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70章

作者:初邪乐尔

  而旁遮普地区的马娘,依然维持着中亚草原的野性,甚至被古兰经教化的更为更团结,更为凶狠。

  朱常洝野心勃勃的说到。

  “我们不能满足于仅仅控制富庶的沿海与河川。一个不稳固的后方,一个充满敌意且战斗力完好的北方,将是悬在我们头顶的利剑。但是反过来将,只要我们征服了旁遮普,当我们与伦敦最终摊牌时,这些马娘,就会是我们最为强大的地盘之一。”

  朱常洝的手指再次落在地图上,沿着印度河向上,直至阿富汗的崎岖山地。

  “最关键的是,印度三面环海,一面临陆,而临陆的这一面,又被庞大的喜马拉雅山脉,兴都库什山脉包裹,除去死亡守卫军团正在打通的达摩克里斯山道之外,只有一条路,能通往阿富汗。”

  “之前,阿富汗的龙帝,就是顺着这条路杀入印度,直接打碎了玛拉塔帝国统一印度的美梦,他们也有可能第二次南下,打乱公司的计划与步骤,因此,这块西北草原的夺取计划,必须放在日程顶部。”

  四个公司高层互相看看,点了点头,纷纷同意了朱常洝的计划——先不管四分五裂的龙王,要先把旁遮普的马娘,纳入军队,纳入统治。

第四百七十八章:旁遮普战争

  拟定了旁遮普征服计划之后,公司立刻展开侦查,派出去的使者,全都是莫卧儿帝国出生的马娘,与旁遮普马娘同宗同源,只不过是在不同区域分别演化了百年而已,大量斥候,像一滴滴水银,悄然渗入旁遮普广袤而陌生的土地。

  最初的路线沿着印度河入海口开始,沿着印度河流域北上。

  旁遮普地区多荒漠,盐碱地,但是印度河以及支流两岸,却是肥美的草场。

  大量马娘部落,全部分散于此。

  突厥马娘,是从西北方杀入印度的。

  因此西北方马娘数量最多。

  北方恒河流域的马娘较多。

  东北孟加拉的马娘略少。

  至于再往中部,南部,那马娘数量就少的有点可怜了。

  但是,印度本地人口的分布,正好跟北方的马娘相反。

  东北孟加拉的土著最多,北方横河流域的土著较多,西北旁遮普的土著较少。

  因此,西北方就产生了其妙的马娘多,本地土著少的局面,在加上马娘神奇的种族特性,无论跟谁妊娠,诞下的一定是马娘,导致她们在土著较少的西北草原,荒漠之地,完成了换种。

  现在,这里基本上都是马娘了——只不过之前侦查的信息有误,他们不是穆斯林,是具有伊斯兰特色的印度教——锡克教徒。

  锡克教提倡平等、友爱,强调实干,既反对印度教森严的种姓制度,也不赞成伊斯兰教排斥异教的种种做法,也反对其他宗教的偶像崇拜和歧视妇女。

  这些锡克马娘为建立新型的社会,提出了平等的教义,终极目标,是要建立一个平等、没有种姓的社会。

  消息传回加尔各答,朱常洝对这些马娘更感兴趣了,他的的手掌,最终重重按在地图上那片广袤的北方区域,仿佛能感受到那片土地下奔涌的力量。

  “只要拿下这里——拿下旁遮普,拿下这些锡克马娘……”

  朱常洝的声音压低了,却更加清晰有力,如同淬火的刀锋划过砧板。

  “我们得到的,将不再是师,甚至不是几个军。我们将拥有源源不断的、最顶级的骑兵兵员。她们是天生的战士!我们可以筛选、整编、以现代化的纪律和火器武装她们,但保留她们与生俱来的骑术、勇武和与严酷环境搏杀的本能。”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蓝图实现般的光芒。

  当朱常洝还是印度南方一个船长时,他只能勉强组建一个马娘连。

  当朱常洝席卷整个印度南方的时候,他拥有了一个千人的马娘团。

  当朱常洝打下了东北的孟加拉王国,禁军马娘终于有了师的规模。

  当朱常洝夺取了莫卧儿帝国的时候,马娘才终于呈建制的出现在各个师之中,以骑兵团的规模发起山呼海啸一般的冲锋。

  而如果拿下旁遮普,这遍地马娘的草原……朱常洝突然兴奋了起来。

  “届时,我们便能组建起真正的、规模庞大的突厥马娘军团!不是辅助,不是偏师,而是能够独立承担战略决战任务的核心打击力量!那时候,大英帝国的远征军,在陆地上将毫无胜算!”

  说干就干,外交官帕梅拉立刻开始草拟一份和平解决的书信,带着极其优渥的条件,送到了北方。

  东印度公司承认旁遮普诸部自治、共享恒河贸易利益、军事互助同盟,并且公司会向旁遮普邦提供军事保护与现代化装备。

  而代价,就是旁遮普的新军必须由公司来训练,旁遮普的一切敌人公司来解决,公司的敌人,旁遮普也必须参战。

  几乎是要把公司最后一点点初创股权,让给这些骁勇善战的锡克马娘了——只要她们加入,甚至能进入股东群体的末席。

  这个待遇,可是只有那些战斗力确实强大的龙王,以及扶持朱常洝起家的迈索尔王国有过,其他印度土著根本没这个待遇,可见公司之诚心。

  所有人都认为,这些条件足够优渥了。

  只要公司与旁遮普联手,必定能建造更强大的印度。

  但是,几个月后,旁遮普邦的回信到了,卷筒内只有一张鞣制过的羊皮,上面的字迹凌厉如刀锋,用的是波斯文与旁遮普文双语并书:

  “致加尔各答的朱常洝,及你的同谋者们:。我们看到了你们打碎了德干高原龙王秩序,听闻了你们在德里对我们同胞施下的恩赐。你们拆毁了旧神像,却筑起了更高的税关;你们废黜了世袭的王公,却扶植了更贪婪的买办。达利特依然在沟渠边生,在田野里死,只不过监工换成了会说英语的棕色面孔。手工艺人被绑在你们蒸汽机的齿轮上,农夫的土地契约变成了你们银行账簿上的一行数字。你们许诺的‘新印度’,不过是将莫卧儿的孔雀宝座,换成你们东印度公司的账簿;将旧婆罗门的祭祀特权,换成你们新官僚的盖章权。这依然是种姓——基于资本与权力的新种姓,更精巧,更冰冷,更无可逃避。你们是更好的主人吗?或许。但主人,终究是主人。奴隶,依然是奴隶。我们旁遮普人,在马背上赢得自由,便不会下跪换取更好的枷锁。我们的尊严,生于弓箭射程之内,长于战马驰骋之地。它无法在你们精算师的天平上称量,也无法在你们总督府的条约中赐予。若你们想要旁遮普,不必派遣税吏与律师。带上你们的枪炮!跨过印度河,来到我们祖先的土地上!来试试看,能否将你们的‘新秩序’,烙在我们的脊背上!”

  羊皮信被重重拍在桃花心木会议桌上,沉闷的响声在密室里回荡。

  朱常洝的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只有一种看稚嫩婴儿的怜悯。

  对方认为朱常洝没有打破种姓制度,建造一个更好的印度,从而拒绝联合。

  但朱常洝也没办法。

  对于底层百姓来说,种姓制确实是一种非常反人性、非常落后、低效的制度。

  只要种姓制在一天,印度永远不会开启民族运动,这里的人永远不会熔炼成一个整体。

  但是对于管理者来说,种姓制度太特么高效,好用了,朱常洝基本盘本来就是震旦,马娘,还有一些愿意跟他一起混的欧洲殖民者。

  印度一开始就是被设计用来当商品经济殖民地的。

  我干嘛要冒着天大的风险,砸自己的殖民地?

  “幼稚,可笑。”

  莱恩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一丝奇异的了然,“那就杀过去,让这些游牧民族,知道时代变了。”

  “不过,很奇怪,他们的文化素养相当高,不符合我对传统游牧的认知。”

  基利曼拿起羊皮,指尖抚过那些凌厉的字迹,仿佛在解读一份精密的敌情报告,“他们指出了我们无法辩驳的核心矛盾:我们反抗伦敦的‘奴役’,但我们在印度建立的,依然是另一种形式的支配体系。效率更高,或许剥削率在数字上更低,但……结构性的不平等与压迫,并未消失,只是转化了形态。”

  圣吉列斯倒是钦佩:“勇士的傲慢,混合着惊人的洞察力。他们宁愿要战场上明确的敌人,也不要谈判桌上虚伪的朋友。这份清醒……在很多所谓文明国度都已罕见。”

  “那就开战吧!必须以最快速度征服旁遮普!赢取我们对抗伦敦的最大资本!”

  朱常洝一锤定音,开始新的扩张,此次深入内陆作战,朱常洝特意只带骑兵。

  最核心、最庞大的阵列属于朱常洝本人,以及麾下两个师的马娘禁军,构成了大军的中坚力量。

  她们是朱常洝的女儿,最信任的心腹,最锋利的尖刀,一个个禁军马娘身披胸板甲,手持滑膛枪,英姿飒爽,目光如炬,每一个都立下了丰饶契约,发誓要斩杀父亲的仇敌。

  左翼,圣吉列斯的圣血天使军团规模较小,但存在感极其刺目。

  她的核心是八百吸血鬼组成的血龙骑士,以及八千食尸鬼骑兵组成的黑骑士,阴风阵阵,煞气逼人,血色与黑色的铠甲,伴随着雷霆般的马蹄声,化作毁灭的洪流。

  右翼是莱恩的“黑暗天使”

  三千圣骑士,骑在各种影子一般的神圣野兽之中,黑云惨惨,其势逼人。

  “出发。”

  朱常洝的命令简短有力。

  没有冗长的动员,没有沸腾的欢呼。

  回应他的是如同精密机器启动般的连锁反应:中军响起了低沉而有节奏的铜锣与哨笛声,庞大的骑兵阵列开始缓缓向前滚动,如同缓缓推进的钢铁潮水;左翼的血色骑士们无声地催动了战马,阴影仿佛随之移动;右翼的黑暗天使们同时迈开了步子,步伐沉重统一,震得地面微颤。

  尘土冲天而起,遮蔽了部分日光。

  无数马蹄、铁靴踏地的轰鸣,混合着甲胄摩擦、车轮滚动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持续不断的、低沉而恐怖的声浪,向着北方,向着印度河的方向碾去。

第四百七十九章:察合台可汗

  天苍苍,野茫茫,秋风压弯了金色的麦穗,与绿色的牧草,现出成群结队,欢呼庆祝的马娘。

  在众人的欢呼,歌唱,交谈,庆祝声中,印度河如同一道蓝色的绸缎,在这片大地上静静流淌。

  靠近河湾的一片高地上,散落着几十顶用羊毛毡和木杆搭成的古老帐篷,炊烟袅袅升起,带着烤馕和香料奶茶的温暖香气。

  帐篷外,几个满脸皱纹的老马娘坐在古老的梭机面前,布满老茧的手指飞快地穿梭,羊毛线在她们手中逐渐变成色彩斑斓的毯子,在绣上古老的部落图腾。

  裹在新生的小马娘身上。

  几个熟练的马娘,甚至能一边手工织布,一边轻声歌唱。

  几个孩子围在她们的外婆身旁,入迷的听着她们的歌声,讲述着祖先的迁徙和骏马的故事。

  稍远些的草场上,庞大的马群如同流动的、富有光泽的绸缎,在年轻马娘清澈的吆喝与口哨声中漫步、低头啃食沾着露水的嫩草。

  那些马娘大多不过十五六岁,赤着脚,裤脚扎在膝上,长发编成粗辫,脸庞是日光亲吻后的健康颜色,眼神明亮如草原上的鹰。

  她们嬉笑着,时不时互相奔跑,竞赛,在草地上与马匹或者其他马娘追逐,所到之处,仿佛生来便是这辽阔天地的一部分。

  靠近村落边缘的打谷场旁,铁匠铺的炉火正旺,锤击声叮当作响,富有节奏。

  一些铁匠马娘的肌肉在火光下贲张,她正专注地锻打一柄弯刀的雏形,每一锤都精准而充满力量。

  旁边,几个小孩围着一位独臂的老马娘,听她比划着讲述如何在冲锋中避开长矛的刺击,如何使用小圆盾格挡箭矢,孩子们的眼睛闪闪发亮,手中拿着木制的小刀小弓模仿着。

  更远处的田垄边,还有不少马娘们正收割最后的麦子,锋利的镰刀划过,麦秆整齐地倒下。

  他们偶尔直起腰,用头巾擦把汗,望一眼无云的蓝天和自家的帐篷,眼神满足而平静。

  一些人提着陶罐送来解渴的水,说笑声洒了一路。

  孩子和狗在帐篷间追逐打闹,惊起一片畜养的鸡鸭。

  察合台可汗坐在高地,俯瞰着面前的同胞,风吹过她微红的面颊,银色的发丝。

  舒服的她微笑着眯起了眼睛。

  这,就是她的部落。

  旁遮普原本这里充满了歧视、战争、不谐、西边来的精灵,奴役着本地的达利特。

  从西域来的大月氏兽人,又在击败精灵后取得了统治地位。

  最后印度本土的达利特甚至反击过一次,一度重新夺权。

  骑在了兽人与精灵的头上。

  憎恨、仇视、谋杀、战争……一度是这片土地的主基调。

  而现在,这里所有的种族,都被马娘取代,无论是大月氏,精灵,本土,全都在与马娘一代代的同化之下,全部变成了马娘。

  现在的旁遮普,只剩下了十二个马娘部落,十二个可汗形成了一个小小联盟。

  大约一百五十万马娘,是这里唯一的主宰。

  在这里平等的生活。

  一个小马娘哼着可爱的童谣,拿着陶罐,蹦蹦跳跳前去附近的河流取水,但就在这时,倒影中的她,忽然模糊、破碎开来。

  成千上万道密集、细碎的涟漪、从水面中心不断向外扩散,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河水的深处持续地、轻微地弹拨。

  小马娘的动作顿住了。

  歌谣疑惑的卡在喉咙,她从未见过这种变化。

  紧接着,她膝下岩石传来了震动。

  起初极其微弱,如同大地深处一声悠长的叹息。

  随即,震动变得清晰、持续、并且越来越强!

  河岸边的细沙开始簌簌滑动,滚入水中。

  水面不再是泛起涟漪,而是开始剧烈地荡漾,撞在岸边,溅起朵朵水花。

  “汪!汪!汪!”

  一只只猎犬,紧张不安的向东方嚎叫,不仅仅是她,所有在河边工作的马娘都发现了不对,惊愕的向东方望去。

  只看东方仿佛起了沙尘暴,尘埃四起,遮天蔽日,随后一道细细的红线,出现在东方山丘的顶端,将天空与大地生硬地切割开来。

  那红线在蠕动,在加粗,仿佛地平线本身正在溃烂,渗出浓稠的鲜血!

  紧接着,雷鸣声传来了。

  不是来自天空,而是来自大地深处,来自那不断变粗、变宽的红线。

  如同千万面巨鼓同时擂响!

  一时间,大地在颤抖,河水在摇晃,陶罐里的水不受控制地泼洒出来,浸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浑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