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galgame,咕杀系统什么鬼? 第290章

作者:豆豆豆

"嗯!一起!"。"

原本还以为两人冷静下来的凉宫再听到她们商量着要一起时,整个人:???

得嘞,酒精害人啊。

这是完全没有清醒。

特么的,一起给他口还弄得这么热血?!

好好好,这么姐妹情深是吧。

可,北岛舞衣和长野和奏完全没有给凉宫春景反抗的机会。

二人同时俯下身。

粉嫩水润的小蛇从两侧袭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無~

凉宫春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北岛舞衣和长野和奏竟然直接从他的胸膛,一路往下舔。

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道湿润润的痕迹。

特别是那小蛇的柔软,更是让他享尽温柔。

"你...你们这么玩,真的会出事的啊!"

凉宫春景的身体猛地绷紧,话虽这么说,但两只手却一左一右的握住了她们的后脑勺。

嗯嗯~”

嗯~”

轻微的喘息声传来。

长野和奏和北岛舞衣对视一眼,最终分别将蛇尖点到了小凉宫身上。

两个舌尖在那处顶端交汇,粉色的舌肉碰在一起,像两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在一个拥挤的房间里不小心碰到了彼此的手,慌乱地缩了一下。

纯情?

不,凉宫春景只感到了瑟情。

说到底,这还是她们第一次使用组合技。

对彼此还不是很熟练。

身为'前辈'的北岛舞衣的舌头更灵活一些,她知道该往哪里舔,该用多大的力气,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

她的舌尖在那处顶端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偶尔会探到那处下面的沟壑里,轻轻地、慢慢地扫过那条敏感的缝隙,引得凉宫春景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o

长野和奏的舌头笨拙得多,她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本能地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

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在舔牛奶,生涩,笨拙。

但每一个舔舐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全心全意的、不敢用太多力气怕弄疼他的温柔。

两个舌头在那处顶端时不时地碰在一起,每一次碰触都会让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颤一下。

这种某种只有她们之间才能理解的无声交流。

不要小瞧我们的羁绊啊!

太中二了。

凉宫春景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喷薄的欲望。

他拍了拍北岛舞衣的小脑袋,后者抬起头,睁着大眼睛,嘴里还今口着。

"唔唔?

屁屁过来,让我看一下。"

“哦哦。

在长野和奏懵逼的注视下,半跪在床上的北岛舞衣慢悠悠地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将屁股对准了凉宫春景。

肥美的蜜桃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那粉嫩嫩湿漉漉娇滴滴的小花也一并展现

在凉宫面前。

小花缓缓盛开。

幽暗深处的花蕊让人着迷。

凉宫春景的手指不由放了上去,糯叽叽的。

一瞬间,小凉宫都忍不住跳了好几下。

更激动了。

而北岛舞衣刚刚被那么一抹,直接轻哼了出来。

眼神都变迷离了。

长野和奏见状,也忍不住的学着他的样子,转过身来,将屁屁对准了凉宫春景。

1v2.

双学位学区房!!!

凉宫春景一左一右,感受着左右手手指传来的软糯感。

北岛的更肥美,长野的更娇小。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台快要过载的发动机,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尖锐的警告声。

北岛舞衣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加快了速度,舌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像一场越下越大的雨,雨点密集地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没有停顿,没有间歇,只有越来越快的、越来越重的、越来越疯狂的节奏。

长野和奏也跟着加快了速度,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加快,但她能感觉到凉宫春景的身体在发抖。

两个舌头在那处顶端疯狂地舔舐着,北岛舞衣的舌尖画着圈,长野和奏的舌尖上下拨弄着,两种完全不同的节奏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同步了。

"行,行了!你们可千万不要停下来。"

凉宫春景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弓弦上,只等着那最后一刻的释放。

手指都不由穿插进了两个辣妹里面。

像是真的在do一样。

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口及出来了!

然后,一切都释放了。

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回床垫上,像一张被松开的弓,所有的力量在一瞬间消散,只剩下肌肉在微微颤抖着,一层一层地荡开,直到慢慢归于平静。

凉宫春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在灯光下白得有些刺眼。

咳咳...咳咳咳。

北岛舞衣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长野和奏也抬起头,她的嘴角也沾着东西,她没有擦,就那么抬着头看着凉宫春景。

卧室里安静下来了。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急促,紊乱,慢慢变得平稳。

排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了进来,蹲在床脚,歪着脑袋,一双漆黑的豆豆眼看着床上的三个人,尾巴尖困惑地卷着。

喵?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

枫原雪兮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上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躺在地毯上,脑袋下面枕着一个沙发靠垫,靠垫上有一股啤酒的味道,混着薰衣草的香味,闻起来很奇怪。

头有点疼。

撑着地面坐起来,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觉得太阳穴在跳。

少女揉了揉眼睛,手指碰到脸颊的时候发现皮肤还有些发烫,酒精还在她身体里没散,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四肢都绵软无力。

客厅里很安静。

音乐早就停了。

茶几上堆着吃剩的烤肉和空啤酒罐,蘸料碗里还剩半碗酱汁,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北岛舞衣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朝下,旁边是一滩不知道什么时候洒的水。

枫原雪兮转头看了一眼沙发。

千叶清凌趴在那里,金色的长发散在抱枕上,一条胳膊垂在沙发外面,手指几乎碰到地面。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茶几上的灯光照在大小姐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很白,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枫原雪兮看了对方两秒钟,然后慢慢站起来。

腿有些发软,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皱巴巴的。

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一截,白色的布料上沾着几道酱油的痕迹,手指理了理头发,头发也乱了,有几缕从发带里跑出来,垂在脸旁边。

客厅里只有她和千叶清凌两个人。

北岛舞衣、长野和奏、凉宫春景都不在。

枫原雪兮皱了皱眉。

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厨房的灯关着,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盘,烤盘还放在餐桌上,上面沾着烤焦的肉渣。

又走到卫生间门口,门开着,里面没有人。

最终,少女的目光落到了走廊尽头的卧室门上。

门关着,但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

枫原雪兮站在原地想了两秒钟。

她应该回客厅继续睡觉,或者去把千叶清凌叫醒,或者干脆什么都不管,等明天早上再说。

但枫原雪兮的脚已经朝那个方向迈出去了。

走廊不长,她走了七八步就到了门口。

木地板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不太真实。

她伸出手,握住微微发凉的门把手。

推开了门。

卧室里的灯开着,是床头那盏台灯,暖黄色的光照亮了半个房间。

窗帘没拉,窗外的夜色很沉,玻璃上映着台灯的光和几个模糊的影子。

枫原雪兮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僵住了。

床上有三个人。

凉宫春景躺在中间,上半身的衣服不见了,裤子也褪到了膝盖的位置,露着大腿。

他的胸口还在起伏着,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下来,眼睛看着天花板,脸上是一种说不清是舒服还是疲惫的表情。

北岛舞衣半跪在他左边,身上空荡荡的,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那一对汹涌的大白面馒头晃来晃去。

她的嘴角沾着什么东西,正用手背在擦,擦完之后还舔了一下手背。

长野和奏跪在他右边,跟北岛舞衣的状况大差不差。

三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向门口。

六只眼睛和枫原雪兮的两只眼睛对上了。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我靠!"

凉宫春景猛地从床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