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爱夏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拉着杰克的手,兴奋地喊道:“快快快!生火!搬酒!我们要办宴会!”
“现在?”杰克有些无奈,“都半夜了……”
“半夜怎么了!英雄归来难道还要等到明天早上吗!”
十分钟后,广场上燃起了篝火。
宴会的规模比想象中大得多。
消息传出去之后,周围的几个共同体也派人过来凑热闹。
有人搬来了成桶的麦酒,有人带来了烤全羊,还有人搬出了一整套乐器,在篝火边演奏起来。
钟离弦被按在长桌的主位上,面前堆满了酒碗。
洱澪侕陾仪氵冷芭亻尔∞第一碗是珊朵拉敬的。
“这一碗,敬你救了北区。”她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喝完的时候呛了一下,咳了两声,但表情很认真。
第二碗是莎拉敬的。
“这一碗,敬你结束了那个跟踪狂的恶行。”莎拉端着酒碗,笑着看了维拉一眼,“我们维拉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维拉坐在角落里,被这句话说得脸颊微红,低下头去喝酒。
第三碗是蛟刘敬的。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举了举碗,一口闷掉。
三碗过后,钟离弦放下酒碗。
“行了,再多我就该躺了。”
“那就躺呗!”白夜叉在旁边起哄,“反正你今晚也没别的事干!”
钟离弦没理她。
宴会持续到后半夜。
大部分人都已经喝得东倒西歪。
蛟刘趴在桌上打起了鼾,迦陵靠在椅背上,脸上红扑扑的,眼睛半闭着。
爱夏和杰克还在篝火边跳舞,准确地说,是爱夏在跳,杰克被迫跟着转圈。
白夜叉早就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钟离弦从人群中站起身,走到营地边缘。
夜风吹来,带着草木的气息。
他站了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
维拉。
她换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裙,苍蓝色的双马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走到钟离弦身边,站定,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上次你来的时候,事情太急了。”
“你帮我解决了麦克斯韦,然后立刻就去打三头龙了。之后又去了上层,打了玉皇,让孙悟空当了天帝……”
她顿了顿,“你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所以?”
“所以我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感谢你。”
维拉转过身,面对着他,目光认真:“谢谢你。替我解决了他。”
钟离弦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
一根晶莹剔透的血管。
维拉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是……”
“第三类永动机。”钟离弦把那根血管递到她面前,“麦克斯韦的灵格核心。”
“他是悖论恶魔——被科学否定了其存在的妖怪。”
“学术性思考实验中诞生的怪物,他的力量来源就是这玩意儿。”
“理论上可以让持有者永久做有用功,消耗的能量为零。在箱庭的规则下,这种无限能源会被转化为灵格的一部分。”
“他能在短时间里积攒那么多功绩,能凭自己的力量打开通往箱庭的门,靠的都是它。”
“拿去吧,应该可以提升你的灵格。”
维拉没有伸手去接:“你为什么要给我?”
“就当是那个跟踪狂给你的补偿。”钟离弦的语气很随意,“他追了你那么久,害你提心吊胆那么多年,总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就算完。他的遗产,你拿着也算合情合理。”
“但这是你打败他得来的。”
“我用不上。”钟离弦说,“我的力量来源是篡夺,阿兹·达卡哈的权能【万物灵苗七窍玲珑心】已经被我得到,多一个永动机对我没有太大意义,但对你不一样,你要带着一群人在箱庭活下去。这个东西在你手里,比在我手里有用得多。”
维拉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
但她最终伸出手,接过了那根血管。
入手的那一刻,血管内的液体亮了一下。
淡金色的光从她的指尖渗入,沿着手臂的脉络缓缓上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它在适应你。”钟离弦说,“毕竟是悖论恶魔的核心,和你本身的相性需要一段时间磨合。”
维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些淡金色的光丝在皮肤下缓缓蔓延:“需要多久?”
“如果让它自然融合,大概要几个月。不过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用权能帮你调整一下,大概可以缩短到一晚上。”
维拉抬起头,目光定定地看着他:“那你……愿意帮我吗?”
“我既然把东西给了你,当然要帮到底。”
维拉点了点头,转身往营地后方走去:“和我来吧,也该找个安静的地方。”
“好的。”钟离弦跟在她身后。
维拉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窗台上摆着一盆小花,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紫色的光泽。
窗帘半掩着,露出外面繁星点点的夜空。
维拉在床边坐下,双手捧着那根血管,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钟离弦。
“我该怎么做?”
“躺下,放轻松。”
维拉默默地躺到了床上。
钟离弦:“……”
真好忽悠,果然是天然属性,还有……好大。
说实话还不是他见过最大的,但是配合少女的娇小的身姿,还有过于年轻的容貌,这就是所谓的童颜巨乳吧。
不知不觉间,他手向着维拉的心口而去……
……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钟离弦睁开眼的时候,维拉正趴在他胸口上,呼吸均匀,苍蓝色的发丝散在他的肩窝里,痒痒的。
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像一只蜷缩着取暖的猫。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回想起昨晚的事,钟离弦很清楚整个过程是怎么发生的,帮她炼化永动机,【律令册】调整概率,身体接触,气氛到了,顺水推舟。
但维拉大概不是很清楚。
这个女人是生与死的恶魔,北区下层最强,能把十字钝器扔向感兴趣的人来观察反应。
但在男女之事上,她完全是一张白纸。
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维拉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早。”
“早。”
维拉坐起身来,被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钟离弦,歪了歪头,似乎在思索什么。
然后她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爆炸性的话:“我们昨天做过了?”
“……嗯。”
“这样啊。”维拉点了点头,“人家是第一次,不太懂,感觉不坏。”
钟离弦沉默了一下:“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我……有很多女人。”
维拉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那又怎么样?你是人家的恩人,替人家解决了那个跟踪狂。而且——”
她顿了顿:“你也没有强迫人家。昨天晚上是人家自己让你留下的。”
“人家有自己的共同体要经营,有自己的伙伴要照顾。不可能天天跟在你身边。你有很多女人,说明你不会一直缠着人家,这样人家也可以继续做自己的事。”
她说完,还补了一句:“挺好的。”
钟离弦无语道:“你对男人的要求已经退化到只要不是麦克斯韦那样的跟踪狂就行了吗?”
“不要提那个名字,人家不想听到这么恶心的词。”
“可是我倒挺想把他当做欢乐豆的,毕竟夺人所児零倭鸸邻芭?I爱也是男人的浪漫,也是一种胜利。”
“完全不行,虽然不知道欢乐豆是什么意思,但是人家听到那个名字,就觉得索然无味,明明刚才还想和昨晚一样再贴一次的。”
维拉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清晨的阳光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淡紫色的小花在窗台上轻轻摇曳。
她伸了个懒腰,回头看着钟离弦:“你要洗个澡吗?人家可以帮你烧水。”
“先不急。”钟离弦从床上坐起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说了一句:“你过来一下。”
维拉歪了歪头,但还是走了过去:“怎么了?”
“钻到被子里来。”
维拉愣了一下,然后照做,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钟离弦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被子下面鼓起的那个小包,感受着被子里那个温热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挪。
被子里传来维拉含糊的声音:“这样?”
“嗯。”
片刻后,钟离弦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被子里传来一些细碎的水声。
“不愧是恶魔,果然一学……就会……”
钟离弦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按住了维拉的后脑勺。
维拉也没有抗拒。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房间里缓缓移动。
砰——
门被一脚踢开了。
“钟离弦!三哥说有事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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