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鬼灭,从截胡堕姬开始 第20章

作者:二刻惊堂

  夜色深沉,周围的黑暗如同湖水般难以拨弄开,炼狱无寿郎走在巷道当中,其踪迹早就被玉壶给发现了。

  但玉壶并没有着急动手,他得等到鸣柱到了之后,才会选择对猎鬼人下手。

  眼前的炼狱无寿郎很显然并不是柱,大部分的柱,都有着属于他们的羽织,那是身份的象征,也是被猎杀的首要标志。

  而之所以不着急,原因其实也很简答,鸣柱没到,猗窝座有空脱身的话,会有可能跟自己抢功劳。

  即便一个非柱的人头不重要,但哪怕是一点点能够在无惨大人面前邀功的行为,玉壶都不想放过。

  一想到无惨大人有可能会对自己露出的笑容,想到那位大人欣赏的目光,玉壶就忍不住的浑身发颤。

  蓝色彼岸花的登场,势必需要几颗鬼杀队成员的头颅作为衬托才行,自己到时候还要想办法弄个摆盘出来,那样才算是有些艺术细胞......

  炼狱无寿郎并没有察觉到玉壶的窥探,他并不以探查能力为主,只是心中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但这份不安并没有让他退后,反而更加让他确认了心中的猜测。

  吉原这里有鬼,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鬼。

  他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继续朝着黑暗当中走去,他在期待,期待着那只恶鬼对他发动攻击。

  如果自己能够斩杀那只躲藏在暗中的恶鬼固然好,但如果自己不敌那只恶鬼,反而变成了对方的口粮,那么就算赚了!

  目前为止,鬼杀队这里就连上弦的基本资料都没有!

  近两百年来,几乎所有碰到上弦的柱都死了,哪怕是那些柱的鎹鸦,都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传递信息的。

  但是自己的鎹鸦“虾虾丸”不同,他有着其余鎹鸦所没有超远距离视野能力,自己巡夜的时候从不把虾虾丸带在身边,其原因就是让虾虾丸能够在自己死后汇报情报。

  能够自己杀死的鬼,大概率就是上弦月,以自己这个连柱都不是的存在死亡,去换到百年都不曾有过的上弦月消息,实在是太赚了!

  虽然说起来有些可悲,但实际情况就是如此,在不久之前的柱合会议当中,他听关系跟他好的风柱说了,目前所有柱的主流观念,就是三柱一上弦,一柱一下弦。

  而对于上一上二这种上弦月,虽然目前没有情报,但也的确有过两位柱同时被杀死的情况,也就是说,对于上弦月的前几位,甚至有可能会出现在五个柱才能击败一个上弦月的情况......

  鬼杀队其实一直都处在岌岌可危的位置,主公大人的预知能力虽然能够提前让他规避恶鬼们的搜索,但是随着使用次数的变多,主公的身体也根本吃不消!

  主公大人今年才二十六岁不到,就已经快要......

  可恶!可恶!

  想到这里,炼狱无寿郎只觉得心中一阵阵的无力,他是个很开朗的人,可往往碰到这些情况,他依旧没有任何办法。

  风柱是整个鬼杀队内最为温柔的人,他已经不止一次告诉自己了,让自己内心少一些忧虑,可......自己总是做不到。

  深呼吸了一口气后,炼狱无寿郎继续朝着巷道深处走去。

  而另一边的鸣柱,此刻正在一边赶路,一边微微闭上眼睛。

  困意袭来,如同流水一般,让南日衣根本就抵抗不住。

  当意识逐渐陷入到黑暗的那一刻,南日衣的鼻尖多出了一个鼻涕泡,她猛然抬起头,脸上的冷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没心没肺的笑容!

  “呜哇!蝶蝶丸!你又偷吃小鱼干了对不对?!我问到你嘴边小鱼干的味道了!”

  蝶蝶丸此刻看着身边性情大变的南日衣,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神色,自家这个柱什么都好,就是有个小毛病,每次莫名其妙的睡着后,总是会切换出另一个人格来。

  而且和主人格完全不一样......

  “南日衣大人!请您注意看路啊!前面有悬崖啊!”

  “完全不用担心的!蝶蝶丸!这点距离的悬崖,啊啊啊啊啊啊!这也太高了吧!”

  凌晨时分,炼狱无寿郎回来了,脸上带着些许悲哀,手里还有一柄沾血的日轮刀。

第一卷:第四十五章 总有一些,高于一切。

  那是一柄有些破旧的日轮刀,刀鞘上布满了抓痕,像是被野兽撕咬后造成的印记。

  泉清和望着那柄从炼狱无寿郎手中递来的日轮刀,有些困惑道:

  “这是......”

  “附近战死队士的遗物,能够对恶鬼造成有效伤害的日轮刀,是我昨天巡夜的时候,那个战死队士的鎹鸦递给我的。

  那个队士死在距离这里大概六十里外的村子附近,是和一只能够分裂的恶鬼同归于尽而死的,这日轮刀原本是要由鎹鸦送到专门的处理地,交由锻刀村的工匠们处理。

  但是考虑到你也算是半个鬼杀队成员,而且也有着实力去斩杀恶鬼,所以主公就安排将这一把日轮刀暂时交予你,不过你放心,到时候这一柄日轮刀会回收的。

  到时候会有专门的锻刀村工匠找到你,为你量身定做一把日轮刀的,包括你手的大小,所使用剑技的特性,以及你个人的喜好意愿等等,制作一把合适的日轮刀,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听着炼狱无寿郎的话,泉清和略带复杂的接过那日轮刀,刀身上的各种受损处摸着很粗糙,鲜血似乎都还没有完全干涸,仔细闻下去的话,能够嗅到不少腥味。

  “我不会让这柄刀的主人蒙羞,这也是我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了。”

  炼狱无寿郎听着泉清和的话,微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道:

  “我相信你,这也是我把刀交给你的原因,但是有一点你还要答应我,在你还没有正式成为鬼杀队的成员前,我允许你在生死时候放下这柄刀逃走。

  不,是我要求你在生死之刻放下刀逃走,这还不是你的义务,不该由你去接受责任,不要反驳我,这件事情听我的!”

  泉清和没有回答炼狱无寿郎的话,他只是略微抽出了那些许刀身。

  刀身出鞘半寸,在那微微发铁青色的晨光下,刀身此刻泛着冷冽的光。

  上面还残留的暗红色血迹,此刻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前任主人在牺牲时所遭遇到的激烈战斗。

  泉清和下意识伸出手触碰刀身,那从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以及那只属于钢铁的嗡鸣声,都让泉清和的心脏微微有些收紧。

  日之呼吸下意识的运转,在炼狱无寿郎那此刻有些错愕的目光当中,泉清和手中的这一柄日轮刀居然开始渐渐变红起来!

  虽然说变红的幅度很小,但是流转在那银白刀身上的鲜艳红色,却是如此耀眼。

  即便现在的鬼杀队比起先前已经落寞了很多,但对于刀身变红这一点,还是有着些许零散记载的。

  据说能够让日轮刀变红的人,都是上天选中的,天生就是斩杀鬼的剑士!

  也有一种说法,是剑士自身斩杀恶鬼的觉悟到了一定程度后,配合上特殊的共振方式,也能够让日轮刀变红!

  虽然让日轮刀变红的具体原理鬼杀队依旧没有搞明白,但是这种变红的日轮刀,对于恶鬼却有着极其夸张的克制能力。

  在猎鬼过程当中,最让鬼杀队成员感到头疼的,就是恶鬼的无限再生能力,但被红色日轮刀砍中的恶鬼,是压根无法再生的!

  对于习惯了以伤换伤的恶鬼们来说,只要让他们的伤口无法再生,那么凭借鬼杀队成员那日益磨炼的高超剑技,就能够大大削弱恶鬼在面对猎鬼人时的胜率!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上一次听说有人将日轮刀变红,还是一百五十多年前的事情。

  从那之后的二十七位柱,都没有出现一位能够将日轮刀变红的情况。

  但是现在......居然从一位刚握住日轮刀的少年手上,看到了变红的痕迹!

  哪怕只是一点点!这样足够让人震惊了!

  只要能够搞清楚日轮刀变红的原理,那么就能够让鬼杀队现在的整体实力再次上升一个台阶。

  到时候,到时候就能够有更多的队士活下来了!

  想到这里,炼狱无寿郎立刻站起身子,他看向泉清和,眼神之中满是急迫:

  “小清!你是怎么做到将日轮刀变红的?!如果可以的话,能够告诉我吗?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头绪也好!拜托了!”

  看着眼前炼狱无寿郎那副激动的样子,泉清和则是有些尴尬。

  他其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刚一触碰到日轮刀,日之呼吸就自动运转的原因。

  但望着那变红的日轮刀,泉清和也能够将日轮刀变红与日之呼吸的缘故结合起来。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呼吸法的缘故?”

  听到这里,炼狱无寿郎的神色有些暗淡下来,他其实在昨天就已经尝试过学习泉清和的呼吸法了。

  但是很可惜,泉清和的呼吸法,压根就无法被模仿,甚至于说是尝试性使用都做不到。

  那种呼吸法,在呼吸的过程当中,会对身体造成一种近乎夸张的烧灼感,哪怕是自己的炎之呼吸都没有这种感觉。

  应该是仅限于某种体质的特殊呼吸法,可如果是这样的话......

  不对,百年前那位让日轮:2医掺 5泣⒐瘤散洱裠刀变红的前辈,就是当年的风柱,他的呼吸法现在依旧很多人在用。

  脑海当中思索了片刻后,炼狱无寿郎准备将这件事情交给主公来思考。

  他只是笑着拍了拍泉清和的肩膀,随后安慰道:

  “没事,能够让日轮刀变红是好事,后续我们慢慢找原因就好,不说这个了,我刚才说的话你有听进去吗?”

  泉清和闻言,则是带着一抹茫然看向炼狱无寿郎,笑着说道:

  “您刚才有说什么吗?我没听见哦~”

  泉清和自己心里面很清楚,炼狱无寿郎的要求是出于对自己的保护。

  他也很明白,这位如火焰般温暖正直的男人,并不希望看到自己这个还不是鬼杀队的成员,就这样被一柄日轮刀卷入到恶鬼的残酷战争当中。

  更不想让自己因为这一把日轮刀带来的义务,从而徒然牺牲。

  这份心意,泉清和感激且珍视。

  但是......

  总有一些东西,高于生命。

  他的脑海中闪过梅带着羞涩红晕的脸庞,闪过炼狱无寿郎在夜晚独自迈入黑暗当中的背影,心中一时之间多出了些许勇气。

  将日轮刀完全归鞘,紧紧握在手中,任由那粗糙的刀鞘硌着掌心。

第一卷:第四十六章 妓夫太郎的考验

  刀身粗糙,带有缺口的地方如同是某种烙印,在人手心当中有些发烫。

  “炼狱先生,还记得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吗?”

  泉清和的声音平稳,带着〈〨琉?〒引气1侕8泗私疤一抹淡淡的笑意:

  “今天早上吃饭团和乌冬面,然后我们继续对练,之后去工作赚钱买中饭,明天希望也是这样。”

  炼狱无寿郎听着泉清和的话,略微愣了下,随后他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泉清和没有说什么雄心壮志的话,更没有回应自己的要求。

  但泉清和的话里面,已经将未来给规划好了,其中的意思,自然也不言而喻。

  明天......嗯,明天也会有着同样的日子!

  大家都不会死的!

  这是泉清和给他的承诺!

  炼狱无寿郎抬起头,他看着泉清和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灼热的光,有的只是一种对于当前生活的珍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话,抬手用力拍了拍泉清和的肩膀:

  “恩姆!我明白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屋内正在换药的梅和妓夫太郎两兄妹,也被门廊处的动静吸引了出来。

  梅一眼就看到了泉清和手中多出的那柄造型奇特的刀,以及那刀身上面尚未完全擦拭干净的血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闻多了血腥味的缘故,梅极其清晰的闻到了那股刀身上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她的脸色微微一白,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望向泉清和的眸中流露出些许闪烁的担忧。

  妓夫太郎此刻则是略微眯起了眼睛,目光在日轮刀和炼狱无寿郎之间来回穿梭。

  和自己的妹妹不同,妓夫太郎从这把刀上嗅到了些许危险的气息。

  这把刀......以及炼狱无寿郎昨夜未归和今早带回刀的举动,都预示着某种危险正在逼近。

  “梅,我有些渴了,你帮我倒一些水来。”

  “哥哥,你不是才喝过水吗?”

  “又渴了,快去。”

  妓夫太郎的声音有些生硬,梅闻言鼓了鼓嘴巴,但也依旧听话的朝着水缸处走去。

  也就在梅离开不久后,妓夫太郎看向炼狱无寿郎,声音之中夹杂着一抹警惕:

  “喂,炼狱,最近是不是有些事情要发生了,不要瞒着我,至少你们现在还住在我家里,不是吗?”

  妓夫太郎的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些许无奈,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是在威胁两人了,如果不将实情透露出来,那么他是真的会赶人的。

  但......语气微软的“不是吗”,其实又将气氛给柔了下来,他并不是那般狼心狗肺之人,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要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此。

  炼狱无寿郎听着妓夫太郎的话,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起来,他犹豫了片刻,随后轻声道:

  “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情,昨夜我巡逻的时候,已经得到了鬼杀队那边的消息,这里可能又来了一只强大的恶鬼,加上我所追踪的那一只,现在吉原已经有着两只了。

  虽然说鸣柱正在赶来支援的路上,但以我们目前的人数和战力来看,依旧是凶多吉少,你如果不是很想要加入鬼杀队的话,我们最好就此别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炼狱无寿郎的声音有些低沉,这是他的内心真实发言,即便鬼杀队现在需要人,但也不是将这对苦命兄妹拖入到这种泥潭的理由。