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这个顺序,对应加号、方块、圆形、水流、星星这五张卡片。”
“只要从小哥给人倒水的顺序,就可以推断出,刚才南大门先生是选择哪张卡片。”
“如果他刚才第一个倒水的对象是毛利先生的话,那就是星星。”
毛利小五郎听得一愣一愣的:“就、就这么简单?”
“原理就是这么简单。”上杉彻点头,“利用一个看似无关的第三方的行动,作为传递信息的暗号。”
“表演者只需要背对观众,接收这个暗号,就能‘猜中’观众选择的卡片。”
“而那个手帕包裹卡片,锁进箱子的步骤,纯粹是为了增加神秘感和戏剧效果。”
“将观众的注意力牢牢锁定在‘卡片如何被猜中’这个谜题上,从而忽略其他细节。”
上杉彻坐回位置上,看着长桌上另一头的南大门英介:“这个魔术本身并无问题,甚至很有趣。”
“但问题在于,在案发前您表演这个魔术时,您的徒弟仓田真平,在您‘感应’的关键时刻,突然打断,高声询问是否有人需要果汁。”
“这个行为,在当时看来或许只是他不知轻重,想要表现自己。”
“但现在想来,那声询问,恐怕不仅仅是询问,而是传递暗号的环节。”
“哦?这又是什么个说法?”中森银三看了眼南大门英介,又看向上杉彻。
南大门英介坐在长桌的另一端,也紧盯着上杉彻。
“根据我们之前的调查,以及一些业内人士的透露。”
“南大门先生有一个众所周知的习惯,他极其讨厌在自己表演魔术时,被人出声打扰。”
“这会让他非常恼火,甚至大发雷霆。”
“然而,在案发前的表演中,当仓田先生打断他时,他虽然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厉声斥责,只是瞥了一眼,就继续表演。”
“这细微的不协调,当时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未深想。”
“现在结合魔术手法来看,那很可能是因为,仓田先生的‘打断’,本身就是魔术流程的一部分,是传递暗号的关键步骤!”
“所以南大门先生不能,也无法真的发火。”
毛利小五郎撇了撇嘴:“原来是这样...搞这么复杂,就为了猜张卡片?无趣。”
“不,这一点都不无趣,毛利先生。”上杉彻的却摇了摇头,“这正是本案关键手法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揭示凶手身份的重要线索。”
“那个手帕和箱子,锁住的并不是卡片,而是观众的注意力。”
“在心理学和神经科学中,这涉及到视觉注意力的概念。”
“视觉注意力是指我们的大脑在处理海量视觉信息时,会选择性地将认知资源集中在某个特定的刺激或区域,而忽略其他信息。”
“就像是刚才的那个箱子,以及被箱子锁住的‘卡片’,这就是一个极强的‘注意力锚点’。”
“它会将所有人的目光和思维都吸引过去,集中在‘卡片到底会怎么被猜中’这个核心谜题上。”
“在这个过程中,人们会不自觉地忽略周围其他看似无关的细节。”
“就比如,当时正在下毒的动作。”
“诶...是在那个时候下的毒?”毛利小五郎不解。
同时,中森银三也同样好奇地问道:“上杉顾问,如果是通过果汁的话,那么,在那么多瓶果汁里面,到底又是怎么样死者选到那瓶带着氰化物的果汁的?”
“在解释那个问题之前,我们先来看另一个简单的魔术原理。”上杉彻从口袋中拿出三枚硬币。
10円、50円、100円。
众人看着桌子上的那三枚硬币,不知道上杉彻这又是要表演什么样的魔术。
“南大门先生,你是魔术大师,对这个应该不陌生。”
“请再次配合一下,从这三枚硬币中,任意选择一枚,不用说出来。”
南大门英介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但还是依照上杉彻的说法选择了100円硬币。
上杉彻也伸出手,手掌摊开,掌心里躺着一枚硬币...
正是100円的那枚。
和南大门英介目光选择的那枚,一模一样。
“巧合?”上杉彻笑了笑,收起硬币,再次将三枚硬币打乱,“那我们再来一次。请选。”
南大门英介这次紧紧盯着硬币,犹豫了一下,挑选了一枚50円硬币。
上杉彻再次摊开手掌。
掌心里,赫然是50円硬币。
连续几次,无论南大门英介选择哪一枚,上杉彻掌心里出现的,总是和他“选择”的那一枚相同。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中森银三瞪大了眼睛。
“这个手法,在魔术中被称为‘强选’。”上杉彻解释道,“是一种引导观众‘选择’魔术师预设选项的技巧。”
“它利用的是心理学上的选择性注意和预期引导等原理。”
“当我将三枚硬币展示给你看时,你的注意力会自然地被它们吸引。”
“但通过我摆放硬币的顺序、角度、手指的轻微动作、视线的引导,甚至语言的微妙暗示,我可以在潜意识层面,影响你的选择。”
“让你‘觉得’是自己自由选择了某一枚,但实际上,你的选择早已在我的引导和预料之中。”
“这在近景魔术中很常见,而在这个案子里...”
“凶手利用的,就是类似的心理强选,只不过对象不是卡片或硬币,而是——”
“果汁瓶。”
上杉彻重新坐了回去,双手交叠,抵在自己的鼻子下方,平静地看着南大门英介。
“当时在ESP魔术表演结束时,是由仓田先生亲自分发的果汁瓶,而南大门先生就是运用了‘强选’,当仓田先生拿到那瓶已经下了氰化物的果汁瓶后。”
“他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因为他会下意识地被南大门先生牵引着做出引导,进而保留下那瓶下了毒的果汁。”
上杉彻又拿出了鉴识课已经准备好的化验报告,将之一一传递。
“根据鉴识报告,氰化物被下在了那个果汁瓶里。”
“瓶口很小,如果要下毒,凶手需要手持玻璃瓶,倾斜瓶口,小心地将毒物倒入,而不能洒在瓶口周围,否则容易留下痕迹,也容易误毒他人。”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在那个果汁瓶上,只检测出了仓田先生本人的指纹?”
“按照长野真由美小姐的证词,果汁瓶是她和仓田先生一起拿过来、一起分发的。”
“在正常接触下,瓶身上不可能没有她的指纹,除非她事后特意擦拭过。”
“但在案发时的公开场合,众目睽睽之下,如果她徒手接触了壶身,想要事后擦拭掉自己的指纹而不被发现,几乎不可能。”
“可她事先也没有带上手套。”
说到这时,众人又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脸色愈发阴沉的南大门英介。
“在当时的宴会场合,一般人戴着手套会显得非常奇怪和突兀。”上杉彻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南大门英介那戴着白手套的双手上。
“但是,有一个人,他无论何时出现在人前,永远戴着一副白手套。”
“这副手套对他而言,不是装饰,不是怪癖,而是必需品。”
“您因为早年事故,右手大拇指残缺,所以常年戴着手套掩饰。”
“这成了您下毒和擦拭瓶身的完美掩护。”
“您可以在接触瓶子时,不留下指纹,也可以轻易擦掉瓶身上可能留下的其他指纹。”
“确保瓶子上只有仓田真平一人的指纹,从而将嫌疑引向他自杀。”
“动机呢?!”毛利小五郎忍不住问,“动机果然是觊觎长野小姐对吧!”
毛利小五郎觉得自己还从未离真相如此之近。
如此看来,他还真是有当名侦探的天赋嘛!
完全没想过自己是不是歪打正着。
“动机,其实毛利先生你刚才,无意中点破了一部分,但方向完全错了。”
上杉彻轻叹一口。
“南大门英介先生想要杀掉仓田真平,确实与长野小姐有关。”
“但并非因为什么龌龊的‘觊觎’,而是因为长野小姐,是南大门英介的亲生女儿。”
“真正的动机,是保护。保护女儿。”
“女儿?!”
毛利小五郎惊讶地看向已经浑身僵硬的南大门英介。
“毛利先生,您当时看到南大门先生,是用一只手搂着长野小姐,对吗?”上杉彻问道。
“是、是啊!”毛利小五郎点头。
“如果一个人想要解开或者系上另一个人衣服的纽扣,通常需要两只手配合,一只手固定,另一只手操作。”
“之前在休息室门口,我们看到南大门先生似乎搂抱着长野小姐,姿势暧昧。”
“毛利先生因此认为他意图不轨。”
“但仔细回想那个画面,南大门先生是用一只手扶着她的背,另一只手...似乎在整理她的衣领?”
“那或许可以看做是想要脱掉衣服,反过来却又可以看成,是准备帮长野小姐系上扣子。”
“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自然而然的关怀举动,只是被我们误会了。”
“而他当时严厉喝止长野小姐,不让她去碰那个果汁瓶,是怕她在壶上留下指纹,被警方怀疑,卷入案件。”
“那么,为什么要杀仓田真平?”茶木神太郎赶紧问道。
“因为仓田真平这个人,私生活混乱,品行不端,又急功近利。”
“他或许在纠缠、威胁、或者以某种方式伤害着长野真由美小姐。”
“作为父亲,南大门英介无法容忍这样的人渣留在自己女儿身边,甚至可能威胁到她的未来。”
“在劝诫、警告无效后,他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个威胁彻底清除。”
“您之后极力引导‘自杀’的结论,也是为了尽快结案,避免深入调查可能暴露您和真由美小姐的真实关系,或者她可能知情的情况。”
上杉彻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南大门英介先生,我说得对吗?”
? 请个假,写番外,家人们
请个假,写一下番外
每天正文要写一万来字,写完正文又要继续写番外,时间实在是不怎么够用
毕竟光是码字,加上删删改改,以及番外每天写的字数
每天少说要写一万五,多得时候可能会写个两万字
至少要花上大半天的时间,实在是有些顶不住
今天正文先休息一下,先写完一篇番外先
这篇番外是妃英理圣诞篇的第二小篇,预计妃英理的圣诞篇章...
emmm...总共大概有个四五篇?
我也不好确定,反正一开始写,灵感就往外蹦
奶奶的,写番外比写正文还顺手是什么毛病?
算了,不管了,先写着吧
等妃英理圣诞篇的第二小篇快写完了,到时候会在群内通知的
然后毛利兰【隐约雷鸣】的番外已经写完了,已在群内上传
现在的番外是轮着来写的,所以还请不要着急
等妃英理的番外结束,按照循序应该是观星篇、贝尔摩德(师徒)篇、学园祭篇、双排篇的番外,之后应该还有夏日烟火篇?
还不太确定,先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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