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第562章

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总之欠的月票番外会还清的

  再就是目前正文的剧情大概还剩差不多五六个大剧情篇章,就结束了

  估摸着也有个六十万字左右

  如果加上那些番外剧情字数的话,完本也差不多有个三百万字左右了

  实在是超出一开始的预期,本来想着写个百来万字就结束的

  结果大纲和剧情一改再改,登场人物一多,字数也就跟着往上涨了

  我以往写书,还真没写过这么长的字数,实在是缺乏这种经验

  而且写到现在,质量不可避免地下滑严重

  毕竟开书到现在,几乎是每天日万,精神方面实在是消耗得有点严重

  现在就想着平稳落地,然后把一些缺失的角色转变的剧情在群内补一补

  把最近一直没怎么出现的角色,在番外里写一写

  至于成绩方面的话,普普通通的千钧水平,比起以往写的书成绩,自然也算不上多好

  不过追读方面还不错,倒是一直都很平稳,都在三百这个区间内

  别看点子后台才几十人读到最新,那里不准

  我作家助手这里一直显示的是两百多,到三百左右,高潮时会到五百左右

  所以很感谢起点各位书友的支持

  然后,铃木朋子也快收了,最近一直不敢太过放肆的开车

  编辑大大让我最近写正经一些的剧情,所以我也没敢飙车

  可能是又吃了什么举报吧

  心累

  不过,到时候收铃木朋子的剧情,再稍微把车速放开一些吧(笑)

  最后提一嘴,群在书的简介下方,粉丝值够了自然就可以进来了

  以上

? 217-朋子姐的小奖励

  “那可真是太对了。”

  毛利小五郎挺直了腰板,趾高气昂地斜睨着一脸颓丧的南大门英介。

  他似乎是觉得这样尤为不满,便又继续补了一刀:

  “我一眼就看出了他是犯人!动机、手法...呃,手法虽然和我想的有点出入,但大方向没错嘛!”

  对于毛利小五郎这番强行挤进“胜利结算画面”的言论,众人也没有给予过多的关注。

  大家心知肚明。

  毛利小五郎除了一开始的狗运,直接蒙中了南大门英介这个嫌疑人。

  至于真正的作案手法,关键证据嘛...

  不能说是南辕北辙吧,也可以说是毫无用处。

  他能站在这里说出这番话,纯粹是脸皮够厚...

  大家懒得在这种时候拆他的台,打击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南大门英介对毛利小五郎的叫嚣充耳不闻。

  在上杉彻完全推理出他的作案手法,并找出了他的证据后,他反而显得异常平静。

  坦然地伸出双手,被警员铐上手铐。

  这米花的犯人就这点好,认罪态度方面很不错,一旦手法被戳穿,很少会做无谓的抵赖,倒是干脆利落的很。

  这让警方在审讯和移送阶段省心不少,甚至也不太用担心他们会在法庭上突然翻供。

  当然了,如果辩护律师是古美门研介那个神人的话,那就要另说了。

  在南大门英介即将被带离这间会议室之前,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站在稍远处的上杉彻。

  “上杉先生,”南大门英介深吸口气,“在离开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请说。”上杉彻看着他。

  “你...是特意没有让真由美过来旁听刚才的推理,对吗?”南大门英介紧紧盯着上杉彻的眼睛。

  上杉彻沉默了几秒,这才点点头:“算是吧,不管仓田先生是什么为人,对于长野小姐来说,他...至少曾经是她心爱之人,是她的未婚夫。”

  “亲眼目睹恋人以那种惨烈的方式死在面前,已经是一种巨大的创伤。”

  “如果再亲耳听到自己爱人死亡的真相,尤其是以这种方式,被自己所尊敬的老师所杀...这种冲击,无论是从哪方面而言,对她来说都太过残酷。”

  上杉彻有这番考量,自然是因为自己的老本行,作为心理咨询师他也见识过许多这种案例。

  “我能够看出,长野小姐对南大门先生你,有着很深的感情和依赖,她现在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如果在知道你是她亲生父亲的同时,又立刻得知你为了她犯下杀人重罪...”

  “她的情绪可能会彻底崩溃,甚至产生无法挽回的心理创伤。”

  “暂时不让她面对全部真相,给她一点心理缓冲和接受的时间,让她先处理丧偶之痛,或许...是眼下对她更好的选择。”

  “至于以后...是否告诉她,何时告诉她,以何种方式告诉她...那是你,或者其他真正关心她的人,需要慎重考虑的事情。”

  上杉彻将自己的考量全部都说了出来,他是站在自己的老本行的角度上去看待这件事情的。

  南大门英介静静地听着,缓缓地点了点头,最后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谢谢...谢谢你能为她考虑。”

  “我...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哪怕是到了最后,还是需要靠别人来为我的女儿考虑。”

  上杉彻坦然地接受了这个感谢,微微颔首。

  在他看来,这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至少,他在得出完整推理,锁定真凶的同时。

  就考虑到了长野真由美这个“案件相关但非直接参与者”的特殊处境,以及对方可能遭受到的心理冲击。

  就这么下意识地做出了安排。

  对于上杉彻而言,某些时候,赤裸裸的真相,远没有保护一个无辜者脆弱的心灵和未来的生活更重要

  南大门英介有些复杂地看着这个将他送进监狱的年轻人。

  该说不说,上杉彻身上那股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气质,突然让南大门英介生出了一种想要倾述的念头。

  他咽了口唾沫,慢慢悠悠地开口:

  “说来...也是讽刺,我年轻的时候,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和仓田那小子一样,甚至比他更过分,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仗着有点小聪明和还过得去的皮囊,和各种女人纠缠不清,从没想过负责,也没想过未来。”

  “或许...人到了一定年纪,经历了些事情,摔了跟头,就会产生某种‘浪子回头’的想法。”

  “就在我三十多岁,事业刚有起色,却因为一次魔术事故断了右手的大拇指,陷入人生最低谷的时候。”

  “一个很多年前和我有过短暂露水情缘的女人,托人给我捎来了口信。”

  “她告诉我,她生下了我的孩子,是个女儿,但她自己得了重病,时日无多,希望我能照顾这个孩子。”

  “一开始,我自然是不信的。”

  “觉得这又是哪个女人想用孩子来绑住我,或者敲诈我,我甚至没打算去见她最后一面,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对于南大门英介这种自顾自开始讲述自己人生经历的行为,毛利小五郎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出声。

  人都抓了,还听他啰嗦这些陈年烂谷子干什么?

  上杉彻却摇了摇头,示意他没关系,多听一会也无妨。

  免得南大门英介到时候进了监狱,没有心理疏导,搞不好在监狱里郁郁而终。

  这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非正式的心理疏导。

  呵呵...毕竟以霓虹的制度,现在的死刑形同虚设,在监狱老死的概率远比拖去枪毙要高得多。

  见没人拦着自己,南大门英介便继续往下说道:“鬼使神差地,我最后还是选择去和这个女人见一面。”

  “我年轻时候和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这个女人名字、长相,我自然是不记得了。”

  “我能叫出她的姓,也还是因为我在进入病房前,在门口的名牌上,瞥见了这个女人姓‘长野’。”

  “这才不至于在见面时,连她姓什么都叫不出来。”

  “我和她没什么好聊的,彼此间认识的时间不长,感情更是谈不上。”

  “我来看她,只是因为想亲眼见见,这个声称生了我孩子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在骗我。”

  “我看到这个女人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但看向我的眼神...很复杂,有怨恨,有释然,还有...我到现在仍旧看不懂的东西。”

  “看了这个女人一眼,我便打算走了,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就在这时...”

  “真由美进来了,她那时候不过七八岁的模样,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但长得粉雕玉琢,眼睛又大又亮,怯生生地抱着一个饭盒。”

  “虽然母亲瘦脱了形,但看得出来,孩子被养得很好,干干净净,眼神单纯。”

  “我只是看了一眼,心头便莫名地抽动了一下,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包裹住了我。”

  “我似乎能从这个孩子身上,感到一种血脉相连的错觉。”

  “她见到陌生的我,也吓了一跳,小身子往后缩了缩。”

  “但很快,她就很懂事,也很客气地,用小手拿起床头一个有些干瘪的苹果,小声问我要不要吃,她可以去洗。”

  “我...我实在是不好拒绝一个小孩子的好意,尤其是一个...让我心里莫名发软的孩子。”

  “我便又在床前多坐了一会,接过她仔细洗好的苹果,虽然毫无胃口,还是咬了一小口。”

  “老实说,这个苹果并不好吃,已经放得有些久了,表皮干干巴巴,一口咬下去,没什么汁水。”

  “我当时很奇怪,明明母女俩当时的处境并不好,买了苹果却又放了不吃,这反而是一种浪费。”

  “后来,我才知道,真由美其实挺喜欢吃苹果的,可是她母亲在治疗上花了太多钱,已经买不起什么水果了。”

  “这个水果还是医院里的护士送给真由美的,她后来告诉我,这个苹果是想等妈妈出院了,再一起当做庆祝,一起吃掉的。”

  “啊...我就这么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吃着苹果,听着那个女人断断续续地说一些琐事,真由美安静地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吃着便当里简单的饭菜...”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就从午后,变成了黄昏...”

  “我一开始只是打算看一眼这个女人就走的,结果最后却变成了我送了这个姓长野的女人最后一程。”

  “在这期间,我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证实了。”

  “真由美,真的是我的女儿...”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懵了。”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这样的人,会有一个流淌着我血脉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

  “而下一刻...”南大门英介轻叹口气,“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不是逃避,不是否认,而是...我要负起责任,我要当她的父亲。”

  “很可笑吧?”

  “一个连自己下半身都管不好的烂人,居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去当一个父亲。”

  听到南大门英介这番带着苦涩自剖的独白,上杉彻心中微动,目光不自觉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毛利小五郎。

  不知道为什么,说起责任...

  上杉彻总觉得毛利小五郎好像还比不过南大门英介。

  在当初和妃英理分居后,毛利小五郎又是怎么做的呢?

  酗酒、颓废、对女儿小兰的关心和管教时有时无,家里经常一团糟,经济也拮据...

  似乎完全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在女儿成长时,应有的责任和榜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