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所以我想,松尾先生,你一开始特意让导播组的工作人员,去确认诹访导演是不是在混音室里,就是为了确认你的计划能不能顺利实行。”
“你必须要确认他就在那个房间里,而且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助手。”
“而在你从导播组口中得知诹访导演,确实是一个人待在混音室之后,你就在利用播放那支四分钟短片的间隙,给诹访导演打了一个电话。”
“至于你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内容,是什么理由让他主动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打开这扇窗户,然后探出脑袋...”
“那大概就只有松尾先生你自己才最清楚了。”
“这些细节,等你到了审讯室里,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回想。”
松尾贵史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几个原本挤在他身边的记者,也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纷纷往后撤了几步,在他周围空出了一小圈空隙。
刚才还在疯狂拍照的闪光灯忽然停了下来,所有人都举着话筒和摄像机,静静地看着他。
但松尾贵史还是咬着牙,嘶哑着嗓子挤出了一句话:“证、证据...你说得再怎么像那么回事,也只是你的推测罢了。”
“法律是讲证据的,没有证据,你就是在诽谤!”
“你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污蔑一个清白的人——”
“松尾先生,我听说您在射击方面的技术相当不错。”上杉彻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
“电视台内部组织的几次射击俱乐部活动,您几乎次次都是第一名。”
“今天在节目上,矢井小姐,还跟我说过这件事呢。”
松尾贵史听到这,想起今天在台上时,原本是想要故意将话题往爆炸案的方向牵扯。
却没想到,上杉彻会突然提起射击这回事...
这让松尾贵史心中一惊...
难不成,上杉彻在这之前就在试探他了?!
“所以你应该也很清楚...就算在开枪之前做足了再多的准备,戴了手套、换了外套、也许还用了消音器...”
“但硝烟反应不是那么好处理干净的,对吧?”
“开枪的一瞬间,火药燃烧产生的微小颗粒会附着在开枪者的皮肤、衣服、头发上。”
“即使肉眼看不出来,鉴识课的技术人员也可以用特殊试剂检测出来。”
“而只要检测结果一出来,自然就会见分晓了。”
随着上杉彻的这番话说完,松尾贵史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整个人靠在了身后的门框上,然后缓缓地滑了下去。
看到松尾贵史露出这副颓唐的神色,周围的记者们几乎是瞬间就放弃了刚才还在争先恐后采访的松尾贵史。
他就那么瘫坐在混音室门口的地板上,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不停地发抖。
但已经没有人在意他了。
他已经连条狗都不如了。
所有的镜头,全都齐刷刷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上杉先生!您能为您的这次推理负责吗?您确定松尾贵史就是凶手吗?”
“上杉老师,听说您是警视厅的特别顾问!您会参与这一次的银座爆炸案的调查吗?”
“警视厅方面有没有给您分配具体的工作?”
“上一次的爆炸案发生的时候,您本人就在那座商场的内部,并且您还是签售会的主角!”
“您觉得那起针对银座的爆炸案,会不会是针对您本人的有组织攻击行为?”
“又是什么样的仇恨,会让一个凶手针对一个推理小说家,下这样的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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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东京某处偏僻阴暗的地下室里。
这里没有窗户,也没有任何自然光,只有天花板上悬挂着的一盏老旧的昏黄灯泡。
灯泡每闪烁一下,那些堆积在墙角的破旧纸箱就会跟着摇晃一下影子。
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安静地坐在一张旧沙发上,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一台老式的电视机。
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正是日卖电视台新闻部的实时直播画面。
而在镜头的中央,则是上杉彻正被一堆话筒和摄像机团团围住。
“呵呵...上杉彻?”
那道黑影低声呢喃了一遍这个名字,露出一个森然诡异的微笑。
他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来到房间角落的一张桌子前。
在那张桌子上,对面了各式的电子元件和线缆。
而在这张杂乱的工作台上方,贴着一张手绘的银座商场结构草图。
在这张草图旁,还贴了一张画满了红蓝色线条的机械结构图。
黑影没有在草图上停留视线,他伸出手,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中翻找着,最后拿起了一盘磁带。
磁带封面上写着几个字——
【秋庭怜子歌唱作品集】
他小心翼翼地将磁带,放进一台老式收录机里,按下了播放键。
过了一会,收录机内部的机械结构总算是开始缓缓运转起来。
几秒后,秋庭怜子那清澈空灵的歌声,便从那有些失真的老旧扬声器里,流淌出来。
慢慢地在这间昏暗的地下里充盈。
【奇异恩典,何等甘甜,我罪已得赦免】
黑影站在收录机前,微微侧着头,闭着眼睛。
像是在用心聆听这美妙的天籁。
听了片刻之后,他才重新动了起来,走到另一张工作台前。
这张工作台上放着一台老旧的电脑。
他拉开椅子坐下,没有急着去碰键盘,而是先侧过头,看了一眼那张画满红蓝线条的图纸。
过了一会,他将目光从图纸上收回,伸出双手,手指搭在键盘上。
他先是眯着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了一行字——
【令人尊敬的各位警官,虽然你们没有...】
在敲下这行字之后,他歪着头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看了很久,然后皱了皱眉。
而后,他按住了键盘上的退格键。
光标开始在屏幕上一个一个地往后退,那些刚刚被他敲出来的字符,又被他亲手一个一个地删除了。
等所有的字符都消失干净,屏幕上又重新恢复了一片空白之后,他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他将手指重新搭在键盘上,这一次,他的指尖以一种流畅的速度,在键盘上翻飞敲击起来。
新的句子随着噼里啪啦的敲击声,一行一行地跳到了惨白的屏幕上——
【尊敬的上杉彻警官,虽然第一回合的游戏失败了,但错并不在你。】
【你以令人惊叹的速度破解了暗号,你展现出的智慧与冷静远超我的预期。】
【在此,我要向你致以最诚挚的敬意。】
【因此,我决定为你,也只为优秀的你...开启新一轮的挑战。】
【现在,第二回合的游戏,正式开始。】
收录机里,秋庭怜子的歌声还在继续回响——
【曾经迷失,今被寻回,曾经盲目,今能看见...】
? 265-到夏天了,自然要有不可不尝的泳装回?
“呼...”
上杉彻靠在大浴缸的边缘,整个身体浸泡在恰到好处的热水之中,热乎乎的毛巾盖在脸上,享受着难得的休闲时光。
水无怜奈突然想通了,想要找自己做心理咨询...
上一次在日卖电视台见到她的时候,那个女人对自己那么警惕的样子,上杉彻可没有忘记。
怎么过了这么久,她突然就想通了?
难不成是真的失眠到顶不住了?
想想也是,在组织里整天被琴酒那个冷血混蛋,使唤来使唤去。
白天要顶着日卖电视台王牌主播的职业微笑播报新闻。
晚上说不定还要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这精神压力能不大吗?
果然,琴酒这个家伙,罪大恶极啊。
就在上杉彻每日例行批判琴酒时,浴室的推拉门被轻轻推开。
还不等上杉彻拿下脸上的热毛巾,一道轻轻柔柔的女声就传了过来:
“彻哥哥,我来帮你搓背吧。”
是大冈红叶。
上杉彻抬手将盖在脸上的热毛巾取了下来,被热气蒸得有些发蒙的视线,重新聚焦,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少女正站在门口,背着手,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藏不住的微笑。
氤氲的水汽之中,少女赤着脚踩在地砖上,她并没有像一般女孩子,进入有异性的浴室那样,用浴巾之类的东西,将自己的身体给裹得严严实实。
可意外的是,少女其实也并不是浑身赤裸。
而是...
穿着泳衣?
对的,应该是泳衣。
而且是上下分隔式的比基尼款式,并不是霓虹学校里,常见的那种深蓝色制式死库水。
等上杉彻看清了,这才确认了,是纯白色的泳衣。
颜色是纯白色,白得像是刚从天空中摘下来的一朵云,就这么盖在少女那初绽的娇躯上。
不知道是不是隔得距离有些远了,还是因为这满室氤氲蒸腾的水汽模糊了视线,泳衣的布料看起来好薄,就像是一层悬浮的牛奶一样薄...
很抽象的比喻,但你若是朝着这层薄薄的牛奶一吹,便会泛起阵阵的波澜,让人实在是不由自主地担心...
这布料会不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突然就变得透明,然后所有的秘密都一览无余。
小红叶的泳衣上身是细吊带,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没有低到轻浮,却也足够让不讲道理的春岫在走动时微微震颤。
而泳衣的下身则是高腰的分体式泳裤,少女的腰线极为纤细,更是让她的腰臀对比出一种让人瞠目的性感。
可是这种性感,却和她脸上那种天真娇俏的笑容,有一种非常违和的感觉。
让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少女那张清纯的脸上,还是该放在她那惹火性感的身体曲线上。
可要说全身最为性感,最为要命的地方...
上杉彻觉得,或许要非那条系带莫属了。
细细的白色缎带,从泳裤的边缘垂落,在少女的左边大腿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多余的长度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那条细得有些过分的缎带,因为系得略紧了一些,就这么微微地勒进了腿肉中,把本就丰腴雪白的腿肉微微挤到一起,在缎带的两侧,各自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勒痕。
有些犯规,上杉彻想。
他盯着那道被缎带勒出的软肉弧度,想要将之命名为——
少女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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