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333章

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再后来,就是一出有些拙劣,被师尊陆瑜蘅一眼看破的醉酒戏了。

  见自家师弟沉默不语,显然被她说中了伤心事,陆清宁唇角微微翘起,没再冷言讽语继续打击下去,转而问道:

  “平阳王的通妖事解决了?”

  没有……师尊先带着我回都督府,留下了女帝,想来就是要趁此机会,拿走平阳王这些年来一直牢牢握在手中的兵权……陆言沉心念闪过,却是没有回应师姐的话语。

  陆清宁这女人多半在他被师尊抛进房屋后,便一直用谛听神通偷听他的心声,他有无回答并不重要。

  想来陆清宁这才学会了“恋母”这一词?

  接连浮现诸多念想,陆言沉不再思虑边关事务,平躺在自家师姐身边,心绪逐渐平和,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尚未睡醒,他耳边似是传来了女子的争吵声,随后又夹杂师尊陆瑜蘅的温柔嗓音。

  睁开双眼,陆言沉先是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依旧黯淡一片,就连皎月都隐在了云后。

  等等,我这是在哪?陆言沉茫然坐起身,忽然间发现他如今所处之地,并非都督府别院那间屋子,而是魏青居住的地方。

  “醒了?”

  身旁传来一道清清冷冷的嗓音。

  陆言沉回身看去。

  女帝正坐在床铺里侧,身子抵靠着床头,一刻不停地翻阅着文书道本。

  不知是不是因为嫌弃这屋子被其他女人用过,此时的女帝依旧穿着一身裙袍,双脚虽说赤裸在外,可有意无意搭落在陆言沉的腹上。

  陆言沉看了女帝一眼,假装自己睡得昏沉,重新躺在床铺上。

  未来得及闭眼,耳畔便传来女帝的冷淡嗓音:

  “朕又不会怪罪你,装出这样给谁看?你和陆清宁是师姐弟关系,平日里言行举止亲密一些,朕能理解,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朕不生气。”

  “所以你也无需考虑日后如何自处的问题了。”

  显而易见,师尊陆瑜蘅这个胸大好看的道门美人,又一次将他出卖给了她的好闺蜜,将他先前所言之事转告给了离歌。

  陆言沉躺在女帝身旁,右手向上摸去,揉摸着女帝搁在他腹前的玲珑秀美小脚,指尖挠了挠脚心:

  “平阳王回来了?”

  若是这个时候,平阳王出关还未回府,就该考虑这位大周亲王是不是叛变投靠万妖国了。

  女帝凤眸从手中文书上移开,瞄着他说道:

  “回来了,而且还带了头妖物回来。”

  “万妖国王室的四皇子姬乾。”

  “确认过身份了?”陆言沉问。

  “只是一头残魂,灵智不全。”女帝摇摇头。

  “不到半夜的时间,就算平阳王是个九品武夫,一口武道真气绵延不绝,三个时辰足够往返山海关与鸾青旗的王旗驻地?”

  女帝搭落在陆言沉腹上的小脚被他揉摸得有些酥软,闻言故作冷声说道:

  “他回不回得来重要?现在朕正好撤了他的职,将他调离山海关。至于这人有无私通妖物,祸害我大周边关将士,就看他回到帝都后如何表现了。”

  陆言沉眉头一挑,心说原来女帝也懂得一点政治权衡?

  换了个问题道:

  “谢都督的死因调查清楚了?”

  “三个多月前就死了,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先后瞒骗过你师尊还有天机阁,不管离琛有无参与其中,他渎职之罪难逃,朕还没想好怎么处置他。”

  离琛,即是平阳王的名字。

  陆言沉“哦”了一声。

  平阳王在军中威望极高,远非早就卸甲归田的南阳王离渊可比,如何处置其人其职,倒也算是个难题。

  没再问及边关军务事,陆言沉坐起了身子,手臂揽抱住女帝的纤软腰肢,将她搂抱在怀中:

  “陛下生气了?怎么对沉一直爱答不理?”

  女帝凤眸斜睨他一眼,回了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陆言沉不知何意。

  并非作假。

  他来到山海关后,的确背着怀中女子做了许多小事情,不知女帝说的是哪一件。

  思量不得,陆言沉一手落在女帝的小腹前,隔着衣裙轻轻揉了两下:

  “山海关重归我大周朝堂,不知陛下该如何赏赐我?”

第515章 住口?陛下也不想被蘅姐知道那事吧?

  处理完山海关都督府一应事务,陆瑜蘅才发觉旧日已然换了新天。

  时日不觉来到了晨时。

  确认边关事务并无任何疏漏后,她直起腰身,唤来都督府中管事,仔细交代了几句,御风去到府中一处别院。

  院子里空无一人。

  陆瑜蘅心下一片幽然。

  想来陆清宁,早早便独身一人回了帝都?

  昨日自家的大弟子,不知为何同女帝吵了一架。

  等到她赶来时,离歌抱着陆言沉不知去了何处,陆清宁则说了句散散心气,同样离开了此地。

  陆瑜蘅轻轻叹息一声。

  没想到离歌与她的两个弟子,关系竟是如此一言难尽。

  静立良久,陆瑜蘅从袖口取出自家小弟子遗落在都督府中的令牌,指尖抹过令牌正面“如朕亲临”四字。

  只一瞬间,便有感知到如今好友所在的准确位置。

  稍作犹豫,担心见到不该看见的种种,陆瑜蘅对着令牌轻声说道:

  “陛下,平阳王昨夜便已离开山海关,我们何时回京?若是早些回去,还能赶上今日朝廷推行的仙门武举比试。”

  等待少许,这紫色令牌上有灵光游走不定,其内传来女帝略显沙哑低沉的嗓音,听来尤为疲累不堪:

  “陆言沉说他想看看年轻十人的比试,朕念在他于国于边关有功,便同意了他的恳求,等——”

  女帝话未说完,就被一道年轻男子的嗓音打断,听着似与当今的神凰女帝极为亲密:

  “我何时说过这话?明明是你爱玩人又菜,大清早的非要——”

  “陆言沉,你给朕住口!”

  “呵!离歌,你不想被蘅姐知道刚才的事情吧?”

  “陆、言、沉,朕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那陛下自己选吧,要么我向师尊如实交代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要么……”

  “陆言沉,你大胆……嗯——”

  紧随其后的,就是种种在白日听来甚是不堪的声音。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

  陆瑜蘅忽然发觉自己眉心处那一点道陨外显有些灼烫,紧忙闭起了美眸,素手挥动断去那块令牌的神意联络,平复起心绪间泛起的涟漪。

  一觉睡醒,这两人还能如此。

  可想而知,昨夜这两人是如何放纵自我了。

  这才几日没见,便压抑成了这番模样?

  陆瑜蘅敛去心头的繁芜杂念,回了都督府正堂内,顺手处理前任都督谢彦儒的丧事,遵其遗愿,准备将他遗身安葬在这边关苦寒之地。

  待得日上三竿,阳光大盛。

  端坐都督府正堂里潜心练气修道的陆瑜蘅,察觉到自家小弟子的气息御风而来,睁开美眸望去。

  只他一人,并无离歌的身影。

  堂外,神清气爽的陆言沉走进屋子里,毕恭毕敬对着自家美人师尊行礼:

  “师尊,女帝还在休息,要不师尊先回帝都?”

  已是不愿再去纠正自家小弟子的口癖,纠正一句“要叫她陛下”,陆瑜蘅美眸流转,看着眼前人身元阳之气甚是虚弱的小弟子,唇瓣微微抿起道:

  “言沉,明日你还有一场仙门武举比试,怎的见到陛下便如此放纵自己?”

  ……陆言沉脸颊有些发热,当面被师尊教诲这话,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

  昨夜倒还好,女帝吃过一次痛,便只想搂抱着他入睡。

  谁能想到翌日清晨,女帝人身神气恢复如常后,兴致尤为炽热地来了一出。

  陆言沉心说来就来了,他们两人还在皇宫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尝试过。

  只不过……没想到女帝……

  有时候都让陆言沉怀疑自己是不是身怀什么绝技。

  可想想凌熙芳、魏青等人,似乎有问题的是女帝离歌?

  好在陆瑜蘅没有就此事说下去,陆言沉听着美人师尊出声说道:

  “今日回到帝都后,言沉你哪里都不许去,随为师好生修养人身体魄,不可再肆意放纵行事。”

  我倒是无所谓,师尊你不知道女帝只是离了我两日不到,就变成了那副样子,要是整个仙门武举期间都不许我入宫充当紫色心情,只怕女帝会做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来……陆言沉无声腹诽几句,不出意外听见自家美人师尊蹙起黛眉问道:

  “你又在心里嘀咕什么话?有什么事不能当面与为师说?”

  陆言沉小有沉默,“师尊,今晨一直是女帝想要,想法设法逼迫弟子交出元阳。”

  陆瑜蘅听闻此言,同样沉默了一下,“为师……为师自会和陛下去说,不可耽误了要事,你也须约束好自身,不可再引诱了陛下。”

  ……陆言沉感觉自家的美人师尊似乎对他心存了不少偏见,只是转念一想,离歌这女人作为师尊的好闺蜜,私下里吐槽诋毁他的话语定然是少不了的,便不再烦忧此事,颔首答应下来。

  毕竟他趁着女帝还在休息,匆匆跑来面见师尊,未尝没有说某位神凰女帝坏话的心思。

  ……

  从睡梦中幽幽醒来时,女帝摸了摸身旁,没有那道熟悉的气息,空空荡荡的床铺上只她一人,心绪不免有些空虚失落。

  揉着有些发软发疼的腰肢,女帝翻身坐起,发觉天色已是到了午后。

  起身穿好了衣裙,不忘将这张床铺收入袖中,女帝正欲御风离开这间房屋,忽然眉头紧紧蹙起。

  不对劲。

  她的身子为何一收紧,便要剧烈生痛?

  昨夜不是早就被陆言沉以神气疗治好了?

  难道……难道陆言沉趁着她睡着,又偷偷摸摸……

  女帝微微摇头,否却这一心念,凤眸里的狐疑稍稍淡去些许。

  虽说陆言沉这家伙口是心非,好色至极,色令智昏、色胆包天,行事无所顾忌,但是为人的确还有一点点纯良信义。

  说了不会强迫,想来只要她不点头,陆言沉便不会如此作为。

  “所以说,是今日同陆言沉打闹得太厉害,影响到了伤口了?”

  都怪陆言沉……接连腹诽几句,女帝忍着疼,御风直直去到都督府。

  见到某人正和他师尊坐在一块,好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女帝唇角微微撇了下,快步进了正堂。

第516章 蘅姐当然是朕的!

  对于某位神凰女帝的到来,陆言沉全然不为所动。

  只是见到师尊陆瑜蘅侧眸看来,眼神似有责备之意,陆言沉无可奈何,只好离了座椅,起身“迎接”女帝的大驾。

  女帝无视某人写在脸上的不情愿,正打算占据陆言沉先前的座椅,只是一想到臀后的裂痛,瞬间没了这番心思,轻咳一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