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秦时开始 第212章

作者:晓恋雪月

  “没问题,小事而已。”赵言淡然一笑,直接应了下来。

  姬无夜盯着赵言,一时间有些沉默了,他没想到赵言会这般爽快的应下来,看来他还是有些低估了赵言在秦国的分量,虽然同为外来者,可赵言的含金量无疑要比他高得多。

  “本将军等你的好消息。”他并未多言,扔下一句话,便是起身离去。

  没得到准确消息之前,姬无夜可不想与赵言这种人过多接触,天知道对方在如何算计自己,这也是姬无夜要保住自己兵马的原因……没了兵马,那他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一个将军没有兵,那还是将军吗?!

  赵言握着酒爵轻轻晃荡,他靠在窗边,沐浴着阳光,目送姬无夜等人离去,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第一步棋可以落子了,而姬无夜无疑是目前最适合他的一把刀。

  既不会触及秦国各方势力的核心利益,又能保证自己有一定的话语权。

  这就足够了。

  至于姬无夜未来会不会与他翻脸……只要自己的地位足够高,权势足够大,便能死死地压住姬无夜这种人,他这种人,野心勃勃,畏威不畏德,光靠嘴巴许诺毫无用处,该给嘴巴子的时候,那必须得狠狠地抽打。

  “你就这么信他?姬无夜这种人,说翻脸就翻脸,你今天跟他合作,明天他就能在背后捅你一刀。”大司命站在赵言身后,冷艳的眸子盯着他,红唇轻启,询问道。

  “信?我谁都不信。”赵言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踏入这场权力漩涡之后,我只信我自己,至于其余人,皆是棋子罢了。”

  “包括我?”大司命斜睨了赵言一眼,反问道。

  “你们不一样,你们是我的家人。”赵言摇了摇头,熟练地回应道。

  家人就是用来欺负的,是吧?

  大司命冷笑一声,心中根本不信赵言的鬼话,毕竟短短一年多的时间,赵言身边的家人便迅速膨胀……且都是女子。

  “大将军很记仇。”墨鸦此刻开口了,提醒了赵言一句,毕竟赵言现在是他老大,他可不想看到赵言败亡了,到时候自己又得逃命……那时候,估计真的就跑不掉了。

  还是那句话,秦国不是韩国,国力相差何止十倍。

  “记仇才好……记仇的人才有动力。”赵言看向墨鸦,轻笑道,“似姬无夜这种人,只要给他机会,他便会不惜一切代价往上爬……这种人,很好用。”

  至于噬主?

  赵言又不是只用姬无夜,就像君王掌控群臣一样,需要各方势力斗来斗去,保持平衡,经营派系同样如此,所谓的忠诚一文不值……共同的利益才是关键。

  “你就喜欢在刀尖上起舞。”大司命讥讽了一句,换做是她,似姬无夜这种人,早就一巴掌拍死了,哪能容得下对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跳来跳去。

  赵言瞥了一眼大司命,对方今日的嘴巴似乎又硬气了,他很不满意。

  希望等会回家的路上,她还能这般硬气!

  千万不要怂!

第311章 人总是会变得

  阴阳家驻地依旧如往常一般静谧,高大的槐树在风中轻轻摇曳,洒落一地班驳的碎影。

  焱妃踏入驻地时,守门的弟子躬身行礼,她微微颔首,便径直向月华阁走去。

  暗蓝色的长裙曳地,裙摆上的三足金乌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芒,她步履从容,凤眸平静,只是眉眼间比往日多了几分柔和……那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变化。

  月华阁的门虚掩着。

  焱妃在门前驻足片刻,伸手轻轻推开。

  殿内,一炉清香袅袅升腾,清幽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月神端坐于案几之后,一袭冰蓝色的宫装长裙,薄纱遮掩双眸,姿态优雅而神秘,她的面前摆着三只青铜宝盒,正是赵言送来的那三只。

  听到脚步声,月神微微抬眸,那双被薄纱遮掩的眸子落在焱妃身上,停留了片刻。

  “你来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空灵,听不出情绪。

  焱妃没有立刻回应,她走到案几前,凤眸落在那三只青铜宝盒上,眸光微动,片刻后,她才抬眸看向月神,红唇轻启,轻声道:“东西都在这儿?”

  “嗯。”月神微微颔首,道,“齐国、赵国、燕国……三只铜盒,皆在此处。”

  焱妃伸出手,纤细的玉指轻轻抚过其中一只铜盒的表面,感受着那冰凉的古朴质感和那些繁复的纹路……山川日月、星辰流转,仿佛记载着一个早已失落的时代。

  她忽然开口询问道:“他亲自送来的?”

  月神交叠在小腹的双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她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袖口,遮掩住手腕处的玉镯,声音依旧平静:“昨日他与大司命来了此地,将这些交予我保管,说是给你准备的礼物。”

  “给我的礼物……”焱妃低声重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虽淡,却让整张绝美的面容都柔和了几分。

  月神静静地看着她,那双隐藏于薄纱之后的眸子,此刻闪过一抹极细微的波动,她感觉得出来,今日的焱妃似乎有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她微微蹙眉,迟疑了少许,才低声询问道:“师姐今日的心情似乎很好。”

  焱妃抬眸看她,凤眸中笑意不减,反问道:“何以见得?”

  “往日师姐来月华阁,从不曾这般笑过。”月神顿了顿,缓缓说道。

  焱妃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她在月神对面的软垫上跪坐,姿态端庄而优雅,目光再次落在那三只青铜宝盒上,轻笑道:“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青铜宝盒虽然很重要,但不至于让焱妃如此喜悦,比起它们,她更在乎赵言的心意,为了获取这三个铜盒,赵言必然付出了极大的心力,这才是焱妃在乎的。

  她享受着这份爱意与在乎。

  月神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她与焱妃明争暗斗了十余载,自从拜入阴阳家,便几乎生活在一起,平日里修炼切磋,对彼此都极为了解,自然能第一时间察觉到焱妃的变化,那不仅仅是心情变好这般简单。

  似乎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甚至不再与她计较称呼的事情!

  平日里的东君可不是这样的……霸道、冷傲、不讲道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询问道:“师姐已经见过他了?”

  “嗯。”焱妃没有否认,坦然地应道,“从今日起,我都会住在他府上。”

  “?!”

  月神闻言一惊,眼中的平静荡然无存,她不解地看着焱妃,薄唇轻启,轻声询问道:“师姐为何做出如此决定?莫非你们已经……”

  “他如今是我的未婚夫。”焱妃抬眸看着月神,眼神坚定且认真,仿佛在强调一个事实。

  话音落下的瞬间,月华阁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炉中的香烟依旧袅袅升腾,在烛火下勾勒出迷离的轨迹。

  月神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凝固成了一尊冰雕,那双被薄纱遮掩的眸子,此刻紧紧地盯着焱妃,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未婚夫?师姐何时与他定的亲?!”

  “昨日。”焱妃坦然地看着月神,仿佛要与这个师妹分享喜悦,“他说,我是他的未来。”

  一嘴狗粮塞过来,月神直接被干沉默了。

  她的手,在袖中缓缓收紧,又缓缓松开,那双被薄纱遮掩的眸子里,倒映着焱妃那张绝美的面容,倒映着那三只青铜宝盒,也倒映着某些她自己都未曾看清的东西。

  “师姐就这么信他?”月神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他身边有那么多女子……师姐就不怕他只是一时兴起?”

  “那是他的过去,我既然接受了他,自然便会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不堪的过去……此类的话,你日后不要再说。”焱妃神色依旧平静,淡淡的说道。

  月神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对方总是如此霸道,一旦认准的事情,从来不会听取任何人的意见。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她和焱妃一起在阴阳家长大,一起修炼,一起面对那些严苛的考验,那时的焱妃总是比她强,比她耀眼,比她更得东皇阁下的器重。

  她不服,便暗中较劲,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比焱妃差。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焱妃始终走在前面。

  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习惯了被师姐压一头,习惯了活在她的光芒之下,习惯了用冷漠和神秘来掩饰自己的不甘,可事实上,她从未习惯过!

  月神沉吟了少许,才缓缓开口,以往平淡如水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师姐,你有没有觉得,你这个决定过于草率了,那个赵言,未必是你看到的样子……他在赵国担任上将军,短短一年时间,灭齐破燕,战功赫赫,这样的人,会是心思单纯之人吗?”

  “他说那些话,做那些事,未必就没有自己的算计。”

  “算计与否,是我与他的事情,与你何干?且他待我如何,我自是比你要了解得多。”焱妃淡淡的说道,同时语气也严肃了几分,“还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他如今是我的夫君,你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

  月神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的焱妃,一时间有些震惊与不解,爱上一个人,真的会让一个人发生如此大的改变吗?!

  同时。

  她内心又再次产生了一种羡慕的感觉,甚至是嫉妒。

  对方总能轻易得到想要的一切。

  哪怕是所谓的爱情。

  “师姐,你变了。”许久,月神才缓缓说道,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她一直都很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

  “人总是会变的……月神,你只是未曾遇到那个足以让你发生变化的人。”焱妃淡淡的回了一句,随后便缓缓起身,带着三只青铜宝盒离去。

  月华阁内,只剩月神一人独坐。

  她低头,看向手腕上那只玉镯,温润的玉质,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细腻的纹理如水波流转,那是昨日赵言亲手送给她的,说是跑遍齐赵燕三国才找到的。

  月神抬起手,轻轻抚过那玉镯的表面,触感温润细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她的目光落在那玉镯上,久久没有移开。

  她脑海之中莫名浮现出了许多画面。

  “师姐,那个人,我或许已经遇到了……”

  ……

  赵言回到武安君府邸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

  他欺负了大司命一路,后者今日比较顽强,意志坚定,说什么也不从,似乎笃定赵言没有了威胁的后手,根本不愿口头伺候赵言这位大老爷,最终导致双方僵持不下,赵言更是憋着一肚子火。

  马车抵达府邸后,大司命便直接下了马车,都不给赵言继续作恶的机会。

  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

  赵言心中呵呵一笑,缓步走入府邸之中,他享受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大司命若是一味的顺从,反而无趣,似这种半推半就的姿态,就很有趣。

  他本欲去大司命的院子找找大司命,却在一处偏院内看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后者似乎正准备沐浴。

  他脚步不由得一顿,身体诚实地拐进了院子。

  屋内,胡夫人正坐在镜前卸去钗环,一头青丝披散下来,衬得那张温婉的面容愈发柔和,她今年三十多岁,岁月在她身上只沉淀出一种醇厚的美,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与恬静。

  她陡然听到脚步声,顿时一惊,转头望去,才发现来人是赵言,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可很快又提了起来,眼神都有些慌乱了起来。

  “将…将军,你怎么来了。”

  话未说完,赵言已经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带着酒意的呼吸拂在她耳畔:“想你了,便来了……还有,别叫我将军了,现在可不是在赵国,我如今是秦国的太傅。”

  胡夫人哪经得起这般调戏,脸颊瞬间微红,不过她并未挣扎,只是轻轻推了推他,低声道:“太…太傅大人喝多了,妾身去给大人煮碗醒酒汤……”

  “不用。”赵言低头,在她颈间蹭了蹭,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低声道,“让我抱会儿就好。”

  胡夫人抿了抿唇,没有再推拒,只是静静地任他抱着,手轻轻抚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般……成熟大姐姐的魅力便在于这份无微不至的体贴。

  不像大司命。

  “东君回来了吗?”赵言微微抬头,看向胡夫人那双温柔的眸子,开口询问道。

  “未曾。”胡夫人实话实说,微微摇了摇头。

  闻言,赵言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胡夫人身体微微一颤,抓住了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赧,颤声道:“大人…别在这儿……”

  “嗯?”赵言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迷蒙的酒意,却又分明清醒得很,故作不解的询问道:“那去哪儿?”

  胡夫人垂着眼,耳根红透,低声道:“去…去里面……”

  赵言看了看不远处的床榻,又看了看怀中温婉的人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略显霸道的说道:“不,我就要在这儿!”

  胡夫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赵言一把抱起,放在了身后的妆台上。

  “大人!”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赵言的衣袖,眼中满是慌乱,“这儿…这儿不行,会有人听见……”

  赵言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声音低得像蛊惑:“所以你得小声些,千万别让人听了去。”

  胡夫人咬着唇,眼眶都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她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说不出来了。

  “唔……”

  一声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胡夫人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眶里泪花打转,看着赵言,眼中满是哀求。

  赵言却没有停下,只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怕,这院子就你一个人住,隔得远,听不见的。”

  胡夫人摇摇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捂着嘴,任凭泪水滑落,她不敢松手,生怕一松手,那些羞人的声音就会传出去。

  烛火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胡夫人终于撑不住,整个人软在赵言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早已无力捂着嘴,只是垂落在身侧,任由那些压抑了许久的呜咽声断续溢出,却已细不可闻。

  赵言轻轻抚着她汗湿的玉背,轻笑道:“夫人今日格外情动,我很喜欢。”

  胡夫人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瞪他,那一眼又羞又怨,却因那满脸的潮红而显得格外娇媚,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大人就会欺负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