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豆豆
两个人站在玄关处，面对面，中间隔了不到半步的距离。
枫原雪兮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绝美清冷的脸蛋代表的颜值绝对权威。
“但，母亲有一点没有说错。”
她轻哼开口，在两人之前缓缓吹着气。
“什么?”
凉宫春景喉结滚动，有些痒痒的。
“我们必须要给枫原家留下一个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凉宫春景总感觉枫原的声音都变得黏糊糊的。
她的呼吸不太对，比平时快，也比平时浅，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凉宫春景伸手，指尖触上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凉，大概是在庭院里站得久了，秋天的夜风把她的体温带走了一部分。他的指腹沿着颧骨的弧度慢慢下滑，经过下颌，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
枫原雪兮没有躲，也没有闭眼。
她就那样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台灯的光，像是两颗被点亮的琉璃。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有话要说，又像是呼吸已经不足以供应身体的需求，需要借助嘴巴来多摄取一些空气。
“枫原。”
凉宫春景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
枫原雪兮没有应。
小手从他手腕上松开，滑到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衬衫的布料，五指微微张开，像是要感受他心跳的节奏。
然后少女踮起脚尖。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犹豫的动作。
嘴唇贴上，带着秋天夜晚的清冽凉意，和一种与她平日作风完全不符的生涩。
说是吻，更像是把嘴唇贴上去之后就不动了。
枫原雪兮的睫毛颤了几下，扫在凉宫春景的眼皮上，痒痒的，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全部打在他的人中附近，温热而急促。
凉宫春景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后颈，五指插进她的发间。
她的头发很软，凉丝丝的，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淡
淡香气，不是花香，更接近草木类的味道，清爽干净。
他微微偏头，调整了角度，重新吻上去。
这一次不是贴着了。
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枫原雪兮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瞬，双手从他胸口缩回去，又伸出来，最后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料，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少女没有躲开。
甚至在凉宫用蛇尖抵开她齿列的时候，她犹豫了不到半秒，就顺从地张开了嘴。
枫原雪兮的嘴唇内侧比外面更凉，更软，带着一点点绿茶的苦涩余味，像是晚餐时喝过的茶。
蛇尖怯生生地往后缩，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入侵，退了两步，发现无处可退了，才不情不愿地迎上来，笨拙地碰了一下他的蛇头，又立刻缩回去。
就是这种笨拙。
和她平日里的清冷、从容、万事尽在掌握的笃定，形成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反差。
凉宫春景的手从她后颈往下滑，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每经过一节椎骨，都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微微收紧一下。
枫原雪兮的脊背很直，这是多年养成的姿态习惯，即使在亲吻的时候也没有松懈。
但当凉宫的手掌贴上她后腰的时候，她的腰却塌了一点。
就那么一点，像是某种防御机制终于被人攻破了一个缺口，从那一个点开始，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前移了，胸口贴上他的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凉宫……”
枫原雪兮的声音含混得像含着一口水，尾音还没
发完就被下一个吻吞掉了。
凉宫春景的手从她后腰收回来，放在她腰侧。
隔着校服的薄料子，他能感觉到她的腰很细，细到他的手指几乎能触到自己的拇指。
手掌贴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推。
枫原雪兮的呼吸骤停了一拍，能感觉到那只手的轨迹。
从腰侧到肋骨，从肋骨到肋骨的尽头。
每移动一厘米，她的注意力就被迫集中到那一小片皮肤上，像是有电流从那只手接触的地方出发，沿着神经末梢向四面八方扩散，最后全部汇聚到心脏，把心跳逼到了一个危险的频率上。
他的手覆上来的那一刻，枫原雪兮咬住了嘴唇。
隔着校服和口罩两层布料，凉宫春景轻轻收拢手指。
枫原雪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促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声音刚出来就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你……”
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几下，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凉宫春景的拇指动了一下，指腹隔着布料压过一个他不需要看也能找到的位置。
枫原雪兮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凉宫春景抬起了她的下巴，又和她拥吻在了一起。
唇齿交融。
房间里的声音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偶尔交错的呼吸声、以及两个人隔得太近时牙齿轻碰的细微声响。
校服的上衣被丢在了榻榻米上，裙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一边。
即便在这种时候枫原雪兮依然保留了一部分属于她的克制和秩序感。
只剩内衣的时候，枫原雪兮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红，是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额头的、铺天盖地的红。
眼眶里还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凉宫春景的手伸到她背后，找到内衣的搭扣。
三排，两列。
他试了两次才解开。
搭扣弹开的声音很轻，但在两个人之间那种紧绷的沉默里，那点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
枫原雪兮的呼吸彻底乱了。
内衣的肩带从她肩膀上滑落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伸出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胸口。
但她只遮了不到两秒就放下了。
不是不遮了，是发现遮也没用，该看到的都已经看到了。
“雪兮，你真漂亮。”
凉宫春景由衷赞叹。
少女的身体实在是太美了。
完美无缺！
那种极致到让人窒息的美感。
枫原雪兮轻咬了一下红唇，清冷的小脸也不由升起了两道淡淡的嫣红：
“我，我知道了，你，你能不能不要看的这么直接。”
“因为漂亮啊。”
凉宫春景笑着，又吻上了她。
枫原雪兮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
床上。
枫原雪兮的脸偏到一边，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蝴蝶。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牙齿咬着下唇的同一块地方，把那块地方咬得发白。
“看我。”他说。
枫原雪兮没动。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语气也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请求。
但那种请求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像是他已经等了她足够久，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枫原雪兮慢慢把脸转过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没有掉下来。
四目相对，少女目光里有羞耻，有紧张，有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但没有害怕。
“疼的话告诉我。”凉宫春景说。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好吧，第二次和第一次也没太大区别。
枫原雪兮没有回答。她只是环着他脖子的双手又收紧了一些，把他的头拉低，额头抵上他的额头。
她的呼吸全打在他脸上，热而急促。
凉宫春景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枫原雪兮的整个人都绷紧了。
过了大概十几秒，也许更久，枫原雪兮的手从他后背松开了一些。
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闭
上。
然后她的腰动了一下。
只是一个很微小的动作，幅度小到她不确定他能不能感觉到。但凉宫春景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停在她发间，呼吸重了几分。
“还，还好…”
“比之前好。”
“当然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凉宫春景已经兴奋了。
开始缓慢的动了起来。
他的节奏不固定，有时候会在某个深度停下来，等她呼吸平复了再继续，有时候会连续两三个来回，逼出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声音。
枫原雪兮的声音不大。
不是那种张扬的、放纵的叫喊，而是被压在喉咙深处的、闷闷的呻吟。
像是每一次声音快要冲出来的时候，就被她自己用意志力截住了，但意志力也有不够用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两声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在她平时的冷清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但少女越是这样，他就越兴奋。
和这样的清冷少女 doi，凉宫春景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值了。
枫原雪兮的身体和表情是完全分开的。
每一次他进入的时候，她的腰都会微微抬起，去迎合那个动作，腿会不自觉地收拢，夹紧他的腰侧。她的体内有一种无法伪装的潮热和潮氵显，从最深处涌上来，沿着他的每一次进出蔓延开来，把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凉宫春景加快了节奏。
枫原雪兮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呻吟。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耳朵听到了，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更紧地抱住了他，把脸彻底埋进他的肩窝，像是这样就能把刚才那个声音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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