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而且只有斗牛坡一座演武台,看客太少,朕还打算用这仙门武举试一试帝都坊间的风声,蘅姐你说呢?”
陆瑜蘅不置可否,只说了此举的优劣好坏。
女帝短暂没有说话,凤眸不自觉飘向好友身边的年轻男子。
恰好陆言沉对她看来。
两两对视,陆言沉忍下当面吐槽的心思,小声嘀咕一句:
“你手底下的内阁六部,是用来看戏的?”
这等事情直接交代内阁,先草拟出一个章程,然后召见礼部、吏部二部官员,商讨其优劣得失不行?
似乎看出了陆言沉的心声,女帝唇角轻轻扯动一下,转过了凤眸,没什么表情说道:
“蘅姐,既然你家弟子有如此自信,不若今晚就留在皇宫里,朕也好请教一下。”
陆言沉:“……”
陆瑜蘅:“……”
……
夜色如泼,华灯渐燃。
帝都内城,安阳王府。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王府正门前。
有一中年男子下了马车,与王府外前来迎接的管家示意无需如何声张,便走进了府中。
一路直去王府正堂旁的别院,身穿儒衫,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立在别院门前,等候王府侍女的通传。
不多时,待得了王妃娘娘的允许,中年男子步伐平稳,步入自家亲妹妹居住的别院。
院子里,一大一小两名女子就着淡淡的月色与灯火,围坐在桌前吃着茶水点心,说着今日的仙门武举比试。
见了中年男子走来,少女姜云汐眸子里先是闪过诧然惊讶,随即就被一抹“惊喜”取代:
“父亲,您怎么来了?”
与少女容貌有着几分相似,依稀可见年轻时俊朗容貌的中年男子笑着颔首,仔细问了几句这段时日的生活事后,便打发少女休息去了。
关中姜氏的当代家主姜求目送少女离开别院,而后坐在自家亲妹妹对座,也不管安阳王妃的脸色态度如何,自顾自说道:
“可惜来迟了一天,没能看到陆小真人一剑胜过剑碑林金丹修士的场面。”
安阳王妃轻轻嗯了一声,接过侍女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唇角道:
“时间不早了,姜先生今夜下榻何处?我让人送先生回去。”
姜求哑然失笑,微不可见摇了摇头,没有理会自家妹妹的出气泄愤之言,继续说道:
“依秋雁你之见,昨日陆言沉与今日龙虎山赵行真,孰优孰劣?”
安阳王妃呵呵一笑,“道门事与你何关?姜先生不如趁着来京机会,抓紧拜见帝都豪阀权贵,统一一个口风,免得朝廷推行新制科举时举棋不定。”
姜秋沉默几息,没了先前的平淡,多出几分亲人般的温和:
“云汐年龄大了,到了出嫁的时候,如今有能耐的年轻人太少,龙虎山的赵行真资质不俗,可龙虎山天师自古就有平妻一说,那位小天师容貌又算不得上好。”
“如今有个陆言沉,天赋、容貌、资质、家世都是不错的,如果仙门武举此人能够跻身前十之列——”
话尚未说完,安阳王妃便扫了他一眼,淡淡开口道:
“晚啦。”
“何意?”姜家主一愣。
“长公主她女儿嘉怀也看上了陆言沉。”安阳王妃神色如常,端起茶杯又抿上一口,娇艳红唇贴着洁白杯沿:
“论说家世,你关中姜氏可比得上帝都离氏?论说女儿容貌,你女儿可登上了胭脂榜?再说性情,嘉怀郡主已是修士,别想着你的招婿伟业了,趁早寻几个看得过去的子侄辈,让出家主之位吧。”
听着这句句穿心之言,号称传承千载,九洲第一位人皇在位时便担任四岳一职的关中姜氏当代家主,不免陷入长久的沉默。
第449章 只此一次,陆言沉!
直到穹顶洒落的星光消散,晨曦的淡金光泽铺撒在一座秘境小天地内,陆言沉从睡梦中醒来。
感觉人身有些疲软,他垂下视线,看着怀中一丝不挂的女子,轻轻叹了口气。
离歌这女人……
竟然趴在他身上,搂抱着他睡了一整夜。
好似生怕他半夜偷偷溜出皇宫,寻什么红颜知己去。
……陆言沉看着怀中女子绝美的侧颜,昨夜受了大委屈的长剑顿时蓬勃高涨起来。
想来这世上也只有他,面对如此赤身裸体的绝色,能够如此把持住自己了。
轻轻揉摸着女帝光滑白嫩的背部肌肤,陆言沉磨磨蹭蹭了两下,发现人身内的“业火”,腾烧得愈发炙热。
被他各种小动作吵得醒来,女帝刚有睁开凤眸,便忽然感触到腹下抵着粗粗硬硬的长剑。
“陆言沉,你就不能安分一点?”
用丰腴大腿根夹住剑尖,女帝身子向上了些许,脸蛋从陆言沉的脖颈处移开,贴在他的脸颊边:
“昨晚朕不是赏给你一次?瘾这么大,刚睡醒就要了?”
“你还有脸说……”小声吐槽一句,念在这女人昨夜用着双手、胸脯和嘴唇,辛辛苦苦了大半个时辰,陆言沉没将心里话怼出去,揉捏着她圆润饱满的翘臀:
“今日无需去斗牛坡观战了?”
“分了七座演武台,斗牛坡一座,帝都玄鉴司两座,京畿守备军中两座,还有两座充当演武台的渡船,谁个能知道朕在何处?”女帝重新眯起凤眸,身子贴着陆言沉来回滑动磨蹭不停。
好像现如今无论她如何再去搂抱贴合,都没了昨夜余韵温存中那般舒适与称心。
再无了睡意的女帝只好睁开了凤眸,定定盯着陆言沉看。
陆言沉被这双漂亮眼睛看得心中有些发毛,神色古怪问道:
“怎么了?”
方才不是还好端端卿卿我我,为何现在突然成了审问般的注视?
女帝唇角微有扯动,终究是没将那些话语问出口,身子不再紧绷,重又回到了慵慵懒懒的模样。
那些话问了又能如何,到头来只会让她感觉烦躁郁闷罢了。
女帝沉默片刻,伸出一只玉手,将陆言沉脑袋别了过来,方便她含咬住这家伙的嘴唇,湿湿吻吻许久,含糊问了一句:
“你今日打算去何处?”
我打算去万宝商阁找凌熙芳,问一问黑市仙门武举赌注的事,顺便犒劳一下坚贞不屈的小陆同学……然后嘛,看一看陆清宁这个除我之外再无人关心的女人……陆言沉思量间,瞧见女帝凤眸紧紧盯来,面色如常说道:
“先持剑同白虎搏斗半个时辰,然后去看今日年轻十人的武举比试。”
女帝安静听完,松开含咬住陆言沉嘴唇的唇瓣,冷呵一声道:
“原来在你这里,朕就是外人。”
一整日的安排,竟然没把她算在内。
“然后陪陛下一块去看年轻十人的武举比试。”陆言沉当即改了话音,心说不是师弟对不住师姐,而是为了九洲的安危,只能牺牲他一人去以身侍奉女帝了。
女帝还想着说些什么,只是陆言沉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一口咬住她的唇瓣:
“陛下,有人托我给您带句话。”
“说……”女帝嗓音有些粘稠。
“陆言沉何其有幸,此生此世能遇离歌。”
女帝:“……”
感觉全身都被这话羞出了“悚然”之感,女帝心中稍有犹豫,但还是放开了夹住陆言沉长剑的大腿,任由他在外面磨磨蹭蹭了。
只有这一次……默默安慰了自己一句,女帝彻底放开了身心,沉溺在陆言沉的胡作为非中,久久无法自拔。
……
一连数日,仙门武举的风头由着帝都吹遍了大周两京三十六州。
先前对于朝廷推行新制科举的反对声浪,如今却都渐渐平息。
只一两个豪阀士族门第,仍旧抱着大周开国皇帝的遗训,当街当众痛哭流涕,大有一番举世皆清他独浊的意思了。
可惜无人在意。
比起如何光复山海关以北疆域,坊间人们更在意太虚宫的陆小真人,是不是当真一剑砍杀了剑碑林女修。
前几日还有人信誓旦旦说着,这次朝廷放出的风声,是为了故意扬我大周国威。
可随着帝都内的消息逐渐传来,陆言沉一剑败敌再无疑虑,反而有不少人争论着太虚宫小真人有无尽了全力。
帝都内城,一雅静酒楼上。
陆言沉排出几颗银钱,与店家要来两坛子仙家酒酿。
随后他收起一坛,拎着另一坛,坐到了窗台边一绝色女子身边。
女子穿着贵气,只说一近似男式的裙袍便衬得她气质脱俗出尘。
大抵人靠衣裳马靠鞍,不过如此了。
女子的青丝秀发未有束起,如墨长发随意披在肩后,几缕发丝垂在脸蛋两侧,瞧着倒是慵懒随性得很。
今日未穿着衮服龙袍,特意换上一身便服出行的女帝,见陆言沉摆上一坛酒水,琼鼻蹙起嗅了嗅道:
“味道闻来还不错,你是从何处得知这家酒楼的?”
一边说着,女帝一边极为自然地将大腿搭在身旁陆言沉的膝头上:
“给朕也倒一杯。”
“离歌,你没发现最近你胖了?”陆言沉只取出了一尊酒杯,没有给女帝倒酒的想法。
毕竟这女人喝下的任何东西,某种意义上来说,最终还是得由他解决。
“是么?”女帝凤眸流转,透过陆言沉的双眼,看了看如今自己的模样。
脸蛋红润,容貌如旧,一双眸子熠熠有神,全然没了之前未遇见陆言沉时,一人独居的幽郁烦闷。
显然爱意的滋润,让她姿色再添了几分独特风韵。
拿起陆言沉倒给他自己的那杯酒水,女帝喝上一口,忍不住又看他一眼。
今日便装出行,只是为了探听一番帝都坊间对于仙门武举以及朝廷准备推行的新制科举态度。
不曾想陆言沉这家伙,对于帝都的风景人情比她这个大周君王还熟悉。
随便找来的几家店铺、酒楼,却是各有各的风味。
一两杯下肚后,女帝看向窗外楼下来往不绝的游人,难得有此闲情逸致问道:
“接下来怎么说?”
第450章 一诺应一诺,但凭君处置
怎么说?接下来当然是你回你的皇宫,我回我的太虚宫……陆言沉心说一句,不过看见女帝意犹未尽的模样,便没将这话说出口。
短短几日,仙门武举年轻一辈的比试,已经角逐了前一百人。
陆言沉当时说着能否把他的名字从仙门武举中摘出来,庆扬中此人忠君爱国得很,因为女帝离歌之前特意做过交代,说什么都不肯答应他。
“走吧,接下来我还有一场比试在斗牛坡。”陆言沉故作为难说了一句,结果女帝闻言呵了一声道:
“申时二刻的比试,如今午时未到,你急什么?”
这女人,真是好生狠毒的心,宁愿看着自家男人在演武台上被欺负……心中腹诽一句,陆言沉拿过女帝喝过的酒杯,原想着用酒水冲洗一遍,可瞧见女帝笑盈盈地盯着他看,顿时有些气笑:
“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吃东西?”
女帝凤眸一瞬不动,“你嫌弃朕?”
互有一问,皆是没有回答。
两人心知肚明答案如何。
陆言沉低下视线,随口岔开话题,说起仙门武举比试:
“今日与我捉对比试的人是谁?”
上一篇:崩铁:加入聊天群,统一群星万界
下一篇:人在综漫,最佳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