇耳光,脸上满是不耐烦与怒火。
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怒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猛地回头朝着某个方向望去,大声惊呼道:“我去,好兄弟!”
直到这时,被阿哈扇得晕头转向的博识尊,才终于得以挣脱阿哈的束缚,开口说话,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冰冷的机械感:“通过精准计算,那个人类此刻正在自寻死路。
直面繁育命途的过去,或许算得上一种大胆的开拓,但最终必然是必死无疑的结局——他会死得比阿基维利更快,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啪!
阿哈听完这话,怒火瞬间再次涌上心头,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博识尊的机器头颅上,怒声喝道:“机器头,闭上你的臭嘴!不准你说我好兄弟的坏话,更不准你在这里咒他死!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机器头颅当球踢!”
“欢愉,我说的是客观事实,并非恶意诅咒。”博识尊的语气依旧平静,“这一次,我不会任由你胡来——只要那个人类死去,被扰乱的宇宙规律,便能重新恢复稳定。”
听到博识尊执意要出手阻止自己,还要伤害星陨,阿哈心里一慌,当即就准备转身逃跑,可目光却无意间扫到了博识尊身后那道模糊的影子,动作瞬间停下,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对着博识尊调侃道:“废铁,你要不要回头看看你身后?有个大惊喜在等着你哦。”
博识尊心中一疑,当即立刻转过身,当看到身后静静站着的那位星神时,不由得浑身一僵,脸上满是震惊与不解,下意识地开口呢喃道:“均衡?你怎么会在这里?”
“智识,你太过激进了,这般执意干预凡间之事,只会进一步扰乱宇宙平衡。”
均衡的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连你也……也要阻拦我?”博识尊满心不解,眉头紧紧皱起,实在无法理解均衡的立场。
“为了宇宙的平衡,我不能让你继续胡来。”均衡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异常坚定。
博识尊:???
不是,哥们!你有没有搞错?宇宙的平衡本来好好的,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现在扰乱宇宙平衡规律的,明明是那个贪心不足的人类,怎么反倒怪到我博识尊头上了?这简直是颠倒是非!
这实在不合逻辑,也不符合我所有的计算结果!博识尊在心里疯狂吐槽,只觉得自己的机器大脑快要运转不过来了。
阿哈听到均衡的话,当即乐不可支,哈哈大笑起来:“机器头,你也就只会靠那些冰冷的算法瞎琢磨罢了!你看,连均衡都看不过去你的所作所为了,实在太有乐子了!”
说完,阿哈生怕博识尊反应过来纠缠自己,便一溜烟跑没了影,身影瞬间消失在星海之中,今日这番闹剧,简直让他爽翻了。
祂万万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会有均衡出面为自己兜底,帮自己阻拦博识尊。
果然,跟星陨当好兄弟,从来都不会无聊,总能遇到各种各样的惊喜。
“哈哈哈哈……”阿哈爽朗的笑声远远传来,穿透力极强,在无垠的星海中回荡,仿佛能响彻整个星海,久久没有消散。
博识尊望着阿哈消失的方向,听着那回荡在星海中、足以影响整个宇宙的爽朗笑声,只觉得自己的机器头颅快要炸开了,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却又无可奈何。
这欢愉星神,不仅性情癫狂,简直是彻底魔怔了——竟然真的把一个渺小的人类当成了自己的好兄弟,还为了他不惜与自己为敌!
博识尊越想越气,当即就要动身去追赶阿哈,可刚迈出一步,就被均衡稳稳拦了下来。
“均衡,让开!”
“为了平衡。”
“均衡!”
“为了平衡。”均衡依旧不为所动,重复着那句坚定的话语。
博识尊:“@#¥……”
…….
第306章阿哈,走!我们去肘击太一!
“他准备做什么?”黑天鹅终于从刚才的失神中缓过神来,指尖轻轻捻起那张塔罗牌,小心翼翼地收进随身的丝绒小袋里,随即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好奇地看向身旁站着的花火问道。
“你问我?”花火闻言一愣,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仿佛没料到黑天鹅会突然将问题抛给自己。
“对啊,不然问谁呢?”.
“我问谁?”花火皱了皱眉,语气里的疑惑更甚,“问她吗?”说着,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康士坦丝,目光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视线也顺势落在了那人身上。
此刻在场的几人里,除了一旁呆立不动、像只受惊小鸟似的身影,也就只有这位康士坦丝,让花火打心底里觉得看不透。
康士坦丝身上,明明萦绕着和那位忆者极为相似的气息,却又隐隐掺杂着其他几种陌生的命途气息,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诡异又特别。
难怪那色鬼会把她带在身边——这人看人的眼光,不得不说真的很厉害。
听到两人的对话,康士坦丝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开口:“我也不清楚,我今天才被他强行纳入麾下,连他的具体打算都没来得及问。”
“哇哦~这么说来,你还是个名副其实的压寨夫人啊?”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满是调~侃。
康士坦丝:“……”
“闭嘴,愚者!”康士坦丝最讨厌的就是跟这种假面愚者打交道。
对方的记忆的确很好,但比起其他,她半点不喜欢这种家伙的记忆,甚至觉得不如烧了,都比储存起来有价值。
“出手姐,看来你姐妹的脾气和你差好多,这么快就急了?”
黑天鹅:……
康士坦丝:……
片刻后,康士坦丝转头看向黑天鹅,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没想到,你的眼光竟然会差到这种地步,愿意跟这种人合作。”
黑天鹅却并未生气,只是轻声说道:“康士坦丝,我的好友,不如现在跟我回去如何?这或许,就是你逃离他掌控的最好机会。”
“算了。”康士坦丝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拒绝了黑天鹅的提议,“对我来说,待在他这里,或许比待在忆庭,要自在太多,也安稳太多了。”
“为什么?忆庭难道不比他身边更靠谱吗?”黑天鹅满脸不解,追问着原因。
“道不同而已,多说无益。”康士坦丝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疏离,不愿再多做解释。
视线转向过去的宇宙,那里正被密密麻麻的虫群疯狂侵蚀,虫群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为废墟,甚至半个宇宙在繁育星神的肆意破坏下,已经千疮百孔,几乎要彻底覆灭。
贪饕星神被繁育星神投喂得饱饱的,此刻正蜷缩在一处角落,陷入了沉沉的沉睡,对周遭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正当星陨站在这片废墟之上,神色恍惚、思绪飘远之时,他忽然敏锐地察觉到,一道炽热又贪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如同饿狼盯上了猎物一般,带着强烈的渴望。
他心头一紧,立刻循着那道目光看了过去。
果然,在不远处的废墟之中,他看到了一道巨大无比的身影——那身影似人非虫,身形魁梧,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繁育气息,正是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
繁育星神执掌着宇宙间“繁育”的核心概念,祂可以随意篡改繁育的本质,将世间所有与繁殖、复制相关的行为,都扭曲成“生虫子”:无论是飞禽走兽、花草树木,都只能生出密密麻麻的虫子;甚至连细胞的正常分裂、机械的批量生产,都会被祂强行转化为生虫子。
也正因如此,仅仅用了几个琥珀纪的时间,祂就凭借着无穷无尽的虫群,席卷了宇宙的三分之二,堪称所有科幻作品中,最令人恐惧的虫群之源。
仅仅是与繁育星神的目光对视了一眼,星陨就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一阵翻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滋生、想要冲破身体的束缚,他心中一凛,来不及多想,立刻出手了结了当下身处过去幻境中的自己。
“呼~呼~”星陨缓缓收回手,剧烈地喘着气,从过去的幻境中瞬间回归到了现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黏糊糊的手掌,掌心还残留着淡淡的繁育气息,心中不禁暗叹:不愧是触及到概念层面的繁育之力,仅仅是一眼的触碰,就险些让自己中招,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要不是星陨早有防备、留了一手,提前用神秘令使的权柄,编造了一个渴望探索繁育星神历史的好奇者身份,侥幸骗过了繁育星神,恐怕此刻,真正死去的,就是他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