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68章

作者:初邪乐尔

  “伦敦的老爷们,以为用几船发霉的叶子,就能买走我们的自由?就能压迫我们北美人民?今晚,我们回答他们——用海湾冰冷的海水回答!让他们吃屎去吧!!!”

  “无代表!不纳税!!!”

  吼声震天。北美人群如同决堤的怒潮,冲向停泊的船只。守卫船只的少量英国水兵试图阻拦,但面对这成百上千双燃烧着决绝火焰的眼睛,面对那森林般举起的工具和拳头,面对有组织的职业火枪军队,那可怜的反抗与警戒瞬间被冲垮!

  大量民众,如矫健的猿猴般攀上船舷,跳上甲板。几个试图锁闭货舱的英国船员被数倍的人群推开、制住。斧头挥下,货舱的锁头迸溅出火星,厚重的木板被撬开。浓烈而独特的茶叶气味涌出,但在场所有人闻到的,只有压迫的苦涩。

  “就是这些叶子!伦敦想用它压垮我们!” 一个年轻工匠怒吼着,用钩索套住一个沉重的茶箱。众人合力把箱子拽上甲板,扔到海里。

  更有一些殖民者挥斧怒砸,一个个木箱应声破裂,封装整齐的、干燥的茶叶如同黑色的、金色的、绿色的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洒满甲板。浓烈的茶香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与汗味、海腥味、愤怒的气息混合成一种奇特的气息。

  更多的人加入进来。有组织有计划的将一箱箱茶叶无情劈开、捣毁。成吨成吨的茶叶被倾倒入海。起初是涓涓细流,很快变成瀑布。黑色的茶叶如同墨汁,染黑了船舷边的海水;金色的茶叶在月光下闪烁着虚假的财富光泽,旋即被浊浪吞没。

  “烧了它!彻底烧了它!”

  有人咆哮着。不知从哪里引来了火种,浸了油的破布被点燃,扔上甲板堆积如山的破碎木箱和散落的茶叶上。

  一束束火焰猛地窜起,像一把把愤怒的巨剑刺向黑暗的夜空。火光映红了每一张涂着油彩或写满愤怒的脸庞,映红了船上惊恐的英国水兵煞白的脸,也映红了海湾远处那些英国军舰上不安闪烁的信号灯。

  火焰吞噬着茶叶,噼啪作响,蒸腾起带着奇异焦香的水汽,那曾经象征远东财富与雅致的香气,此刻在北美的寒风中,化作了反抗与毁灭的狼烟。

  詹姆斯当时正在港区的寓所内,远远望见那冲天的火光和他视若生命的财富在烈焰与海水中化为乌有,他肥胖的身躯晃了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瘫软在地。他的黄金梦,连同他抵押的所有庄园、土地、股份,都在海湾那愈演愈烈的火光中,化为了灰烬与泡影。

  “倾茶!倾茶!倾茶!!!”

  有节奏的、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响彻波士顿港。这不再是简单的抗议,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纪律严明的政治行动,一场针对帝国经济压榨的公开宣战!

  当最后一箱茶叶在火焰中化为焦炭,当最后一片茶叶被黑色的海水吞没,码头周围陷入了一片充满力量的、激昂的寂静。只有火焰在燃烧,海水在呜咽。

  此刻,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对于伦敦来说,东印度公司只是有些尾大不掉,不受控制而已,整体而言还是非常忠诚的。起码税是一点也没少交。

  而北美殖民地,这帮刁民特么的已经开始造反了!一帮殖民地的精英,领袖,已经齐聚费城,起草独立宣言了!

第四百七十二:天下第一

  波士顿港的余烬尚未完全冷却,伦敦的震怒,已化作跨越大西洋的钢铁洪流。不列颠议会以罕见的速度通过了一系列针对北美十三州的法案——不再是经济制裁,而是战争动员。

  不列颠的战争机器,这个时代最精密、最无情的巨兽,在伦敦轰然启动,将炮口对准了它叛逆的孩子们。

  最先出现在北美东海岸居民视野中的,是海平面上不断生长、最终连接成一片的遮天帆影。这不再是往日巡逻的小型舰队,而是大英皇家海军主力舰队!

  其领头的,足足有五艘荣光女王号战列舰,旗舰乃大名鼎鼎的【胜利号】。

  只要这艘体长超过七十米、三层火炮甲板、侧弦坚不可摧,且足足装备有一百五十门32磅重型火炮的庞然大物出现,那就代表着不列颠的胜利,已经来临。

  而在胜利号之后,还有四艘六十多米,只比它小一点点的一级荣光女王级战列舰。十艘二级天灾级战列舰,二十艘第四等级的月级巡洋舰,以及不可计数的护卫舰,补给船,和带着毁灭与恐怖,横跨大西洋而来。

  此等规模,别说北美殖民地了,就是法国与西班牙的舰队全联合在一起,也未必能够战胜。

  一时间,整个北美陷入了恐惧之中,白色的帆篷几乎遮蔽了阳光,投下的阴影先于炮火笼罩了海岸。

  缆绳如林,桅杆如森,飘扬的圣乔治旗与皇家海军旗,宣示着无可置疑的权威与毁灭性的目的。任何目睹这场景的殖民地间谍或渔民,都会瞬间明白,谈判的窗口已彻底关闭,剩下的唯有碾压。

  惩戒始于港口的毁灭。纽约、波士顿、查尔斯顿,三个最重要的殖民地港口,都迎来了相同的末日景象。

  英国舰队并不急于抢滩,而是分散成三个舰队,而是在精确测距后,开始了毁灭性的炮击。

  “预备——齐射!”

  命令通过旗语传递。下一秒,世界失去了声音。

  成百上千门重炮,同时喷吐出炽烈的火舌,炮口风暴将海面压出无数凹痕。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汇成持续不断的死亡风暴,随后是地动山摇的撞击与爆炸!

  木质码头在火光中化为齑粉,沿岸的仓库、海关大楼、刚刚起步的造船厂,在密集的弹雨下如同纸糊般坍塌。试图出港迎战的寥寥几艘大陆海军小型舰船,尚未靠近,便在数倍于己的火力下被轰成碎片或重伤投降。北美的舰队几乎在开战的瞬间,就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一时间,只看爆炸的火光映红天空,浓烟滚滚上升,仿佛整个北美的东海岸都在燃烧。

  炮击持续数日,直到所有防御工事、港口设施乃至抵抗意志,都与瓦砾一同被彻底粉碎。

  当港口的反抗被炮火物理清除后,运输船队靠岸。跳板放下,登陆开始。

  伴随着《掷弹兵进行曲》那整齐划一的鼓点与笛声中,一排排,一列列,身着鲜艳猩红色军服的英国正规军,如同一条无限延展的红色缎带,从登陆点一直舒展开来,直至视野尽头。

  他们军容整肃,步履沉重而统一,燧发枪上的刺刀在硝烟未散的天光下,反射出冰冷刺骨的森林。

  这些士兵久经欧陆战阵考验,纪律严明。面对往往缺乏训练、组织松散、装备低劣的北美大陆军或民兵,简直就是一场碾压性的打击。

  只看英军组成严密的线列,在军官冷酷的命令下,进行着机械般精准的齐射。每一次排枪轰鸣,都像一记沉重的铁拳,将殖民地的阵线打得支离破碎。

  他们稳步推进,占领已成废墟的港口,控制交通要道,修建坚固的堡垒据点。红色,成为了占领与绝望的颜色,沿着海岸线不断蔓延。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抵抗迅速崩溃。大陆军匆忙组建的、为数不多的几艘像样战舰,在皇家海军的巨舰大炮面前,要么被击沉在港内,要么在毫无希望的突围战中被俘获,船旗被扯下,换上米字旗。

  殖民地的海上贸易线被彻底绞杀,海岸线所有重要节点,相继沦陷。曾经飘扬的各州的独立旗帜,迅速被英王旗和军团旗取代。

  消息随着商船与外交信使传遍世界。凡尔赛宫、马德里皇宫、海牙的议会、圣彼得堡的冬宫……欧洲各国的君主与政要们,在收到详尽的战报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看到的不只是一场殖民平叛的胜利,更是大英帝国战争机器可怕效率的赤裸展示。

  其海军拥有无可争议,能够跨洋投送毁灭性力量,并完全掌握制海权的能力;其陆军也是高度职业化的恐怖杀戮机器。这种战报让东印度公司的几个人也感到心悸——这个时代的不列颠,是真正的世界霸主。

  日不落的称号,此刻不再仅仅是地理的宣称,更是军事霸权上令人绝望的阴影。

  世界明白了,至少在浩瀚的海洋与漫长的海岸线上,不列颠的舰队,就是悬在所有国家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北美殖民地的独立火焰,似乎刚点燃,就被这钢铁与火焰的暴风雨,彻底浇熄,只剩一缕在内陆挣扎的、微弱的青烟。

第四百七十三章:卖头援美

  当北美十三州的独立烽火,看似即将被不列颠的钢铁洪流彻底碾灭时,两股东方与西方的力量,带着各自精密的算计,跨越重洋,将新的变数狠狠投入了这场战争的泥潭。

  在凡尔赛宫璀璨却已能听见隐约裂痕的水晶吊灯下,路易十六望着来自新大陆的紧急报告和伦敦方面傲慢的照会,做出了他人生中最大胆,也最终将影响其命运的决定。

  他看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能肢解大英帝国重要殖民市场,并报七年战争,印度沦陷两箭之仇的绝佳时机!

  你英国人厉害,让法国人丢掉了所有印度的殖民地,那我也让你失去北美殖民地!让英国人丢掉最重要的棉花原材料市场!

  “陛下,我们的财政很紧张,普鲁士的战争刚刚结束,我们需要时间休养生息。援助北美那几个起义军,可是无底洞,我们的军械得从法国本土,横跨大西洋,运输到北美,路上还极有可能被英国海军击沉,缴获,代价太大了!财政会崩溃的!”

  几个财政大臣忧心忡忡的说到。

  “不不不,你不能只看眼前的蝇头小利,我们必须让英国人在美洲流尽鲜血!!”

  路易十六狂热的对犹豫的财政大臣说。

  “英国人之所以有钱,就是因为北美是他们最大的棉花种植中心!他们可以从北美源源不断获得极其低廉的棉丝,随后加工成工业品倾销,用极低的市场价格,抢占我们法国的纺织品。”

  “但是,只要北美十三州独立,英国就失去了他们最大的棉花种植园!以后再也没办法跟我们法国抢占纺织品市场了!到时候,我们才会赚的盆满钵满。”

  “陛下,您的战略构想很好,但我们确实没钱。”

  几个财政大臣无奈的说到,但却只得到路易十六轻描淡写的两个字。

  “加税。”

  于是,法兰西王国的农民和市民肩上,被加上了更沉重的赋税。这些从民间榨取出的金路易,如同血液般被泵入一个庞大的战争机器:拉法耶特侯爵等法国贵族志愿者,携带着资金、热情与军事经验率先渡海;随后是成体系的、规模惊人的军事援助。

  从港口秘密运出的,不再是零星的武器,而是整船整船的滑膛枪,线膛枪、整齐的军服、火药,以及最为关键的、由法王金库直接支付的银币,用以支撑大陆军那摇摇欲坠的财政。

  然而,真正的转折点在于正规军的直接介入。法国最精锐的部队,包括久经沙场的陆军团队和庞大的海军舰队,不再隐藏。

  罗尚博伯爵率领的法国远征军,身着华丽的白色军服与蓝色外套,在纽波特等地登陆。他们带来的不仅是久经欧陆战阵考验的、堪称当时“世界第一陆军”的战术与纪律,更带来了能与英国皇家海军正面争夺制海权的舰队力量。

  法国工程师帮助美军修建防御工事,法国教官在福吉谷等地,将华盛顿麾下那支衣衫褴褛、缺乏训练的民兵,一点点锤炼成能与大英线列抗衡的正规军队。

  尤其是他们在炮兵协同、工兵作业和机动战术上的优势,开始在北美的林地和原野上发挥关键作用。

  在遥远的印度马德拉斯,朱常洝、基利曼和莱恩,通过隐秘的渠道密切注视着大西洋彼岸的僵局。

  他们清楚地知道一个残酷的等式:大英帝国在北美流的每一滴血,消耗的每一枚英镑,拖延的每一天,都是他们在印度巩固权力、积蓄力量、乃至图谋更大自主权的宝贵时间。

  此刻,北美的独立,也给这些印度总督,打了一个信号。

  北美十三州受不了伦敦的盘剥,独立为国家了。而我们印度何尝不受伦敦的盘剥?七成的税都快把人压死了!

  今天北美十三州可以独立,我们东印度公司也能独立!

  “必须让伦敦的视线,牢牢陷在美洲的泥沼里!”

  朱常洝在密室中,对着海德薇和鞭刃等绝对心腹低语。

  于是,另一条隐秘的补给线开始运作。挂着不明旗帜、船员操着混杂口音的快速帆船,开始出现在加勒比海和北美东海岸的一些偏僻河口。

  他们自称震旦海盗或自由私掠者,但行动却带有惊人的目的性与组织性。他们的货舱里,装载的并非一般海盗劫掠的财物,而是印度土布包裹的优质火枪、一桶桶稳定的火药、外科手术器械,甚至还有来自东方的、能够有效对抗坏血病的特殊补给。

  交易往往在深夜进行,对象是大陆军或各州民兵的联络官,支付方式可能是未来的烟草汇票,甚至是简单的“反英共同事业”的承诺。

  这些物资,尤其是稳定的火药和药品,对缺衣少食、补给困难的大陆军而言,有时比法国运来的崭新火炮更为关键。

  它们如同涓涓细流,虽不显眼,却持续地滋养着抵抗力量的命脉。而震旦海盗的劫掠,则精准地袭扰着英国相对薄弱的运输船队,进一步拖长了英军的补给线,增加了其战争成本。

  不列颠的战争机器,此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皇家海军依然掌握着大洋的制海权,能够封锁港口、投射力量。然而,战争的核心已从海岸线的炮击,转向了广袤内陆地带的争夺。

  在陆地上,形势逆转了。

  尽管大英的线列步兵在正面野战中所向披靡,但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全新的战争模式:无尽的、陌生的疆域,神出鬼没的民兵袭扰,以及最关键的是——在决定性的战场上,开始出现由法国正规军和训练有素的大陆军组成的、能够正面硬撼的联军。

  英法这对百年冤家的战争,蔓延到了北美十三州,虽然英国舰队天下无敌,但是法国步兵同样天下无敌。

  在海战上,法军往往被压制的很惨,不少舰船都被击沉,缴获。

  但是在陆地上,形式会发生逆转,纵横天下的大英陆军,比起法国陆军还是稍逊一筹,几次深入内地的战略行动,都被法军、震旦、大陆军的三方联盟共同击垮。

  战争,从一场针对叛乱殖民地的毁灭镇压,演变成一场深入内陆、消耗巨大、看不到尽头的拉锯战。

  大英帝国强大的国力,正在被新大陆无穷的空间、坚韧的抵抗,以及背后法国、西班牙、东印度公司等势力的联合绞杀,一点点拖入泥沼。

  伦敦的议会里,开始响起对战争成本的尖锐质疑,对北美政策的不满与日俱增。

  而这一切的混乱、消耗与战略失衡,都化为了印度马德拉斯总督府中,朱常洝等人计算时间、积聚实力的宝贵筹码。

  大英帝国这只巨兽,被北美牢牢拖住,它回望东方的目光,不得不变得分散而焦虑。一时间,没办法对东印度公司,进行任何干预了。

第四百七十四章:东南互保

  当北美的战火,如朱常洝预想那般牢牢吸住伦敦的精力时,一份绝密信函,被朱常洝最信任的震旦使者,送到了位于印度西海岸,孟买总督——圣吉列斯勋爵的书房。

  她的分公司,拥有印度十三董事之中,最后的四位董事。

  当初英国设立东印度公司,一共有三个分公司,由基利曼,莱恩,圣吉列斯掌管,每个分公司设立四个董事,一共十二董事,互相制衡。

  而第十三个董事,则是大英女王,维多利亚本人。

  只不过后来,基利曼的分公司基本和朱常洝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了,两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共同经营出了一个军队数量极其爆炸,逆天的分公司。

  光职业军队数量就有一个军团,十六个师。分别是死亡守卫军团,两个马娘师,十个震旦师,四个法国师。

  如果朱常洝发动紧急动员,最少也能把二十五万达利特拉起来,成为填线宝宝,组成漫山遍野的人海加入战争,十分的吓人。

  而此刻,朱常洝,基利曼,莱恩已经达成了初步的联盟与协议。

  只要再把圣吉列斯拉入伙,除了那个挂名的女王之外,整个东印度公司,所有的武装力量,将联合在一起,形成牢不可破的联盟。

  此刻,圣吉列斯看着朱常洝,基利曼,莱恩三人联手署名的信件,眉头几乎能拧出水来。

  “圣吉列斯勋爵阁下,见信如晤。

  伦敦以舰队传诏,召我三人归国受赏之举,阁下想必已详察。此非女王之恩赏,实为议会之钓饵!

  我三人为女王在印度舍生忘死,十年来,大小三十余战,破法军,斩巨龙,击满清,征钛族,战功赫赫。

  到头来。所归非殿堂,实为牢笼!议会竟同时召集我们三人回伦敦,分明是想软禁我们,然后迅速瓦解,拆散我们在印度的势力!

  印度山河,乃我等泣血经营,自马德拉斯至孟加拉,膏腴之地,亿万生灵,数十年的努力。然伦敦竟视我等为可以随意烹杀的走狗?!

  今北美十三州,已树叛旗。路易十六倾法国之国力,跨海助拳。西班牙等国亦开始援助,大英陆军虽强,陷于泥沼,海权虽盛,难定内陆。此实为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北美新大陆的移民可叛,我等效命于边疆的人不说反叛,为何不能联合起来自保?印度是我们打下来的!我们要捍卫我们的成果,而不是如砧板上的鱼肉,仍由伦敦宰割!

  阁下坐拥孟买,扼守西海,手握重兵。若与我等联合,则整个印度,整个公司,尽在掌中。

  届时,伦敦困于大西洋之乱局,鞭长莫及,我辈进可与伦敦分庭抗礼,退可保印度基业,万世富贵。

  岂不远胜于返归英伦,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且如今英国吸血鬼猖獗,此刻回到伦敦,生死不知,祸福难料。阁下是想坐等伦敦舰队兵临孟买,收阁下之权柄,如待宰之羔羊?

  还是与我等共谋大事,在不列颠东南之印度,互相保全?

  您忠诚的合作者——朱常洝、莱恩、基利曼、同启”

  这封信,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圣吉列斯的手上,更烫在了她的心里。圣吉列斯把自己关在孟买总督府面朝阿拉伯海的房间里,整整一天一夜,水米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