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者也要走无限流吗? 第211章

作者:方形圆帽

  “我是兵器。”女孩说,“可怕是应该的。”

  “但你以后不是兵器了。”一之濑帆波摇头,“你是离弦的从属神,是我们的一员。兵器什么的,不要再说了。”

  女孩歪了歪头,乌黑的长发从肩侧滑落,黑色的眼眸里浮现出一丝困惑。

  “那叫什么?”

  “名字啊。”一之濑帆波伸手,轻轻碰了碰女孩头顶的王冠。

  这次女孩没有躲,也没有瞪她,大概是因为“主人”没有禁止。

  “我们给你起个新名字吧?”

  “新名字?”

  “对啊。”坂柳有栖拄着手杖走过来,“你看,你是黑夜女神倪克斯的女儿,又是永夜的王座。叫你‘小夜’怎么样?”

  “太普通了。”山城恋抱着手臂,紫瞳瞥了坂柳有栖一眼,“而且和‘夜’有关的名字,一点气势都没有。”

  “恋组长有什么高见?”

  “暗姬。”山城恋说,“黑夜的公主,暗之姬君。”

  “……你是中二病吗?”坂柳有栖毫不客气地评价。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个名字,像是从轻小说里抄的。”

  “你——!”

  “好了好了。”出云天花笑着走上前,“你们两个别吵了,让孩子自己选吧。”

  此话霎时集齐了在场少女们的兴趣,纷纷说出了自己的心仪的名字,一个接着一个。

  妖精听完,只是看向钟离弦:“主人,你需要我有行动代号吗?”

  钟离弦嗯了一声,问道:“你喜欢哪个名字。”

  妖精歪了歪头,说道:“就第一个小夜吧,主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表情有些微妙。”

  钟离弦:“……”

  能不微妙吗?

  这个名字可以让每个牌佬记一辈子。

  “看来是我取得名字更好。”

  坂柳有栖得意地瞥了山城恋一眼。

168 很难说谁才是猎物

  星槎在虚空中无声滑行。

  律令册贴在船首,玄青色的薄片泛着幽冷的光,上面的字迹一明一暗,像呼吸。

  船不用人开,方向已经被锚定,暂时先回到加尔各答,之后再运转仪式,进行时间旅行。

  时间旅行必然会出现时间误差,所以到也不需要这么着急。

  众人决定趁这段时间休息一下。

  从锡兰山国到加尔各答,从圣堂之战到收服永夜魇梦,再到穿越亚空间……

  她们也确实累了。

  一整天都在打,一整天都在跑,一整天都在死里逃生。

  钟离弦选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房子,端坐在中间,掌心托举着【封神印】,陷入了沉思。

  潘多拉说过,这个权能可以撼动多元宇宙。

  但是总的来看,似乎只是收服从属神而已。

  现在似乎有些奇怪的地方。

  小夜,似乎很难用权能的妖精来描述,更像是从属神,但是她一开始并不是属于自己的。

  是因为前主人死了?

  还是因为……

  咻——

  一根羽毛落下,圆形的空间门出现。

  钟离弦没有回头。

  “天花姐。”

  “嗯。”出云天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你怎么知道是我?”

  “能在星槎上开空间门的只有你。”钟离弦侧过身,看向她。

  出云天花站在房间中央,浅金绿短发在幽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青绿色眼眸弯成月牙,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藏蓝军装笔挺,金色穗带肩章在领口处交叠,黑色过膝长靴裹着小腿。

  钟离弦只是淡淡问道:“你找我干什么?”

  出云天花在钟离弦身边坐下来,双手撑在身侧,浅金绿短发垂落,青绿色眼眸看着他,“一个人坐着无聊,两个人坐着就不无聊了,这是常识。”

  “你的常识和别人的不太一样。”

  “是吗?”出云天花笑了,“可能是我的常识比较先进。”

  钟离弦认真地说道:“你们世界的常识确实很先进,都已经是女尊男卑了,确实很符合某个龟龟们的对于先进的想象。”

  出云天花轻声说道:“说实话,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反而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谈恋爱。”

  “在那个环境下,要么百合,要么养小男友吧?”

  “我倒是想要养养宠物,说不定可以放松。”出云天花笑着打量了钟离弦一会,问道:

  “你累不累?”

  “不累。”

  “我不是说身体。”出云天花放下茶杯,青绿色眼眸定定地看着他,“我是说——从早到晚,从这个世界到那个世界,从一场战斗到另一场战斗。你累不累?”

  钟离弦沉默了一瞬。

  “习惯了。”

  “习惯不是答案。”出云天花站起身,走到他身后,“习惯只是你给自己的借口。”

  她伸出手,按在他肩膀上。

  “别动,我给你按按。”

  钟离弦没有动。

  出云天花的指尖隔着衣料按在他的肩井穴上,力道不大,位置却精准得不像第一次给人按摩。

  “你会按摩?”钟离弦问。

  “不会。”出云天花回答得很坦然,“但我是第一次给人按,你应该感到荣幸。”

  “荣幸?”

  “对啊。魔防队六番组组长亲自给你按摩,你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

  “上辈子没烧香,上辈子在打工。”

  出云天花笑了一声,手指沿着他的肩膀向颈部移动,按在风池穴上,轻轻揉压,指尖从他的颈部滑到背部,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下移。

  她的手指很凉,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股凉意,像一条小溪从背上流过。

  “把外套脱了。”

  “为什么?”

  “隔着衣服按不到位。”

  钟离弦回头看了她一眼。

  出云天花青绿色眼眸里噙着笑意,嘴角微扬,表情坦荡得像是真的在说一件很正经的事。

  “天花姐。”

  “嗯?”

  “你是来按摩的,还是来占便宜的?”

  “有区别吗?”出云天花歪了歪头,“按摩就是占便宜,占便宜就是按摩。你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钟离弦沉默了两秒,然后抬手解开外套的扣子。

  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内衫,薄薄的,贴身的,勾勒出他肩背的线条。

  出云天花的指尖触上他的肩胛骨,这次没有衣料隔着了,她的手指凉得更加明显。

  她的指尖沿着肩胛骨的边缘缓缓滑动,力道依然不大,但那种凉意却像是有重量,一寸一寸地压进他的肌肉里。

  “你身上好热。”

  “你手凉。”

  “不是手凉。”出云天花的指尖停在他脊柱两侧,轻轻按下去,“是你的体温本来就比常人高。星灵之躯的原因?”

  “大概。”

  “那挺好的。”她继续按,指尖从脊柱两侧向腰际移动,动作很慢,像是在丈量他背部的每一寸肌肉,“冬天可以当暖炉用。”

  “我不是暖炉。”

  “我觉得你可以是,抱着睡觉一定很舒服。”

  出云天花的指尖停在他腰际,然后收回了手。

  钟离弦以为她要结束了。

  然后他听见了衣料摩擦的声音。

  他转过头。

  出云天花正在脱衣服。

  藏蓝军装的外套已经搭在床尾,她正在解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你做什么?”

  “脱衣服啊。”出云天花回答得理所当然,手指已经解到第四颗扣子,“穿着衣服按摩不方便,你脱了,我也脱了,公平。”

  “这有什么公平的?”

  “你脱了,我没脱,那我不是占你便宜?”出云天花歪了歪头,第五颗扣子解开,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和纤细的腰肢,“我这人最讨厌占别人便宜。”

  “你说的好有道理……”

  “对吧。”她把衬衫脱下,叠好,放在外套上,“我刚才说了,按摩就是占便宜。既然要占便宜,那就大家一起占。你占我的,我占你的,谁也不亏。”

  她转过身,面对他。

  浅金绿短发垂落在肩侧,白色内衣包裹着恰到好处的曲线,锁骨分明,腰肢纤细,皮肤在船舱的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青绿色眼眸里噙着笑意,表情依然坦荡。

  “继续?”

  钟离弦深吸一口气。

  “天花姐。”

  “嗯?”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计划什么?”出云天花走回他身后,双手重新按上他的肩膀,这次没有衣料隔着了,她的掌心直接贴在他的皮肤上,凉意更甚,“我只是想给你按摩,是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